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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要學會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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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要學會低頭

厲沈澤沒有推開那個女人,反倒自然的攬上了她的細腰,對她溫柔一笑,“輕語,餓了吧,我先帶你去吃飯?”

而還楞楞的杵在他身後的宴連笙聽到他口中念出的名字,不由得晃了晃神,腦中不可自抑的蹦出不久之前,她在電視上看過的一個新聞:

【據圈內人知情人爆料。厲家二少爺厲沈澤將與孟家大小姐孟輕語訂婚……】

她這才恍然想起來,是了,厲沈澤已經有未婚妻了。

一時間。她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只能茫然的站在那,看著這對男女在旁若無人的濃情蜜意。

這時孟輕語忽然註意到了她,突然楞了楞,眼裏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宴連笙見她看向自己。卻不知她心裏在想什麽,便禮貌性的對她微微一笑,就當做打招呼了。她和孟輕語其實也算認識,以前爺爺總帶她出席商宴,和孟輕語在商宴上見過幾次面。

她對孟輕語的印象就是名媛淑女、大家閨秀,還算不錯。

倒是和厲沈澤門當戶對,很般配。

孟輕語回了回神,也向她點頭致意了一下,還笑著叫了她一聲“宴小姐”。

她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自在的回了一聲,“孟小姐。”

說實話,厲沈澤雖然是個渣,但她好歹曾經和他好過,前前男友和前前男友的現女友站在她面前,那個現女友她還認識,還蠻尷尬的。

而且,她現在還要以藝人的身份,簽入前前男友的公司。

以後要是厲沈澤真和孟輕語結了婚。那孟輕語不就是她的老板娘?

越想,她越覺得有點怪怪的。

孟輕語沒有和她有過多的交談,互相客氣的打了個招呼之後,她又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看向厲沈澤,體貼的道:“阿澤,你有客人啊?那我自己去吃好了,你先忙你的。”

宴連笙聽著“客人”那兩個字,只覺得莫名刺耳。可孟輕語的語氣並沒有什麽不對,大概是她小心眼了。

厲沈澤回頭瞥了她一眼,興許是怕自己未婚妻誤會,所以對她的態度極冷,“合同我已經簽了,待會兒我會叫人送到你手上,有問題再找我。”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周南打了個電話,吩咐周南把下午的視頻會議推掉。又讓他馬上訂了一個日料餐廳。

見他這麽果斷的為自己推掉公務,孟輕語又驚又喜,卻是急忙阻止道:“阿澤,你不用這樣,我自己去吃也可以的。”

說著,她看了看還在呆站著等厲沈澤的宴連笙。提醒他道:“而且,宴小姐好像還在等著你呢。”

“沒關系,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厲沈澤擡起手,將散落在她額前的一縷秀發輕柔的撥到了耳後,“對我而言,所有事都沒有你重要。”

孟輕語紅了臉,羞澀的瞪了他一眼,嬌嗔著道:“就你會說!”

然後抱著他的脖子,撒嬌著讓他抱著自己上車。

厲沈澤便當著所有員工、以及宴連笙的面。把孟輕語公主抱的抱上了車,放她在副駕駛位上,細心地給她系好安全帶。便親自開著車帶她去吃日料。

這一幕惹來眾多女員工的羨慕嫉妒恨,還感嘆了一番神仙愛情:

“咱們總裁對孟小姐是真的好啊,我在風盛工作了那麽久。可沒見過咱總裁對哪個女人這麽溫柔!”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總裁三年前車禍住院的時候,是孟小姐親自在醫院不眠不休的照顧他……”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要是咱總裁,就是冰山也被孟小姐的濃濃柔情融化了呀!”

然而宴連笙聽到“車禍”這個字眼時,卻被驚了一下,下意識的脫口問出,“厲沈澤三年前出過車禍?”

她怎麽不知道?

員工們聽到她的問題,卻突然都噤了聲,好像有什麽秘密不能讓她知道似的。

她很疑惑,追問道:“怎麽回事?”

員工們沒有回答。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都默契的散開,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去了。

她皺起眉頭,更困惑了。

厲沈澤出車禍,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算了。

她輕嘆,心想:反正她和厲沈澤已經分手了。他發生過什麽事,都與她無關了。

左右今天也見不著厲沈澤了,她琢磨了一下,決定去一趟鴻昌,雖然宴修、宴琪那兩兄妹用卑鄙的方法凍結了她的股權,讓她從中拿不到利益,但在法律上,她仍是鴻昌的股東之一。

這段時間她都在忙著四處籌錢和拍戲,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來過鴻昌,現在突然在公司露面,員工有些驚訝,但不敢議論什麽,只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小宴總”。

卻在轉頭就指著她的背影不懷好意的議論紛紛。

宴連笙只當沒聽見,她這次來,是想來看看鴻昌這個月的業績。

鴻昌旗下有很多產業,主打高端化妝品,是受益最高的產業,爺爺此前已經把這塊兒領域交由她來經營。

她在這方面有極高的天賦,在她的帶領下,鴻昌的化妝品產業更高一層樓,還在市場裏成為了一段傳奇。

只是爺爺病倒後,她二叔宴修以她年紀尚小經驗不足為由,硬是把這塊產業歸到了自己的旗下,本該是她的錢,全都進了宴修的口袋。

據她的手下小李告訴她,在宴修負責經營的這段時間裏,KPI卻直降了十個點,創歷史新低。

她今天倒要來看看,宴修到底是怎麽把前景這麽好的產業運營成這樣的。

坐電梯的時候,正巧碰上了要下樓給企劃部送文件的小李。

小李見到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激動地差點熱淚盈眶,“連笙姐,你終於回來了!”

“小李,我回來了,你也不用這麽激動吧?”宴連笙哭笑不得,覺得他的反應有點誇張了,搞得好像她是突然起死回生了似的。

小李卻愁眉苦臉的哭訴道:“連笙姐,你都不知道,在你不在公司的這些日子裏,我們在宴淩的魔爪下過得有多苦!”

聽到“宴淩”這個名字,宴連笙狠狠皺了一下眉頭,“你說什麽?宴淩進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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