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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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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安慰

寒贏笑道:“臨時準備的,思來想去,拿這個作為你的獎品最合適。”

頒獎時,因臨時多出來一個頭籌,寒贏把本次碧雲詩會的獎品都用錦盒裝著頒給獲獎者。

溫溫接過錦盒時,被錦盒壓得手臂彎了彎,看看其他人,神色輕松,好像只有她的最沈。

待上了馬車,溫溫打開一看,呵,居然是十個銀元寶!

怪不得怎麽那麽沈呢?

“太合適了。”溫溫兩只大眼睛笑成月牙兒。

她最缺這個!

馬車緩緩向城裏駛去,溫溫靠著車壁,逐漸進入夢鄉。

夢裏,有位穿著古裝的女子盈盈向她施禮,感謝她將她的詞發揚光大。

在溫溫酣睡時,一剪梅隨著一輛輛回城的馬車流傳開來,成為大街小巷傳唱的小調。

最後,竟不知從何時何人開始,居然傳成了:這曲子為溫溫所作!

等溫溫知道這個謠傳想糾正時,寒贏說,曲子已經傳遍五大城,誰都知曉這曲子是你所作,要澄清已經來不及了!

溫溫:……

流言猛於虎啊!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且說十五日後,溫溫又來到玫瑰苑,令重影把一直放在馬車上的壇子搬至後院。

今日開壇,工人們都放下手裏的活,聚集到後院,想親眼見證傳說中的肉醬開壇。

春樹指揮工人把壇口的黃泥清掉,把壇蓋留給溫溫來揭開。

溫溫向前,輕輕掀開第一個壇子,一股奇香從壇子湧出。

眾人皆嗅嗅鼻子,神色陶醉。

這就是肉醬的味道!

果真好香啊!

春樹與夏草互相對視一眼,滿臉欣喜。

成了!

她們第一次指揮工人做肉醬,還一直擔心會像第一次做肉醬那樣失敗呢。

溫溫一個壇子一個壇子掀過去,玫瑰苑內頓時充滿了肉醬的香味。

工人喜笑顏開。

這肉醬做得好,月底的賞銀指定不會少。

最後一個壇子了,溫溫頓了頓,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猛地打開壇蓋。

工人們深吸一口氣,本來擎著打算鼓掌的雙手,瞬間改成了捂住口鼻。

好臭啊!

春樹不顧惡臭奔過去,急道:“怎麽會呢?這一壇怎麽失敗呢?明明都是一樣的做法。”

夏草捂著鼻子過來:“這是不是小姐放在馬車上那壇?”

“是的。”溫溫點點頭,揮手示意重影把這個壇子搬出去。

重影面無表情地上前,重新蓋上壇蓋,抱起瓦壇,轉眼便不見了人影。

一陣清爽的秋風吹過,帶走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工人們才把手放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誰犯了錯。

溫溫笑道:“不是大夥的錯,這是我做的一個小試驗,事實證明,試驗失敗了。”

工人們松了一口氣。

溫溫揮揮手:“都去忙吧,中午我們就嘗嘗這肉醬。”

“是,東家。”

工人們自去忙自己的工作。

何笑皺著眉頭,問道:“溫姐姐,在車上顛簸保存不了,那肉醬怎麽運到金城去?”

她最近日日跟著溫溫來玫瑰苑,知道那個壇子為何會一直放在馬車上。

溫溫微微笑道:“方法總比困難多,這個方法不行,我再想想別的方法。”

這天晚上,寒贏忙完公務,來了向晚居。

溫溫正在書桌前寫寫畫畫,看見他,眉梢一挑:“寒公子這是夜探香閨呀?”

寒贏啞然。

他聽說保存肉醬的試驗失敗後,便想著如何安慰她,想了半日才想出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沒想到一進門,就被她調侃。

看來他是白費心思了。

“聽說試驗失敗了?”

溫溫低下頭,重新在紙上畫畫。

寒贏走到她身後,低頭看:“在畫什麽?”

“在想是不是可以通過改變壇蓋的形狀,來增加壇子的密封性。”

寒贏彎腰指指紙上看起來奇奇怪怪的圖樣:“這是壇蓋?”

“嗯,這種叫螺旋蓋。在我們那裏,很多瓶子都采用這種蓋子來密封。不過這種蓋子對工藝要求很高,必須做到嚴絲合縫才行。而且螺旋蓋一般是用塑膠或者金屬制成的,不知用陶瓷來做效果如何。”

寒贏琢磨片刻:“要不讓工匠試試看?”

“嗯,只能試試看了。”

寒贏雙手搭在溫溫肩上,替她捏了捏肩,柔聲道:“辛苦你了。”

溫溫仰頭望向他,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麽辛苦的,可比當年高考時輕松多了。”

寒贏瞅準時機,飛快地在那丹唇上啄了一下。

溫溫反手摟住他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半響後,溫溫松開手,喘了喘氣,問道:“你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

“沒事。”寒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怕你難過,所以過來看看。”

溫溫呵呵笑起來:“又不是什麽大事,有什麽好難過的。”

“我沒想那麽多,只想著不要讓你難過。”

溫溫怔了證,轉過身子,粲然笑道:“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好會說情話!”

“不知,我沒對別人說過這種話。”

溫溫伸手摟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清冷的面龐:“我相信你。”

若不是他一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擾的模樣,憑他的品行相貌與家世,怕是早就被木城那些千金小姐弄到手了,輪不到她這個外來戶。

二人相視而笑。

溫溫突然道:“那你打算怎麽安慰我?”

寒贏滿臉不自在:“本來打算與你一起喝酒,不過——”

“哈哈!”溫溫大笑,“我更加相信你了。”

寒贏哭笑不得地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溫溫輕呼一聲,嬌嗔:“你怎麽和牛牛越來越像了?”

像狗子一樣,生氣就咬人。

牛牛聽到自己的名字,掀起眼皮看了看溫溫。

寒贏索性將她抱起,自己坐下,將她放在腿上,捧起她腦瓜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下沒法再取笑他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溫溫猛地推開他,深吸幾口空氣:“和牛牛還是不大一樣,牛牛沒有你這麽狠!”

“還說?”寒贏作勢又要再親。

溫溫慌忙舉手:“酒呢?來,我們一醉解千愁!”

寒贏揚起嘴角,輕輕搖了搖頭,指指門旁的壇子。

“米酒容易喝醉,我帶了些果子酒來。”

果子酒?

溫溫眨眨眼:“葡萄酒嗎?”

“嗯,是用野生葡萄釀成的。”

“葡萄酒,葡萄酒——”溫溫低聲喃道,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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