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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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段卓珩湊過去看他的屏幕。
一眼看見微博界面上[“天生偶像”總決賽現場，偶遇陸秉文，他身邊的人看起來也有點眼熟……]的字眼，下面還配了一張略顯模糊的觀眾席照片。
不過就算模糊，段卓珩的名字也還是跟著陸秉文出現在了評論區裏。
@甜味檸檬：旁邊那個看著好像段卓珩啊[段卓珩證件照]
@冰凍三尺：好像真的是他，可他倆不是死對頭嗎，見面就掐的那種[懵]
@ kswzc：可看這張照片，也不像是會打架的樣子啊……
@阿肯德基完：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倆跟李子言是高中同學，小道消息，這倆人當初都追過李子言[吃瓜]
@明某某某：樓上瓜主？
@煙言演宴：決賽夜出來造謠，上面的要臉嗎？李子言大帥哥這是擋了誰的路了？[李子言直男大字報.jpg]
@阿肯德基完回覆@煙言演宴：還真沒造謠，他倆為了搶李子言在操場約架，打到校長跟教導主任一起去拉架，要不是陸致遠捐了一棟樓把他倆保了下來，早就被開除了，這事兒當年在三中壓根不是什麽秘密，隨便找個跟他倆一屆的問問就知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無奈]
……
“這是三中同學？”段卓珩看著評論裏的爆料皺了皺眉。
陸秉文點開@阿肯德基完的資料，看了眼所在地在海外，抿唇：“大概吧。”
決賽夜來現場的大多都是各家粉絲，對網絡上的新聞反應比較敏感，那條拍到他們的微博發出來不久，陸秉文就感覺到四處傳來了不少探究的目光。
即使待會兒還有成團組合的首秀舞臺，但陸秉文深知沒法繼續再待下去了，趕在更多人發現他們之前，拉著段卓珩跑了出來。
兩人出來之後，等在外面的司機一臉懵逼地看了看時間：“段總，陸先生，這裏面還沒結束吧，你們怎麽就？”
“被發現了，”陸秉文言簡意賅，讓他抓緊啟動車子並囑咐，“小心跟車的。”
能被段卓珩選在身邊帶著的司機都是百裏挑一選出來的，技術自是不必多說，在附近幾條路上轉了兩圈，就把後面幾輛可疑的車甩沒了影。
“這些狗仔真是屬老鼠的，無孔不入。”擺脫追蹤後，陸秉文馬上打開車窗透氣。
“你別擔心，我馬上打電話讓小王去處理，現在大部分人最關心的是成團結果，那張照片傳的不是很廣，現在刪帖應該來得及。”段卓珩說著就要打電話。
被陸秉文一把攔住：“誰說讓你去刪帖了？”
“可你剛才不是……”
“我們倆關明正大地談戀愛，又不是出軌偷情，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陸秉文一把搶過段卓珩的手機，“正好今天子言C位出道，值得慶祝，咱們也順便出個櫃吧！”
陸秉文把出櫃官宣說得跟出門吃個飯一樣稀松平常，看得段卓珩大為驚訝，“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陸秉文邊編輯微博邊說，“要是再沈默，你信不信明天一覺醒來，咱倆是情敵的事兒全國人民都要知道了？”
段卓珩想想剛才評論區裏疑似三中同學的爆料，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你說得對。”
官宣是一時興起，自然也沒準備什麽文案，陸秉文也就怎麽簡單怎麽來，先用段卓珩的微博發了顆心@自己，然後用拿出自己的手機轉發。
兩條微博發完沒多久，兩人的手機就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了消息聲，陸秉文自己的微博評論區一片問號，而段卓珩評論區裏除了問號還有一條熱評問：老公，被盜號了？
老公？
陸秉文皺眉，雖然知道是網友看玩笑但還是有點吃味，癟著嘴點了回覆：盜號？看不出我這是在官宣嗎？
懟完這句，陸秉文心情舒暢了不少，習慣性地刷新評論回去找自己的回覆，卻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靠，忘了剛才那拿的是自己的手機了……
於是，這句回覆便被網友們看成了陸秉文宣示主權的證明，不得不說，這種做法某種程度上倒十分符合他的人設。
陸秉文和段卓珩先後在私人微博上官宣的消息沒幾分鐘就被各大營銷號紛紛轉載，由於消息太過刺激，大多數營銷號轉發時甚至都沒想好文案，等轉發完才匆匆跟著微博官方的娛樂號編輯了一個#陸秉文段卓珩官宣#的話題。
而比營銷號和網友更激動的，是剛回決賽後臺的李子言。
幾個月沒手機沒網的原始人生活過下來，好不容易拿到手機，第一件事當然是想給家裏打個電話，結果號碼還沒撥出去，就被經紀人打斷，讓他先看微博熱搜。
“怎麽了，該不會說我德不配位吧？”李子言看經紀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正面熱搜，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這個C位被質疑了。
然而點進微博一看，才發現熱搜前半截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名字，不止沒有他的名字，就連《天生偶像》的熱搜都被擠到了廣告位。
而熱搜榜最上面更是少有的出現了三個“爆”字。
#陸秉文段卓珩官宣# 爆
#段卓珩# 爆
#陸秉文# 爆
……
李子言驚得嘴巴都忘了合上，往下翻了半天，才在十四位發現了自己的名字，而跟他關聯的不是C位出道，也不是《天生偶像》，而是——#李子言 情敵#。
“現在不少自稱是你們以前中學同學的人在各大網站上爆料，說陸秉文和段卓珩當年是因為追你才交惡的，說你當時故意吊著他們兩個，誰也不答應誰也不得罪，心機深沈什麽的，還有人說他倆現在甩了你在一起是看出了你的真面目之類的話，總之現在輿情有點麻煩……”
經紀人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級別的公關，完全沒經驗，愁的不行，只能寄希望於李子言：“你也知道咱們公司就是個小作坊，要不這事兒還是去請陸先生幫幫忙吧，畢竟這也算是他們連累的你啊。”
李子言本來也是這麽想的，只是沒說出來，既然經紀人這麽提了，就順著他的意思點點頭。
陸秉文接到李子言電話的時候，剛剛掛了程清和宿乾的電話，明明平時一個個忙得恨不得腳不沾地，這種時候的關心倒給的一個比一個勤快，讓旁邊的段卓珩很是吃了一會兒醋。
於是，聽見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生怕又是陸秉文招惹的什麽桃花的段卓珩直接搶過了手機：“餵，哪位，文文在洗澡，我們要睡了，有事明天說！”
還沒等對面開口就自顧自一頓輸出，讓李子言啞了好幾秒，才尷尬張嘴：“那個，是我，你們這麽早就要休息嗎？”
“我……”
段卓珩也沒想到居然會是李子言，一下楞了。
陸秉文簡直要被他氣死，白了一眼奪回手機：“子言啊，卓珩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剛到家，你打電話過來是想問熱搜的事吧，你別擔心，我們已經安排人處理了，馬上就發聲明，給你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比賽的時候你們幫了我那麽多，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們呢，既然你們有計劃了，那我就先不回應了，等你們聲明發出來再轉發一下吧。”
“好，對了，剛才還忘了說，恭喜你出道。”
“哈哈哈謝謝，”李子言笑笑，“那我也恭喜你們戀愛快樂！”
兩人客氣又生疏地互道恭喜後才掛了電話。
陸秉文和段卓珩對網上傳言進行解釋的聲明是由孟楠連夜起草的，發給段卓珩檢查沒問題後直接由D&L官博發出，兩人相繼轉發。
這時候，一直盯著他們倆個人微博和啟潤官微的吃瓜網友們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段卓珩和陸秉文的個人認證居然分別改成了“D&L創始人”和“D&L董事”。
@芋泥波波奶茶：？？我沒看錯吧？微博bug了？
@檸檬四季春：樓上你沒看錯，微博也沒bug，廖琛都出來解釋了，D&L背後那個神秘的大老板就是段卓珩，兩人是大學同學，那時候段卓珩基本被段家放棄了，想創業沒有錢，所以廖琛給他投資，倆人一塊創建了D&L。
@拿鐵咖啡：不懂就問，我這是在看終點小說嗎？這也行？怪不得段玉明把啟潤傳給段珞他都沒反應，乖乖離開了，原來早就另立門戶了呀[懵]
@可口可樂yyds：酸了呀同志們，段卓珩是終點男主，那陸秉文一定是晉江男主吧，全國首富的兒子，從小錦衣玉食，就算家裏破產了，找個男朋友還是首富，這上輩子是拯救了地球吧？
@百事才是墜吊的：論會投胎的重要性，酸了酸了……
@可樂不行：倒也不必這麽說，陸秉文這些年網上形象雖然不怎麽樣，但人家也不是一無是處啊，當年放棄出國參加高考，跟狀元就差三分，進A大後也是年年獎學金，今年更是破例被班弘教授招進了亞當小組，前段時間有人造謠他走後門，一向不參與這些口水仗的班教授居然特地申請了論壇號為他說話呢。
@一天三杯奶茶：班弘教授居然為了他註冊論壇號？什麽論壇啊，想去膜拜一下大神！
@uusee：額，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是A大的校內論壇[扶額]
@早來一杯：本A大人來了，班老師確實特地註冊了個號給陸秉文澄清，不過這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兒了，給你們來個新鮮的瓜吧[A大之聲：優秀校友陸秉文心系母校，捐贈折記一千八百萬元各類奢飾品，經校各級與陸學長決定，將以陸秉文先生名義成立圓夢助學金……]
“一千八百萬，不愧是少爺。”
大半夜被陸致遠叫到家裏給陸秉文平事兒的助理，看著圖片裏的金額咽了下口水。
“怎麽，我陸致遠的兒子給母校捐個一千多萬也算是值得驚訝的大新聞嗎？”老陸睨了他一眼。
嚇得助理趕緊搖頭：“當然不是，只是……只是在外界絕大多數人眼中，咱們環宇破產了，少爺還這麽揮霍有些不合常理，所以傳了些不太好聽的話……”
陸致遠皺眉：“什麽話？”
“就，就是說少爺在您生病住院那段時間花的錢都是段卓珩給的，被他……包，包養了……”
“豈有此理！”陸致遠氣得拍桌子，“這些媒體簡直可惡！“
“誰說不是呢！”助理跟著附和，“這種只會臆想造謠的無良媒體就該吃官司！”
“馬上給我接劉律師的電話，我非要把這群人告到會說人話不可！”
這邊陸致遠忙著找律師告造謠者，那邊當事人陸秉文本人卻壓根不把這種事兒放在心上，聲明轉完立馬把微博一關，專心致志地跟段卓珩討論起旅游攻略來。
等幾天後，陸致遠的律師團隊把趁機造謠的媒體營銷號一並送上法庭的時候，兩人早就飛到幾千公裏外的海島上潛水烤魚曬太陽了。
“我覺得我們就這麽跑出來，把國內那堆爛攤子都留給孟楠和小王貌似不太地道……”
沐浴在南半球海風中的陸秉文邊擦防曬邊感嘆。
“那怎麽辦，回去的時候多給他們帶點特產當禮物，當做辛苦費？”
陸秉文把太陽鏡往下一推，四處看看：“這兒除了椰子和沙子還有什麽特產嗎？”
“說的也是，”段卓珩抿嘴，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嗯？”
“我覺得咱們可以送他倆份大禮。”
“什麽大禮？”陸秉文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往自己胸口看了眼，楞了楞，“你該不會是想把7436送給他們吧？”
“怎麽樣，這總算是個大禮了吧？”
段卓珩早就盤算著怎麽把7436送走了，雖然這最開始也算是他送到陸秉文身邊的，可今時不同往日，他都跟文文在一起了，怎麽能接受一個智能程度這麽高的系統窩在兩人身邊當電燈泡呢，這次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算倒是算，但……”
“那就好！”
段卓珩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沒等陸秉文但是完，就直接伸手將他體內被強制屏蔽待機的7436揪了出來，往天邊一扔，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陸秉文感覺自己身體裏好像少了什麽，但又好像什麽都沒少。
他動作這麽麻利，陸秉文一眼識破：“你準備很久了吧？”
段卓珩還裝傻：“文文，你說什麽呀？”
“你不知道嗎？”陸秉文笑笑，拿起潛水目鏡往海裏走，邊走邊頭也不回地說：“不知道的話今晚就在書房好好想想吧。”
“別呀，”段卓珩生怕一不小心玩脫了，趕緊跑著跟上去解釋，“開個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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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模糊，段卓珩的名字也還是跟著陸秉文出現在了評論區裏。
@甜味檸檬：旁邊那個看著好像段卓珩啊[段卓珩證件照]
@冰凍三尺：好像真的是他，可他倆不是死對頭嗎，見面就掐的那種[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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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肯德基完：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倆跟李子言是高中同學，小道消息，這倆人當初都追過李子言[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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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三中同學？”段卓珩看著評論裏的爆料皺了皺眉。
陸秉文點開@阿肯德基完的資料，看了眼所在地在海外，抿唇：“大概吧。”
決賽夜來現場的大多都是各家粉絲，對網絡上的新聞反應比較敏感，那條拍到他們的微博發出來不久，陸秉文就感覺到四處傳來了不少探究的目光。
即使待會兒還有成團組合的首秀舞臺，但陸秉文深知沒法繼續再待下去了，趕在更多人發現他們之前，拉著段卓珩跑了出來。
兩人出來之後，等在外面的司機一臉懵逼地看了看時間：“段總，陸先生，這裏面還沒結束吧，你們怎麽就？”
“被發現了，”陸秉文言簡意賅，讓他抓緊啟動車子並囑咐，“小心跟車的。”
能被段卓珩選在身邊帶著的司機都是百裏挑一選出來的，技術自是不必多說，在附近幾條路上轉了兩圈，就把後面幾輛可疑的車甩沒了影。
“這些狗仔真是屬老鼠的，無孔不入。”擺脫追蹤後，陸秉文馬上打開車窗透氣。
“你別擔心，我馬上打電話讓小王去處理，現在大部分人最關心的是成團結果，那張照片傳的不是很廣，現在刪帖應該來得及。”段卓珩說著就要打電話。
被陸秉文一把攔住：“誰說讓你去刪帖了？”
“可你剛才不是……”
“我們倆關明正大地談戀愛，又不是出軌偷情，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陸秉文一把搶過段卓珩的手機，“正好今天子言C位出道，值得慶祝，咱們也順便出個櫃吧！”
陸秉文把出櫃官宣說得跟出門吃個飯一樣稀松平常，看得段卓珩大為驚訝，“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陸秉文邊編輯微博邊說，“要是再沈默，你信不信明天一覺醒來，咱倆是情敵的事兒全國人民都要知道了？”
段卓珩想想剛才評論區裏疑似三中同學的爆料，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你說得對。”
官宣是一時興起，自然也沒準備什麽文案，陸秉文也就怎麽簡單怎麽來，先用段卓珩的微博發了顆心@自己，然後用拿出自己的手機轉發。
兩條微博發完沒多久，兩人的手機就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了消息聲，陸秉文自己的微博評論區一片問號，而段卓珩評論區裏除了問號還有一條熱評問：老公，被盜號了？
老公？
陸秉文皺眉，雖然知道是網友看玩笑但還是有點吃味，癟著嘴點了回覆：盜號？看不出我這是在官宣嗎？
懟完這句，陸秉文心情舒暢了不少，習慣性地刷新評論回去找自己的回覆，卻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靠，忘了剛才那拿的是自己的手機了……
於是，這句回覆便被網友們看成了陸秉文宣示主權的證明，不得不說，這種做法某種程度上倒十分符合他的人設。
陸秉文和段卓珩先後在私人微博上官宣的消息沒幾分鐘就被各大營銷號紛紛轉載，由於消息太過刺激，大多數營銷號轉發時甚至都沒想好文案，等轉發完才匆匆跟著微博官方的娛樂號編輯了一個#陸秉文段卓珩官宣#的話題。
而比營銷號和網友更激動的，是剛回決賽後臺的李子言。
幾個月沒手機沒網的原始人生活過下來，好不容易拿到手機，第一件事當然是想給家裏打個電話，結果號碼還沒撥出去，就被經紀人打斷，讓他先看微博熱搜。
“怎麽了，該不會說我德不配位吧？”李子言看經紀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正面熱搜，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這個C位被質疑了。
然而點進微博一看，才發現熱搜前半截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名字，不止沒有他的名字，就連《天生偶像》的熱搜都被擠到了廣告位。
而熱搜榜最上面更是少有的出現了三個“爆”字。
#陸秉文段卓珩官宣# 爆
#段卓珩# 爆
#陸秉文# 爆
……
李子言驚得嘴巴都忘了合上，往下翻了半天，才在十四位發現了自己的名字，而跟他關聯的不是C位出道，也不是《天生偶像》，而是——#李子言 情敵#。
“現在不少自稱是你們以前中學同學的人在各大網站上爆料，說陸秉文和段卓珩當年是因為追你才交惡的，說你當時故意吊著他們兩個，誰也不答應誰也不得罪，心機深沈什麽的，還有人說他倆現在甩了你在一起是看出了你的真面目之類的話，總之現在輿情有點麻煩……”
經紀人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級別的公關，完全沒經驗，愁的不行，只能寄希望於李子言：“你也知道咱們公司就是個小作坊，要不這事兒還是去請陸先生幫幫忙吧，畢竟這也算是他們連累的你啊。”
李子言本來也是這麽想的，只是沒說出來，既然經紀人這麽提了，就順著他的意思點點頭。
陸秉文接到李子言電話的時候，剛剛掛了程清和宿乾的電話，明明平時一個個忙得恨不得腳不沾地，這種時候的關心倒給的一個比一個勤快，讓旁邊的段卓珩很是吃了一會兒醋。
於是，聽見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生怕又是陸秉文招惹的什麽桃花的段卓珩直接搶過了手機：“餵，哪位，文文在洗澡，我們要睡了，有事明天說！”
還沒等對面開口就自顧自一頓輸出，讓李子言啞了好幾秒，才尷尬張嘴：“那個，是我，你們這麽早就要休息嗎？”
“我……”
段卓珩也沒想到居然會是李子言，一下楞了。
陸秉文簡直要被他氣死，白了一眼奪回手機：“子言啊，卓珩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剛到家，你打電話過來是想問熱搜的事吧，你別擔心，我們已經安排人處理了，馬上就發聲明，給你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比賽的時候你們幫了我那麽多，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們呢，既然你們有計劃了，那我就先不回應了，等你們聲明發出來再轉發一下吧。”
“好，對了，剛才還忘了說，恭喜你出道。”
“哈哈哈謝謝，”李子言笑笑，“那我也恭喜你們戀愛快樂！”
兩人客氣又生疏地互道恭喜後才掛了電話。
陸秉文和段卓珩對網上傳言進行解釋的聲明是由孟楠連夜起草的，發給段卓珩檢查沒問題後直接由D&L官博發出，兩人相繼轉發。
這時候，一直盯著他們倆個人微博和啟潤官微的吃瓜網友們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段卓珩和陸秉文的個人認證居然分別改成了“D&L創始人”和“D&L董事”。
@芋泥波波奶茶：？？我沒看錯吧？微博bug了？
@檸檬四季春：樓上你沒看錯，微博也沒bug，廖琛都出來解釋了，D&L背後那個神秘的大老板就是段卓珩，兩人是大學同學，那時候段卓珩基本被段家放棄了，想創業沒有錢，所以廖琛給他投資，倆人一塊創建了D&L。
@拿鐵咖啡：不懂就問，我這是在看終點小說嗎？這也行？怪不得段玉明把啟潤傳給段珞他都沒反應，乖乖離開了，原來早就另立門戶了呀[懵]
@可口可樂yyds：酸了呀同志們，段卓珩是終點男主，那陸秉文一定是晉江男主吧，全國首富的兒子，從小錦衣玉食，就算家裏破產了，找個男朋友還是首富，這上輩子是拯救了地球吧？
@百事才是墜吊的：論會投胎的重要性，酸了酸了……
@可樂不行：倒也不必這麽說，陸秉文這些年網上形象雖然不怎麽樣，但人家也不是一無是處啊，當年放棄出國參加高考，跟狀元就差三分，進A大後也是年年獎學金，今年更是破例被班弘教授招進了亞當小組，前段時間有人造謠他走後門，一向不參與這些口水仗的班教授居然特地申請了論壇號為他說話呢。
@一天三杯奶茶：班弘教授居然為了他註冊論壇號？什麽論壇啊，想去膜拜一下大神！
@uusee：額，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是A大的校內論壇[扶額]
@早來一杯：本A大人來了，班老師確實特地註冊了個號給陸秉文澄清，不過這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兒了，給你們來個新鮮的瓜吧[A大之聲：優秀校友陸秉文心系母校，捐贈折記一千八百萬元各類奢飾品，經校各級與陸學長決定，將以陸秉文先生名義成立圓夢助學金……]
“一千八百萬，不愧是少爺。”
大半夜被陸致遠叫到家裏給陸秉文平事兒的助理，看著圖片裏的金額咽了下口水。
“怎麽，我陸致遠的兒子給母校捐個一千多萬也算是值得驚訝的大新聞嗎？”老陸睨了他一眼。
嚇得助理趕緊搖頭：“當然不是，只是……只是在外界絕大多數人眼中，咱們環宇破產了，少爺還這麽揮霍有些不合常理，所以傳了些不太好聽的話……”
陸致遠皺眉：“什麽話？”
“就，就是說少爺在您生病住院那段時間花的錢都是段卓珩給的，被他……包，包養了……”
“豈有此理！”陸致遠氣得拍桌子，“這些媒體簡直可惡！“
“誰說不是呢！”助理跟著附和，“這種只會臆想造謠的無良媒體就該吃官司！”
“馬上給我接劉律師的電話，我非要把這群人告到會說人話不可！”
這邊陸致遠忙著找律師告造謠者，那邊當事人陸秉文本人卻壓根不把這種事兒放在心上，聲明轉完立馬把微博一關，專心致志地跟段卓珩討論起旅游攻略來。
等幾天後，陸致遠的律師團隊把趁機造謠的媒體營銷號一並送上法庭的時候，兩人早就飛到幾千公裏外的海島上潛水烤魚曬太陽了。
“我覺得我們就這麽跑出來，把國內那堆爛攤子都留給孟楠和小王貌似不太地道……”
沐浴在南半球海風中的陸秉文邊擦防曬邊感嘆。
“那怎麽辦，回去的時候多給他們帶點特產當禮物，當做辛苦費？”
陸秉文把太陽鏡往下一推，四處看看：“這兒除了椰子和沙子還有什麽特產嗎？”
“說的也是，”段卓珩抿嘴，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嗯？”
“我覺得咱們可以送他倆份大禮。”
“什麽大禮？”陸秉文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往自己胸口看了眼，楞了楞，“你該不會是想把7436送給他們吧？”
“怎麽樣，這總算是個大禮了吧？”
段卓珩早就盤算著怎麽把7436送走了，雖然這最開始也算是他送到陸秉文身邊的，可今時不同往日，他都跟文文在一起了，怎麽能接受一個智能程度這麽高的系統窩在兩人身邊當電燈泡呢，這次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算倒是算，但……”
“那就好！”
段卓珩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沒等陸秉文但是完，就直接伸手將他體內被強制屏蔽待機的7436揪了出來，往天邊一扔，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陸秉文感覺自己身體裏好像少了什麽，但又好像什麽都沒少。
他動作這麽麻利，陸秉文一眼識破：“你準備很久了吧？”
段卓珩還裝傻：“文文，你說什麽呀？”
“你不知道嗎？”陸秉文笑笑，拿起潛水目鏡往海裏走，邊走邊頭也不回地說：“不知道的話今晚就在書房好好想想吧。”
“別呀，”段卓珩生怕一不小心玩脫了，趕緊跑著跟上去解釋，“開個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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