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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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文景也沒多想就給了他電話,殊不知某人心中長舒了一口氣,一晚上糾結的事情就這麽順其自然的搞定了。

一路自娛自樂,滑冰,玩雪,孫文景很快就回到了家,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回家正好洗洗睡了。

回家洗澡後,孫文景又和父母聊了會天,始終沒有記起要給崔廷譯發短信報平安這件事,直到她睡前關機的時候才記起有這件事,而手機上儼然已有幾個未接電話和短信,由於孫文景手機常年處於靜止狀態,她的鈴聲自然也是靜音。

孫文景過意不去的抓抓頭發,趕緊給崔廷譯回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孫文景?”聲音裏分明有些焦急。

“是我,我剛才洗澡忘記給你短信了,不好意思哈!”頗有些抱歉的口吻。

崔廷譯終於松了一口氣,“沒關系,你回去了就好!”

閑聊了幾句,放下電話,孫文景又安然的睡覺去了。

第二天孫文景去學校之前又光臨了趟潘婷桔家,真實目的是奔著油燜大蝦,掩飾目的是關心潘婷桔的感情問題。

結果,潘婷桔對她愛理不理,姨媽姨夫也不在家,她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在冰箱裏找到昨天的剩菜,放到微波爐裏,直接在廚房開吃。

最後剩了兩只蝦的時候,孫文景才想起也沒緊張下潘婷桔,便拿著僅剩的兩只蝦去找潘婷桔,一副獻媚的模樣。

“姐,你吃不?”孫文景笑瞇瞇的,討好她,“姨媽這手藝,真是絕了!”

潘婷桔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冷淡的說:“不吃!”

“那你和覃默怎麽樣了?我昨天看到你們”話還沒說完,就被潘婷桔凜冽的眼神嚇到。

“趕緊吃,吃完走人!”潘婷桔不耐煩地下逐客令。

孫文景不以為意,垂下眼睛悄聲呢喃道:“你這分明就是惱羞成怒!”

潘婷桔無語望天,“何來的羞?還怒呢,你說你,一大活人,走哪就知道吃,人都被你丟光了!”

原來還在計較她昨晚的吃態,孫文景也無奈,但那時的她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副啥樣,“下次不會了,我這不是昨天剛從學校回來,有點失控!”

“還有下次?你算了吧,讓你去擋覃默,你也沒擋住,我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潘婷桔十分憤怒。

孫文景委屈的咬著嘴唇,“對不起嘛,我承認我心思都放在了火鍋上,再說你忙著跟同學聊天,也沒需要我呀!”

“拜托,我看了你多少次,你不是頭埋在碗裏就是筷子在鍋裏撈著。”潘婷桔長嘆一口氣,“吃完飯,你還跑那麽快,你也不關心關心我的死活!”

“我不是回去看見你和覃默一起走了嘛,沒好意思打攪你們。”孫文景攪著手指,低聲說道。

潘婷桔看她稍顯無措的樣子,決定不再為難她,“算了,都怪覃默!”

孫文景好奇,但也害怕潘婷桔再發飆,只好忍住她那顆八卦的心,順便解決了那兩只蝦。

晚上自習的時候,孫文景不禁又想起昨天晚上覃默拉著潘婷桔的樣子,覃默堅定又霸氣,跟在身後的潘婷桔卻全然沒有了昔日的趾高氣昂,聳拉著腦袋有些洩氣,越讓她好奇。

其實,當初潘婷桔與覃默戀愛的時候,孫文景也是很羨慕的,女生嘛,小說看多了,都會有各種幻想,期待著各種言情橋段能實現在自己身上。

覃默長的白白凈凈,雖不至於英倫瀟灑,但也是玉樹臨風,攪亂了無數少女的心,可他偏偏看中了長相溫柔可人,實際語出驚人的潘婷桔,好是讓孫文景驚嘆了一陣子。

要知道,孫文景自認為她和潘婷桔的差距就在長相身材上,作為妹妹的孫文景要比潘婷桔高點,也胖點,她屬於圓潤型,潘婷桔屬於骨感型,但姿色她也是有幾分的,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異性緣。

幼兒園的時候跟崔廷譯混跡過一段時間,那算是孫文景唯一保持下來的一位男性朋友,小學時和班裏的男生鬧鬧,過去就忘,初中基本不和男生玩,高中幾乎不和男生說話,孫文景把這都歸結於她所在班級的男生都太過悶才會造成的現象。

潘婷桔就不同了,小學初中高中桃花沒斷過,孫文景就納悶了,難道她就因為一點圓潤,從此就要孤身行走江湖了?!

孫文景捅捅正在看書的同桌鄭艾,“你跟咱們班哪個男生關系比較好?”

“啊?”鄭艾疑惑的看她。

“關系比較好的男生,有沒”孫文景好奇的瞪大雙眼。

“你問這個幹嘛?”鄭艾咬著筆尖思索道:“班長吧,跟班長說的話最多!”

“哦!”孫文景想了想,她跟班長說過話嗎?仔細回憶著,她發現,可能是因為平時不在意,她也不知道自己跟班長交流多少,只知道,她和男生一直交流很少,“也沒什麽,突然想起來隨便問問!”

“怎麽,你題做完了?”

“哪能啊,那麽多!”孫文景誇張的否認。

從鄭艾的目光中,孫文景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是題沒做完你還有心思瞎想,有沒有搞錯。

孫文景自討沒趣的收起心思,努力投入到學習中,只是,越是強迫自己,反抗的能量就越充足,她一直在自我鼓勵與自我放棄中掙紮著,最後,還是放棄占了先鋒。

一不做二不休,孫文景索性逃了自習課,回宿舍補覺,臨走之前,被鄭艾鄙視了一番,可孫文景明白,其實她心裏高興的很,她比自己又多學了幾個小時,說不定從此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但哪那麽容易,老娘明天早起又是一條好漢,孫文景心想。

回去宿舍,又在孫文景睡覺前例行關機的時候發現手機有兩條短信,均來自崔廷譯。

第一條:一會帶你出去滑雪?來自崔廷譯,17:38

第二條: 來自崔廷譯,18:27

孫文景第一感覺是不平衡,為什麽別人假期都在玩的時候她還得拼死老命在學校奮戰,果然,幸福的人永遠體會不到不幸人的可憐之處。

她看著時間,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估計崔廷譯早已滑雪歸來,回覆他道:大哥,我已經在學校開始苦逼的日子了,上課沒有帶手機,所以現在才看到短信……

崔廷譯收到短信的時候正在打游戲洩憤,由於孫文景半天不回短信,破壞了他滑雪的心情,他又好面沒有打電話確認,被傷慘了心。

然而此時他看著短信內容哭笑不得,自己太過慌張竟然已經忘記孫文景還是解放前的小花朵。

該說什麽好呢?人總是在關鍵時刻忘記那些最基本的事情,崔廷譯挖空心思就顧著怎麽約孫文景出來,卻忽略了她還在上學的事實。

結果懲罰性的,崔廷譯隔了許久才回短信:那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至於懲罰,也不知是罰他還是在罰孫文景。

短信收到的時候,孫文景早已進了夢鄉,睡夢中還不忘喳巴喳巴嘴唇,不住的咽著口水,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她又在夢裏開吃了。

隔天再看到短信的時候,孫文景沒有在意,還一如既往的放手機在宿舍,去教室認真學習。

晚上回到宿舍又在例行關機的時候發現短信,依舊來自崔廷譯:你們什麽時候放假?

之後她頻繁的收到崔廷譯的短信,一次兩次就算了,可他這頻率,太過頻繁,孫文景不禁遐想,他是有求於她?不太可能,她沒什麽能幫他的,難道是……潘婷桔?不會吧?他不是說和覃默是哥們嘛,唉,這年頭什麽事不會發生……孫文景在猜想和否定,再猜想再否認中徘徊,卻始終得不出結論。

她偷偷去衛生間,打電話給潘婷桔,打頭就問:“潘婷桔,崔廷譯是不是對你有什麽想法?”

那邊潘婷桔丈二的和尚摸不著腦袋,“你什麽意思?”

“哎呀,他這兩天老給我發短信,我在想,他是不是要刺探敵情什麽的?”

“你想太多,他對你有意思還差不多。”潘婷桔否認。

“怎麽會?我倆見面都是互相挖苦,好感度為零,他怎麽會半路出家對我有意思?”孫文景有絲慌張,極力否認。

“我只是打個比方好嗎?”

孫文景長舒一口氣,“那你不早說,害我緊張!”

“你不心虛你緊張什麽?還是說你對他有意思?”

孫文景無語望天,“拜托,我現在高三,壓力山大,哪有時間對他有意思!”

在潘婷桔的調笑中掛了電話,孫文景懷疑自己是吃飽了撐的,崔廷譯只是給她發個短信,她有必要想這麽多嗎?

壓根忘了回短信的事情,結果隔天晚上,手機信箱裏還是躺著一條短信:靠,我問你什麽時候放假?能回覆嗎?

孫文景簡直哭笑不得,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她就必須給他回覆,她還偏不回了。

然而,自從這個短信沒有回覆以後,孫文景就心神不安了,在那胡思亂想,一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一會又擔心崔廷譯會不會生氣不理她,一會又憤慨不理她也沒什麽大不了。

她就像失去了方向的燕鴿一樣,在空中盤旋卻又掙不脫思想的禁錮。

由於一直跟男生關系不近,孫文景非常自詡清高。

在旁人眼裏,或許她是不識人間煙火的三好學生,可孫文景自己知道,她由心而出的那股自卑感才是她逃避一切的理由。

她並沒有從這兩個短信中就察覺到崔廷譯對她有什麽,但已經三年多沒有再聯系的朋友重逢後的這種相處模式也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禁懷疑他是否別有用心。

而她,心裏儼然還對他存在著一絲隔閡。

隨著每天時不時的短信騷擾,孫文景已經對崔廷譯的行為習以為常,甚至她開始上課也帶著手機,每天壓抑的學習生活中和他發短信拌拌嘴,也未嘗不是一種放松。

某天孫文景嘗試性的問他:你幹嘛有事沒事常給我發短信,你一男生,發短信有辱你的性別。

沒想到他回道:無聊。

孫文景抑郁了,這無聊是說他無聊才發短信呢,還是對她的說辭的鄙視呢?

她不得其解,賭氣的再沒有回覆他,沒想到,至春節放假,再沒有了崔廷譯的短信騷擾。

那種心理的落差,自認為剛得到了一個人的青睞的時候卻瞬間被潑涼水打入冷宮的淒涼感,孫文景體驗的透徹。

臨近過年,氣溫也有所回升,明媚的陽光給幹冷的冬天添加了一絲色彩,顯得不再那麽單調,可幹枯的枝頭還是一如既往的蕭條,沒有生機,就像孫文景最近的心情一樣,暗淡的沒有一點色彩。

女生的心思都是比較細膩的,會由一件小的事情一個小的眼神動作就浮想聯翩。男生可不會在乎那麽多,崔廷譯之所以不再給孫文景發短信,只是因為他也搞不清自己的意圖。

他承認,或許發短信有辱他性別這句話也有刺激到他。

他只是在一個合適的時機裏要到孫文景的電話,並想和她保持聯系,高中轉學三年,最讓他後悔的就是他和這個古靈精怪的貪吃鬼孫文景失去了聯系。

並不是聯系不上,而是他覺得索性等自己修得圓滿後再來找她也不遲。現在,他懷疑的是,他到底是想要朋友,還是想拐她下海……

寒冬臘月,孫文景一概高三生終於借著春節的面子有了一個稍長的假期。

放假這天,連老天爺也為他們高興,天空洋洋灑灑飄起了雪花,顆粒分明,晶瑩剔透。孫文景喜愛下雪,在別的同學抱怨老天對他們特別關照的時候,孫文景踏著雪花興高采烈的回家去。

回家的第一件事,照例是改善生活,在家吃頓,又去姨媽家蹭頓,再去常去的餐廳補補,等孫文景享受圓滿的時候,已經馬上除夕了。

孫媽在家忙著煮肉,做小吃一系列,孫文景幫不上什麽忙,就跟著孫爸象征性的打掃打掃了家裏,然後孫爸便出去打麻將了,留下孫文景一個人在家無聊至極。

她閑的發慌,只好去找潘婷桔,誰知去姨媽家卻撲了空,姨媽得意洋洋的告訴她,“婷婷她和男朋友去約會了!”

孫文景詫異,難道潘婷桔和覃默又死灰覆燃了,孫文景忙告別,出門就給潘婷桔打電話,開口就問:“你跟覃默又和好了?”

潘婷桔在電話那頭,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孫文景頓時就明了了,幹脆的掛掉電話,心裏又不期然的冒出幾滴羨慕嫉妒的小分子。

有些失望的走下樓,她又得孤單單一個人打發時間了。

前幾天剛下過雪,有些積雪還沒有消融,但已經稀松,再夾雜著部分已經化成水,踏過去總是會賤起一圈水漬,十分討厭。

孫文景嫌棄的甩甩腳,這時候的雪完全沒有了讓人喜愛的潔白瑩潤。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孫文景縮著脖子,頭埋進圍巾裏,塞縮著,急急忙忙往家走。

突然電話響起,孫文景艱難的卸下手套,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一看來電崔廷譯,想也不想便掛了,戴起手套又呈趕路狀。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學校好忙啊,開電腦第一件事就是更文,被自己感動了。。。。

剛剛洗衣服,剩下幾件只能手洗的,俺在洗的時候竟然右手的指甲把左手摳爛了,疼得俺。。。。。但是俺還是堅持著把衣服洗完了,俺就在想,這應該就是俺至今還單身的原因,太堅強也是錯。。

這兩天發文,返回去看之前寫得,真的覺得跟俺之前的想法差太多,也不知怎麽就寫偏了,所以俺能理解沒人看,但是不影響俺發文,哈哈哈,俺堅強

發完了俺去追某土豪劇和結婚劇了,,俺好辛苦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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