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她三年前出國打胎?

關燈
第77章 她三年前出國打胎?

像是有人用鐵棍在她的後腦勺狠狠地敲了一下,宴連笙的腦子有一瞬間的懵然,她動了動唇,“什麽意思?”

蘭姨嘆了一口氣,“宴小姐,您還是快走吧,別讓老爺子看見了,趁老爺子還沒醒。”

“我不走。”宴連笙說,“我為什麽不能進去?”

“這件事。三言兩語說不清。”蘭姨拉著她小聲說,“宴小姐,您還是等老爺子消氣了再回來吧……”

“消氣?”宴連笙十分不解。她做了什麽讓爺爺生氣了?難道僅僅是因為網上那些媒體胡編亂造的緋聞?

爺爺那麽愛她,肯定不會相信的。

“那些事我可以向他解釋。”宴連笙沈下氣來,“蘭姨你讓我進去,我會向他解釋清楚的。”

“宴小姐……”

“你想解釋什麽?”

一聲渾厚威嚴的男聲突然從病房裏響起,宴老爺子從病床上起身,來到她面前。威嚴的臉龐在此刻竟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爺爺。”宴連笙叫了他一聲,直直的對上他那雙淩厲如刀鋒的眼睛,“蘭姨剛才說您不準許我進去探望你,我想知道是因為什麽?”

“因為什麽?”老爺子冷冷的哼了一聲,“你有臉來問因為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事,難道還要我來提醒你嗎?”

果然是因為網上那些緋聞吧,宴連笙想。

“爺爺,網上那些事都不是真的。”她說,“三年前我為什麽而出國,難道您還不清楚嗎?”

她出國治傷,爺爺是知道的,她想不通為什麽他會信媒體杜撰出來的東西。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宴老爺子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十分憤怒的說:“你還有臉跟我提?我是讓你出國治傷,但沒有讓你不知廉恥的爬上男人的床,還瞞著我打了胎!”

“爺爺,你在說什麽?”宴連笙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什麽時候……”

“你還想狡辯!”老爺子氣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要不是有人給我看了那些照片,我真想不到我引以為傲的孩子竟然是這種蕩婦!”

宴連笙越聽越覺得不明所以,但聽到爺爺說那些照片的時候,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爺爺你說清楚,什麽照片?誰給你的照片?”

如果只是陸元和她在醫院的照片,爺爺不可能這麽生氣,因為她只是和陸元有肢體接觸。盡管拍照的角度暧昧了些,但是爺爺還不足以氣到不讓她進門。

“那種照片我早就一把火燒了!”老爺子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宴家出了你這麽個孩子,真是丟盡了臉!”

“爺爺,不管是什麽照片。”宴連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情緒平緩下來,盡量對爺爺解釋:“那都是有人有意為之,照片拍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我是您的孫女,您相信我好不好?”

“你以為你身份有多厲害?”老爺子的目光更為鄙夷。“不過是一個嘩眾取寵的戲子,誰閑的沒事去陷害你?”

宴連笙怔怔的看著他,“原來,您是這麽看我的?”

“怎麽?”老爺子說:“我說的不對嗎?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想到那些照片,老爺子越想越氣,甚至想動手打宴連笙!

“老爺子。老爺子,不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蘭姨看他想打宴連笙,立刻攔在宴連笙面前,勸說老爺子。

老爺子瞪著眼,“你讓開,這裏沒你的事!”

“蘭姨你讓開!”宴連笙把蘭姨推開,挺直腰桿的站在老爺子面前,眼神倔強。“爺爺,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麽東西,但是。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哼!事實擺在眼前你還在嘴硬!”老爺子儼然不相信她所說的話,順手就拿起了放在墻角的拐杖,“既然你怎麽都不肯認錯。那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什麽叫婦道!”

他說罷,在宴連笙裸露出來的手臂上狠狠打了下去。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讓在一旁的蘭姨聽得十分揪心。

皮開肉綻。

一陣火辣的痛感從右手手臂處蔓延到四肢百骸,宴連笙卻緊咬著牙一聲不吭。

“啪”

拐杖又在同一個地方重重抽下,沾上了血。

宴連笙的額頭上瞬間迸出了層層冷汗,右手控制不住的發著抖,劇烈的痛感讓她眼前一暗,差點暈了過去。

她咬著牙,“爺爺,誰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您絕對不能不相信我!”

這是從小把她捧在掌心的爺爺,她獨獨沒想到世上最愛她的人竟然不相信她。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認不認錯?”

宴連笙定定的看著她的爺爺。心裏一陣苦澀彌漫。

“我說過了,我什麽都沒有做過,您要我怎麽認錯?”

老爺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清楚的看見他眼裏的失望。

“很好。”他冷笑道:“既然你死活不肯認錯,那就滾出這個家門,別再對人說你是我宴南的孫女!”

宴連笙滿眼驚愕。她的爺爺要跟他斷絕關系?

“連笙,你向你爺爺認個錯吧。”蘭姨於心不忍,柔聲勸說宴連笙。

“我沒錯。”宴連笙卻拒不認錯,神色堅定:“我還是那句話,我什麽都沒做!”

老爺子怒喝道:“滾出去!我沒你這樣的孫女!”

“好。”宴連笙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眼裏滿是失望與倔強,“我滾。”

她甩開蘭姨拉著她的手,任由手臂上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慢慢滲著鮮紅的血,就像她的心,鮮血淋漓。

她以為,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最後一個避風港。

可是這個避風港卻突然變成了她的禁地。

這是她最最想不到的事。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雨水很冷。

宴連笙的傷口被冷雨浸透,很疼,疼到麻木。

而此刻,病房裏。

宴連笙離開之後,宴老爺子握著拐杖的手顫抖起來,十分懊悔的問旁邊蘭姨,“我剛才,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蘭姨小聲說:“既然宴小姐這麽安排,您照做就是,也別想太多,安心等著她就行了。”

老爺子想起宴連笙在電話裏跟他說的話,重重的嘆了一聲,他不知道她這麽做想幹什麽,但一定有她的理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