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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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沖完澡,從房間裏的衛生間出來的崔廷譯頭頂著一條毛巾,只身套著一條運動長褲,露著光潔的上身,脖間還淌著水珠。孫文景吞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雖一直清楚他身高臂長,寬肩窄腰,但看到實物,還是忍不住驚嘆,瞬間明白為什麽女生都喜歡男生的身材好。

崔廷譯看到孫文景貪戀的眼神,擦著頭發走到她跟前,嘴角掛著痞痞的笑,嗤笑她道:“你這個色女!”

“你”孫文景咽口水,“你不冷嗎?”

完全忘記了去狡辯,她盯著眼前雖不至肌肉嶙峋,但結實有致的身體,眼神j□j的哪裏還有半點害羞。

崔廷譯刮了下她的鼻子,走到衣櫃前隨手找了件毛衣套上,嘴上開著玩笑,“你這麽明目張膽的窺視,也不怕我媽看見!”

孫文景嚇得趕緊環繞四方,沒有崔媽媽的身影,她心虛的撫著胸口嘴硬,“你又沒關門,怎麽就算窺視了?”踏進房間,“再說就你那身板,我都不屑看!”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崔廷譯換好衣服過去不著痕跡的關上了房門。

孫文景正欣賞著房間,根本沒註意到他的行為。沿著書桌,孫文景細致的觀察著,房間寬敞明亮,裝飾簡單,只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書架顯得獨樹一幟,她走到跟前,分開的小格間裏,有些擺放著整齊的書目,有些則擺放著各式的模型。一個淺綠色的相框吸引了孫文景的視線,她不由的伸手取下來,看到相框中熟悉的兩人,眼中不禁流出笑。

她向崔廷譯示意,“你怎麽還留著它?”語氣似有些惱,又有些許感動。

照片是兩人小學畢業時拍的,那時他們還比較親近,跟班上照完集體照後便留下了這張留念,兩人都穿著寬大的校服,一本正經的立在那裏,仿佛是在參加一場肅穆的葬禮,表情都悲愴到極點。

崔廷譯過來取走她手上的相框,“你看你是不是長殘了?”

孫文景想,這世間最會破壞氣氛的人應該非崔廷譯莫屬,她剛被勾起的美好回憶就被他嗜血的話語傷到了谷底,好不容易對他建立起的一絲重情形象也被損的蕩然無存。

“你才長殘了,不僅臉長殘了,整個都長殘了!”孫文景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

她氣憤的樣子落在崔廷譯眼裏,卻別有一番風味,她臉蛋漲的通紅,佯裝生氣眼角卻帶著不都堅定的弧度。他一時起意,或是蓄意已久,一手放下相框,一手將她推向書架,低著頭緩緩襲上去。

孫文景背抵著書架,閉著嘴巴拒絕他的吻,崔廷譯並未放棄,他輕觸著她的唇吹氣,“我不介意一直這樣!”

孫文景眼睛瞪著,“你最近是不是親的有點頻繁了?”

嘴剛張開,就被崔廷譯偷襲成功,孫文景忍不住翻白眼,她什麽時候能是他的對手,無奈兩三下便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早已忘記了控訴。

崔廷譯吻得深入卻又小心翼翼,他一手撫著她的腰,另一手便不由自主的伸向她的衣服,剛一探進她的衣底,孫文景便敏感的瑟縮退後,她防備的開口,“你幹嘛?”

崔廷譯“噓”的一聲,依舊觸著她甜香的嘴唇,孫文景臉紅得更透,她一瞬便明白他的舉動是哪般,但徹底的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質問感到懊惱,來不及深究他的那只手探向何方,孫文景閉著眼睛恨不得鉆進書架裏。

他隔著孫文景的胸衣淺淺的試探,孫文景身體欲拒還迎的扭動著,她的心像是懸在半空,等待著被他捧住,卻又躲著不敢向前,臉羞得極紅,嗓子幹澀,不自然的咽下口水,心慌慌的跳著。

突的,孫文景腦中浮現出崔媽媽的笑臉,她暗驚,拉回理智推開崔廷譯,惱羞的樣子,“你媽媽還在外面!”她扯好衣服,“你鎖門了沒?”

崔廷譯意猶未盡,無奈的笑,“今天倒是對你刮目相看了,這時候還記得問我關門了沒?”

孫文景羞紅了臉,遂又想在他面前自己早已丟光了臉,便又挺起胸膛,忿忿的張口,話卻說得似嬌似嗔,“你幹什麽不分場合的?也不怕你媽看見。”

“放心,都是成年人了,怕什麽!”他調戲般的觸過她的嘴角,又摸她的耳朵,“我先出去,你待會出來!”

孫文景拍開他的手,下意識的咒罵,卻嬌嗔出口,“臭流氓!”

崔廷譯挑逗的挑起眉,手捧在她的腰間,忽的將她靠向自己,卻錯開她的臉頰,伏在她的耳邊,“信不信讓你見識下什麽叫流氓?”

孫文景默默咽了口氣,抿唇訕訕的呆在原地,再不敢回擊一句。

調戲得逞的崔廷譯笑得眉飛色舞,他出門前還特意叮囑孫文景照照鏡子,孫文景當然知道自己早已羞成了紅蘋果,但她也不是銅墻鐵壁,臉皮薄,每次都會被他的親密舉動羞得手足無措,滿臉緋紅。

孫文景坐在床邊,靜待著那火熱的溫度下降,心臟有節奏的砰跳著,回想起剛才的一番,臉色愈發潮紅,半天冷靜不下來。

她起身到裏面的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額角的頭發四散著,紮起的馬尾也松松的掉在腦後,眉間半羞半喜的樣子一覽無餘,她用冰水拂過臉頰,那透涼的水觸到潮熱的肌膚,一冷一熱不禁讓孫文景發顫,她輕輕的拂過耳垂,潔白的牙齒咬在泛著紅的嘴唇上,咬過的痕跡變得透白瞬間卻又漲紅,孫文景懊惱的跺了跺腳,都怪他!

千辛萬苦恢覆平靜,她才慢慢的踱出房門,她剛踏出房門,正對著的玄關處就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孫文景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深深呼了口氣,才鼓起勇氣走出去。

崔爸爸崔振明剛下班回來,與孫文景打了個照面,他笑得開懷,“小景來了,真是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孫文景僵直了身體,“謝謝叔叔!”

仿佛是感到她的尷尬,崔爸爸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拘謹,這兒跟自己家一樣!”

孫文景低眉垂眼,她這一天的日子未免也太難過了!

崔廷譯剛從廚房出來,手裏還端著菜,“呦,爸,您回來了!”

“嗯!”崔爸爸答著,“幾點回來的?”

“三點左右吧!”崔廷譯漫不經心,扯過孫文景,“吃飯了!”

崔爸爸剛趕上飯點,四人和桌而坐,崔媽媽最為興奮,她不住給孫文景夾菜,嘴上念叨,“這都是你小時候愛吃的,你跟小譯喜歡吃的東西都一樣!”

孫文景笑著接過,嘴上道謝。

崔媽媽有絲惋惜,“就是你這孩子,幾年不見,確實生疏了!”

孫文景低著頭不知所措,崔廷譯夾了口菜送入崔媽媽的碗裏,“媽,得有個緩沖的過程吧!”

崔爸爸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孩子剛來,待兩天就好了!”

待?她不打算待啊?孫文景咬著嘴唇打著小算盤,又不時的迎接崔爸爸崔媽媽的盛情詢問,她神經都要分裂,咬了咬筷子愉快的決定吃完飯再說。

小時候,孫文景就羨慕崔廷譯,有那樣知性又溫柔的媽媽,做得一手好飯,脾氣又好,簡直完美。而她爸媽又忙,爺爺奶奶也不在城裏,所以只好去崔廷譯家蹭飯,每次都是飽腹滿載而歸。

她那是活潑嘴甜,崔廷譯貪玩不聽話,孫文景會逗崔媽媽開心,誇她做飯好吃,女孩子向來都是比較貼心的,所以崔媽媽也非常喜歡孫文景。而此刻,孫文景覺得自己並不是跟他們生疏,因為一看到他們心裏由然而出的親切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她尷尬的是,曾經的叔叔阿姨現在卻變成了男朋友的爸爸媽媽,那份小心翼翼是由於這個新身份而產生的。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餐後,天色已晚,崔廷譯和崔爸爸去書房談話,崔媽媽興沖沖的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薄相冊,她手捧著,坐下與孫文景分享。

孫媽媽翻著相冊,裏面有崔廷譯小時候的照片,除了嬰兒時期,後面的大部分是孫文景與他共同的照片,孫文景盯著那些照片,有些她都沒有見過,更不知是何時拍的,她驚訝的問崔媽媽,“阿姨,這都什麽時候照的啊?”

崔媽媽笑著,一張一張的給她解釋,說著說著便成了崔廷譯的埋怨大會。照片裏的崔廷譯鮮少有積極配合的樣子,要不是自己玩的不可開交被偷拍的;要不就是端端正正面無表情的,顯然不情願的樣子;還有欺負孫文景被拍到的他得逞的樣子。

所以說,他的劣根性是從小養成的。

“這是他把我的彈珠全都扔到櫃子底下。”孫文景指著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地面可憐兮兮的照片,立馬得到崔媽媽的迎合,“是啊,你找不到氣得哇哇大哭,你叔叔還教訓了小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不亦樂乎,孫文景也輕松不少,說過高興處也會眉飛色舞地捧住崔媽媽的胳膊,瞬間變得親昵。

崔廷譯與崔爸爸從書房出來,便看到兩個女人埋頭於相簿之中,親密無間的樣子讓他微感驚訝,本來還以為需要一兩天的時間,看來不用他操心,老媽已經搞定了。

聊著聊著,天色已經徹底黑暗,星星點綴著夜空從窗戶可以零零星星的看到,孫文景猛得想起,她盤算著回家的打算,並明白崔廷譯為何不疾不徐的答應允許她回家,原來他早料到她是無論如何都走不了的。

不過,目前她已經與崔媽媽交流無障礙,也沒必要回家了,翻身做主人的感覺就是舒服。

但隨之而來又一個尷尬問題,臨睡前,孫文景還沈浸與青澀美好的回憶中無法自拔,壓根沒考慮她應該在哪裏睡,聽到崔媽媽給崔廷譯說:“我把被褥都放在客房了,你帶小景過去!”

孫文景才有想起來,她起身打算跟著崔廷譯走,但差點被崔廷譯的話驚得跌進沙發,他說:“她睡我房裏!”

他聲音不大不小,不緊不慢,驚得眾人大跌眼鏡,客廳裏餘下的三人瞪著眼睛,崔媽媽無意識的脫口而出,“你們現在還不可以的!”

孫文景瞬間滿臉緋紅,心臟迅速膨脹炸裂。

“您想哪去了?我睡客房!”崔廷譯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邊僵直坐著的崔爸爸長舒了一口氣,對大驚小怪的崔媽媽說道:“你看你大人,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崔媽媽尷尬的笑著,孫文景更甚,她本就面皮薄,又被長輩點明,瞬間想將崔廷譯那張嘴撕碎,真不知道他的狗嘴裏還能吐出什麽更讓人驚訝的事情。

崔爸爸有些局促的關掉電視,急急起身嘴上說著:“時間不早了,趕緊都睡吧!”

崔廷譯把孫文景安頓好,即遭到她的控訴,“你能不能在你爸媽面前正經點!”

“我怎麽不正經了,是你們思想太不純潔!”

孫文景剜他一眼,由心而出的無力感驅使她連踢帶打地將崔廷譯趕出房間,即使被關在房門外,崔廷譯還是不死心地推開一小縫,挑著眉調戲她,“晚上記得鎖好門哦!”

“滾!”孫文景忿忿,白他一眼。眼看他離去,孫文景才拉出找出睡衣換上,鉆進溫暖的被窩,他的床大而軟,被套上有些淡淡的肥皂味道,綿柔的質感覆在身上十分舒服。

孫文景僵直了身體,光是想到他曾睡在這張床上已經足夠讓她紅了臉,她閉著眼睛,睫毛卻忽閃忽閃的抖動著,明明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卻止不住每次的臉紅羞澀。

輾轉反側,孫文景始終無法入眠,她拾起身,打開床頭燈,昏暗的燈光的照射下整個房間泛著淡淡的暧昧氣息。孫文景坐著楞楞的長舒了口氣,呆呆的腦袋呈放空狀態。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俺只能說兩個字

但這是存稿箱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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