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星樂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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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星樂皇後
林鉛華回到鉛華殿後就再沒出去了，也沒再說過一句話，只是坐在窗前發呆，想著自己進宮後的種種，好似隨時都會有丟掉性命的可能，不知不覺中，自己開始變得唯唯諾諾，畏首畏尾，如同驚弓之鳥般，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人，生怕一個舉止不適而連累全家，而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自己的男人，只怕到時候也會有心無力，畢竟天下百姓和一個女人之間的計較，百姓還是更勝一籌的，這個林鉛華的心裏還是有幾分清明的，所以離開已然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姑娘，待會兒子皇上來了，姑娘可千萬小心說話，別說些惹皇上不高興的事兒。”林鉛華正在思謀著下一步該如何走，突然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林鉛華一驚，微微轉頭看著他，“公公這話什麽意思？”
“姑娘有所不知，今兒個皇上登基第一天，就因為姑娘的事和大臣們鬧得不合了。”這個公公儼然已經把林鉛華當成了自己今後在宮裏的新主子。
“我的事？”
“是呀，新皇登基後，自然就要確立這一國之母了。”
“所以呢？”林鉛華心裏有一些緊張。
“原本是要封秦主子為皇後的，可不知為何，皇上卻堅持要立萬俟族的娜綺公主為後。”
“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因為這次皇上能夠登上皇位，娜綺公主幫了不少忙，而且如此一來，咱們天樂王朝和萬俟族幾百年來的戰爭也可以結束了，所以對於立娜綺公主為後的事，大臣們倒是沒有太強烈的反應，可是……”說到這裏，公公突然停住了。
“可是什麽？”
公公擡頭看了林鉛華一眼，繼續道：“可是皇上還說要立秦主子和姑娘你為妃，對於秦主子，大臣們自是沒有意見的，但對於立姑娘為妃的意見就大了。”
林鉛華聽後倒是一臉的輕松，“哦？他們都是怎麽說的？”
“有些大臣說姑娘是前太子妃的妹妹，不適宜進宮，還有人說姑娘的身世配不上皇室，甚至有人說姑娘是妖女，曾經引得二皇子和四皇子差點兒在朝堂之上大打出手，惹得兄弟不睦，現在又來迷惑皇上，說是要皇上處死姑娘呢。”
林鉛華心裏冷笑一聲，妖女？呵，太後所擔心的也是這樣吧，說是在替天下百姓著想，其實也是在為自己的兒子好吧，太後，如果真的是一個一心贖罪的道姑還好，倘若不是，那這麽多年的隱忍，只怕又是一個狠角色啊。
想著這些，林鉛華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兒摔倒，幸好一旁的公公及時扶住。
“姑娘沒事吧？別擔心，皇上最後依舊在堅持，後來好些大臣也不得不妥協，說是現在不是時候，等到下一批秀女進宮的時候，可以將姑娘安排在裏面，這樣也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姑娘放寬心，只要皇上的心在您身上，這些都是早晚的事兒。”公公以為林鉛華是一時受不了打擊，所以連忙幫她分析形勢。
林鉛華苦笑一聲，這公公看來真把自己當成他在這宮裏後半輩子的依靠了，只可惜他看走了眼，皇上現在剛登基，朝堂內外都不穩定，必然不可能為了自己與眾大臣翻臉，至於那些大臣的妥協，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只怕還沒等到下一批秀女進宮，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身亡了。這些宮廷裏的事兒，縱使林鉛華從未在深宮裏呆過，也是深谙其道的，但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於是林鉛華從腕上摸下一只玉鐲子，說道：“有勞公公提點了，如果沒事公公就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想先歇著了，麻煩公公幫我叫紫蘇進來吧。”
公公笑著接過鐲子，“喲，那姑娘您先歇著，我這就去叫紫蘇姑娘。”說著便離開了。
紫蘇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鉛華閉眼靠坐在床榻邊，“小姐，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呢，要不要傳太醫來看看？”
林鉛華閉著眼搖了搖頭，“沒事兒，這些天總是感覺身子沒勁兒，估計是沒休息好。”說著，林鉛華睜開眼睛看著紫蘇，問道：“紫蘇，倘若有一天我離開這裏，你願意跟著我離開嗎？”
“小姐這是什麽話，我當然願意了。”
“可是，你和蘇子……”
聽到這裏，紫蘇面露尷尬，“小姐，我們只是朋友。”
林鉛華笑笑，“紫蘇，蘇子是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如果你喜歡他，我想做主把你許給他。”
紫蘇一聽就急了，紅著眼問道：“小姐，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你不要我了嗎？”
“紫蘇，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我不想你因為我而錯過了這麽好的男人，你這一輩子已經夠苦了，好不容易遇到這麽一個好的男人，我不想你就這麽錯過了，後悔一輩子啊。我離開這裏，還有我爹娘，哥哥疼著，可你呢？”
“我還有小姐，小姐，從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任何人都無法代替你在我心裏的位子。”紫蘇說著便哭著跪倒在林鉛華的身邊。
林鉛華見狀也不好再勸說，只道：“罷了，你跟著我便是，以後再為你找一戶好人家就是了，跟著皇家扯上關系，是福是禍也不一定。行了，起來吧，我現在沒力氣，拉不動你。”
紫蘇擦幹眼淚，站起了身子，“小姐，你歇著吧，我去給你熬些參湯，補補身子。”
林鉛華笑道：“我才多大啊，喝什麽參湯啊，還是熬些銀耳雪梨湯，拜拜火氣吧。”
“好，那我先下去了。”
紫蘇走後林鉛華便睡下了，這些日子這身子明顯有些虛弱，林鉛華只當是操心過度了也沒在意，睡夢裏，林鉛華夢到了娜綺冷笑著看著自己，太後不停地在自己耳邊念著金剛經，眾大臣一起討伐著自己，最後蘇木一臉無奈地摟著秦凡煙離去，而林詩瑤和師兄則是渾身鮮血地躺在自己面前……
林鉛華哭著醒來，渾身都濕透了，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著。
“華兒，你怎麽了，怎麽出這麽多汗？”蘇木拿著手帕為她擦拭額上的汗水，眼中滿是擔憂。
林鉛華大口地喘著氣，楞楞地看著蘇木，半晌才開口，“沒事兒，做了個噩夢。”
蘇木將林鉛華扶起，“什麽夢啊，把你嚇成這樣？”
“沒什麽。”林鉛華穿好衣裳和鞋子，下了床，蘇木扶著她來到了桌前。
“吃些東西吧，都剛端上來，還熱著呢。”說著便為林鉛華舀一碗湯。
林鉛華端起湯喝了一口，“嗯，不錯，你也吃啊。”
到目前為止，林鉛華依舊沒有習慣和蘇木用敬語，蘇木倒是不介意，反而希望她可以一直這樣，因為每次她一和他用敬語，就代表她生氣了，那種疏離讓蘇木感覺，她隨時會離開一樣。
兩人沈默著吃著飯，蘇木偶爾給她夾一些菜，總覺得今天的林鉛華有些不對勁兒，突然林鉛華開口了，“我今兒個在路上遇到了以為故人。”
蘇木擡頭看著林鉛華，“哦，是哪位故人啊，我認識嗎？”
林鉛華手裏的筷子沒停，“嗯，是娜綺公主。”
蘇木拿著筷子的手突然一頓，一個丸子就那樣滾落到桌子上，林鉛華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大口吃著，“我很好奇，娜綺公主怎麽會出現在皇宮裏呢？”說完便笑瞇瞇地瞅著蘇木，那笑容看起來單純無害。
蘇木沈默了半晌才開口，“華兒，這事兒我一直想和你說，可一直都沒找著機會。”
林鉛華笑著點點頭，“嗯，那現在就是一個機會，說吧，我聽著呢，實話實說就行。”
蘇木嘆了一口氣，“在上一次和萬俟族對陣時，我曾和娜綺公主有過一個約定，如果她能夠在我需要的時候助我一臂之力，我承諾她會成為天樂王朝的下一個皇後。”蘇木盡量說得簡短，但林鉛華明白了。
“是那次救我的時候？”
“是，但我是真的想要去救你的。”
林鉛華依舊笑得燦爛，“呵呵，你看你，又畫蛇添足了吧？我又沒說你不是真的去救我的。”
“華兒，我……”
“好了，吃飯吧，菜都涼了。”
“華兒……”
“不要再說了！”
蘇木一把拽過林鉛華，“不，這事兒一定要說清楚。”
林鉛華冷冷地看著蘇木，沒有了剛剛的笑容，“說清楚？怎麽說？你自己清楚嗎？”
“是的，我很清楚，我當時就是想要去救你的，可如果能夠幫助太子順利繼承皇位，那我沒有理由要拒絕的，不是嗎？”
“是啊，只是世事弄人，沒想到最後名利雙收的是你嘛。”
“你一定要這樣說我嗎？”
“那你要我怎麽說？說我相信你愛我嗎？那好啊，你讓我做你的皇後，我就信你！”
蘇木抓著林鉛華的手有些顫抖，似是不可置信，“華兒，你怎麽……”
“我怎麽了？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人是嗎？”
“不，你不是那種在乎這些虛名的人。”
林鉛華的唇角冷冷一勾，“你錯了，我可以不在乎皇後這個虛名，可我不能不在乎蘇木妻子的這個虛名。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我心裏已經覺得很委屈了，如果連一個妻子的名分都要讓給別人的話，那我還剩什麽呢？”
“你還有我，在我心裏，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華兒，我現在真的……”
“做不到嘛，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所以我不逼你，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讓我離開。”
“不，不可能！”蘇木緊緊鉗住林鉛華的肩膀，似是只要稍一松手她就會不見了一樣。
林鉛華忍著肩膀上穿來的痛感，一字一句地說道：“沒什麽不可能的，只有這兩個選擇，要麽讓我做你的皇後，要麽就讓我離開。”
林鉛華就那樣看著他，蘇木的雙手開始顫抖，漸漸變得無力，終於垂了下去，“這才是你最終的目的嗎？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留下來，對不對？”
林鉛華沒有回答，只道：“我累了，你慢慢吃吧。”然後便轉身回到了床榻上。
“我不會讓你離開的，如果你真的那麽想當皇後的話，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蘇木丟下這一句話後也離開了。
林鉛華背對著他離去的方向，淚水緩緩地流下，輕聲地呢喃著，“你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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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待會兒子皇上來了，姑娘可千萬小心說話，別說些惹皇上不高興的事兒。”林鉛華正在思謀著下一步該如何走，突然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林鉛華一驚，微微轉頭看著他，“公公這話什麽意思？”
“姑娘有所不知，今兒個皇上登基第一天，就因為姑娘的事和大臣們鬧得不合了。”這個公公儼然已經把林鉛華當成了自己今後在宮裏的新主子。
“我的事？”
“是呀，新皇登基後，自然就要確立這一國之母了。”
“所以呢？”林鉛華心裏有一些緊張。
“原本是要封秦主子為皇後的，可不知為何，皇上卻堅持要立萬俟族的娜綺公主為後。”
“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因為這次皇上能夠登上皇位，娜綺公主幫了不少忙，而且如此一來，咱們天樂王朝和萬俟族幾百年來的戰爭也可以結束了，所以對於立娜綺公主為後的事，大臣們倒是沒有太強烈的反應，可是……”說到這裏，公公突然停住了。
“可是什麽？”
公公擡頭看了林鉛華一眼，繼續道：“可是皇上還說要立秦主子和姑娘你為妃，對於秦主子，大臣們自是沒有意見的，但對於立姑娘為妃的意見就大了。”
林鉛華聽後倒是一臉的輕松，“哦？他們都是怎麽說的？”
“有些大臣說姑娘是前太子妃的妹妹，不適宜進宮，還有人說姑娘的身世配不上皇室，甚至有人說姑娘是妖女，曾經引得二皇子和四皇子差點兒在朝堂之上大打出手，惹得兄弟不睦，現在又來迷惑皇上，說是要皇上處死姑娘呢。”
林鉛華心裏冷笑一聲，妖女？呵，太後所擔心的也是這樣吧，說是在替天下百姓著想，其實也是在為自己的兒子好吧，太後，如果真的是一個一心贖罪的道姑還好，倘若不是，那這麽多年的隱忍，只怕又是一個狠角色啊。
想著這些，林鉛華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兒摔倒，幸好一旁的公公及時扶住。
“姑娘沒事吧？別擔心，皇上最後依舊在堅持，後來好些大臣也不得不妥協，說是現在不是時候，等到下一批秀女進宮的時候，可以將姑娘安排在裏面，這樣也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姑娘放寬心，只要皇上的心在您身上，這些都是早晚的事兒。”公公以為林鉛華是一時受不了打擊，所以連忙幫她分析形勢。
林鉛華苦笑一聲，這公公看來真把自己當成他在這宮裏後半輩子的依靠了，只可惜他看走了眼，皇上現在剛登基，朝堂內外都不穩定，必然不可能為了自己與眾大臣翻臉，至於那些大臣的妥協，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只怕還沒等到下一批秀女進宮，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身亡了。這些宮廷裏的事兒，縱使林鉛華從未在深宮裏呆過，也是深谙其道的，但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於是林鉛華從腕上摸下一只玉鐲子，說道：“有勞公公提點了，如果沒事公公就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想先歇著了，麻煩公公幫我叫紫蘇進來吧。”
公公笑著接過鐲子，“喲，那姑娘您先歇著，我這就去叫紫蘇姑娘。”說著便離開了。
紫蘇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鉛華閉眼靠坐在床榻邊，“小姐，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呢，要不要傳太醫來看看？”
林鉛華閉著眼搖了搖頭，“沒事兒，這些天總是感覺身子沒勁兒，估計是沒休息好。”說著，林鉛華睜開眼睛看著紫蘇，問道：“紫蘇，倘若有一天我離開這裏，你願意跟著我離開嗎？”
“小姐這是什麽話，我當然願意了。”
“可是，你和蘇子……”
聽到這裏，紫蘇面露尷尬，“小姐，我們只是朋友。”
林鉛華笑笑，“紫蘇，蘇子是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如果你喜歡他，我想做主把你許給他。”
紫蘇一聽就急了，紅著眼問道：“小姐，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你不要我了嗎？”
“紫蘇，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我不想你因為我而錯過了這麽好的男人，你這一輩子已經夠苦了，好不容易遇到這麽一個好的男人，我不想你就這麽錯過了，後悔一輩子啊。我離開這裏，還有我爹娘，哥哥疼著，可你呢？”
“我還有小姐，小姐，從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任何人都無法代替你在我心裏的位子。”紫蘇說著便哭著跪倒在林鉛華的身邊。
林鉛華見狀也不好再勸說，只道：“罷了，你跟著我便是，以後再為你找一戶好人家就是了，跟著皇家扯上關系，是福是禍也不一定。行了，起來吧，我現在沒力氣，拉不動你。”
紫蘇擦幹眼淚，站起了身子，“小姐，你歇著吧，我去給你熬些參湯，補補身子。”
林鉛華笑道：“我才多大啊，喝什麽參湯啊，還是熬些銀耳雪梨湯，拜拜火氣吧。”
“好，那我先下去了。”
紫蘇走後林鉛華便睡下了，這些日子這身子明顯有些虛弱，林鉛華只當是操心過度了也沒在意，睡夢裏，林鉛華夢到了娜綺冷笑著看著自己，太後不停地在自己耳邊念著金剛經，眾大臣一起討伐著自己，最後蘇木一臉無奈地摟著秦凡煙離去，而林詩瑤和師兄則是渾身鮮血地躺在自己面前……
林鉛華哭著醒來，渾身都濕透了，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著。
“華兒，你怎麽了，怎麽出這麽多汗？”蘇木拿著手帕為她擦拭額上的汗水，眼中滿是擔憂。
林鉛華大口地喘著氣，楞楞地看著蘇木，半晌才開口，“沒事兒，做了個噩夢。”
蘇木將林鉛華扶起，“什麽夢啊，把你嚇成這樣？”
“沒什麽。”林鉛華穿好衣裳和鞋子，下了床，蘇木扶著她來到了桌前。
“吃些東西吧，都剛端上來，還熱著呢。”說著便為林鉛華舀一碗湯。
林鉛華端起湯喝了一口，“嗯，不錯，你也吃啊。”
到目前為止，林鉛華依舊沒有習慣和蘇木用敬語，蘇木倒是不介意，反而希望她可以一直這樣，因為每次她一和他用敬語，就代表她生氣了，那種疏離讓蘇木感覺，她隨時會離開一樣。
兩人沈默著吃著飯，蘇木偶爾給她夾一些菜，總覺得今天的林鉛華有些不對勁兒，突然林鉛華開口了，“我今兒個在路上遇到了以為故人。”
蘇木擡頭看著林鉛華，“哦，是哪位故人啊，我認識嗎？”
林鉛華手裏的筷子沒停，“嗯，是娜綺公主。”
蘇木拿著筷子的手突然一頓，一個丸子就那樣滾落到桌子上，林鉛華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大口吃著，“我很好奇，娜綺公主怎麽會出現在皇宮裏呢？”說完便笑瞇瞇地瞅著蘇木，那笑容看起來單純無害。
蘇木沈默了半晌才開口，“華兒，這事兒我一直想和你說，可一直都沒找著機會。”
林鉛華笑著點點頭，“嗯，那現在就是一個機會，說吧，我聽著呢，實話實說就行。”
蘇木嘆了一口氣，“在上一次和萬俟族對陣時，我曾和娜綺公主有過一個約定，如果她能夠在我需要的時候助我一臂之力，我承諾她會成為天樂王朝的下一個皇後。”蘇木盡量說得簡短，但林鉛華明白了。
“是那次救我的時候？”
“是，但我是真的想要去救你的。”
林鉛華依舊笑得燦爛，“呵呵，你看你，又畫蛇添足了吧？我又沒說你不是真的去救我的。”
“華兒，我……”
“好了，吃飯吧，菜都涼了。”
“華兒……”
“不要再說了！”
蘇木一把拽過林鉛華，“不，這事兒一定要說清楚。”
林鉛華冷冷地看著蘇木，沒有了剛剛的笑容，“說清楚？怎麽說？你自己清楚嗎？”
“是的，我很清楚，我當時就是想要去救你的，可如果能夠幫助太子順利繼承皇位，那我沒有理由要拒絕的，不是嗎？”
“是啊，只是世事弄人，沒想到最後名利雙收的是你嘛。”
“你一定要這樣說我嗎？”
“那你要我怎麽說？說我相信你愛我嗎？那好啊，你讓我做你的皇後，我就信你！”
蘇木抓著林鉛華的手有些顫抖，似是不可置信，“華兒，你怎麽……”
“我怎麽了？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人是嗎？”
“不，你不是那種在乎這些虛名的人。”
林鉛華的唇角冷冷一勾，“你錯了，我可以不在乎皇後這個虛名，可我不能不在乎蘇木妻子的這個虛名。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我心裏已經覺得很委屈了，如果連一個妻子的名分都要讓給別人的話，那我還剩什麽呢？”
“你還有我，在我心裏，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華兒，我現在真的……”
“做不到嘛，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所以我不逼你，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讓我離開。”
“不，不可能！”蘇木緊緊鉗住林鉛華的肩膀，似是只要稍一松手她就會不見了一樣。
林鉛華忍著肩膀上穿來的痛感，一字一句地說道：“沒什麽不可能的，只有這兩個選擇，要麽讓我做你的皇後，要麽就讓我離開。”
林鉛華就那樣看著他，蘇木的雙手開始顫抖，漸漸變得無力，終於垂了下去，“這才是你最終的目的嗎？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留下來，對不對？”
林鉛華沒有回答，只道：“我累了，你慢慢吃吧。”然後便轉身回到了床榻上。
“我不會讓你離開的，如果你真的那麽想當皇後的話，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蘇木丟下這一句話後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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