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於公於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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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院長書房的燈從八點亮到晚上十二點。
家人都有點意外，因為自從上了年紀，周副院長已經很久沒有熬到這麽晚才睡覺。
直到快一點的時候，見人還沒出來，家人才進去把人強行喊出來。
“還有一半，我看完就睡。”周副院長並不是對結果好奇，其實他對整個實驗過程更加好奇。
但是家人不允許，還剩下一半，要是一直放任，他得看到天亮。
由於全家人反對，周副院長拗不過，最終只得暫時放下，關上電腦去睡覺。
另一邊，程肆久違地登錄自己的小號，他把送給江放的玫瑰盆栽拍了張照片發到微博上，並配文說他很喜歡。
小號關註他的人並不多，不過之前加入的放肆cp群的粉絲有關註他。
發現他發微博了，立刻給他留言，問他怎麽這麽久沒上線，沒有再提之前話題。
這段時間她們已經跟自己和解，猜想可能是誤打誤撞。
程肆看了群聊天記錄才知道，不過她們不問，他也沒再解釋。
等他切出去，準備關掉微博時，發現又多了一條新評論。
杉杉：這種醜醜的玫瑰盆栽，一看就很貴，現在都很少有人送真玫瑰了。
同一時間，江放在自己朋友圈也發了照片，並配文：雖然醜，但是我喜歡。
江放發朋友圈的頻率不是很高，程肆也就還沒養成去刷朋友圈的習慣，兩人也不知道，這條朋友圈被人轉發到學校論壇。
江放畢竟是明星，一舉一動都有人關註，大家對他的動態都很好奇。
不過由於專業的緣故，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歡花草，也沒人覺得哪裏不對。
翌日早上，書房的打印機刷刷響個不停。
江放把打印好的論文裝進背包裏，還挺沈的，然後回到餐桌邊。
“我準備今天去申請項專利。”
程肆聞言說：“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你的論文一旦發表出去，會有人看到，專利最好盡快申請下來，程氏集團有專門的人處理這種事，申請下來不用花很久。”
實用新型的專利從申請到通過正常情況下需要半個年以上，如果急的話，這段時間就會很磨人。
“好。”江放正有此意，他之前忙起來就忘了這事，所以一直沒去。
出門的時候，他把準備好的材料和裝著試劑的試管一並交給程肆。
目送程肆去上班後，江放回到屋裏，催促道：“江齊，好了沒有？”
“好了，來了來了。”江齊拎著背包跑出來。
兄弟倆再次前往燕大。
江齊在家學習總是靜不下心，容易走神玩手機，江放就幹脆把他帶到學校。
等到圖書館後，江放把江齊丟給唐恪森。
“我弟弟就麻煩你了。”
“我記得我們說好一天只上兩個小時。”唐恪森可不想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上面。
江放笑道：“等項目開始，你可能就沒有太多時間，既然現在有時間，多多益善，當然，錢我會照付，麻煩你了，我導師找我，現在得過去一趟。”
說完他就匆匆走了。
“我哥哥都說會付你錢，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江齊昨天確實有點抗拒，但是昨天上了兩小時課，他就發現這人確實挺厲害的。
物理是他的薄弱項，就算讓他看答案，他也是一頭霧水那種。
唐恪森在了解到他的基礎後，卻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跟他講解物理的知識，他突然就覺得物理挺有趣的。
唐恪森聽到這話，意識到這人還以為他說的破產是真的呢。
明明都在娛樂圈混了，這方面卻意外的單純。
唐恪森雙手插兜，笑道：“你哥對你可真好。”
江齊頓時眉飛色舞，“那是當然的。”
早上出門，江放就收到導師發給他的消息，讓他今天拿著打印本去辦公室找他。
江放趕到辦公室，周副院長正坐在電腦前，界面的文檔正是江放昨晚發送到他郵箱的論文。
“來得這麽快，我還以為你要九點多才到，論文帶來了嗎？”
周副院長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他來得早，已經看了一個小時。
江放拿出一份打印本，“老師您一直在看？”
“嗯，你的進度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周副院長關掉電腦，翻到自己看到的地方，接著看下去。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前面一部分數據和論點，你在大二時發表的第一篇文章就出現過？”
當初他正是因為看到那篇文章，才決定收下江放，好好培養他。
只是，當時的他也以為江放寫的文章只是提出一個方向和論點，還沒有經過實踐驗證。
“老師您沒記錯，我一直有在做這項研究，只是不在燕市。”江放回道。
周副院長起身轉移到沙發，“坐吧，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你，所以這上面的數據全都是真的？”
“對。”
“專利申請下來了沒有？”
“正在申請。”
周副院長思索道：“在專利申請下來之前，數據不要寫得那麽清楚，把這些地方模糊掉，離答辯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不用著急，小心些比較好。”
雖然國內的情況也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但是有些提防之心總沒錯。
“不過對你來說，研究生的畢業論文如今只不過是個形式，以你這份論文的質量，完全可以發表在國外的期刊。”
江放頷首：“我也是這個意思，準備節選一部分，濃縮一下再去投稿。”
周副院長特別欣慰，從大二收他為自己的學生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他在燕大快三十年了，收過很多學生，但是像江放這麽有韌勁，又不會死腦筋的，卻是極少見的。
江放突然說：“老師，等文章發表後，我想在通訊作者上寫您的名字，可以嗎？”
周副院長有點意外，“為何，這是你自己做出來的研究成果，說實話我並沒有幫助到你太多。”
江放：“但您幫助過我也是事實，而且，我聽說您在競選院長。”
周副院長聽到這話頓時就明白了。
江放是想借這篇文章幫他一把，目光不禁柔和下來。
“其實不需要，能評上最好，評不上也沒什麽可遺憾的。”
“學生肯定是希望老師能評上。”
江放敬重張副院長，但是於公於私，他都希望自己的老師能評上。
周副院長頷首：“後面的我會再看看，你再去改改吧。”
江放起身向老師告辭。
走出辦公室，江放直奔圖書館，很快找到江齊。
唐恪森不見了，江齊正在做題。
“怎麽只有你一個？”
江齊擡起頭：“他讓我先做一些題，自己不知道做什麽去了，說過會再回來。”
江放點頭，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覺得他教得怎麽樣？”
江齊緊了緊手中的筆：“感覺挺好的，不過應付考試可能來不及了，我後天就要月考了。”
江放正準備說話，就收到羅偉奇給他發的消息，說那部電影的時間定下來了，後天就得進組拍他的戲份。
江放想起後天就是小安安的手術時間，他答應過安安會去看他，沒想到時間都撞在一起了。
“進組時間改到晚上，我白天有事要忙。”
“好。”羅偉奇也不問為什麽，反正也是第二天才開始拍。
“對了，你們之前拍的個人寫真集已經制作好了，今天預售的也陸陸續續發貨了，你們在燕大嗎？我讓人給你們送幾套過去。”
“我們在圖書館，個人寫真多拿兩套過來。”
“沒問題。”
半個多小時後，小東找到圖書館，他是一個人來的。
羅偉奇最近很忙，輝煌娛樂現在業務蒸蒸日上，越來越好，公司其他藝人也受益無窮，但因為沒經紀人帶，老板就讓他能者多勞。
江齊：“哥哥，你要這麽多幹什麽？”
江放：“送給室友。”
江齊：“……”
他不覺得哥哥的室友會有多喜歡。
江放拍了照片發到群裏，配字要嗎。
這種事情第一個響應的永遠是趙英華。
我英俊瀟灑：要！
白升水：你不是已經預定了一套？
我英華瀟灑：以後放兒要是退圈，這玩意就成稀有寶貝了，你懂什麽，我現在多拿幾套，將來絕對可以多賣幾塊錢。
江放：沒了。
我英華瀟灑：放兒！我應付開水的，這你也信！
白升水：……
涼雨知秋：我女朋友也要，有沒有跟你弟的，她也想要一套。
雙人的不上架，但網上不少粉絲都想要。
不過，江放還是決定不售賣。
江齊翻著寫真集，開心地說：“我要送幾套雙人的給我的老粉，奇哥說之前好幾個老粉問他要過。”
江放想了下自己的老粉，發現他沒有老粉，他的全是新粉。
“這是什麽？”唐恪森回來了，手上拿著幾本書，發現桌上也多了幾本書。
江放：“寫真。”
唐恪森聞言就失去了興趣，開始看他自己挑來的書。
江放：“友情提示，這種是不計費的。”
唐恪森：“本質果然還是摳啊你。”
江放笑道：“這不叫摳，只是錢要花得合理，江齊，下次有這種情況跟我說。”
江齊：“好！”
唐恪森笑容不變，但心裏已經後悔，他真是閑得沒事做才答應幹這種不討好的差事。
下午，江放花了三四個小時改好準備拿去發表的文章，又重新看了兩遍，確定沒有問題後就發送自然期刊的郵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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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一點的時候，見人還沒出來，家人才進去把人強行喊出來。
“還有一半，我看完就睡。”周副院長並不是對結果好奇，其實他對整個實驗過程更加好奇。
但是家人不允許，還剩下一半，要是一直放任，他得看到天亮。
由於全家人反對，周副院長拗不過，最終只得暫時放下，關上電腦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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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號關註他的人並不多，不過之前加入的放肆cp群的粉絲有關註他。
發現他發微博了，立刻給他留言，問他怎麽這麽久沒上線，沒有再提之前話題。
這段時間她們已經跟自己和解，猜想可能是誤打誤撞。
程肆看了群聊天記錄才知道，不過她們不問，他也沒再解釋。
等他切出去，準備關掉微博時，發現又多了一條新評論。
杉杉：這種醜醜的玫瑰盆栽，一看就很貴，現在都很少有人送真玫瑰了。
同一時間，江放在自己朋友圈也發了照片，並配文：雖然醜，但是我喜歡。
江放發朋友圈的頻率不是很高，程肆也就還沒養成去刷朋友圈的習慣，兩人也不知道，這條朋友圈被人轉發到學校論壇。
江放畢竟是明星，一舉一動都有人關註，大家對他的動態都很好奇。
不過由於專業的緣故，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歡花草，也沒人覺得哪裏不對。
翌日早上，書房的打印機刷刷響個不停。
江放把打印好的論文裝進背包裏，還挺沈的，然後回到餐桌邊。
“我準備今天去申請項專利。”
程肆聞言說：“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你的論文一旦發表出去，會有人看到，專利最好盡快申請下來，程氏集團有專門的人處理這種事，申請下來不用花很久。”
實用新型的專利從申請到通過正常情況下需要半個年以上，如果急的話，這段時間就會很磨人。
“好。”江放正有此意，他之前忙起來就忘了這事，所以一直沒去。
出門的時候，他把準備好的材料和裝著試劑的試管一並交給程肆。
目送程肆去上班後，江放回到屋裏，催促道：“江齊，好了沒有？”
“好了，來了來了。”江齊拎著背包跑出來。
兄弟倆再次前往燕大。
江齊在家學習總是靜不下心，容易走神玩手機，江放就幹脆把他帶到學校。
等到圖書館後，江放把江齊丟給唐恪森。
“我弟弟就麻煩你了。”
“我記得我們說好一天只上兩個小時。”唐恪森可不想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上面。
江放笑道：“等項目開始，你可能就沒有太多時間，既然現在有時間，多多益善，當然，錢我會照付，麻煩你了，我導師找我，現在得過去一趟。”
說完他就匆匆走了。
“我哥哥都說會付你錢，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江齊昨天確實有點抗拒，但是昨天上了兩小時課，他就發現這人確實挺厲害的。
物理是他的薄弱項，就算讓他看答案，他也是一頭霧水那種。
唐恪森在了解到他的基礎後，卻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跟他講解物理的知識，他突然就覺得物理挺有趣的。
唐恪森聽到這話，意識到這人還以為他說的破產是真的呢。
明明都在娛樂圈混了，這方面卻意外的單純。
唐恪森雙手插兜，笑道：“你哥對你可真好。”
江齊頓時眉飛色舞，“那是當然的。”
早上出門，江放就收到導師發給他的消息，讓他今天拿著打印本去辦公室找他。
江放趕到辦公室，周副院長正坐在電腦前，界面的文檔正是江放昨晚發送到他郵箱的論文。
“來得這麽快，我還以為你要九點多才到，論文帶來了嗎？”
周副院長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他來得早，已經看了一個小時。
江放拿出一份打印本，“老師您一直在看？”
“嗯，你的進度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周副院長關掉電腦，翻到自己看到的地方，接著看下去。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前面一部分數據和論點，你在大二時發表的第一篇文章就出現過？”
當初他正是因為看到那篇文章，才決定收下江放，好好培養他。
只是，當時的他也以為江放寫的文章只是提出一個方向和論點，還沒有經過實踐驗證。
“老師您沒記錯，我一直有在做這項研究，只是不在燕市。”江放回道。
周副院長起身轉移到沙發，“坐吧，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你，所以這上面的數據全都是真的？”
“對。”
“專利申請下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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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院長思索道：“在專利申請下來之前，數據不要寫得那麽清楚，把這些地方模糊掉，離答辯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不用著急，小心些比較好。”
雖然國內的情況也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但是有些提防之心總沒錯。
“不過對你來說，研究生的畢業論文如今只不過是個形式，以你這份論文的質量，完全可以發表在國外的期刊。”
江放頷首：“我也是這個意思，準備節選一部分，濃縮一下再去投稿。”
周副院長特別欣慰，從大二收他為自己的學生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他在燕大快三十年了，收過很多學生，但是像江放這麽有韌勁，又不會死腦筋的，卻是極少見的。
江放突然說：“老師，等文章發表後，我想在通訊作者上寫您的名字，可以嗎？”
周副院長有點意外，“為何，這是你自己做出來的研究成果，說實話我並沒有幫助到你太多。”
江放：“但您幫助過我也是事實，而且，我聽說您在競選院長。”
周副院長聽到這話頓時就明白了。
江放是想借這篇文章幫他一把，目光不禁柔和下來。
“其實不需要，能評上最好，評不上也沒什麽可遺憾的。”
“學生肯定是希望老師能評上。”
江放敬重張副院長，但是於公於私，他都希望自己的老師能評上。
周副院長頷首：“後面的我會再看看，你再去改改吧。”
江放起身向老師告辭。
走出辦公室，江放直奔圖書館，很快找到江齊。
唐恪森不見了，江齊正在做題。
“怎麽只有你一個？”
江齊擡起頭：“他讓我先做一些題，自己不知道做什麽去了，說過會再回來。”
江放點頭，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覺得他教得怎麽樣？”
江齊緊了緊手中的筆：“感覺挺好的，不過應付考試可能來不及了，我後天就要月考了。”
江放正準備說話，就收到羅偉奇給他發的消息，說那部電影的時間定下來了，後天就得進組拍他的戲份。
江放想起後天就是小安安的手術時間，他答應過安安會去看他，沒想到時間都撞在一起了。
“進組時間改到晚上，我白天有事要忙。”
“好。”羅偉奇也不問為什麽，反正也是第二天才開始拍。
“對了，你們之前拍的個人寫真集已經制作好了，今天預售的也陸陸續續發貨了，你們在燕大嗎？我讓人給你們送幾套過去。”
“我們在圖書館，個人寫真多拿兩套過來。”
“沒問題。”
半個多小時後，小東找到圖書館，他是一個人來的。
羅偉奇最近很忙，輝煌娛樂現在業務蒸蒸日上，越來越好，公司其他藝人也受益無窮，但因為沒經紀人帶，老板就讓他能者多勞。
江齊：“哥哥，你要這麽多幹什麽？”
江放：“送給室友。”
江齊：“……”
他不覺得哥哥的室友會有多喜歡。
江放拍了照片發到群裏，配字要嗎。
這種事情第一個響應的永遠是趙英華。
我英俊瀟灑：要！
白升水：你不是已經預定了一套？
我英華瀟灑：以後放兒要是退圈，這玩意就成稀有寶貝了，你懂什麽，我現在多拿幾套，將來絕對可以多賣幾塊錢。
江放：沒了。
我英華瀟灑：放兒！我應付開水的，這你也信！
白升水：……
涼雨知秋：我女朋友也要，有沒有跟你弟的，她也想要一套。
雙人的不上架，但網上不少粉絲都想要。
不過，江放還是決定不售賣。
江齊翻著寫真集，開心地說：“我要送幾套雙人的給我的老粉，奇哥說之前好幾個老粉問他要過。”
江放想了下自己的老粉，發現他沒有老粉，他的全是新粉。
“這是什麽？”唐恪森回來了，手上拿著幾本書，發現桌上也多了幾本書。
江放：“寫真。”
唐恪森聞言就失去了興趣，開始看他自己挑來的書。
江放：“友情提示，這種是不計費的。”
唐恪森：“本質果然還是摳啊你。”
江放笑道：“這不叫摳，只是錢要花得合理，江齊，下次有這種情況跟我說。”
江齊：“好！”
唐恪森笑容不變，但心裏已經後悔，他真是閑得沒事做才答應幹這種不討好的差事。
下午，江放花了三四個小時改好準備拿去發表的文章，又重新看了兩遍，確定沒有問題後就發送自然期刊的郵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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