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屁孩

關燈
小人兒和眼前這位白衣少年的對峙氣氛並不愉快。

查旋明明心情很好在偷窺,被人打破,她不爽,整張小臉兒上面全是仇恨,好像人家欠她錢一樣。

最主要他嚇到小人兒了。

做了虧心事最怕突如其來的一嚇。

可能查旋也嚇到他了,或者說是驚到他了。

他沒想過查旋說話這般潑辣,這般粗俗。

以至於一張白皙俊秀的面龐上濃眉緊鎖,眼神緊緊的鎖定在查旋臉上打量,想看見一個怪物一樣。

查旋也打量他,身高和富少歇差不多高,但身板有些清瘦,比富少歇瘦,似乎是因為年紀小的原因,沒長開,看上去略顯單薄。

大概小人兒接觸的男人都正當壯年,富少歇瘦卻也不單薄,畢良野就更不用說了,就連殷甫辰的身材也很精壯。

對比之下,小人兒可是認為眼前不知道是哪跑來的小屁孩兒,或者誰家的小花花公子呢。

長相嘛,倒是清秀白皙,算是俊俏的,尤其是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吊起幾抹韻致。

他不說話,查旋也不跟他耗下去。

她不準備在此面對韓五爺,此事過後楊易紳會對她有懷疑,可沒有證據,一丁點都沒有。

這事兒小人兒準備撇得幹幹凈凈的,叫楊易紳啞巴吃黃連。

她徑直經過男生身邊朝著和楊易紳房間相反方向走,就在她沒走幾步的時候,男生開口了。

“站住,看完熱鬧就想走啊?”

小人兒聞言真怒了,摸不準這男生跟楊易紳有沒有關系,所以先發制人。

她冷臉皺眉回眸:“你聽不懂我說話?”

男生起身離開墻壁,雙手插兜低頭饒有興趣目視小人兒:“聽懂了。”

他這表情讓查旋冷不丁笑出聲兒,因為他活像個小風流客,可惜他找錯人了。

小人兒擡眸笑的嘲諷:“小弟弟,聽懂了還出來管閑事?江湖險惡,老實回家找媽媽去。”

她這話落,對面男生的面色明顯陰郁不少,白皙的面龐驟然下沈。

不過僅片刻,他又笑了。

笑的故作玩味:“小妹妹說話不能這樣沒禮貌,長的還沒有豆子高,管誰叫小弟弟呢。”

他說話間腳步沒停,不停的朝著小人兒逼近。

查旋警惕後退冷臉呵斥:“放肆,離我遠點,我又不認識你,你管我看不看熱鬧走不走的。”

男人似乎有點賴皮相,尤其見查旋緊張,他笑的明媚又張揚,那雙狹長的眸子微瞇,露出超過年紀的風趣。

“不認識我就管我叫弟弟?想跟我認親戚?”

簡直豈有此理,怎麽以前沒發現天下不要臉的人這樣多呢。

她還想在說什麽,楊易紳房間已經出現動靜,隨從們擡人出來了。

小人兒急的!

這個時候沒辦法站在走廊上,她急中生智擡頭看一眼方才男生倚著的男洗手間,顧不得禮儀低頭沖了進去。

男生看著查旋慌不疊沖進洗手間,滿眼都是錯愕和震驚。

接著他也看見不遠處隨從們從楊易紳房間出來,他快速跟著推門躋身進去。

小人兒氣的推門趕他:“你幹什麽,你出去!”

男生咧嘴笑,露出一口整齊好看的潔白牙齒:“這是男洗手間,該出去的不是我吧?”

話雖挑釁,可他笑的並不流氓。

像是春日正午的微風,拂過人心頭都是舒暢明媚的模樣,光線柔和卻不失力量,帶著春日特有的朝氣蓬勃。

他一半身子擠了進來,小人兒推不過他。

她氣哄哄的撒手,在他進來之後,查旋整個身體堵在門板上瞪著他。

“等我出去你在上洗手間,小小年紀,別想耍流氓你。”

她以為男生進來要耍流氓,自然惡狠狠警告。

男生聞言低頭笑的止不住,伸手摸了摸秀氣的鼻頭。

“哎,你叫什麽名字啊?”

查旋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小屁孩兒還想來泡妞。

他見狀也沒生氣,往前走幾步:“哎,那邊出事兒是你幹的?”

查旋當即大怒:“神經病把你,莫名其妙說我幸災樂禍,現在又栽贓陷害汙蔑我,你哪根蔥啊你,管的忒寬了吧?”

好家夥,她連珠炮似的話語噎的男生頓了半晌。

那清秀面龐不停的震鄂,不過這男生也不是吃素的,隨即他依舊笑看查旋。

“氣急敗壞幹什麽,我又不告密,我不會出賣你的,你告訴你名字,咱們交個朋友唄。”

查旋氣的,這青天白日的還有人調戲她。

“我沒有氣急敗壞,我也不認識你,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需要你的告密和出賣,更不會告訴你我的名字。”

小人兒說完這句話還送給他一個維持禮貌風度的笑容。

男生再度被查旋這俏皮的偽裝冷淡樣兒給逗笑了。

搞得查旋很納悶,他是傻子嗎,有什麽好笑的,他他媽到底在笑什麽,從見了自己他就在笑,吃笑笑豆了吧。

他還想在說什麽,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兒。

小人兒慣性緊張一哆嗦。

本來她準備的說辭是身體不適提前走了,給他們日後問起來有一個壓根不在場的證據。

所以她不能讓別人看見她。

她原本可以早走,又實在想看楊易紳幾人被韓五爺暴打的場面。

真是好奇害死人啊。

門外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一直在敲門,可能是要上廁所,一直在嘟囔門怎麽打不開啊。

小人兒急的額頭直出冷汗,要是讓男的看見自己一個女人在這裏更丟人。

就在她窘迫要命時,一股溫熱皂香襲來,接著她臉蛋似有若無貼上了男生清瘦的胸膛。

她詫異擡眸,男生笑的威脅:“告訴我你名字,我幫你把他打發走,你也不想讓別人看見你一個女人進了男廁所吧?”

小人兒真的心中撅爹罵娘,臉上一陣苦笑啊。

她是不是流年不利啊,這一年被人威脅過無數次,當她好欺負是吧。

男生很得意她表情,以為她被嚇到了,有些驕傲說:“快說,不然我就打開門讓,啊!我靠!”

查旋能受他威脅?

開玩笑,小人兒趁他嘚啵的時候一腳高跟鞋踩在他腳面上,疼的他現在直叫喚。

門外的人也聽見裏面的聲音,小心翼翼問了句:“有,有人啊?”

查旋不能回話,雙手抱胸驕傲鄙夷看男生在地上抱著腳。

男生氣的那張小俊臉兒都抽抽了,憤憤的喊了一聲:“有人!”

他語氣不善,門外人嘟嘟囔囔走了,查旋也沒聽見說了什麽。

他擡頭有些不可思議看查旋:“你一個小姑娘,怎麽那麽兇啊,不是罵人就是踢人,長大了誰要你啊?”

查旋冷哼:“反正不用你要,管好你自己吧,小屁孩兒!”

她接著開門探頭,沒等身後男生反應開口,便跐溜一下鉆了出去。

何英她們方才沒找打查旋急得不行,就在附近轉悠,看見查旋出來大家才放心。

小人兒沒寒暄,緊急道:“快走,出去說,此地不宜久留。”

何英也沒拖沓,一行人順後門上車,走小路,繞一圈兒回去。

上車後何英問查旋沒出紕漏吧,怎麽從男廁所出來的啊?找了半天才找到她,急死了。

查旋不想提起來那個小屁孩兒,那一看就是出來泡妞的小花花公子,肯定不是和楊易紳認識的。

不然怎麽不替楊易紳出頭,反倒顧著占便宜。

再說這種事情,查旋沒辦法跟何英說:“沒事兒,我多看了一會兒耽誤了時間,碰巧韓五爺的人開始擡他們,我怕發現就躲進去了,我這邊沒被人發現。”

春芽聽後放心的點頭,她一直在車裏等著,忙活的事情都是何英和暗線做的。

這會兒小丫頭開心的拉著查旋小手兒:“大小姐你真厲害,是不是那個成語叫足智多謀?說的就是你。”

春芽年紀小,沒讀過什麽書,人機靈也實在。

當初畢良野挑她也是看中她有意思,能給查旋解悶。

小人兒笑著調侃她:“幾日不見,都會說成語了,不錯,有長進。”

春芽笑著扭頭:“跟著大小姐,我也要成長啊,你現在做大事,我也要成長,不然都不好給你當下手了呢。”

何英跟著說:“這次一點沒出紕漏,我感覺比咱們以前做的事情都要順遂不少,可見你最開始提出那些方向都是對的,我當初真怕你提的不對,捏把汗啊。”

她們倆之前沒少做過整人的事兒,偶爾會出現岔子,也和年紀有關,思慮的不會太周全。

或者和事態嚴重程度有關,以前查旋抱有玩樂心態。

楊易紳事情不同,不亞於生死,查旋若是落入他們手中,這輩子就毀了。

不過何英和春芽這一番話不禁讓查旋想到自己好像的確成長了。

這次事情如此順遂,其實也在她自己忐忑不安中度過來的。

楊易紳不好對付,她也怕出點什麽意外,幾乎是每一步她該考慮的都考慮到了。

連同她自己的神態表情,她都怕楊易紳會發現些異常,所以做的相當逼真,真到她自己都相信,到現在她享受喜悅也還在擔心善後問題。

何英說楚暢同意離開京都:“咱們給她的錢夠她揮霍一輩子的,崔裏有家有口,姘頭都都不只她一個,去哪對她來說無所謂,貓眼玉也給她,省得她惦記。”

至於那個戲子查旋也吩咐讓何英送他離開,對於楚暢給錢就可以,輕微嚇唬,可對於戲子,是要嚴重威脅,嚇到他沒膽子回來,否則一旦被抓住都是麻煩事兒。

暗線說會將這一切辦理妥當,讓查旋放心。

其實小人兒通過這次事情還得到一個心中潛藏認知。

那就是畢良野!

記得她當初同樣抱著懲戒的想法答應畢良野邀約去瀛水溫泉,她帶了蠱蟲,比對付楊易紳的計謀狠多了。

但她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卻心軟了。

她認為那是她潛藏善良,實則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事關對象,她不得不承認從現在分析看,她從一開始就對畢良野手軟。

手軟的原因呢,再往前面追溯,她是對他有好感的。

這幾日,殷甫辰出大事,她忙活著對付楊易紳,卻也會在偶爾空寂時刻記掛畢良野的安危,而非少於富少歇。

何英和春芽看她出神都沒有打擾她。

就在車子行駛好久,查旋覺得都過了一個小時卻沒有回殷甫辰府邸的時候,她有些納悶了。

她問何英:“走錯路了?怎麽還沒到啊?”

何英說沒有啊,快到了,這還沒到一個小時呢。

小人兒好奇往外瞟,的確進入街道,那應該快到了。

可當車子往一個胡同裏面拐的時候,小人兒不淡定了。

她嚴厲問何英和春芽:“這是去哪,你們兩個又瞞著我什麽事兒?”

其實查旋心中有一個潛意識:可能是畢良野來了。

除了他,是沒有人能夠讓何迎春芽違背查旋旨意的,富少歇也不行。

她倆不說話,這功夫車已經在一扇紅通通的宅門門口停了下來。

畢良野倚著門口雄偉石獅子斜身子睥睨,見車停穩,他幾乎是一大跨步飛到車門前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車門。

車門開的這一側坐了春芽,小丫頭利落鉆了出去,獨留已經傻呆呆表情卻捉摸不透的小人兒看著畢良野發楞。

他沖著查旋笑,一只手吊兒郎當的扶著車門,另一只手卻以無比溫柔的姿態伸向查旋。

“下來。”

他的聲音依舊醇磁,配之他倜儻邪氣的面孔,映著冬日暖陽是那般溫暖,那般具有魔力。

像極了那兩個月他每天都會跟查旋說話的樣子,他一說話,小人兒就會不由自主邁步。

可這會兒,查旋看著他沒有動,連同眼睛都沒有眨。

畢良野笑著往前探身,想要給她抱下來,可查旋卻光速打開了他的手掌。

小人兒慌裏慌張的朝著司機說開車,司機當場楞了。

這司機是畢良野暗線,而非她早上來時做的那輛車,也不是殷甫辰派的司機。

畢良野的笑容在瞬間定格,卻沒有消散,好看勾人的嘴角弧度依舊飛馳的恰到好處,配合他眸中灼熱視線一股腦註視查旋。

他沒有沖動,因為查旋哭了。

小人兒目視前方沒有說話,面上卻呈現一片倔強,小臉兒變的冷冰冰的。

她不肯眨眼,眼淚卻止不住的大顆大顆往下滴。

她很生氣的沖著司機大喊:“我讓你開車!”

門外何英春芽胡幫三人都心疼的看查旋,明白這是小人兒繃得太久了。

畢良野微微抿唇,他的心中亦不是滋味兒。

小人兒急了,想要伸手拍打前面車座,被畢良野直接拽了出來抗在肩膀上。

查旋大頭朝下的瞎撲騰,嘴裏卻依然沒有說話。

就在方才,她還在想和畢良野以前發生的種種,甚至也還會想他現在的安危,有沒有受傷,可她沒想過會立馬見到面。

突如其來的見面場景使得她來不及處理任何情感。

她有氣,可她也有擔心。

殷甫辰的人在跟著她,她知道。

畢良野一路扛著她將她帶到房間,一把仍在大床上。

小人兒氣憤的跳下床,他就把她推回去,她起來,他就推,推的時候還專門蹭小人兒大白兔。

折騰十分鐘,小人兒徹底癱軟在他懷裏被他抱著。

這十分鐘裏,誰都沒有說話。

屋子內的火盆燒的蹭蹭旺,隨之聲音就是兩人氣喘籲籲的呼吸聲。

她怎麽折騰,畢良野就怎麽給她阻擋,以至於兩人現在滿臉都是汗涔涔的。

畢良野柔軟炙熱的唇瓣不斷的在小人兒臉上舔舐,想要將她的汗水舔掉,卻將她面頰蹭的更濕潤了。

他瞇著眼呢喃,一遍遍叫著他給小人兒起的愛稱。

查旋的外號在畢良野心中大概太多,他重覆最多的就是小辣椒,小奶貓,小兔子還有小狐貍。

查旋無力推搡,任由他為所欲為,可她的眼淚卻沒有停止。

多日以來心中的所有委屈和不滿,擔驚與受怕都在此刻化作決堤無聲的淚水。

他一遍遍的吻著,一遍遍的說想她,一遍遍的重覆,一遍遍的撫摸她,一遍遍的揉搓。

簡單的動作代表了少帥大人心中濃郁過天的思念,他甚至也沒有急於開口說些什麽,就這樣不停的吃小人兒。

當他唇瓣覆蓋小人兒唇瓣的時候,激情一觸即發。

查旋想要推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推不開,心裏似乎也不像抗拒。

兩人面孔沈浮交替,伴隨輕微水漬聲音,一解多日思念。

後來,還是查旋實在受不了他給的癢癢,再不停止,兩人都受不住生理的燃起。

她小手兒推他腦袋啞著聲音說:“他的人跟著我。”

感情是一回事,事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跟殷甫辰簽了契約,殷甫辰履行諾言,查旋想要輕易食言,也不是簡單的。

殷甫辰不是吃素的!

上了賊船,掌舵的就不是小人兒,這也是她後來才發現的。

畢良野沒有徹底離開小人兒唇瓣,依舊私有若無的啄著從嗓子眼兒裏面擠出一個聲音:“知道。”

查旋驚訝推他:“你打算做什麽?”

現在形勢嚴峻,畢良野若是跟殷甫辰鬧翻,殷甫辰不會跟富少歇聯合嗎?

畢良野笑著咬住她小手兒問了句:“今天害怕了嗎?”

查旋打量他搖頭,不放棄這個話題,也算給了他回答。

他笑吻小人兒鼻尖兒:“很好,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查旋又問了他一邊:“你到底打算怎麽辦?”

這時,畢良野一只手在查旋的後腰處摩挲,不過隔著衣裳,也無傷大雅。

他的頭也跟著埋在小人兒肩膀處,嗓音暗啞:“想我了嗎?我想你了,非常想,特別想,想瘋了。”

他的呼吸慢慢的急促炙熱,可查旋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裏。

她急著拽他手可怎麽也拽不出來,氣的她大叫:“你有完沒完,瘋了嗎你?”

她的聲音很大,也充滿著怒氣,畢良野不動了。

小人兒整張臉上面氣憤至極,卻也委屈至極,也有不忍至極。

好不容易見了面,她也不想這樣掃興,可問題依舊存在,要解決啊。

畢良野心疼的逡巡她小臉兒,那雙風華絕代的眸子裏面溢滿了愛意。

他伸手幫她擦眼淚:“不要擔心,不要哭,我不想看你哭。”

他不願意看到曾經傲氣十足大小姐為了自己擔驚受怕,甚至改掉了隨性灑脫的性格。

小人兒伸出雙手托著他臉頰認真問:“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畢良野拿著她小手兒放在唇邊吻著:“今天剛到,別擔心,都解決了。”

聽到他這句話,查旋心才算是“砰”的一聲兒落了地。

她輕輕的喘息,始終繃著的弦終於放松不少。

畢良野擡起她小下巴再度送上唇瓣,小人兒猝不及防間呼吸困難。

大概由於他給了答案,這次的吻來的要放心許多。

她配合著,雙手摟住畢良野的脖頸和他頭顱癡纏,任由他兩只大手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

可就在畢良野將她放倒在床上的時候,她驀然間倉皇睜眼抓著自己衣裳:“不行!”

畢良野瞇眼沒有停下熱吻問她什麽不行。

查旋推他:“你還沒有說怎麽解決的,他的人跟著我,很快會找來的。”

她的擔驚受怕來的心疼也可愛,一驚一乍的樣子讓畢良野愛不釋手。

他逡巡她半晌,也發現她比起以前警惕了,這樣好,也不好。

沒辦法繼續,他趴在她身上看她:“沒關系,他來了我會解決的,告訴我,想我了嗎?”

他深情的模樣,瞳仁帶著漩渦,查旋看一眼遍再也拔不出來。

可她也有氣,來了也不提前告知,讓小人兒措手不及,害的她擔驚受怕。

這個時候查旋的所有矯情委屈全都出來了,怎麽樣都不算完,也不是輕易能哄好的。

她倔強搖頭:“不想,我們分開了,以後沒關系,你別總來找我。”

畢良野愛極了她口是心非的刁蠻樣兒。

他滿眸都是寵溺看著她笑:“哦,分手了?誰說的?”

查旋說:“我說的。”

畢良野又笑著輕輕咬了她的小手兒:“那我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這……貌似說不清楚了呀,倆人哪有正式在一起過啊,可沒有在一起,就沒有所謂的分手的呀。

就在小人兒思量功夫,大門口響起劇烈的聲音,胡邦大聲喊了句:“殷總長好。”

子覃 說:

感謝白溪的大巧克力和葡萄酒,用戶173221的金幣打賞支持,謝謝大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