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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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想要躲開。

但是這種時候,白茺怎麽可能讓他如願以償。

感受到林沫身體向後退去的趨勢,白茺正在興頭上,自然不會放過他。

他迅速地把林沫拉了回來,單手把林沫抱起來,讓他的背靠在沙發靠背上,左手手臂托著他清瘦飽滿的臀部,讓他的後方完全架空,一點也沾不到沙發上,兇狠地吻住了他的唇,強取豪奪般,另外一只手握住兩個人,一邊快慰地打手搶,一邊酣暢地吮吸著林沫的唇瓣。

林沫第一次在性事上感受到白茺的強勢,這種強勢是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平日裏那個溫柔平和白茺消失了,在性事上的白茺完全像一個帝王一般,極其霸道又強勢。

林沫心裏有些心驚,尤其是單手就被白茺抱起來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特別容易被操弄一般,白茺居然可以單手就抱起他來,這讓他震驚地覺得白茺的臂力到底有多好。

等一切平息下來之後,林沫已經完全不行了,覺得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走了,腦子裏面完全白花花的什麽都不剩下了,但是白茺的下面卻還是微微發漲,林沫躺在沙發上微微側了一下臉就看到白茺下面那個昂揚精神的東西,他覺得自己是動不了了,也不能再來一次了。

白茺看著林沫虛弱又酣暢淋漓的樣子,眼睛的顏色很黑,但是卻像夜空和大海一樣深沈包容,他親了一下林沫軟軟的耳朵,又用手揉著林沫的小腹,林沫柔弱地抗拒了一聲:“嗯…不要來了…”

白茺吻著他的唇,經歷了性事之後的男人都特別溫柔,喃喃道:“嗯,我知道,不會再來了,再來你身體吃不消。”

林沫安心了下來,閉上眼睛,睫毛微顫了一下,白茺心思繾綣,又細細親吻了一遍林沫的全身,最後停留在他小腹的位置,用舌頭輕舔著。

林沫心驚於見識到意料之外的白茺的另外一面,雖然白茺還是那個白茺,除了在律動的時候確實兇悍和強硬,但是高潮之後他又是溫文爾雅,體貼溫柔的。

白茺如同朝拜般細細親吻了林沫的身體之後,抱著他去了浴室裏洗澡。

在浴室裏林沫見白茺下面還是剛才那樣挺立著,並沒有下去的趨勢,他就心裏也難免有些覺得有些愧對了白茺,對他並不平等。

在這種事情上兩個人都是平等的,而且大家都是男人,沒有一方只為另外一方服務的道理。

林沫心有不忍,但是又實在沒有力氣,便聲音又軟又小地說:“白茺,你還想做的話,就做吧,我沒事。”

白茺和林沫站在花灑下面,他本來打算讓林沫洗完就自己解決了,但是聽到林沫這樣說,他心裏就還是楞了一下。

林沫白皙柔嫩的臉上帶著一層水氣,更顯得光滑如細瓷一樣,他此時此刻精神不是很好,清淡眉目之間有些倦色,給人更是感覺他纖纖弱骨需要憐惜。

白茺想了想還是不忍讓林沫難受,說道:“算了,你洗好了出去吧。”

林沫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看了一陣,心裏覺得悶氣,心想憑什麽這樣,於是就推了白茺一把,讓他靠在墻上,認真地和白茺對視,道:“我可以的。”

白茺林沫認真起來,白皙又稚氣的臉上有執著在,白茺知道執拗不過林沫,便摟著他的肩膀,親吻了一下林沫的額頭,拉起他的手,說:“好吧。”

在白茺的指導下林沫握著白茺的性器為他舒緩欲望,白茺覆上了他的唇,兩個人在浴室裏面親吻,自衛,相互愛撫,仿佛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一樣,那個時間裏這個世界消失了,一切也都消失了,只剩下兩個人相愛的人在一起。

沐浴出來,白茺便給了林沫家裏的鑰匙,然後又送他去學校裏。

林沫忽然想到白茺的另外一面雖然是意料之外和自己想象甚遠的,但是卻並沒有破壞以往心裏對白茺的感情和認識,反而覺得自己是更加深地認識了這個人,親近了這個人。

雖然都說男人都是沒有貞操的觀念的,即使和人發生了關系也不覺得一輩子就非這個人不可,但是林沫卻覺得今天和白茺有了肌膚之實,讓兩個人的關系真正成為了實質,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裏都印刻住了白茺,他的生命裏也是深深留下了這個人的印記。

☆、chpt 42

常俊鑫一個人頂著秋日爛的陽光走回了宿舍,只是這陽光如清亮如水,他的心情卻並不如此。

他像丟了魂一般,怎麽走回得宿舍也不知道,推了門進去,魏璟不在,而曲渺看了一眼進來的人是他,便又躺回床上去聽歌。

常俊鑫連吃飯也沒有想起來,一個人回了宿舍就呆呆地拉了板凳出來坐著,坐下後還一陣發呆,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回了宿舍。

他坐了一陣,目光虛浮地打量了一圈宿舍的周圍,發現這裏有四張床,自己對面的兩張床和桌子都是空的,魏璟和林沫沒有在宿舍,這裏還有一個飲水機,四個衣櫃,一張窗簾,除此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曲渺從床上爬了下來,去上了廁所回來,發現常俊鑫還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就頗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又爬上了床。

正在戴耳機的時候,就聽到常俊鑫說:“曲渺,你說林沫會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

常俊鑫忽然這樣問,曲渺自然也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問道:“怎麽?你看見他和誰在一起了?”

常俊鑫腦海裏還浮現著林沫走之前對他粲然一笑的那個樣子,想著林沫笑起來得明媚清新,常俊鑫就兀自反駁道:“不對,林沫沒有喜歡的人,肯定不是,肯定是我想錯了。”

曲渺從床上看著一個人坐在下面自言自語的常俊鑫,覺得他是遭了林沫的魔障了,才會這樣,而他已經看慣了常俊鑫的這幅癡傻的常態,所以也沒有多註意,頗為不屑地塞上了耳機,躺下身又去看雜志了。

常俊鑫自顧自地說完了一番話之後,這才恢覆了一點理智,大腦逐漸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看著林沫的書桌,上面幹幹凈凈的,除了擺了一些專業書,一個臺燈,真的是多餘的任何東西都沒有。

常俊鑫又去看外面林沫洗了掛起來的衣服,看著林沫的衣服他就覺得好像看到林沫這個人一樣。

他嘴角微微笑著,心裏發柔,內心深處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柔軟。

他走過去摸了摸林沫的書,想著林沫安靜專註看書時候的側臉,想著他白皙優美手指翻過書頁的樣子,他感覺到自己內心的一陣激動和感動。

那是他思念想念林沫了,想他的寧靜平和,淡泊無爭,還有秀麗雅致。

他用手翻過林沫翻過的書,想象著現在自己的手裏就正握著林沫的手,他潔白纖長的手指是那樣的優美秀氣,連很多女生的手指都比不上,簡直可以用芊芊玉指來形容。

常俊鑫滿腦子想著林沫的樣子,連把自己的眼眶都想得有些濕潤了,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眼眶濕了,便有些感慨,嘆了一口氣,放下書,轉而去看了看落地窗外明朗湛藍的天空。

蔚藍的天空那樣晴朗無垠,正是秋高氣爽的天氣,學校的銀杏樹也都紛紛落了金黃的葉子。

看到這樣的美景,才讓常俊鑫從思念的哀傷裏面走了出來。

他把林沫的書拿回去放好,揉了揉眼眶,對曲渺說道:“小弟,你吃中午飯了沒有?”

曲渺雖然在聽音樂,但是也聽到了常俊鑫的問話,他心裏有些不耐煩常俊鑫這樣叫他,故而就脾氣不好地回了一句:“吃了。”

常俊鑫本來還以為曲渺沒有吃的,所以才想叫他和自己一起去食堂吃,但是聽曲渺這樣說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一個人就準備出門吃飯了。

出門前還對曲渺說了一句:“我走啦,你一個人在宿舍不要錯過上課的時間。”

曲渺心裏一陣莫名其妙,然後又覺得常俊鑫這種黏糊又自以為事要照顧別人的心情很煩,便回了常俊鑫一句:“你要吃就去吃你的飯,那麽多話幹什麽。”

常俊鑫一個人感覺特別憂傷的走去了食堂,打了一份菜坐下來吃,吃著的時候他母親就打了電話過來。

一見是母親的電話,常俊鑫就立刻接了起來。

其實他母親沒有什麽事找他,只是告訴他過段時間他的堂舅會過來家裏玩,叫他到時候不要在學校呆著,記得回家去。

常俊鑫答應了下來,說到時候一定回去。

他本來家就住得離學校不遠,以前也是每周回去,回去拿錢和換洗的衣服什麽,但是因為喜歡上了林沫, 而林沫家又不在A城,每個周末都不會離開學校,所以這樣一來常俊鑫也就沒有回家了。

也正是因為他母親打了電話來,這才讓他又想到另外一件關於林沫的事。

那個開車來接林沫的人到底是誰?

以林沫的家境和他才到A城來的情況,應該不會是他的家裏人會開著奧迪的轎車款來接他,雖然常俊鑫也不覺得奧迪的這款車會是什麽特別有錢的人用的車,但是他卻不得不想到萬一是有錢的人為了避免引起註意,或則是有很高官階的人為了避人耳目才開了這樣的車。

想到這裏,常俊鑫心裏就冒出了一個特別陰暗不好的想法。

他覺得,難道是林沫被人包養了?

能讓讓林沫一接到電話就露出欣喜明媚的表情,還會迫不及待地跑著要去見對方的那個人,應該不會是和林沫關系簡單的人。

既然不是關系簡單的人,那麽又會是什麽樣的關系?

常俊鑫下意識的不想把林沫和被包養這類事情聯系在一起,想到包養這一類的事情,他就感到一陣憤怒又厭惡。

他這種厭惡不是針對林沫的,而是對於那些包養的人,還有那些下賤的要去出賣自己身體的人。

從小的家教使然,常俊鑫對於這一類的事情便特別的厭惡,這種厭惡不僅僅是輕蔑輕視那麽簡單地瞧不起那些人,而是還有一種道德上的優越感。

在他還很小的時候,他媽媽就常常教育他,說他的堂舅被一個沒家世沒學識只有些樣貌的小戶人家的女兒勾引了,所以沒能結成婚,本來他的堂舅是個很英俊優秀的男人,也和門當戶對的千金訂了婚約,但是卻因為這樣一個下賤胚子的女人而毀了一生的幸福。

常俊鑫長久以來聽到這樣的話,自然就很看不起那些去破壞別人幸福和家庭的人。

而那些要出去亂搞的人,在他的心中也是大腹便便,猥瑣禿頂的老男人形象。

常俊鑫因為忽然想到這些事情,連飯也沒有好好吃完,就一個人跑去了教學樓,想要找林沫問清楚。

白茺開車送林沫回學校的時候,時間還不算晚,離講座開始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左右。

為了不讓林沫頂著太陽走一大段路,白茺便把車開去了演講大樓那邊。

林沫要下車了,心裏並不想下車去,他想著自己這一下去,兩個人又要一周後才能見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午親熱了一番的緣故,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林沫以前很少有戀戀不舍的感情,但是現在想到自己要走了,居然心裏也有了不舍的感覺。

白茺拉著手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撫摸輕柔,溫情又美好,就像以前他常常做得那樣。

林沫擡起頭來看他,說:“我一周只有四天有課,下周我上完了課就去見你。”

白茺其實早就知道他的課程安排,但是林沫自己這樣說出來,他感到很高興,拉著林沫的手,揉捏著他的掌心,說:“你搬來我家住我送你上學也是可以的。”

林沫還沒有想到那個地步,但是又覺得其實無可無不可,說:“學校第一年要求在學校住,之後… 之後再看吧。”

白茺知道林沫不會斷然答應下來,只是他很希望林沫能搬到家裏來,兩個人現在的關系,真的在他心中和過一輩子的夫妻沒有什麽區別了。

林沫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必須要下車了,就說:“我先走了,下周見。”

白茺這時候想要吻吻他,林沫便讓他吻了,一個溫柔纏綿的吻,讓林沫越發陷得深。

只是這時候白茺對他說了再見,兩個人都要告別了,林沫才下了車。

他一下車,就看到站在臺階上的常俊鑫。

常俊鑫剛剛看到車裏兩個人擁抱的樣子,他頗為震驚,因為那是兩個男人,然後又看到是林沫的側面,看到林沫和另外一個男人口舌相交地接吻,他就更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林沫自然也看到了常俊鑫,此時白茺的車已經開走了,常俊鑫一副呆住的樣子,林沫就知道他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林沫在心裏還感嘆了一下,但是覺得自己並沒有要解釋的必要,於是就繼續往演講廳裏面走。

常俊鑫見了他從身邊走過,也沒有說一句話的意思,他就一把拉住林沫,問道:“林沫,你和剛才那人,是什麽關系?”

林沫被常俊鑫猛然一拉扯手臂,讓他感到一陣手臂上傳來的劇痛,由此可見常俊鑫的力氣之大。

但是林沫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微微有些皺眉,不動聲色地把手從常俊鑫手裏抽了出來。

常俊鑫見林沫擺脫了自己的手,又見林沫的胳膊上立刻就有了一圈紅色的印子,他就知道自己剛才用得力量不小,才會造成了林沫手臂上的印記。

林沫倒並沒有為常俊鑫對自己所做的事而感到怒氣,也沒有因為常俊鑫的質問而感到對方沒有資格這樣質問自己,只是他覺得這都是自己的私事,既然是自己的私事,那就沒有必要對外人說。

常俊鑫見把林沫的手臂捏紅了,心裏不由得心慌,語氣有些緊張地要對林沫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得!我只是…只是…”

林沫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說:“我沒事,我們進去吧,裏面已經開始了。”

常俊鑫見林沫口氣淡淡的,表情也很淡漠,就知道是林沫並沒有接受自己的道歉,他急著解釋,不由得一邊跑一邊跟在林沫身邊,說:“林沫,你聽我說,那個車上的人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A城這邊並不是像G城那樣簡單的地方,有很多中年男人就是喜歡去找像你一樣清秀的大學生,你千萬不要被他們騙了,他們那類的人,都沒有一個是有良心的。”

林沫聽了常俊鑫口氣急迫的這一番話,心想常俊鑫心裏到底都想些什麽啊,讓他簡直忍不住想要笑出來,不過他終究沒有忍住,笑了出來,而且還笑得眉眼生動,讓常俊鑫看得有些傻眼。

林沫笑了笑,便恢覆了往日的君子風度,伸手拍了拍常俊鑫的肩膀,說:“好了,我們進去聽講座吧,再不進去就遲到了。”

常俊鑫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林沫為什麽要笑自己,不過他一個人留在那裏發呆也沒用,林沫已經走遠了,他只能跟著進了演講廳。

☆、chpt 43

林沫見作為已經被占得差不多,就覺得這次來聽課的人還真不少,大概不止他們金融學院的學生,還有其他學院的學生。

常俊鑫跟著林沫,見他在很後排的地方隨意挑了一個座位坐下,沒有猶豫,他也跟到林沫身邊去立刻坐了下來。

果然,他們一坐了下來,旁邊就來了一對情侶,把剩下的兩個座位也坐了。

燈光暗下來,只照到主席臺中央的位置,嘉賓落座了,照慣例,先是學院領導講話,然後才是今天的演講嘉賓。

四周都因為暗下來的燈光少了徐徐的說話聲,禮堂裏上了嘈雜,多了一絲莊重嚴肅的感覺。

常俊鑫扭頭過去看身邊坐著的林沫,他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線裏顯得五官柔和秀美,像女性那樣端莊溫潤,但是有多了讀書人的矜持和典雅之氣。

林沫正很專註地聽領導的發言,是對學科未來的展望和對學生給予的期望之詞,他沒有註意到常俊鑫看向自己的眼神,倒是很認真地在聽講。

這是他的優點,聽人說話的時候都很認真專註,給人很尊重的感覺,他自己勢必沒有意識到,但是他臉上浮起來的認真和莊重很能打動人,覺得他是用心在傾聽。

他也確實用心在聽,所以便沒有註意到常俊鑫這邊的狀況了。

連常俊鑫剛才對他說了冒犯的話,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下午的講座停下來,林沫覺得挺有收獲的,他本來就沒有要走學術的願望,學以致用是他最大的目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整個宿舍的人都回來了,常俊鑫因下午的事一直想找機會和林沫解釋一番,但是兩個人聽了講座時候,林沫便也沒有多和他說什麽話,之後更是直徑吃了晚飯就回宿舍。

走在宿舍過道裏,常俊鑫隱忍了幾次,最終還是放不下中午的事,就叫了林沫一句,想要跟他解釋清楚:“林沫…”

林沫走在他前面,聽到他叫自己,停下來問他:“什麽事?”

常俊鑫心有猶豫,但是更為不甘,一定要問清楚才罷休:“今天中午的事,是我不好,但是我是真的擔心你才這樣對你說的。”

林沫精致秀雅的眉目帶著一點清涼之意,聽了常俊鑫的話,也不說出自己心裏的意思,只是說:“嗯,我知道你的好意。”

常俊鑫見此時林沫說話沒有了中午的涼薄之意,心裏有些感動,便又激動起來,又勸道:“你是不是喜歡那種樣子的男人?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了,他不會給你幸福的。”

林沫在心裏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說才好,只是想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不過他到沒有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而是表面上很耐心又有些感嘆道:“俊鑫,這是我的私事…”

林沫的話還沒有說完,常俊鑫就急著打斷他,說:“你不要喜歡他了,他是個年紀可以當你父親的男人了,怎麽可能給你幸福,你和他在一起差距太大,即使是喜歡他也不可能長久的,你若要喜歡,就喜歡一個…”

常俊鑫著急著勸解林沫,其實意識裏是擔心林沫喜歡上了一個比自己強很多倍的男人,那麽他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和對方有社會地位有錢有勢的男人比,自然就沒有多大的可能性追到林沫。

只是他這話才說道一半,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大聲地呵斥他,道:“常俊鑫,你這個人煩不煩,別人喜歡誰,幹你什麽事?你在這裏叫林沫不要喜歡誰,要喜歡誰,這是他自己的事還是你的事,你有什麽資格?你未免管得太寬了點!”

曲渺和魏璟吃了下午飯回來了,剛走到宿舍過道裏,就聽到常俊鑫正在對林沫說剛才那番話,曲渺實在覺得這樣子的常俊鑫看上去給人很厭煩的感覺,而又知道林沫是個啞巴的性格,對人再溫和不過,即使是有人冒犯到他之類事,他也是溫溫柔柔地就處理了過去,並不會尖銳地和對方對上。

也不知道常俊鑫為什麽這麽喜歡林沫,卻連他這一點基本的性格也沒有摸清楚。

大概正是林沫自己不爭不辯解的性格,所以曲渺才常常為他抱打不平。

覺得被不喜歡的人纏上感覺很煩,所以他才忍不住要教訓常俊鑫。

常俊鑫見曲渺和魏璟從後面走過來,曲渺站在他面前,雖然沒有他高,但是身高也不算低了,仰著堅毅秀氣的下巴果決的目光和常俊鑫對視。

常俊鑫對上曲渺的目光,還有一點被他震懾到,大概是曲渺眼裏的那股清傲和挑釁,讓常俊鑫看得有一點發怔,不知道反駁什麽好。

曲渺看著常俊鑫的高高大大,但是卻每天像牛皮糖一樣纏著林沫,追求追得這麽黏糊,實在讓人覺得看著不好受。

就說:“你自己去另外找個人喜歡試試,你看看行不行,你自己都不行的事為什麽要叫林沫去做。”

常俊鑫被他的話一激,立刻反駁道;“那個男人大林沫那麽多,完全都可以有一個像林沫這麽大的兒子了,還來和林沫在一起,這不是變態是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常俊鑫這句話裏面有什麽內容刺道了曲渺,他聽了常俊鑫的話,反而變得異常激進,猛然撲到常俊鑫身上去,語氣又狠又陰沈瘋狂地說:“你說誰變態了,你說話給我小心點!父親和兒子在一起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你明白什麽,不要在這裏多嘴,你最好不要再說出這樣的話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從宿舍滾出去。”

曲渺在宿舍裏一向都是公認的小白兔,尤其實在魏璟和林沫面前,簡直脾氣好得沒有話說,人很溫柔,說話聲音也很好聽體貼,由於大家都知道他年紀小,所以魏璟和林沫大一些便都願意把他當做弟弟來看來照顧,今天忽然看到他這幅陰沈狠絕又瘋狂的樣子,大家都有些楞住。

常俊鑫被曲渺抓著衣服的前襟,看著曲渺陰沈的眸子裏是一望不到邊的黑色,那種死沈的黑讓他忘記了感到害怕,甚至被曲渺這樣用兇狠的話罵了他他也並沒有想到要反駁的念頭,他只是完全被曲渺這幅樣子嚇楞住了,怔住了之後以至於完全忘記了該說什麽話。

魏璟剛才聽到常俊鑫那樣一番話之後他的心也狠狠地震動了一下,那感覺就好像一個不經意的人輕巧地就掀開了掩蓋著秘密的布簾,揭開幕布的人自己不知道,但是擁有秘密的人卻知道這種被無意揭穿的感覺,會因為自己內心的掩藏而感到深深地震動。

不過他性格沒有曲渺激烈,平日也和常俊鑫沒有太多的來往,內心的感觸在他面目上也只是蒙上了一層怔住的神情,讓人會以為他是因為看到曲渺的行為太過激進才會怔住的。

過道上有不少人要通行,他們四個人男生站在那裏,而且曲渺又和常俊鑫僵持著,搞得路過的人都以為他們要打架。

男生這種生物,都是特別熱血愛湊熱鬧,看到有人在劍拔弩張,就紛紛圍了過去要加入戰鬥,既感覺新鮮刺激好玩,又覺得有些添亂的意思。

林沫趕緊過去對他們兩個說:“你們放手吧,這麽多人都看著,趕緊回宿舍去吧,別再站著了。”

林沫是真擔心他們兩個對峙起來,他天生就是不喜歡也有些回避看到暴力這種東西的,雖然小時候被人欺負,但是他那個最難的時候也沒有想到要還手回去,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已經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即使對方是對自己作惡的人,但是自己仍不能也這樣對待其他人。

林沫趕過來一頓勸,常俊鑫忽然就覺得有了些底氣。

他也不畏懼曲渺,剛才被嚇楞住的心思也沒有了,而是眼眸沈了下來,低著聲音說:“我不是在說你,你剛才叫我滾出宿舍去,我倒想看你有什麽本事。”

他說了這樣一番話,無疑就是在火上澆油,旁邊幾個圍觀的男生聽到了常俊鑫的回答,有幾個還是他們經管學院的,大家都認識,也跟著起哄,一片哄鬧聲中帶著笑聲,意思都是常俊鑫幹得不錯,夠種,就是要互相挑撥。

曲渺見常俊鑫一副冷靜沈靜下來的樣子,身上的氣勢也出來了,他就心裏越發不服氣,不甘示弱,更加用力扯緊了常俊鑫的衣服,兩個人惡狠狠地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常俊鑫本來就是全宿舍最高的,快一米九的身高,而且人又高大硬朗,沒有了平日嬉皮笑臉的樣子,沈下臉來很有一點邪氣和輕蔑, 而且他此時覺得林沫過來勸解,就是幫自己的意思,所以在心裏上就有了高曲渺一頭的感覺。

旁邊的同學越圍越多,幾乎已經要造成堵塞了,有幾個好事之徒見他們還不開打,就一邊吹口哨一邊叫嚷:“打啊,看著幹什麽,內心戲時間太長了吧..哈哈哈”

這個時候,樓道管理員也驚動了,走上來看著他們一大群男生圍在一起,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要打架的樣子,立刻走過去,大聲說道:“你們圍在一起幹什麽,都是哪個宿舍的,不準在校內打架,不知道規矩嗎?”

大家紛紛給管理員讓出一條路出來,林沫覺得自己被卷進這樣的事情裏面簡直太傻了,細細想來根本沒有什麽原因,卻讓兩個人可以這樣對峙起來。

既然樓層管理員都驚動了,那麽這場架是肯定打不起來了。

曲渺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常俊鑫,常俊鑫抓住他的手腕,眼裏帶著同樣不怕挑釁的光,硬生生地把曲渺從抓著自己身上衣服的手扯了下去。

“你們是不是一個宿舍的,是一個宿舍的就快回宿舍去,不要在這裏鬧事。”

管理員是個男的,嗓門很大,中氣又足,大家聽了他大聲說幾句話,已經覺得耳膜要受不了了。

林沫見常俊鑫和曲渺終於沒有了剛才緊張的劍拔弩張,就自己趕緊回了宿舍,其實這件事就發生在他們宿舍門口,明明都走到了自己宿舍門口了還引來所有人的圍觀,實在是挺讓人覺得烏龍。

常俊鑫回了宿舍,心裏本來沒有什麽好氣的,他覺得曲渺的火簡直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他,讓他那副模樣,但是後來回了宿舍想了想,又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和曲渺這樣,於是他就跑去給林沫道歉。

林沫覺得還有些驚訝,明明是他和曲渺之間發生了沖突,為什麽要給自己道歉,但是聽到常俊鑫說:“我昨天那個說話有些不註意,你別生氣,我想了一個晚上,覺得不應該那樣說話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要包涵。”

其實林沫倒不覺的自己有什麽地方被他冒犯到了,但是常俊鑫這樣說了,他也點點頭,說:“嗯,其實我沒事,倒是曲渺,你去和他說了嗎?”

常俊鑫看林沫幽幽亮亮的一雙水潤的眼睛把自己看著,覺得他的眼睛是不笑也含情,溫溫潤潤的,所以口氣裏也少了些尬尷,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笑意地說:“還沒,他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裏,等他回來,我再和他說,你這是原諒我昨天說的話了?”

林沫想說本來就沒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就道:“嗯,沒事,你不用一直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

林沫說這番話是有他性格裏面天然的成分在,他本來就愛替別人著想,說這一番話本來是沒有其他的意思的,但是常俊鑫聽著,心裏就覺得很感動,覺得林沫是他遇到得再溫柔不過的人,所以就為林沫的這些話而感到心暖。

林沫倒沒有想到那麽多,這件事情之後,並沒有影響到他和常俊鑫的關系,甚至常俊鑫覺得自己和林沫的關系還要進了一層。

但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

過了幾天,曲渺才出現在宿舍裏,他跑回家去住了幾天,這幾天課也沒有回來上,後來他被父親一陣勸,才回到了學校來住。

主要是他父親工作太忙,一個博士導師,下面又有自己的公司和實驗室,還要忙著講課搞科研,能陪曲渺的時間太少,這次曲渺跑回家去,把他父親嚇了一跳,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之後才知道只是小事,於是也才放了心,在家裏陪了曲渺幾天,然後就不得不去美國那邊開會了。

曲渺回來了,林沫是挺高興他回來的,還問了他這幾天的狀況,曲渺都一一回答了。

這時看到常俊鑫走過來,要給他道歉。

曲渺把臉側到一邊去,又露出那副冷傲的神色來,只是他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冷硬,而是道:“不用了,我自己那天也有沖動,算是我們兩個都有錯吧,不用道歉了。”

曲渺這樣說了,常俊鑫只是看了看一旁的林沫,意思是要詢問林沫的樣子。

林沫遞給他一個眼神,意思是算了,就這樣吧,於是常俊鑫這才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了。

之後的日子還是一樣的過。

林沫比一般的學生多修了一門課,雖然只有一門,但是也是專業課,所以並不容易,而且這門課還是他自己去找輔導員協調的,商量了很久,才從學校那裏幫他爭取到了修學分的事。

常俊鑫以為林沫是原諒自己而和自己走進了一些,但是從兩個人接下來的相處來看,其實並不然。

以前有些時候兩個人會一起上課下課,現在則也沒有了。

常俊鑫終於覺察到林沫其實和自己的關系不是拉近而是疏遠了。

周末的時候,白茺開車來學校接林沫回家,常俊鑫之前已經聽到了林沫在陽臺上打電話的聲音,猜到是上次那個人要來接林沫了。

林沫在收拾自己的書包和課本,計劃要去白茺家裏做的事,常俊鑫這時候走過來,問:“林沫,剛才是那個人打電話來嗎?”

雖然被常俊鑫看到了自己和白茺在一起的事,但是他也沒有多介意被常俊鑫看到。

而且就算是常俊鑫拿這件事出去說,林沫也覺得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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