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澄清緋聞

關燈
第79章 澄清緋聞

他忽然想起周助理昨天跟他說,宴連笙去醫院看望宴老爺子的時候,卻被盛怒的宴老爺子趕了出去,動靜很大,可能還發生了肢體沖突。

是那個時候受的傷嗎?

傷的嚴不嚴重?

“啪”的一聲,厲沈澤用力的合上了電腦,冷峻的臉上浮上了怒意。

他為什麽要關心宴連笙傷的嚴不嚴重?

這樣的女人,被打死了都是活該!

他冷著臉在辦公室坐了許久,一直到入夜。雨在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

這場雨下了兩天,一直沒有停歇過,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把周助理叫了進來,本想叫周助理查一下宴連笙現在的情況,一開口卻變成了:“宴連笙現在在什麽地方。”

一個小時之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一個平民公寓裏。

厲沈澤懊惱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低低的罵了一聲,然後視線不自覺的望向七樓那間還亮著燈的房間。

他為什麽要來宴連笙住的地方?有病麽!宴連笙住在哪裏。過得怎麽樣,都不關他的事!

可他的腦子裏總是浮現出宴連笙那只纏滿了繃帶的手,那繃帶還滲出了一點點血跡,不用問也知道一定傷的很嚴重。

宴連笙那麽嬌生慣養,肯定一點疼都受不了……

厲沈澤猛地皺了皺眉,心情很是覆雜。

忽然,七樓那間房的燈被人關掉了。

要睡了嗎?

厲沈澤正猶豫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不遠處有兩個人走了出來。

他瞳孔一縮,那是宴連笙,還有,陸元!

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臉色陰冷。

兩人站在陸元的車前說了一會兒話,陸元不知道對宴連笙說了什麽,宴連笙忽然露出一個笑容,似乎,還有些嬌嗔?

過了一會兒,陸元終於驅車離開,宴連笙轉身回了公寓。

厲沈澤看著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瞇了瞇眼。然後下了車,徑自跟了上去。

樓道的燈壞了,有點黑,宴連笙只能借助從排氣扇裏溜進來的一抹光亮,慢慢的把鑰匙插進門鎖孔裏。

她把門打開正要進去時,脖子後忽然感到一道灼熱的呼吸。

“宴連笙,大半夜的留男人在家裏,你就這麽欲求不滿嗎?”

宴連笙的身體猛地僵住,她驚愕的想回頭看身後的人。那人卻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了屋。

哢噠——

她聽到門被反鎖了的聲音。

“厲沈澤?是你?”宴連笙的雙手抵在那個溫熱的胸膛上,在黑暗中睜大著眼睛,滿眼震驚。

他怎麽來了?

厲沈澤冷哼,語氣是一慣的諷刺:“不是我,你希望是誰?陸元嗎?”

宴連笙知道他剛才一定是看見她送陸元下樓的一幕了,同時她心裏更加驚訝與迷惑,厲沈澤是什麽時候來的?她為什麽沒有看見他?

“厲沈澤,你先放開我!”

纏在她腰上的手摟的很緊。她有些喘不過氣,她試圖掙脫了一下,但是男人的力氣太大,她實在無法掙脫。

不知道她說錯了什麽話,觸碰到厲沈澤的逆鱗,厲沈澤好像有些憤怒。

他冷笑一聲。黑暗中的眸子蘊藏著危險,“陸元的技術比我好嗎?”

宴連笙來不及細想他這句話的意思,就突然感到一只溫熱的手掌鉆入了自己的衣服裏,她下意識的想驚叫,但又怕鄰居聽到,只能壓著聲音叫道:“厲沈澤,你想幹什麽!”

厲沈澤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說兩個極赤裸的字。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宴連笙的身體被激起一陣顫栗。忍不住輕吟一聲。

厲沈澤瞇起了眼睛,諷刺的冷笑著:“看來陸元技術也不怎麽好,沒滿足你。”

宴連笙被他如此赤裸的話羞紅了臉。她咬唇怒視著他:“厲沈澤,你別胡說!我和陸元……唔!”

厲沈澤的唇猛然覆了上來,堵住了她要說的話。然後像個發瘋的野獸一樣,兇狠的品嘗著獵物的滋味,似乎想就這樣把她吃拆入腹。

他的吻對宴連笙來說,卻是一種對她的侮辱,他吻她,只是在報覆她。

宴連笙的雙手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想就此把他推開,但厲沈澤好像是識破了她的意圖,忽然伸出大手,把她一只手握住,反手按在了身後的墻面上。

“疼……”

她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眉頭倏地擰緊。額上冒出了冷汗。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事,厲沈澤驀地放開了她的手,唇也離開了她的唇,摟著她腰肢的手猛然松開。

終於重獲自由的宴連笙顧不上右手的陣陣痛感,第一時間去打開了客廳裏的燈的開關。

明亮的白熾燈光照耀著客廳的每個角落,她終於將厲沈澤那雙怒氣未消的眼眸看得清楚。

“厲沈澤。你來這裏幹什麽?”宴連笙站在那尊高大的身影面前,擡起眸子直直的對上厲沈澤的眼睛,笑容有些嘲諷,“是想來羞辱我,還是想來逼死我?真沒想到一個堂堂風盛總裁、厲家二少爺,竟然這麽閑,天天就想著來找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的茬兒,你不覺得丟臉嗎?”

厲沈澤沈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宴連笙也跟他較上了勁,他不說話她也不開口,她有大把的時間,厲沈澤就不一定了。

氣氛沈寂了半晌,厲沈澤終於開口,但竟然不是她預料中的嘲諷。

“手怎麽傷的。”

他問。

宴連笙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就這樣楞楞的看著他。

厲沈澤不耐煩的把她的右手扯了過來,但是動作很輕柔,並不像剛才那樣用力的抓下去。

他又重覆了一遍:“怎麽傷的。”

宴連笙終於回過神,但她沒有回答,她不明白厲沈澤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因為這只手剛才被厲沈澤用力的一抓,沒有愈合的傷口又輕易的裂開了,繃帶又被滲出來的血跡染紅一大片。

“老爺子打的?”

厲沈澤自顧自的開口,然後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徑自把被血染紅的繃帶一圈一圈的解了下來,露出了血肉模糊的手臂,然後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

宴連笙不明白他這樣是想幹什麽,她想收回手,卻被厲沈澤抓住,“別動。”

喜歡的親們加我讀者群558152397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