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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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清明快到了，盧嘯松沒時間去掃墓，盧芒主動請纓帶著莊詩淩回去，盧芒太公的墓在老家附近，兩人起了個大早祭拜完，回去爺爺家吃午飯。
老家院子裏種了很多蔬菜，盧芒脫掉外套擼起袖子幫盧奶奶搭絲瓜棚架，莊詩淩在一旁幫忙把竹子上的枝條削去。
“你沒戴手套，別弄了。”盧芒利落地拾掇竹子，隔一段距離插進土裏，“過來，幫我扶著就好了。”
簡單地搭了幾個人字支架，晃了晃確認了牢固度，盧芒走出菜園子，看到莊詩淩看到她的眼神，“怎麽了？”
“我覺得你好厲害，什麽都會。”她一臉的崇拜，“這個是什麽花？真好看。”
盧芒洗著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小叢草上長著細細的莖，上面的花和花苞像綻放的煙花一樣。
“這是土人參，能入藥，嫩葉可以吃的。”說著就要伸手去摘。
“你怎麽什麽都要吃？”莊詩淩把準備蹲下的盧芒拉了起來，“讓它長著吧。”
盧芒站起身平視著她，伸手越過莊詩淩，從她後面的玉蘭樹上摘了一朵玉蘭花別在她的耳後，莊詩淩的額頭冒著薄薄一層細汗，盧芒捋了捋她的頭發，“把頭發紮起來吧。”
白玉蘭的花香和著頭發的迷疊香香味，引得盧芒心神蕩漾，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頭發。
“芒……”莊詩淩怕讓人看見，連忙制止她。
“怎麽了？”盧芒明知故問，“我親親你怎麽了？”
盧芒將她的頭發綁好後，摟住她的腰帶到懷裏，趁機又吻了吻她的額頭。
“別動，”看見一只花蚊子貼在盧芒手上，莊詩淩準備伸手去拍。
“等等，你看著。”盧芒用力繃緊了肌肉，兩人看著蚊子的腹部慢慢鼓起來，“嘭”一下爆開了。
“厲害吧！”盧芒得意地沖莊詩淩挑了挑眉毛，屈指將手上的蚊子屍體彈了下來。
“幼稚。”
“盧芒。”隔著矮墻的隔壁院子站著一個年級與兩人相仿的女子，這是盧芒的大學同學，兩人是一個村子的，說起來多少也沾親帶故，她早就看到盧芒，只是好奇她和身邊同伴的關系，故意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才出聲叫她。
盧芒擡頭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她站在那裏多久，聽到了多少，“你也回來了？”
“是啊，回來掃墓。”
“這是我妹妹，謝凜繪。”盧芒故意占了對方的便宜對莊詩淩介紹道，盧奶奶和謝凜繪的外婆是結拜姐妹，按輩分年齡算起來確實謝凜繪得喊她一聲姐姐。
謝凜繪不屑的“嘁”了一聲轉身回屋了。
“她以前追過向璟。”盧芒偷偷在莊詩淩耳邊說著，“但是向璟那時候有女朋友了，哎呀，把她給傷心的，畢業了就出國去了。”
“你們兩個別站在草叢邊上，”盧奶奶將兩人喊回來，“芒芒最招蚊子叮了，還往這些角落裏鉆。”
盧芒一邊聽著奶奶的嘮叨一邊皺著眉頭接受花露水的噴射。
“淩淩也抹點。”
兩人就這樣變成了薄荷味，但盧芒即使噴了花露水還是被蚊子叮了很多包。
“奶奶，凜繪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兩年了吧……”盧奶奶回憶了一下，“她在人民醫院上班，你們都沒碰著面嗎？”
其實兩人除了在一個大學上學，基本沒其他接觸，盧芒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飯桌上擺滿了菜，這是盧爺爺知道兩人要來特意去菜場買的海鮮。
莊詩淩和盧芒在一起後，夥食跟以前完全沒法比，但她也從來不挑嘴，雖然她平時吃東西比較節制，但盧芒知道她也愛吃海鮮，尤其喜歡吃蝦。
但蝦她之前很少吃，所以剝蝦的技巧不太行，盧芒便一只一只剝好放在她碗裏。
“盧芒，你自己吃啦。”
盧芒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看著大半盤剝好的蝦在她的碗裏疊得滿滿的，擦了擦手，吃起飯來。
盧奶奶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盧爺爺，她可從沒見盧芒對誰這麽細心過。
不過盧爺爺從眼神裏看出了別的東西，連忙放下筷子也剝了幾只蝦放進了盧奶奶的碗裏，和盧芒相視一笑。
和爺爺奶奶一起吃過午飯後，盧芒帶著莊詩淩滿靈南的轉悠，鄉下的空氣很清新，這個時節正是不冷不熱最舒服的時候。
“走，我帶你去姑婆家偷青棗吃。”盧芒在一戶人家的圍墻欄桿處往裏看了看，沒有看到有人在，院子的大門敞開著，她拉著莊詩淩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
“你看這個青棗長得好大。”盧芒站在花壇邊上摘了幾個青棗遞給下面的莊詩淩，又挑了幾個又大又飽滿的青棗揣進兜裏。
“這樣不太好吧。”莊詩淩生怕叫人抓住了，兩個年紀也不小了，居然還跑到別人家裏偷青棗。
“沒事的。”
莊詩淩拽了拽她的衣角，“芒……”她的聲音在顫抖，“有狗……”
幾乎是同時，一陣兇猛的狗叫聲響起，嚇得本來就心虛的莊詩淩一下子跳到了盧芒身後。
“不怕不怕，”盧芒安撫道，“拴著繩子呢。”
“誰啊？”狗叫雖然沒有嚇走突然來訪的陌生人，卻引出了屋子裏的主人，“是芒芒呀。”
“姑婆。”盧芒甜甜地喊了一聲。
“好久沒來你爺爺家了吧，姑婆都好一陣子沒見到你了。”說著指了指安靜下來回到窩裏的狗，“露露生寶寶了。”
“難怪這麽兇，連我都不認識了。”盧芒跟姑婆撒嬌道。
露露已經是有十歲的高齡了，農村裏不興給動物做絕育，不過也是特意防著不讓其他狗騎它了，但沒想到一不留神還是中了。
幾只小狗已經可以在院子裏蹦跶，姑婆好像想到了什麽，對盧芒說：“你要不要領一直回去養？”
盧芒擺了擺手，“狗在市區裏多憋屈，我也沒時間遛它。”
“你可以放在爺爺家養嘛，偶爾回來看看，你看，多可愛。”
小狗圓滾滾、胖墩墩的，腳跑得比眼睛快，沒看到小檻，摔得翻了個跟頭，趴在地上暈乎地看著四周。
自盧芒記事起家裏就沒有養過貓狗，她打了個電話給奶奶詢問意見。
“我看淩淩挺喜歡小動物的吧。”不用盧芒主動說，盧奶奶就猜到是誰想養了。
盧芒看著一旁逗小狗的莊詩淩，對著手機“嗯”了一聲，走到角落裏小聲地乞求著：“奶奶，求你了，小狗很可愛，而且也不用您多操心的，實在不行到時候再還給姑婆。”
盧芒生怕被奶奶拒絕，想到莊詩淩會露出失望又故作沒事的表情，她心都要揪在一起。
“行吧行吧，”盧奶奶寵愛地說道，“帶回來吧。”
莊詩淩捧著小狗和盧芒告別了姑婆，沿著小路往回走，路過一片竹林，裏面的小筍冒著尖，盧芒看了看莊詩淩，忍住要去挖筍的沖動，路邊開著絢爛的野花，還有野樹莓。
天空飄了一點點小雨，路很小，盧芒走在前面，莊詩淩走在後面，風吹過揚起了盧芒的鬢發，莊詩淩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芒。”
盧芒轉身的剎那正好吹來一陣山風，吹得莊詩淩瞇起了眼睛，她右手將小狗摟到懷裏，騰出左手緊緊牽住盧芒，“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小狗很快就適應了新家的院子，跑跑跳跳，可能是想起了媽媽，又哼哼唧唧起來，莊詩淩用手指輕輕撫摸小狗，在她的安撫下，小狗很快又活潑起來，撲著她的手玩。
盧奶奶在一邊看著蹲在院子裏的兩個孩子逗著小狗，慈愛地說：“真是挺可愛的。”
“給它起個名字吧。”盧芒一把揪住小狗頸後的毛將它提溜起來，看了看道：“公的。”
小狗被盧芒的動作嚇得嗷嗷叫，莊詩淩連忙用雙手接住它，摸了摸被盧芒弄亂的毛發。
“叫豆豆吧。”
“好，就叫豆豆。”盧芒點了點小狗的腦袋。
豆豆就是她小時候養的小狗的名字，她失去的東西好像又換了一個方式回到了她的身邊。
為了讓莊詩淩能多跟豆豆玩一會兒，本來計劃下午就回去的盧芒決定吃了晚飯再回去。
“我有空就會來看你的。”莊詩淩依依不舍地跟豆豆告別，“芒，你也跟豆豆說幾句。”
盧芒聽到這句話就想起以前開會的時候，科主任說完話會有一個短暫的停頓，然後看向她說：“來，盧芒，你來說幾句。”但那好歹面對的在座都是人類，跟一只狗有什麽好說的，盧芒有點為難。
莊詩淩等了很久沒聽到盧芒開口，疑惑地擡頭看著她。
盧芒清了清嗓子，“嗯……我有空了就會帶她來看你的。”
雖然是很敷衍的話，但莊詩淩卻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跟豆豆絮絮叨叨地說話。
四月天黑得還比較早，兩人吃了晚飯後天已經全黑了，路邊的草叢裏升起了熒光點點。
“螢火蟲！好久沒看到了。”莊詩淩感嘆道。
“你喜歡我給你找個瓶子……”只要莊詩淩喜歡，天上的星星盧芒都想摘下來給她，避免盧芒又謔謔這些昆蟲，話還沒說完，莊詩淩趕緊把她拉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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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院子裏種了很多蔬菜，盧芒脫掉外套擼起袖子幫盧奶奶搭絲瓜棚架，莊詩淩在一旁幫忙把竹子上的枝條削去。
“你沒戴手套，別弄了。”盧芒利落地拾掇竹子，隔一段距離插進土裏，“過來，幫我扶著就好了。”
簡單地搭了幾個人字支架，晃了晃確認了牢固度，盧芒走出菜園子，看到莊詩淩看到她的眼神，“怎麽了？”
“我覺得你好厲害，什麽都會。”她一臉的崇拜，“這個是什麽花？真好看。”
盧芒洗著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小叢草上長著細細的莖，上面的花和花苞像綻放的煙花一樣。
“這是土人參，能入藥，嫩葉可以吃的。”說著就要伸手去摘。
“你怎麽什麽都要吃？”莊詩淩把準備蹲下的盧芒拉了起來，“讓它長著吧。”
盧芒站起身平視著她，伸手越過莊詩淩，從她後面的玉蘭樹上摘了一朵玉蘭花別在她的耳後，莊詩淩的額頭冒著薄薄一層細汗，盧芒捋了捋她的頭發，“把頭發紮起來吧。”
白玉蘭的花香和著頭發的迷疊香香味，引得盧芒心神蕩漾，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頭發。
“芒……”莊詩淩怕讓人看見，連忙制止她。
“怎麽了？”盧芒明知故問，“我親親你怎麽了？”
盧芒將她的頭發綁好後，摟住她的腰帶到懷裏，趁機又吻了吻她的額頭。
“別動，”看見一只花蚊子貼在盧芒手上，莊詩淩準備伸手去拍。
“等等，你看著。”盧芒用力繃緊了肌肉，兩人看著蚊子的腹部慢慢鼓起來，“嘭”一下爆開了。
“厲害吧！”盧芒得意地沖莊詩淩挑了挑眉毛，屈指將手上的蚊子屍體彈了下來。
“幼稚。”
“盧芒。”隔著矮墻的隔壁院子站著一個年級與兩人相仿的女子，這是盧芒的大學同學，兩人是一個村子的，說起來多少也沾親帶故，她早就看到盧芒，只是好奇她和身邊同伴的關系，故意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才出聲叫她。
盧芒擡頭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她站在那裏多久，聽到了多少，“你也回來了？”
“是啊，回來掃墓。”
“這是我妹妹，謝凜繪。”盧芒故意占了對方的便宜對莊詩淩介紹道，盧奶奶和謝凜繪的外婆是結拜姐妹，按輩分年齡算起來確實謝凜繪得喊她一聲姐姐。
謝凜繪不屑的“嘁”了一聲轉身回屋了。
“她以前追過向璟。”盧芒偷偷在莊詩淩耳邊說著，“但是向璟那時候有女朋友了，哎呀，把她給傷心的，畢業了就出國去了。”
“你們兩個別站在草叢邊上，”盧奶奶將兩人喊回來，“芒芒最招蚊子叮了，還往這些角落裏鉆。”
盧芒一邊聽著奶奶的嘮叨一邊皺著眉頭接受花露水的噴射。
“淩淩也抹點。”
兩人就這樣變成了薄荷味，但盧芒即使噴了花露水還是被蚊子叮了很多包。
“奶奶，凜繪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兩年了吧……”盧奶奶回憶了一下，“她在人民醫院上班，你們都沒碰著面嗎？”
其實兩人除了在一個大學上學，基本沒其他接觸，盧芒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飯桌上擺滿了菜，這是盧爺爺知道兩人要來特意去菜場買的海鮮。
莊詩淩和盧芒在一起後，夥食跟以前完全沒法比，但她也從來不挑嘴，雖然她平時吃東西比較節制，但盧芒知道她也愛吃海鮮，尤其喜歡吃蝦。
但蝦她之前很少吃，所以剝蝦的技巧不太行，盧芒便一只一只剝好放在她碗裏。
“盧芒，你自己吃啦。”
盧芒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看著大半盤剝好的蝦在她的碗裏疊得滿滿的，擦了擦手，吃起飯來。
盧奶奶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盧爺爺，她可從沒見盧芒對誰這麽細心過。
不過盧爺爺從眼神裏看出了別的東西，連忙放下筷子也剝了幾只蝦放進了盧奶奶的碗裏，和盧芒相視一笑。
和爺爺奶奶一起吃過午飯後，盧芒帶著莊詩淩滿靈南的轉悠，鄉下的空氣很清新，這個時節正是不冷不熱最舒服的時候。
“走，我帶你去姑婆家偷青棗吃。”盧芒在一戶人家的圍墻欄桿處往裏看了看，沒有看到有人在，院子的大門敞開著，她拉著莊詩淩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
“你看這個青棗長得好大。”盧芒站在花壇邊上摘了幾個青棗遞給下面的莊詩淩，又挑了幾個又大又飽滿的青棗揣進兜裏。
“這樣不太好吧。”莊詩淩生怕叫人抓住了，兩個年紀也不小了，居然還跑到別人家裏偷青棗。
“沒事的。”
莊詩淩拽了拽她的衣角，“芒……”她的聲音在顫抖，“有狗……”
幾乎是同時，一陣兇猛的狗叫聲響起，嚇得本來就心虛的莊詩淩一下子跳到了盧芒身後。
“不怕不怕，”盧芒安撫道，“拴著繩子呢。”
“誰啊？”狗叫雖然沒有嚇走突然來訪的陌生人，卻引出了屋子裏的主人，“是芒芒呀。”
“姑婆。”盧芒甜甜地喊了一聲。
“好久沒來你爺爺家了吧，姑婆都好一陣子沒見到你了。”說著指了指安靜下來回到窩裏的狗，“露露生寶寶了。”
“難怪這麽兇，連我都不認識了。”盧芒跟姑婆撒嬌道。
露露已經是有十歲的高齡了，農村裏不興給動物做絕育，不過也是特意防著不讓其他狗騎它了，但沒想到一不留神還是中了。
幾只小狗已經可以在院子裏蹦跶，姑婆好像想到了什麽，對盧芒說：“你要不要領一直回去養？”
盧芒擺了擺手，“狗在市區裏多憋屈，我也沒時間遛它。”
“你可以放在爺爺家養嘛，偶爾回來看看，你看，多可愛。”
小狗圓滾滾、胖墩墩的，腳跑得比眼睛快，沒看到小檻，摔得翻了個跟頭，趴在地上暈乎地看著四周。
自盧芒記事起家裏就沒有養過貓狗，她打了個電話給奶奶詢問意見。
“我看淩淩挺喜歡小動物的吧。”不用盧芒主動說，盧奶奶就猜到是誰想養了。
盧芒看著一旁逗小狗的莊詩淩，對著手機“嗯”了一聲，走到角落裏小聲地乞求著：“奶奶，求你了，小狗很可愛，而且也不用您多操心的，實在不行到時候再還給姑婆。”
盧芒生怕被奶奶拒絕，想到莊詩淩會露出失望又故作沒事的表情，她心都要揪在一起。
“行吧行吧，”盧奶奶寵愛地說道，“帶回來吧。”
莊詩淩捧著小狗和盧芒告別了姑婆，沿著小路往回走，路過一片竹林，裏面的小筍冒著尖，盧芒看了看莊詩淩，忍住要去挖筍的沖動，路邊開著絢爛的野花，還有野樹莓。
天空飄了一點點小雨，路很小，盧芒走在前面，莊詩淩走在後面，風吹過揚起了盧芒的鬢發，莊詩淩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芒。”
盧芒轉身的剎那正好吹來一陣山風，吹得莊詩淩瞇起了眼睛，她右手將小狗摟到懷裏，騰出左手緊緊牽住盧芒，“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小狗很快就適應了新家的院子，跑跑跳跳，可能是想起了媽媽，又哼哼唧唧起來，莊詩淩用手指輕輕撫摸小狗，在她的安撫下，小狗很快又活潑起來，撲著她的手玩。
盧奶奶在一邊看著蹲在院子裏的兩個孩子逗著小狗，慈愛地說：“真是挺可愛的。”
“給它起個名字吧。”盧芒一把揪住小狗頸後的毛將它提溜起來，看了看道：“公的。”
小狗被盧芒的動作嚇得嗷嗷叫，莊詩淩連忙用雙手接住它，摸了摸被盧芒弄亂的毛發。
“叫豆豆吧。”
“好，就叫豆豆。”盧芒點了點小狗的腦袋。
豆豆就是她小時候養的小狗的名字，她失去的東西好像又換了一個方式回到了她的身邊。
為了讓莊詩淩能多跟豆豆玩一會兒，本來計劃下午就回去的盧芒決定吃了晚飯再回去。
“我有空就會來看你的。”莊詩淩依依不舍地跟豆豆告別，“芒，你也跟豆豆說幾句。”
盧芒聽到這句話就想起以前開會的時候，科主任說完話會有一個短暫的停頓，然後看向她說：“來，盧芒，你來說幾句。”但那好歹面對的在座都是人類，跟一只狗有什麽好說的，盧芒有點為難。
莊詩淩等了很久沒聽到盧芒開口，疑惑地擡頭看著她。
盧芒清了清嗓子，“嗯……我有空了就會帶她來看你的。”
雖然是很敷衍的話，但莊詩淩卻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跟豆豆絮絮叨叨地說話。
四月天黑得還比較早，兩人吃了晚飯後天已經全黑了，路邊的草叢裏升起了熒光點點。
“螢火蟲！好久沒看到了。”莊詩淩感嘆道。
“你喜歡我給你找個瓶子……”只要莊詩淩喜歡，天上的星星盧芒都想摘下來給她，避免盧芒又謔謔這些昆蟲，話還沒說完，莊詩淩趕緊把她拉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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