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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不是我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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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楊三立說話倒是痛快,挺接地氣兒。

畢良野笑笑說那敢情好,楊三立父子什麽時候去潤城,他隨時招待。

一番簡短契闊,話語都在臺面上寒暄,氣氛還算愉快。

楊三立是很多人都見過的,他為人很高調,經常上報紙。

和畢淳海曾經私下會過幾次面,所以畢良野認識,也包括楊三立大公子楊易紳。

楊易紳現任職周總參謀長周明軒座下副將參謀,畢業於德國軍校。

楊三立和周明軒是親家。

他的二兒子楊易亭娶了周明軒的大女兒周喜覃,而這位大公子卻還未曾婚配。

論起派系,親家之間相對近一些。

查旋並不反感楊三立和楊易紳,她覺得楊三立說話豪爽,楊易紳跟在身邊也溫順。

最重要的是父子二人並未眼珠子滴溜溜在查旋身上打轉兒。

楊三立還說喜歡畢良野,要是他的兒子都能和畢良野這樣,他死也瞑目了。

楊易紳聞言跟著笑,似乎也習慣他父親這種粗狂的玩笑話。

畢良野則是輕笑沒搭話。

這種話語說的好聽是長輩對小輩的喜愛,可畢良野誰都不放在眼裏,更不喜歡這種玩笑形式。

不說話,就已經是他給予這段玩笑的情面底線。

楊三立眼神泛著精光撇頭,看見不遠處的殷甫辰身後帶著原內閣副委員長還有副委員長一眾坐下參謀。

他飛揚眉頭冷嘲道:“殷總長這是怎麽了,走到哪裏都要帶群狗,真有意思。”

畢良野沒有看,查旋卻扭頭看了。

副委員長屈居於總統之下,為人還可以,就是沒什麽主心骨,或者也可以說是墻頭草。

這次總統倒臺連同高之耀岳丈一起駕鶴西游,內閣接著大換血,而這位副委員長連同坐下眾人卻原位沒有動。

殷甫辰高調隨其行之,挑在明日內閣選舉會之前的今夜展示,頗有內定嫌疑。

其實查旋一直沒明白殷甫辰的本事到底厲害在哪裏。

當然如若他蕓舫樓救助不是巧合的話,查旋會覺得他有兩把刷子。

用心險惡的那種刷子。

不然總聽名聲,從未見過利刃出鞘,算是一種遺憾。

畢良野聽了楊三立的話,笑的輕佻卻不回答他。

因為楊三立話語夠酸啊,這位副委員長和楊三立是對手,也算是總統之位競爭最厲害的兩個人,所以他的嘴裏自然說不出來什麽好話。

畢良野問查旋:“去坐坐歇會兒,我給你拿蛋糕吃。”

小人兒點頭剛要說好,殷甫辰已經領著那群楊三立口中的人走了過來。

觥籌堂皇間,殷甫辰領頭走的優雅又軒昂。

確實像個主宰者,相比於畢良野和富少歇的戾氣,殷甫辰是穩的。

他還沒有走到跟前的時候,楊三立的臉色已經拉下了不少。

大概其他和這位副委員爭搶位子算是最強勁對手,分外眼紅吧。

殷甫辰笑著給畢良野逐一介紹這些人,也像這些人介紹畢良野和查旋。

可他沒介紹楊三立,而且在介紹查旋的時候是以査小姐身份介紹的,而非畢良野的誰。

眾人堆笑應承,沒人挑破,畢良野卻面色冷峻。

殷甫辰說話沒毛病,可在有心人聽來,比如畢良野亦或者查旋心裏面是分別清楚含義的。

除了畢良野之外,還有楊三立的臉色已經徹底青了。

副委員長微笑對畢良野說:“久仰大名啊,畢少帥的名聲在全國那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青年才俊啊。”

畢良野看不出表情點頭寒暄推諉,可他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臉色驟變!

幾乎比眨眼間都要快,畢良野一把將查旋攬入懷裏,接著大廳內一聲槍響!

小人兒的頭重重磕在畢良野臂膀上面。

他的臂膀太硬,磕的小人兒徹底眼冒金星。

她沒反應過來情況,畢良野扯她滾到桌子下面,接著就聽見宴廳四面八方響起了槍聲和眾人過潮的哀嚎瘋叫。

查旋驚恐的問畢良野:“是,是要殺我的嗎?”

畢良野面色緊繃,語氣斬釘截鐵:“不是!”

小人兒沒想到,她以為會是有心人借今天人多的機會暗殺她。

她不害怕,相信畢良野做好了防範。

“那是殺誰?”

“不知道,但不是你我。”

這句話說完,畢良野緊盯桌布縫隙的雙眼倉促回視,盡是關心:“不害怕,我在。”

接著他雙眼如矩繼續盯著縫隙。

這樣的畢良野擁有著精準明銳的直覺和預蔔先知的淩厲。

查旋見狀緊緊靠在他懷裏不給他添亂。

桌布縫隙是畢良野用一手撐開的,眼見的宴廳內亂作一團,他倆透過的縫隙是桌布底端。

查旋順著縫隙能看見倒在她和畢良野面前地上的是那位副委員長和其部下。

全部都是一槍斃命,可位置卻不同。

有的是正中眉心,有的是穿過側面太陽穴,總之都在頭部。

而沒有殷甫辰和楊三立蹤影。

人群中再沒了方才高端大氣的表象,倉皇落敗的還不如喪家之犬。

就在奔跑的人群中,一抹閃身而過的淡定纖細身影吸引了查旋的視線。

她慌張又驚訝的對畢良野說:“是喬秀!”

畢良野冷臉擰眉望去說並沒有看到。

查旋瘋了!

她搖晃著畢良野的胳膊信誓旦旦:“我不會看錯,是她,她在這裏,我看見了,我絕對不會看錯她。”

對於喬秀,查旋太熟悉了,小人兒很有信心絕對不可能看錯。

畢良野摟著她:“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淡定,不知道她目地,再等等,內閣的兵很快會進來維持秩序,安全了我們再出去。”

他倆說話的功夫,胡邦從另一側桌布底下利落露頭:“少帥,這邊兒,我們的人發現了喬秀。”

看,查旋定定的看向畢良野:“我說我不可能看錯吧。”

她著急問胡邦:“她在哪?抓住她了嗎?”

胡邦說已經派人跟上了,是層樓頂端狙擊手發現的。

“這幢樓狙擊手頗多,目標應該就是副委員長和他的同僚,除此之外,沒有別人受傷。”

畢良野說等會出去,先派人跟上喬秀。

他要等到殷甫辰兵力進來戒嚴,確保安然無恙的情況下才會帶著查旋出去。

他的狙擊手安排在很多位置,可他不願意冒險,丁點的險只要涉及到查旋他都不願意冒。

如若是他自己的話,他自然無所謂。

胡邦說:“好,我們都在周圍,別人不會進來,少帥放心。”

怪不得槍戰響起了,卻沒有人能躲到這張桌子下面,感情被畢良野給操控了。

小人兒現在滿身心在喬秀身上。

她怎麽覺得喬秀仿佛更加神秘了。

這樣的場合她都會出現,怎得沒有動手殺自己呢?那她來幹什麽?

沒過多久,內閣兵力全副武裝開始戒嚴。

宴會廳內的所有人都驚慌停在原地。

畢良野也拉著查旋出來,胡邦和其他副官則是團團的將查旋給圍住。

殷甫辰擰眉看地上的屍體,不經意的瞟了一眼畢良野這陣仗沒做聲。

倒是畢良野開口冷嘲熱諷:“總長的忠臣遭到了重創,請節哀啊。”

殷甫辰面色稍微有些黑,雙手放在胯間,眼神透著些許的哀傷和惋惜。

畢良野不參與內閣,不代表不知道殷甫辰的想法。

這世上當真有不貪圖權貴之人嗎?

或者說本來貪圖後面被什麽勝過一籌的東西取代?

說殷甫辰根本無心角逐總統,這些年來是事實。

但並不代表他沒野心。

一屆一屆的總統廝殺,淘汰掉更多的對手,到什麽時機上任才是最好的,畢良野相信殷甫辰心中是明白的。

畢良野從認識殷甫辰的那天起,從來沒有拿他當過一個沒有野心的人看!

否則今天殷甫辰也不會明目張膽帶著副委員長壓陣站隊。

或許副委員長的死本身也在殷甫辰預料當中。

殷甫辰沒搭理畢良野,轉而看了看被嚇白了小臉兒的查旋,可沒等他張口,畢良野直接攬著查旋從殷甫辰面前經過。

查旋也沒有心思看殷甫辰,她滿身心都在喬秀身上。

還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們被士兵攔住。

畢良野當即陰惻惻回頭看殷甫辰:“總長這是要搜身嗎?”

殷甫辰方才那一眼,已經讓畢良野不舒服,這會兒語氣肯定也就不善。

殷甫辰看了看士兵,示意大家對宴會廳裏面的人放行。

槍響狙擊手在高處,肯定不是宴會廳裏面的人。

而且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會自己動手,沒必要鬧到大家難堪。

接著殷甫辰拿了麥克風對今晚的事情給大家造成驚嚇予以剪短安慰,希望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

前幾分鐘人聲鼎沸華麗觥籌的大廳,霎時間變得一片頹涼。

眾人紛紛點頭表情虛弱迫不及待的逃離此地。

查旋則是根本不關心這些情況,還沒有離開宴會廳到門口的時候,她跟畢良野說要跟著副官一起去追。

畢良野當場否決:“胡鬧,不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你不能去,老實等消息。”

小人兒心急如焚,想要說出來很多道理,無奈畢良野態度堅決。

因為這個事情,查旋回房間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生氣。

春芽給她倒了杯牛奶讓她喝下去,因為聽說她受了驚嚇。

查旋不理春芽,生氣的讓她拿走。

畢良野這會兒沒有急於勸她,反正就是不能讓她去,說什麽也沒用。

這種時候就要讓查旋自己消氣。

且畢良野也在聽胡邦匯報方才宴會廳的情況。

直到半小時後,他的暗線敲門,查旋心急的探頭瞧見那人一臉急色。

她當即就坐不住了,直直的朝著門口沖過去瞪著眼睛聽情況。

這暗線查旋都沒見過,但暗線認識她啊,一看她過來,根本不開口,悶聲不語站到胡邦身後。

查旋當場蹦高了:“讓他當我面說。”

畢良野短暫踟躇點點頭,這會兒要不同意,查旋能炸毛。

可暗線面色為難語出也驚人:“我們人遭到富少歇人狙擊,斷掉了,而且不少人受傷,不過不嚴重,他人馬太多,京都本地本來就有他們的地盤,我們人手精力不夠。”

這是了,明幫在京都也有分舵,論起人馬,畢良野是會吃虧,即便人身手過硬,卻拼不過數量。

查旋震驚,富少歇搞什麽?

她可能只是分析這是她的命令,畢良野在為她辦事情。

可富少歇不會這樣想,他和畢良野可是仇人啊。

畢良野說:“先讓受傷的人去醫院,其餘人跟緊富少歇的人。”

暗線說有點難:“富少歇的人反偵查能力太強,可能就是不想讓我們跟上,除了受傷,也有大量人馬跟我們繞彎子,我們人少,吃虧。”

小人兒氣的冷臉道:“我去找他。”

畢良野一把將她攬住:“不許去。”

富少歇就等著她去呢,畢良野絕對不能讓查旋去。

小人兒在他懷裏直撲騰:“你們都找了那麽久,好不容易今天有機會,錯過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了,我要問問他要幹什麽,神經病。”

她氣的小臉通紅,喘氣喘不勻,大白兔顫顫巍巍的在畢良野小臂上面摩擦。

畢良野扛著她身體離地。

胡邦見狀趕緊帶領大家退出房間。

他將查旋放到床上,傾身壓上去。

“冷靜,我的小辣椒,乖。”

他不願意看到查旋生氣,只要讓她冷靜,她就知道實情了。

就像這會兒,她不說話,眨巴著眼睛,還有點可憐。

畢良野笑說:“你若去,搞不好讓他以為你給我打抱不平,那不是氣死他了,雖然我希望他死,可不能讓你替我出頭啊。”

查旋嬌嗔瞪他:“胡說八道你。”

聰明如小人兒,瞬間也就想明白了。

她能在宴廳看見喬秀,富少歇也可以。

富國淵是他父親,他有權利調查的。

“可怎麽辦,趙飛楠事情我就不知道,這會兒喬秀事情我更不能錯過,不然我拿照片給他交換秘密?”

畢良野看著查旋寵溺的笑了。

其實他覺得富少歇一定也收到過照片。

而且他曾經懷疑送照片的人,其實是殷甫辰。

因為做派像!

也有動機!

而且通過方才胡邦匯報今晚宴會廳狙擊手人數、位置、停留時間、以至於後續抓捕。

他非常斷定,殷甫辰在借刀殺人。

殷甫辰辦宴會,這些全國政要名流權貴匯聚。

安全問題是首當其沖的。

殷甫辰如若不放水,今晚副委員長和那些同僚也許不會死。

和高之耀的死一樣,看似和殷甫辰沒有關系,受利的卻是他!

高之耀之死,總統駕鶴西游,高之耀岳丈亦隨之,殷甫辰榮升代理總統。

他不會在此刻坐實,因為他知道目前位置不好坐。

副委員長平日裏和殷甫辰關系交好,在驅逐其他內閣人員之時,殷甫辰不會明面上驅逐他們。

而且他還要用他們來引出下一批覬覦總統位置的人。

也就是今晚殺副委員長的人。

畢良野推斷,如果不出意外,殷甫辰布劃得這場上位總統之路,血腥還不夠。

餘下競選總統的人還有的殺呢。

至於照片事件,現在不就出了成果?

看看兩虎爭鬥也是好的,至於目的,也很明顯,畢良野和富少歇獨大,不好對付唄。

殷甫辰的野心啊,真不小啊!

相比於富少歇和畢良野明面上心狠手辣不留後路的做法,殷甫辰的毒辣手段來的更穩紮穩打。

他的毒辣是陰毒,論鮮血流量,也比富少歇和畢良野造就的要多很多。

所以自古帝王之路都是用鮮血鋪成,這話真不假!

這一國最至高無上的權利殷甫辰並非不想要,而是太想要了,所以才不斷的用鮮血加以穩固。

也許他想要的是一個盛世之下的綻放著鮮紅築成的人間奇跡也說不準。

畢良野給小人兒縷了發絲,想到前路艱險,他突然間萌生出畏懼的想法。

不是畏懼自己生命或者任何人,而是查旋。

輪對手,富少歇是豺狼,殷甫辰就是虎豹,哪一個都不好對付。

他怕小人兒跟著吃苦。

查旋看他不回話,以為他又吃醋了,撒嬌裊著腰兒道:“好不好嘛,我拿照片跟他換,換點信息,我一定要知道喬秀和老富的事情,一定要。”

畢良野啄她小嘴兒:“別急,不到最後一步,不好下定論,沈住氣,相信你男人。”

這話他說的沈篤,查旋莫名就安定許多。

她點點頭:“那我們再等等結果。”

大概畢良野永遠是一副篤定霸氣的樣子,也會莫名叫人安心,不會急躁。

身旁的人是這樣,小人兒有時候也就會跟著沈穩不少。

像跟著富少歇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暴躁許多。

夜裏十點的時候,畢良野問查旋餓不餓,叫點東西來吃。

小人兒搖頭說不吃,她就那麽睜著眼睛在沙發上面靠著。

房間內外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她隨時隨地就擡頭,跟個受驚的兔子一樣,也像期待著禮物的小孩兒。

每次空歡喜一場,眼神當中都會流露出濃濃的落寞。

十一點胡邦敲門,查旋立即起身飛速竄到門口。

開門後看見胡邦一臉凝重,也沒等胡邦開口,查旋和畢良野都看到了他身後的殷甫辰。

關鍵是殷甫辰手裏面還牽了個孩子,正是喬秀的那個孩子!

查旋當即倒吸一口涼氣,畢良野則是滿臉沈重,也有驚訝。

殷甫辰微笑上前跟查旋說:“這個禮物,査小姐喜歡嗎?”

小人兒面部幾乎癱瘓了,面無表情。

她根本無法反應過來眼前的狀況,她直直的盯著那張看上去跟富國淵非常相似的小胖臉兒,一度覺得喘息都困難。

也來不及反應回答殷甫辰什麽啊。

而此時,小男孩兒也在看查旋。

因為富國淵也胖,這個小男孩兒也胖,小人兒腦袋裏面又想著喬秀,以至於她腦補了一個四不像的東西跟眼前的小男孩兒開始拼湊重疊。

奇怪的是查旋並沒有從這個小男孩兒眼中看到惡意,卻又嚴重的警惕,而且他貌似有點兒害怕,眼眶也是紅紅的。

查旋踟躇半晌開口問了他一句:“你,你,你,那個你,你媽媽是喬秀嗎?”

結果小男孩兒利落回她一句:“你是結巴嗎?”

呃?

在場的所有人驟然黑臉,包括畢良野飛揚一邊的劍眉,還有殷甫辰瞬間沈重了的眼尾。

可查旋卻在這個瞬間輕松了不少。

這小孩兒會說話,說的還是她能聽懂的話,跟她預想中的那種妖魔鬼怪完全不同。

小人兒利落回他:“我不是結巴,我問你話,你媽媽是喬秀嗎?”

饒是長得像說不好有意外,查旋問明白也是謹慎的。

結果這小男孩兒語出驚人說了一句:“我媽媽不是你嗎?”

滿場的人全部都楞了,包括帶著小男孩兒來的殷甫辰。

畢良野的鷹眸直逼殷甫辰,而殷甫辰卻面色尷尬又朦朧。

查旋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是嗎?我是你媽媽?”

她估計被嚇傻了,呆呆的重覆這句話。

小男孩兒一臉嚴肅說:“我見過你照片,知道你是我媽媽。”

畢良野擰眉問他:“你爸爸是誰啊?”

“反正不是你。”

少帥大人的臉當即黑成了鍋底,匪氣十足問殷甫辰:“總長辦了孤兒院還是怎麽著,阿貓阿狗你都領著來騙錢嗎?”

他也不能跟個小孩子吵,雖然他很生氣,這小孩兒太煩人。

殷甫辰一本正經回看他:“我沒想過騙錢,我在幫忙。”

查旋聽到這句話,瞬間回想起來照片事件,她難以置信警惕又厭惡的看著殷甫辰。

殷甫辰沒在意查旋眼光,耐心跟她解釋這小男孩就在飯店大門口,自己說要找查旋,所以殷甫辰才帶著他來的。

饒是殷甫辰說這話一本正經也認真,可查旋和畢良野一個字也不相信。

小人兒低眸問小男孩兒:“小孩子撒謊不好,你最好實話實說,你媽媽呢?”

這小男孩兒也不怯場,一口咬定查旋就是他媽媽。

在場的人誰都知道這小孩兒胡說八道,可又拿他沒辦法。

他不單單是喬秀的孩子,更是富國淵的,難不成要讓小人兒給他趕走嗎。

就在幾人僵持無語之時,富少歇從不遠處趕來,貌似剛下了電梯。

他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這個孩子,那雙琥珀色的瞳仁幾乎要噴火飛速奔來。

而這小男孩兒也不知道怎麽的,害怕的掙脫了殷甫辰的手一下子抱住了查旋的大腿。

子覃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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