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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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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競爭對手

宴連笙不禁為她感到心酸,但卻沒有像剛才的黃經理那樣,評判她的選擇是對是錯。

她看著溫筠帶著希翼的笑容,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打量她的目光,轉而看向整齊的擺放在貨品櫃上的各色護膚品、化妝品。

然而一眼掃過去,卻沒看見有什麽國際名牌,貼的都是同一個標簽:妝緣。

她疑惑的拿起一支口紅,然後打開來,送到鼻間聞了聞。有淡淡的花香味,這味道很舒適。

在手背上輕輕一抹,是最近非常流行的豆沙色。但這顏色又不同於市場上的各種大牌的調色,這支的不知道加了什麽顏色調和,顯得非常純正靚麗,讓她眼前一亮。

“老板娘,這是你自己調的顏色?”她拿著口紅,驚訝的問溫筠。

她這一開口。溫筠就知道她肯定是個識貨的,更加興奮的向她介紹道:“是的,我家店裏的東西全都是我自己調制!”

她說著,忽然頓了頓,應該是怕宴連笙認為自己的產品是三無產品,忙把自己的各種專業證書、產品質檢過檢書、以及營業執照都給她看了看,就差拍著胸口跟她保證,說:“您放心,我家店裏的貨品全都經過安全檢驗的,不是三無產品!”

宴連笙看了一眼她的證書,發現她大學所學的專業是與化妝品類有關的,還自學自考了調香師,非常厲害。

這倒讓她有些出乎意料。

她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在心裏估算了一下她現在手上所有能動的資產,加起來差不多只有二十萬,有點少,但要入股一個化妝品店鋪的話,也差不多了。

思量片刻。宴連笙決定先旁敲側擊,試探一下。

“老板娘,你家的東西是挺不錯的,和對面那家相比,質量還高了一點。”她故作不解的問道:“為什麽你標價這麽低,還要打五折,你不覺得很可惜嗎?”

溫筠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怔了一瞬間,然後垂下眼眸。咬了咬唇,一副不願意多提的模樣。

“一言難盡。”她忍住心裏的酸楚,強撐起笑容來,“小姐,想來你也是個識貨的,八成也是這行的吧?不知道你是來勘察市場的,還是……”

宴連笙笑了笑,坦白道:“不瞞老板娘,我確實是來勘察市場的。”

聽著她的話。溫筠眼裏的光瞬間就褪盡了,她失落的長嘆,自嘲的笑道:“那你走錯地方了,我這兒連一個客人都沒有,還是去別的店鋪勘察吧。”

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客人,結果卻不是來買東西的。她已經崩潰的想哭了。

她知道,只要她乖乖回去跟她爸爸認錯,她就能馬上變回不愁吃喝還有人伺候的溫家大小姐,可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像個可以買賣的貨品一樣,被她爸爸用來當成換取利益的工具,她只想有血有肉的活著。

正在她以為前路無望的時候,卻聽見宴連笙說:“老板娘,如果我要把你店裏的東西全都包了,需要多少錢?”

聞言。溫筠心神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問:“小姐。你剛剛說什麽?你要把我店裏的東西全都買了?”

這對現在的她來說,無異於是天上掉陷阱、沙漠裏遇見綠洲。

“不是買。”宴連笙不再繞彎子,直言道:“我想入股你的店。”

明白了她的意思。溫筠楞了楞,然後不太好意思的告訴她,“這個,可能不太行。”

宴連笙問:“為什麽?我只要百分之十的利潤。”

她言語真摯,不像是在開玩笑,溫筠見她是真的想入股,也不想瞞她,嘆氣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其實是溫家大小姐溫筠。”

宴連笙心想,我當然知道,所以才會來找你。

但並沒有打斷她,靜靜的聽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不滿我父親給我安排的婚事。而且已經心有所屬,所以逃婚了。”

“在逃婚之後,我父親覺得我讓他在公眾面前丟盡了臉面,所以一直想方設法的打壓我,想逼我回去低頭認錯……”

“現在店裏一直沒有生意,也是因為他。”

說到這裏。她再也抑制不住,眼眶泛紅,看起來十分淒楚,“所以就算你入股註資,這個店也沒辦法盤活了。”

宴連笙聽到這裏,才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那你的男朋友呢?他不幫你嗎?”

許是她自己遇到的都是渣男,所以認為溫筠也可能遇到了一個渣男。如果溫筠的男朋友沒有拋棄她的話,溫筠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吧?

沒想到溫筠卻搖了搖頭,哽咽著說:“他當然想幫,但是幫不了啊。他只是個平凡人,沒權沒勢。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工作,也因為我的原因沒了……那些人還把他一條腿給打斷了,我連醫藥費都籌不出來,我對不起他。”

她說得隱晦,但宴連笙聽明白了。

溫筠的父親為了逼溫筠回去,竟不折手段,把這對情侶往絕路上逼。不僅不讓人光顧溫筠店裏的生意,還把她男朋友的工作給弄沒了,再把他弄成殘廢,賺不了錢。

不過想想也是,商人有哪個不是利益至上,更何況是溫家那樣的,為了謀取更大的利益,就是親生女兒也要物盡其用。

宴連笙身處其中,非常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對溫筠也有些感同身受。

“既然溫小姐不瞞我,那我也不瞞溫小姐。”宴連笙勾唇一笑,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其實我是宴連笙。”

“……你說是宴連笙,宴家的宴連笙?”溫筠瞬間驚訝不已。

在帝都,宴連笙的名字很少人會不知道,更何況溫家和宴家還是死對頭,溫筠自然也聽說過她的大名。

“是我。”宴連笙笑。

溫筠卻對她警惕了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她想套自己的話:

“你接近我,有什麽目的?我現在和溫家一點關系都沒有,要是想在我身上套什麽話,那我勸你別白費心機了。”

也不怪她會這麽想,宴、溫兩家多年宿敵,一直以來都是競爭關系,而宴連笙剛才卻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和她搭話,難保不會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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