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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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甫辰的意思無非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查旋是真的在一起了。

這樣富少歇和畢良野知道後恐怕放在彼此身上的精力就要減弱很多。

可查旋不解殷甫辰為什麽要引火燒身,畢竟他是真的自顧不暇。

他和楊三立因為學生問題已經被推上風口浪尖。

如果坐實楊三立殺了學生,殷甫辰的對手也不存在了。

要先想到殷甫辰利益,否則招惹富少歇和畢良野對他沒好處。

或許小人兒內心深處也不想被別人真的誤會。

在這件事情上她只重於形式,殷甫辰提出來的卻是重於實質。

他盯著查旋逡巡,小人兒始終沈默維持原來意見。

他說:“據我所知,富少已經動身回潤城了,畢帥卻沒走,老富去了,畢帥還有督軍,拼人頭,也該是富少焦慮的時候,夫人貪心想要拉平衡,到了舊情出事就要偏心於新歡嗎?”

他言辭犀利,惹的查旋驟然間擡頭昵他。

他挺無辜的樣子,自己不過說實話而已。

“還是夫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的意思是查旋偏心於畢良野。

查旋和他睡在一個房間內的消息傳出去,他篤定炸毛的一定是畢良野,而非富少歇。

小人兒心中潛意識似乎也是這樣的認為的,但她不同意這個方法,她小手兒在他睡衣領口處摩挲。

“如果我沒記錯,該是夫君出手的時候吧。”

憑什麽有契約不用。

殷甫辰笑看她:“這是最簡單也是效果最快的方法。”

富少歇藏匿起來的武器畢良野沒找到,還轉移了原本放置在柳南倉庫的大量煙土,做到未雨綢繆。

可畢良野卻直接從碼頭單刀入手,從海上劫持了明幫保貨的兩艘船。

這兩艘船承載的不是煙土,也不是軍火,就是普通商人走的茶葉和絲綢,但價格不便宜。

而且這兩艘船是和富少歇聯盟其中一人的。

接著畢良野用同樣的方法分別劫持了和富少歇同盟人的東西。

商品數量都很龐大,錢財都不是小數目。

他要告訴這些人,跟富少歇同盟,就是這樣的下場。

富少歇現在手上有武器,畢良野京都兵工廠武器還沒有造出來。

且在上次演習後,也需要改進,造出來的武器應該會比上一次更加精準,需要的時間也就多。

硬拼行不通。

從前礙於兩家老的,他們倆也就是心計較高下。

現在想要弄死對方,卻又要忌憚武器。

這次畢良野一出手,惹得跟富少歇同盟的人炸了鍋。

富少歇沒損失,損失全是這些人擔了。

直接損害到這些人的利益,他們自然是不幹的。

畢良野做這些的時候部署很雞賊,還專挑惹人火氣的事情做。

劫持了人家的東西之後,還要同時利用其中幾家的矛盾宣揚人家的醜聞。

這家姨太太跟那家老爺有貓膩,這家大少奶奶跟那家少奶奶合夥斂錢財,類似這種的。

霎時間幾家後院裏面雞飛狗跳!

丟了錢財,火又大,徹底自亂陣腳。

搞得一個個都找富少歇哭訴,必須給個明確處理方法。

一家兩家好商量,十家八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富少歇著實忙的焦頭爛額。

他的游說反其道而行,就是安撫,善後。

說好聽點畢良野這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說的不好聽這叫幼稚。

不過好像除了他這個辦法,還真沒有別的可以瓦解這些人聯盟的。

算是千裏之堤,潰於蟻穴的戰術。

損失利益是最切合實際的,醜聞煽風點火讓他們氣急敗壞。

大家自顧不暇,而後在想要和富少歇維持聯盟也要掂量掂量。

可查旋聽完這些怎麽就很想笑呢,也很無語。

她一度擔心倆王八蛋的生死,可人家倆人鬥的貌似很開心啊。

殷甫辰註視查旋表情扔出輕飄飄一句話:“夫人不擔心富少嗎?”

查旋聞言一怔!

原本紅潤的小臉兒瞬間蒼白。

她沒有出現當時聽見畢良野陷入危險時候的感覺嗎?

不,情況不一樣。

當日畢良野可謂是千鈞一發,富少歇要弄死畢良野的決心太強,絕對不會給畢良野留有喘息。

可畢良野未必,查旋心裏好像有底的。

她垂著眼眸悶悶的說:“這跟我們睡在一起也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不然要靠什麽牽制住畢帥的精力,夫人當真以為他會對富少手下留情?除了這次的瓦解,你們兩幫在蘭城的勢力該是被剔除了的,蘭城現在戒嚴。”

小人兒這會兒徹底震驚了。

傾幫可是她家的啊。

畢良野這是為了防止富少歇的手越伸越長,索性給在蘭城的砍掉了。

殷甫辰趁機抓住查旋小手兒放在手裏小心翼翼觀賞。

“這是最好的辦法,畢帥城府深,手腕狠,沒有他捉急的事情牽制,他勢必會趁富少自亂陣營出擊,或者夫人是真的偏心,那我也不勉強。”

他將所有利弊擺在明面上讓小人兒選,最後還激將一下。

查旋的思緒亂飛,腦中徘徊無數可能情況。

要真是這樣,那的確富少歇現在陷入困境。

半晌,她堪堪開口問殷甫辰:“你總有別的辦法,上一次京都你是怎麽幫忙的,這次也可以,沒有必要把你自己也牽扯進來,你知道這樣做對你沒好處,除非你另有所圖。”

殷甫辰回答:“上一次是出人攔截就可以,替畢帥贏得時間,這次為富少贏得時間就只有這個辦法。

上次兵工廠目的明確,這次我們根本不知道畢帥打的什麽算盤,我想做什麽都找不到頭緒,你要我出人去哪裏幫他拖延?”

殷甫辰一語到出關鍵,畢良野的戰術的確摸不準,不是攔不住,而是找不到頭緒,不知道該做什麽能夠牽制住他。

小人兒陷入沈思,殷甫辰再度開口:“若說我有所圖,可能就是想得到一個和夫人親近的機會吧。”

小人兒輕嗤瞟他:“你自己信嗎?”

沒有利可圖,他會冒著招惹兩人的風險?

別看查旋在他身邊名義上是他夫人,實則畢良野和富少歇都清楚其中原由,可能也不會相信查旋真的跟他有事情。

所以他們的矛頭還沒有對準殷甫辰,要真是睡在一起,傳出去會生什麽樣的變故是不可預見的。

殷甫辰笑得無聲,視線飄向別處:“不然夫人有更好的辦法嗎?”

小人兒沒有,她愁苦著將小手兒從殷甫辰手中抽出。

而且她也不相信殷甫辰所圖這麽簡單。

殷甫辰的確最近開始變了,會調情,想要溫存,可那不代表他就真的是所圖這個。

他看著她說:“夫人放心便可。”

他在給查旋吃定心丸。

實則查旋也知道殷甫辰不會胡來,可她就是不想用這個辦法。

特別不想被別人誤會的執著在她腦中強烈的跳動,可她又想不出好辦法。

殷甫辰說的有道理,畢良野未必會真的手下留情,他連傾幫都給剔除了,還會在乎小人兒怎麽想嗎。

可如若不在乎,那她和殷甫辰睡在一個房間對畢良野來說還有用嗎?

這麽想著,查旋的心陡然空了一塊。

殷甫辰似乎是看出來她的不安和擔心,在一旁幽幽道。

“有沒有用,試一晚不就知道了。”

是啊,小人兒和畢良野認識時間不短了。

他總是追著小人兒跑,查旋也從來沒有想過如若真正出現問題,畢良野到底會怎樣取舍。

他喜歡自己,愛自己,到什麽程度?會維持多久?

這些她通通沒想過。

要不是她最近心中時常掛念他,她可能也不清楚自己內心真正想法的。

所以她動心思量了。

查旋本不是計較在男人心中到底有什麽樣地位的女人,因為她非常有自信。

她的地位,樣貌,哪一樣都是好的,還真的沒有試驗過這種事情。

事到如今總歸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辦法,不如就試試。

殷甫辰恰時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歇息。”

他看得懂小人兒表情,也就沒必要多問她到底同意不同意,直接做了決定。

查旋的房間只有一床被子,小人兒抱緊被子拘謹說:“你再去拿一床。”

睡一張床可以,總不能蓋一床被子吧。

殷甫辰說不可,再出去拿一床別人都知道了,所以不能出去。

查旋裹緊被子可憐兮兮又無可奈何的看他不出聲兒。

殷甫辰淡笑坐到床邊兒和她小臉兒湊近對視。

“不相信我?”

查旋大眼睛水汪汪的的盯著他。

就是不相信,他現在越變越壞。

他的目地小人兒還沒猜出來呢,他寧願將這把火往自己身上燒,肯定有貓膩。

殷甫辰伸手輕輕拽被子,查旋抱著被子不肯撒手。

他說:“難不成這寒冬臘月,夫人想要謀殺親夫嗎?”

屋子裏即便點了火盆,也是冷的,總不能就這樣不蓋被子睡一夜。

小人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接著“噗通”一頭倒下,臉沖著墻內不看他。

殷甫辰低眸看著她笑,自己鉆到被子裏和她並排躺下。

知道查旋喜歡睡軟床,這張床是查旋來之前殷甫辰特意命人新換的。

老宅多半是老式木床,帶有床帳。

所有房間唯獨查旋這裏是松軟的洋床。

兩個人沐浴過後的馨香在這寒冬寂靜的夜裏順著火盆提升的溫度迅速發酵。

四周浮現著香飄飄暧昧的因子。

小人兒心中忐忑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她緊張。

一面擔心畢良野收到消息會不會來,一面也對這種和殷甫辰同床共枕的事情表示雲裏霧裏,甚至她也想到了方才那個補償的吻。

她搞不明白自己怎麽了。

這時,殷甫辰聲音在她身後突兀傳來。

“冷嗎?”

查旋趕緊回話:“不冷。”

她要說冷,他不得過來啊。

可事實上殷甫辰還真的是過來了。

他從小人兒身後攬住她腰身兒讓她貼在他懷裏,在她耳邊低語。

“我冷。”

小人兒掙紮功夫,殷甫辰問她:“以前為什麽討厭我?”

他聲音幽靜,尤其在這夜裏靜的很有質感。

查旋沒停止掙紮,反倒借著這口惡氣說出來:“你知道我討厭你還離我這麽近,我們說好的,你別想耍無賴,你走開。”

殷甫辰都沒有動,查旋自己折騰半點也沒起到什麽作用。

“那時候很討厭我針對你嗎?”

查旋動作停了。

合著他自己知道他針對了,他難道是故意的啊?

殷甫辰順著小人兒停止的動作,雙手趁機放在她腹部上又將她小身體摟近一些。

“你那樣美麗,那樣高傲,我當時在想什麽樣子的人才能讓你記住呢。”

這話查旋聽懂了,也多想了,不過她不確定。

沒有人為了吸引人註意力回去和人對著幹的吧,那也太蠢了。

可後來她又想到殷甫辰的情況,她好奇問他:“你之前為什麽沒有……”

“不喜歡。”

他截斷小人兒話語利落給出回答,之後陷入了沈默。

小人兒腦子裏面也在嗡嗡響,他難不成真的喜歡我嗎?

她沒想通。

兩人後來都沒在說話,直到殷甫辰的呼吸在小人兒耳畔均勻的響起,她還沒有睡。

和殷甫辰見面的每一次情形在她腦中回蕩,他的矯情,他的犀利,他的反常……

對於查旋或許他可能覺得大家都喜歡,那我也喜歡一下看看吧。

小人兒就這麽瞪著眼睛胡思亂想幾乎瞪到天亮。

她後來還想了畢良野,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也不明白自己怎麽如此擔心,還有期待。

再後來,她又想到了富少歇,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閉眼睡著。

可她沒睡多久突然間睜眼,發現天亮了。

殷甫辰不在她身邊,房間靜悄悄的。

她驀然間坐起身,痛恨自己怎得睡著了,她本想等到天亮看看有什麽消息沒有的。

她都沒來的及梳理頭發,隨手撥弄幾下,半披散著,套上衣褲,披了件厚厚的大披風朝著門外走。

見到王媽她問府裏來人了嗎?

王媽說沒有啊,這大早上的誰來啊。

小人兒沈思功夫,王媽拍了一下腦門:“李胡帶著幾個副官來了。”

查旋冷靜問在哪?

王媽說在殷甫辰書房,李胡帶著人來的時候直奔殷甫辰書房等候,這邊就來叫殷甫辰起床,應該有事情。

她話落,查旋扭頭朝著殷甫辰書房走。

快到門口的時候,她隔著擋風門簾聽見一個陌生副官的聲音。

“畢少帥是今早的火車回潤城。”

接著是李胡的聲音說昨晚後半夜府裏有傭人溜出去,不過很快又回來的,已經被抓住了,要不要處理了?

殷甫辰說不用,能暴露的一定也不是無關緊要的,傳聲筒而已,放在那吧。

他接著問副官:“確定畢帥走了嗎?那個四合院有沒有異常?”

副官說沒有,那些人都照常在那裏,就是畢帥走了,他隨身帶著的人也走了。

查旋聽到這裏,心臟仿佛“噗通”一聲掉入了冰潭裏。

她瞬間覺得喘息困難,猝不及防的靠在墻壁上面找個支點。

半夜有人出去報信,說明畢良野已經知道了這邊的情況,可他沒來,反倒走了。

他不在乎小人兒有沒有跟殷甫辰做什麽嗎?還是他本來就是無所謂的?

小人兒仔細想了從前,似乎不應該的,畢良野對她的感情,似乎,不應該這樣的。

她有點亂,也有點沒想明白,或者說是出乎意料。

即便應該要理智思考這件事情,但現下她擋不住胡思亂想的心。

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便起身快步朝著房間走,不想再聽下去了。

她的小身影從窗牖前消失了一會兒,李胡走出去,片刻又進來了:“夫人回房了。”

殷甫辰點頭:“你們也下去吧,不用動那幾個傭人,一切照舊。”

李胡道是,便帶著副官下去了。

靜謐考究的書房內,殷甫辰獨坐,嘴角噙著不明所以的弧度。

小人兒回到房間怔楞好久,王媽叫她吃飯,她也不吃。

她思考著,很快冷靜,並沒有給畢良野完全判了死刑。

或許這中間出了什麽波折。

兩人之間的接觸,彼此心中都應該有些定數。

心中的失落肯定是有,可查旋更多擔心的是他走了,富少歇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慌慌張張起身,覺得還是要去找殷甫辰想辦法。

簽了契約要履行的。

也怪她自己方才情緒上頭,幹嘛不直接問問殷甫辰呢。

可她剛出門問王媽殷甫辰下落,王媽說殷甫辰出去了。

查旋的小心臟又焦灼,又不安,整個兒的無處安放。

一大清早,她仿佛像是騎著馬在懸崖邊兒上跑了一遭。

沒過多久,富雅儀打來電話問查旋有沒有時間,可以帶著小富少輝一起吃飯。

小人兒高興極了,立馬應允。

這樣她也可以問問富少歇情況,待會兒順便去找何英她們。

她心底裏面有一個聲音的,不能肯定,需要驗證。

富雅儀約查旋在浮若樓見。

她也愛新奇,京都好玩兒的她大約也是都要見識個遍的。

小人兒沒有多做收拾,簡單的西褲皮靴,上身是一件純白色小毛衣,加上貂裘外套。

京都的天太冷,查旋不習慣穿旗袍。

這種打扮偏中性,好處是比旗袍方便,還保暖。

她帶了一名司機和一名隨從到達浮若樓的時候,讓他們在樓下喝茶,車裏面冷,也別凍到。

司機和隨從感激,就沒跟著查旋上去。

查旋猜想殷甫辰定是交代過,可她也要關照一下。

富雅儀訂的包廂就在上次查旋來過的隔壁,楊易紳的是右側,富雅儀定的則是左側。

小人兒沒做多想,拿著手包推門,富雅儀已經到了,小富少輝也到了,正在朝著查旋撲過來。

可包間內還多了一個人,周恪凱!

小富少輝抱著查旋大腿說:“我想你了,我可想你了。”

查旋來不及反應周恪凱是怎麽一回事兒,低頭撫摸小富少輝:“讓我看看,瘦了沒有?”

小富少輝眨巴烏黑的眼珠兒搖頭:“沒瘦,我吃可多了,你不是要我多吃快點長大嗎,三姐每天都讓我吃好多,我都胖了。”

小人兒笑著摸他腦袋:“那也不能吃太多啊。”

小富少輝本來就不瘦,是個有點小肉肉的小胖子,吃太多變成大胖子也是問題。

這時富雅儀起身道:“旋旋,這是恪凱,昨天宴會你們見過的。”

小人兒這才面對已經起身看著自己的周恪凱。

他沒有馬場初見時的玩味和調侃,清秀的面龐反而渡上了很不合時宜的深沈,可能也有不解,雖然掩藏了,可查旋還是能看出來。

他低聲道:“你好。”

查旋也禮貌點頭:“你好。”

富雅儀招呼著:“快坐啊,別站著了,坐下說。”

她熱情的聲音打斷查旋和周恪凱之間那絲絲微妙的尷尬。

坐下後,小富少輝幾乎黏在查旋身上,坐下了也不松開查旋的胳膊。

看的富雅儀佯裝吃醋:“我怎麽沒看你在家這麽黏我呢,親親你,跟要你命似的,你對我也得這麽好,不然我不罩著你。”

她在家總是要親親小富少輝,可能她親的力度有點過,小富少輝總是隱忍著。

可小富少輝聰明,不回答她,也不反駁,也不解釋,閉著眼睛靠著查旋。

惹的富雅儀和查旋都開心的笑了。

周恪凱沒笑,他目光不知道看向哪裏,看樣子是在配合,心思卻不在。

小人兒沒看他,轉頭問富雅儀怎得訂了這裏。

富雅儀說是周恪凱訂的。

小人兒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內閣專屬的,能有這麽好地界兒。

富雅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嘻嘻,旋旋,你不要怪我啊,我都跟你訂好了,恪凱給我打電話,我兩頭都不能耽誤,再說咱們人多熱鬧,這幾日我二哥回去了,我們天天可以見面。”

她說的直白,小人兒笑說:“我沒關系的,總不能耽誤你的大好青春,你戀愛,正好我帶著少輝。”

“戀愛”這兩個字讓富雅儀突然間臉紅了。

她的長相偏古典,臉紅的時候有一抹畫上人似的嬌羞紅暈,和她開朗的性格不太符合,文靜許多,也好看。

可周恪凱卻驀然間擡頭看查旋。

小人兒的心臟剎那間“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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