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嬌嬌抖得實在太明顯，大妖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原本想要繼續的親吻也分開了。

元墨捏了捏他的臉，哭笑不得：“膽子這麽小？”

變了樣子的大妖比平時要改更慵懶，抱著小蛇就移到床上，元嬌嬌被抱著雙腳都離了地，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對勁，一低頭，就看到了大妖的一雙腿已經化成了一條粗壯的蛇尾。

膽小的元嬌嬌被嚇了一跳，一聲哥哥險些喊破音。

以大妖的修為，除非自己控制，不然只有在重傷時才會控制不住原型。

元墨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尖，道：“沒受重傷，別擔心，是反噬而已。”

所有野妖或外來的妖進入蛇族之中都將簽訂契約以防止他們傷害蛇族的嫡系血脈。這樣的契約在當時的妖族不算少見，元墨作為無權無勢的野妖，也的確無權拒絕。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大妖修為的提高這個契約的效力也越來越低。大妖幾乎要忘了這件事。

直到他對白漣起了殺心。

只是就算他記起了這個契約想做的事情依舊會做。

元嬌嬌知道了不是因為重傷，也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之後，就放下了心，手摸在了大妖的漂亮的黑亮的鱗片上。

他都還沒有見過他哥哥的原型。

元墨覺得有些癢，尾巴尖在甩動，忍不住扯過了元嬌嬌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那條在不知不覺中長了許多的尾巴也纏在了小蛇的身上。

元嬌嬌的臉都紅了，喊了一聲哥哥。

大妖的臉上已經冒出了細小的黑色的鱗片，說的話像是含在口中，很快，元嬌嬌覺得自己也要被哥哥含在口中了。

目睹大妖契約反噬的特妖部對元墨的後續反應十分上心，在小蛇雲裏霧裏的時候，他們房間的四周早就被清空成了隔離區。

與大妖相熟的小隊長在門口徘徊幾次，感受到屋外隱隱約約的壓力遲遲不敢敲門。就連南景也來了幾次，也不敢去探查室內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他作為和大妖同路過一段時間的友人，自然是知道這個形態下的大妖有多麽危險。

元墨也的確沒有和他們見面的意思，走之前也只是隨便叫了一位路過的工作人員去通知南景。

這讓南景有些擔心自己的學生開學的時候還能不能按時上學。

元墨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成了一條黑色的小蛇，在山野中艱難地生存。後來他越長越大，大過了他所有的同類，只有獸類本能的神志也逐漸變得清明，他逐漸知道了他和他的同類們是不一樣的。

他開始了一個妖的修煉，身上的威壓越來越重，再沒有同族敢於他親近。後來有兩位仙人做法，掃平了他出生的小小山頭。他憑著修煉出來的一點妖力，撿回一條命，還意外修成了人形。

再之後，他就開始了漂泊不定的生活。

——直到在路邊撿到一條冒失小蛇。

元墨初醒時，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等看到落地窗外的陽光偏斜才發現自己不過睡了幾個小時而已。

他窩在客廳床邊的躺椅上，長長的尾巴拖在了地毯上，被陽光照得瞇了眼，他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看到墻上的鐘表顯示已經是近六點。

元嬌嬌該回來了。

他想到這裏，夢中的孤寂感就忽得遠離了他。

沒過十分鐘，門口處果然就有了開鎖的動靜，元墨看向玄關，就看見元嬌嬌隨手扔了書包，幾步撲倒了他的懷裏。

“哥哥！”嬌嬌蛇開心地喊他，雙頰因外面的高溫而紅撲撲得，他用還帶著溫度臉頰貼上了大妖側臉冰冷的細鱗上。

“我們今天吃小龍蝦好不好？”元嬌嬌說著，還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是回來前看了些什麽，一副饞得不行的模樣。

元墨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臉上逐漸有了笑意，他也用側臉碰了碰元嬌嬌，接著就像往常一樣回應自己懷裏嬌嬌寶。

“好。”

番外二

元嬌嬌一直對大妖的原型十分好奇。

他也算是出生城市的小妖，除了完全沒開靈智的蛇之外，還沒有見過任何一位同類的原型。當然他也對其他蛇長什麽樣子不感興趣，只是想看看大妖的。但元墨嫌原形不方便，更習慣保持人形。

現在，元嬌嬌終於見到了元墨的原形，但心裏一點都不高興。

自從來到靈礦脈附近後越來越服帖的妖力都變得躁動，熟悉的冰冷的觸感在腿間的嫩肉上摩擦，相貼的地方都是溫文的，只有腿間熱得要著火。

元嬌嬌聽到自己的哥哥在耳邊喊他嬌嬌，可小蛇依舊覺得難受委屈，眼淚連成了線，

“難受，你出去……”他的下身完全被漆黑的蛇尾纏住了，只隱約露出點粉白，他話音未落，那蛇尾反而纏得更緊，元嬌嬌發出了難耐的哼聲，圓眼都有些失神。他掙紮著將自己的手從緊纏的尾中抽出，卻又立刻被大妖握住了十指，對方壓著他翻身，將他完全禁錮在身下，介於人蛇之間的腰腹色情地挺動著。

他的動作也不算快，也不知道被蛇尾遮蓋的地方倒是什麽樣的場景，讓嬌嬌就這麽被磨出了眼淚，連著喊了一連串的哥哥。

大妖的豎瞳緊緊盯著逐漸陷入情欲當中的元嬌嬌，他咬了咬嬌嬌的唇，對方就乖乖張開了嘴，讓蛇信入侵了自己的口腔。

或許是因為身下獵物不再掙紮的緣故，大妖收緊的蛇尾放松了禁錮，動作間仿佛都有什麽黏膩的水聲發出。

元嬌嬌的雙腿都有些發麻，一被松開就主動往男人的蛇身上纏，他的乖巧無異讓男人感到了滿意，得到幾個溫柔的啄吻，就連他偷偷往下伸握住自己性器的手也沒有被阻止。

他的蛇瞳不再盯著小蛇潮紅的臉，順著那只不太乖的手，視線移到了兩人的相交處。

元嬌嬌始終保持著人形，也因此被握住的那一跟肉具也是與蛇類完全不同的小巧模樣，柱身粉紅，頂端的顏色要深一些，微張的小孔往外流著清液。小蛇不論在床上床下都嬌氣得很，還十分敏感，稍微碰一碰玩一會兒就有反應，還不喜歡忍耐，如果不約束一下，大妖還沒結束，他就要反覆高潮到射不出東西了。剛剛他被蛇尾纏得緊，一邊喊著疼，一邊射了精。

元墨舔了舔唇，松開抱著小蛇的手，微挺起上身，便見到相交的地方。

從腹部生殖腔翻出的兩條蛇莖猙獰可怖，黑紅色抵著粉白的股間，臀肉被擠開了，臀縫處濕漉漉的，都是粘稠的液體，穴口也被兩根蛇莖完全撐開了，大妖退出一些，甚至還能從縫隙看到肉粉色的內部。

他停頓的時間長了一點，貪吃的小蛇不樂意了，握著自己的肉具的手都松開了，哼著去拽大妖的手。

元墨捉住了記吃不記打小蛇伸來的手，再一次壓了上去。

元嬌嬌醒來的時候，暫時饜足的大妖正抱著他躺在浴缸裏。

溫暖的水溫能讓人覺得懶洋洋的，大妖的蛇尾太長了，在浴缸裏蜷了一圈但還是有一部分垂到了外面，黑色的頭發散在了水裏。

小蛇下身酸軟，感覺自己幾乎要半身癱瘓，低頭只看到纏繞狀的，一圈圈的紫紅色，肚子還脹脹得，自己伸手摸了幾下就聽到大妖的悶笑聲，氣得他轉頭就朝著肩膀咬了自己哥哥一口。

元墨拍了拍他的背，小蛇還是不松口，最後被掐著臉扯了下來。元墨的肩膀上留下兩個小小的圓孔，有輕微的酥麻感在傷口處蔓延。大妖懶洋洋地向生氣的小蛇道了歉，接著就問道：“ 不舒服嗎？”

是舒服過頭了。

元嬌嬌把臉買到了大妖的胸前，十分幼稚得拿額頭頂了頂。

他沒有註意到大妖動了動自己的尾巴，等反應過來時腰又被纏了起來。

“乖嬌嬌，”元墨微笑說道：“來再舒服一次。”“

番外3

元嬌嬌發現新一屆的學生裏竟然有一位同族後輩。

說起來也是奇怪，元嬌嬌這麽多年來遇到的同族妖怪只有開著爬寵店的那一個，對方受了大妖照顧，對小蛇也很親近，但他們性格不同，玩不到一塊。但現在遇到的同族是自己的學生，似乎也沒有一起玩的機會。

回到家他就和大妖說了這事。

彼時大妖正在廚房處理晚餐，鋒利的廚刀閃著冷光，幾下就把不知道是什麽靈獸的肉處理幹凈。

“既然是同族，去打個招呼也沒事。”元墨說道。他這幾年幫著特妖處處理了不少事，最近又煩起懶來，請了個長假在家做回了志怪作者，每天悠閑度日，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要怎麽餵飽家裏這條挑食的嬌嬌蛇。

元嬌嬌作為一位入職幾年的教授，和學生玩到一塊似乎有點沒威嚴，他自認已經不是小小蛇不應該整天想著找玩伴，也就沒有再過多關註這位同族學生的事情。

畢竟他上課只是順便，正職還是陣法研究。

但他忘了這件事情，另一個妖記在了心上。在某次去借小蛇放學的時候，大妖突然問了一句：“你的那位同族學生呢？”

元嬌嬌呆楞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大妖說的是誰，迷茫地回答：“在上課？”

元墨看了看他的表情，沒有說話，牽著他坐上了車，寄好安全帶的時候小蛇才反應過來。

他的哥哥，剛剛是不是在吃醋？

元嬌嬌剛剛畢業還沒有決定去做教授的時候，過了自由自在的兩天。

那兩年的冬天，終於不用上課的小蛇被大妖帶去了南邊，第一次見到了海。

第一天小蛇纏著大妖來了一次沙灘燒烤，敲了好幾個椰子吃得肚子滾圓，晚上洗澡的時候沖下了滿地的沙子。

第二天小蛇就被大妖牽著去海裏學游泳，小蛇哭嚎著抱著游泳圈險些被浪沖沒。最後是掛在大妖的身上被送回岸邊的。

“我不要學了。”旱鴨子元嬌嬌眼角掛著淚說道。

“好好好。”元墨隨口應了，手指微動，元嬌嬌抱著游泳圈又被卷進了浪裏。

當日小蛇沒有學會游泳，甚至氣得在大妖抱他回岸邊的時候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第二年的小蛇依舊沒有學會游泳，到了第三年，元嬌嬌拒絕了大妖去海邊過冬的提議，昏昏欲睡了一整個冬天。

番外4

大妖收到了開爬寵店的同族寄來的禮物。

這位蛇妖是和大妖完全不同的跳脫，他的爬寵店穩定下來就不再親自去管，轉而搗鼓起了別的東西。他受大妖照顧頗多，因此有些什麽新鮮玩意也會記著這位前輩一份，這一次寄來的就是他的果園裏自釀的果汁與果酒。

元墨對這些小甜水興趣不高，隨手放進了酒櫃裏，但他忘記了家裏還有一個小饞鬼，每天沒事做就喜歡摸點東西吃。

總而言之，就是某天晚上他回到家中，元嬌嬌已經變成了一條小醉蛇癱在了書房裏。

喝空了的瓶子就放在桌上電腦邊，元墨將軟在椅上幾乎化成水的元嬌嬌抱起，一眼掃過就發現這條小笨蛇是拿錯了果酒當果汁，這酒連十度都還不到，偏偏元嬌嬌過去沒有沾過，現在一喝就是一整瓶，也算是醉了個徹底，連蛇鱗都控制不住得冒了出來。

大家長元墨只好替他收拾起殘局來。

在被放入溫水中時，元嬌嬌終於醒了過來。他渾身都已經是光溜溜的了，溫水一觸到肌膚，他就立刻收緊雙臂死死抱住了大妖的脖子，元墨沒有防備，險些被他拽得一起栽倒浴缸裏。

“哥哥？”元嬌嬌眨了眨眼，語氣黏糊糊得，他似乎是清醒了一點，看清了目前的情形就稍稍松了雙手，被大妖放進了水中但還是不願意松開時，口齒不清地說道：“要和哥哥一起。”

大妖也赤裸地進了浴缸之中，他懷裏的小蛇被熱氣一熏，本就泛著粉色的肌膚就更紅了，他和大妖貼得緊緊得，讓大妖都聞到了他身上帶著的許些果香。

那果酒的度數太低，甚至都不能留下什麽酒精的氣味。

元嬌嬌不知道是不是被熱氣熏得再一次酒氣上頭，整條蛇又開始變得迷迷糊糊得，往元墨身上挨蹭，引起不小的水聲，大妖環著他的腰，以防這條不知輕重的小蛇把自己溺到水裏去。

但送上門的果味小甜心，不吃到肚子裏實在太對不起自己，壞心眼的大妖硬是等到小嬌蛇把自己蹭到面紅耳赤，才伸手搭救了一把。

這一搭救，就到了深夜。

元嬌嬌側躺在床上，被男人從背後擁住，在從快感中清醒的同時，也終於從醉酒的狀態中恢覆了。

他掙開了大妖的懷抱，翻身面對著自己哥哥後又抱了上去，臉埋在大妖的胸前，悶聲悶氣：“你欺負我。”

吃飽喝足的大妖很好說話，揉了他的頭發，抱起軟綿綿的小蛇再一次去了浴室。

等元嬌嬌再有意識以及是第二天中午，他從昏睡中醒來，大妖早就起床不在臥室，他迷瞪著眼夢游去浴室，刷牙的時候看到鏡子裏的自己。

臉上的鱗片還沒褪，脖子鎖上還多了紅痕齒痕，發型淩亂，神色憔悴，實在有些不成樣子。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元嬌嬌憤憤地想，並在內心下了鍛煉酒量的決心。

三月後恰逢同事們團建聚會，元嬌嬌臉嫩，又是最年輕的教授，被前輩輪著勸酒，小蛇來著不拒，最後喝趴了所有人，一戰成名。

團建之後都是三天假期，假期結束去上班的小蛇收到了不少敬佩，但之後再有同事邀他去喝酒，他也沒有應過。

別人只知道他千杯不醉，卻不知道他假期屁股痛了三天。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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