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想更優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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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放在學校批給他的實驗室待了一下午。
裏面的實驗設備確實都是比較老舊的，而且因為放得有點久，也沒有人清理過，上面沾了些灰塵。
實驗室倒是不小，但是要清掃幹凈得多花點時間。
江放找了負責處理實驗器材的老師詢問，學校批給他的實驗室裏的器材還要不要。
江放是燕大的名人，這位老師也知道他，看到他被分配了這樣一間實驗室，有點同情。
理論上這些舊款設備應該已經不用了，但是領導一直沒說扔掉，也不好說丟就丟。
老師給他說了個地方，讓他把設備搬到那個房間去。
江放一聽那個房間在樓下，他一個搬得上下多少趟，當即到群裏拉壯丁。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三名壯丁，就是手頭上有事做，也放下過來幫兄弟。
“你說好好一個前途無亮的校園男神，還是門面擔當，怎麽就分配了這樣一間實驗室。”
趙英華一邊搬一邊吐槽。
“這棟樓其他實驗室，哪間不比這間好，有的還沒人。”
白升水：“涉及到某些原因，沒有辦法，還好放兒之前也沒打算從學校那兒拿到什麽好處。”
莫雨秋提了一桶水進來，手裏還拿著三條抹布，“對了放兒，你想好找誰來你的實驗室了嗎？”
“還沒有，燕大優秀的研究生不少，我再看看。”
江放將抹布用水打濕，又提著張椅子去擦玻璃。
莫雨秋站在他邊上擦實驗臺，“你有沒有想過讓唐恪森加入你的實驗室。”
江放挑眉：“他？”
莫雨秋：“你們都是生物學的，他現在也沒有項目，而且估計也是全校最不著急畢業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有潔癖，肯定能幫你的實驗室每天保持得幹幹凈凈。”
“你說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事實。”江放嘖聲說道。
白升水走進來，“狗蛋說的對，這還有什麽好考慮的，唐恪森專業過硬，不過他也未必願意加入，去年他做完一個項目後，一直到現在也沒見他找下一個。”
江放：“我再考慮考慮。”
四人收拾了幾個小時，總算在吃飯前搞定了實驗室。
不過實驗儀器被他們搬走，眼下實驗室空蕩蕩的，招人手之前，也得把實驗設備都買來。
江放收到程肆發來的消息，他正在過來的路上。
“走吧，先去吃飯。”
幹了半的重活，幾人肚子現在也空空的，趙英華說：“我現在餓得感覺能吃下一頭牛，我們要不去吃火鍋串串吧？”
等他們都出來，江放就把實驗室的門鎖上，“可以，我也好些天沒吃過火鍋串串了。”
三人還以為江放要開那輛借來的奔馳，他卻站在學校門口往外看。
“你在看什麽？”
“等人。”江放說完就看到程肆的車，沖他招了下手。
程肆將車開到他們面前，降下車窗，“上車。”
江放示意他們上車，自己坐到副座上。
三人面面相覷，江放沒跟他們說還有第五個人要跟他們一起吃飯來著。
三人帶著疑惑坐上這輛上豪車，白升水和莫雨秋家裏有錢，但也沒這麽豪的，買輛上千萬的豪車。
“他們就是你的室友？”程肆看了眼後視鏡有些拘謹的三人。
江放依次介紹：“趙英華，白升水和莫雨秋，都是我的室友，這是我對象程肆。”
三人僵硬地沖程肆點頭：“你好。”
程肆也回了句你們好，轉頭問江放：“要去哪裏吃飯？”
江放說了火鍋串串的位置，“先往南先路開，到了我再告訴你。”
程肆應了聲好，啟動車子前往南先路。
過了一會，江放發現他的手機不停地震動，他瞥向後視鏡，三人都在低頭玩手機。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在群裏給他發消息。
江放慢悠悠地打開聊天群。
我英俊瀟灑：放兒，你好歹給我們一點緩和的時間，這也太突然了，不過你對象真帥，這顏值和身材一點也不比唐恪森差。
白升水：還巨有錢的樣子。
涼雨知秋：我一直以為放兒的對象會是個可可愛愛的小男生，沒想到這麽man。
我英俊瀟灑：我無法想象放兒壓他的畫面！
白升水：……
涼雨知秋：既然想象不了，你可以反過來想。
我英俊瀟灑：怎麽反過來？
白升水：比如放兒是被壓的那一個。
我英俊瀟灑：難怪我長得這麽英俊，放兒一直沒有看上我，我現在知道了。
江放：老趙，我覺得你可以吃頓一個人的火鍋串串了。
我英俊瀟灑：不要啊，那太慘了，我錯了。
白升水和莫雨秋在後座忍笑忍得滿臉通紅。
車子進入南先路，江放讓程肆繼續往前開，五分鐘後，他們到了。
店裏已經有不少客人，再晚來一步，可能一個座位都沒有了。
“這家店經濟實惠又好吃，一直很受大學生的喜歡，你今天可以嘗嘗。”江放告訴程肆。
一行人進去後，讓服務員找了個單獨的隔間。
江放是大明星，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免得被太多人認出來，給這家店帶來麻煩。
江放負責點菜，他問程肆有什麽愛吃的，程肆都沒吃過。
“都可以，你點什麽我就吃什麽。”
江放刷刷刷點了一堆，交給白升水。
三人湊到一塊，沒一會就點完了。
白升水找服務員要了杯水，潤潤嗓子後主動打破沈默：“不知道程先生是做什麽的？”
程肆給江放的杯子倒水，“主要做醫療機械和生物醫藥的。”
“這麽巧。”趙英華吃驚道，“放兒也是學生物的。”
白升水表情有點怪異，做醫療機械和生物醫藥，還正好姓程，就他所知，全國就只有一家，而且還是最頂尖的。
“程先生是哪個程？”
“旅程的程。”
白升水與莫雨秋對視一眼，兩人似乎想到一塊去了，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真是這樣的話，也太太太離譜了。
此時在狀況外的也就只有趙英華，發現程肆沒外表看上去的嚴格，似乎脾氣還挺好的，他也漸漸放開了。
“我是說真的，你跟放兒太有緣了，做的都是和生物有關的，放兒還申請了個實驗室，準備做新項目，就是可惜，學校好像不給他批經費，他只能自己想辦法，要麽找公司投資。”
對此，白升水和莫雨秋只能說，無知真好。
程肆一頓，看向江放：“你要找公司投資？怎麽不跟我說？”
江放喝口水潤了潤嘴巴，沒有避諱地說：“你要給我投資？我畢竟只是個學生，投資我的項目可能短時間內都不會看到好處。”
程肆：“我信你，而且與其給其他公司，不如給我賺，你說是不是？”
江放知道他這麽說是為了說服自己，他其實無所謂，因為在他看來，他既然要做這個項目，以後肯定是要出結果的，找誰投資對他來說區別不大，唯一的問題是誰願意來投資他的項目。
正常拉投資，要給對方看到這個項目的前景，所以他需要準備能說服對方的材料和數據，這是一個比較拉鋸的過程。
“等我實驗室準備好，我再找你。”
江放只是思索片刻就同意了。
程肆：“不是已經申請下來，實驗室還有什麽問題？”
“問題當然有，實驗室裏的設備全是快淘汰的，放兒打算自己買一套新的實驗儀器。”
和別人一熟悉起來，趙英華就開始展現他話嘮的本質。
他們點的火鍋和串串陸陸續續上來了，白升水和莫雨秋默契地不說話，只燙串串。
江放將近百串牛肉放進鍋裏，不一會就有些熟了，他塞了兩根進趙英華喋喋不休的嘴巴裏。
“就你廢話最多。”
程肆覺得奇怪，學校既然已經批實驗室，為何要給江放一套快淘汰的實驗設備，聽上去不像是多好的待遇。
江放沒說，他也沒有直接追問。
趙英華的註意力回到串串上，看到喜歡的肉快被他們吃完了，“留點給我啊，不要都吃光了。”
快結束的時候，江放被一個服務員給認出來，好在他們讓她別聲張，才沒有引來更多人，服務員答應了，事後還要了張簽名照。
趙英華看得十分羨慕，偷偷對江放說：“放兒，要不你給我簽一打你的簽名照，下次出來吃飯，萬一是你的粉絲，我給她一張你的簽名照，說不定她願意給我打個折。”
趙英華說完就被白升水和莫雨秋聯手拎著耳朵帶走了，拉到一旁去做思想教育。
程肆從來不知道，朋友之間的相處還能這樣，“你的朋友很有趣。”
江放莞爾道：“就是腦子缺根筋。”
沒一會，三人回來了，說好他們請客，怕江放偷偷跑去結賬，剛剛離開就順便把這頓火鍋的賬結了。
趙英華覺得時間還早，於是提議去唱K，立刻得到三張反對票。
“他唱歌特別難聽，偏偏又是個麥霸。”
江放看出程肆心中的疑惑，解釋了一下。
三人跟趙英華去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去過。
程肆很羨慕他們之間的友誼，“你們都是大學時候認識的？”
江放：“不是，我跟老趙認識比較早，高中時打籃球認識的，當時他是另一所學校的學生，他為人仗義，性格又大大咧咧，很容易跟別人打成一片，最先是他跟升水和雨秋認識。”
這時，成功打消趙英華唱K念頭的白升水和莫雨秋回來了，正好聽到他的話。
“當時江放一入學成了燕大的風雲人物，老趙介紹他給我跟雨秋認識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那傻子居然還認識那麽厲害的人物。”白升水調侃道。
趙英華不高興了，“你說誰是傻子呢？”
莫雨秋拍拍他的肩膀，“你都回應了，你說是誰呢。”
趙英華把他的手打掉，“滾蛋，我要是傻子，我能考上燕大？”
莫雨秋：“低情商和高智商並不沖突。”
趙英華不服，不過抗議無效。
他為人簡單，對待朋友很真誠，腦子裏也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所以才有很多人願意跟他做朋友。
不過也正因為不擅長把人往壞了想，有時候遇到針對他的人，他也沒往那方面想。
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的樣子，程肆腦海裏不禁勾勒出江放在大學時的生活，不由露出笑容。
程肆想送他們回學校，不過白升水說他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不用勞煩他，讓他和江放先走。
“不用管他們，我們先走吧。”江放對他說。
夜幕已經降臨，燕市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
目送三人坐車離去，江放和程肆才轉身去找停在路邊的車輛。
“要回家，還是去哪裏嗎？”程肆問道，眼下才八點，時間還比較早。
江放想了下說：“冰箱裏的菜要沒了，去超市買點東西吧。”
程肆應了聲好，打轉身燈驅車離開。
沒一會，江放手機就發出連續的消息提示聲。
程肆看過來：“怎麽了？”
江放看了一眼，“沒事，是我室友發的，可能有什麽事。”
他點開群，看到白升水和莫雨秋艾特他，然後發了十幾個感嘆號。
兩人一上車就在查程肆的身份，一旦確定了懷疑的目標，信息很輕易就能查到。
雖然網絡沒有多少程肆的照片，但將獲得的信息與他本身做對比就知道，程肆的身份和他們猜到的一樣。
白升水：@江放我感覺自己在做夢，你知道全國有多少人想進程氏集團工作嗎？
涼雨知秋：程氏集團還擁有全球最頂尖的生物研究所之一，連我這個學建築的都知道。
白升水：你男朋友擁有這樣的條件，你居然還在為一個小小的實驗室發愁！
涼雨知秋：@江放你真是太可以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全球最牛逼的黃金單身漢，要不是我已經有女朋友，我就向你看齊！
我英俊瀟灑：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句也看不懂。
江放：他什麽時候成全球最牛逼的黃金單身漢了？
白升水：你男朋友太低調了，確實不在排行榜上，但是論資產，我覺得現在的第一肯定沒有他多，在我們心中他就是第一。
我英俊瀟灑：你們能不能說些我聽得懂的話？
涼雨知秋：老趙你還能再笨點嗎，我們都快說得這麽明顯了，放兒的男朋友是程氏集團現任總裁兼董事長。
我英俊瀟灑：是開水以前常說的那個程氏集團嗎(⊙?⊙)
白升水：不然還有哪個。
我英俊瀟灑：啊啊啊啊啊我今天居然跟這位大佬在一張桌子上吃同個火鍋湯底，我感覺我的人生圓滿了！
江放：過了啊。男朋友太優秀，我也很煩惱。
涼雨知秋：你居然也有今天！
白升水：你居然也有今天！
我英俊瀟灑：+1。
江放從後視鏡看程肆一眼，但程肆的感覺很敏銳，擡頭就看到他在偷看自己。
“怎麽了？”
江放笑道：“就是覺得你太優秀，我得變得更優秀一點才行。”
程肆莞爾：“對我來說，你一直都很優秀，也是獨一無二的。”
江放：“你對我來說也是。”
江放低頭給群裏的人回覆。
江放：我說的是真的，所以我才要加倍的努力，雖然我本來就選擇走這一路，但選擇的時候我沒有壓力，而現在有了一點。
在三人眼裏，江放是他們之中最隨心所欲最肆意的人，哪怕沒錢的時候，也沒有聽到他說過有壓力，因為他總能輕輕松松的解決任何難題。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江放說有了壓力，三人很驚訝，同時也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我英俊瀟灑：這個可能有點難吧，程氏集團的市值多少啊，放兒就算賺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麽多錢，現在時代不同，也沒那麽多機遇。
白升水：……
涼雨知秋：……
江放：你說的對。
江放啞然失笑。
程肆將車子停在一個大超市的地下車場，熄火解開安全帶，“什麽事這麽好笑。”
江放收起手機，“趙英華，他的腦子除了學習還可以，剩下的全是草。”
程肆今天已經領教過了，打開車門下車，等江放也下來才說：“跟這樣的人做朋友，生活應該會更有樂趣。”
“我們宿舍的歡樂有三分之二都是他帶來的。”
兩人乘坐電梯上超市，這個點來超市購物的人很多。
江放戴好口罩，也給了程肆一個口罩。
“在我退圈之前，以後跟我出門，你估計也得經常戴口罩。”
程肆：“情侶口罩？”
江放一笑，“算是。”
程肆立刻戴上，“這樣可以嗎？”
江放豎起大拇指，“還是一樣帥氣逼人，就跟我一樣。”
隨後兩人推著購物車，他們主要是去生鮮區買菜和肉，基本上都是江放在挑，程肆在後面推著車，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有個大媽看到江放在幾塊牛肉上又是摸，又是按壓的，最後挑走其中兩塊。
“小夥子，你會選牛肉？”大媽也是來買牛肉的，家裏平時不怎麽吃，這次兒媳婦想吃才來買，可她不會選，又怕挑到不好的，看江放一副專業的樣子，就忍不住問。
江放說：“會一點，新鮮的牛肉表面微幹，也不粘手，按壓凹陷後會很快恢覆，反之，牛肉放置的時間就比較長。”
大媽按他說的方法試了幾塊，果然被她找出不同的。
“你說得真對，不過這幾塊我怎麽覺得更嫩，更新鮮。”
江放掃了一眼說：“特別嫩，特別松軟的，不一定是好的，也可能是註水牛肉。”
大媽：“這個要怎麽分辨？”
江放告訴她可以用一張紙巾蓋上去試一下，如果紙巾很快就濕了，說明就是，如果是正常牛肉，只會留下一點油漬。
“小夥子，看不出來你這麽有研究，你結婚了嗎？”
江放：“沒有，但是有對象了。”
大媽有點失望，她閨女不會做飯，一直想給她找個會做飯的男朋友。
先別大媽，兩人轉戰到蔬菜區。
程肆發現他一臉平靜：“你經常遇到這種事？”
江放：“可能是我氣質比較獨特，就一直挺受大媽大爺歡迎的。”
程肆：“看來我得有些危機感。”
江放上下打量他，“我也有，你年紀輕輕就管理那麽大一個集團，喜歡你的人應該也挺多的吧。”
程肆：“沒有。”
江放挑眉：“一個眼瞎不打緊，你身邊的人總不可能個個都眼瞎吧。”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是在誇讚自己，程肆眼睛彎了彎，“可能有那麽一兩個。”
“可能？”
“嗯，印象不是很深，以前集團招過一些女助理，但有些心思不純，後來就全換成男助理。”
程肆早就忘了那些人的長相。
江放：“這些不算，程家在燕市怎麽說也是世家，總會認識一些跟你同齡，或年紀只差幾歲的女性吧，也沒有人一個喜歡你？”
程肆思索了一下，“好像有一個，可能是幾年，出國前曾向我表白。”
江放：“然後呢？”
程肆搖頭：“沒有然後，我平時跟她見面的次數不多，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江放笑得眼睛瞇起來。
購物車很快被他們買的東西堆滿，有菜有肉，還有大量水果，這才推著車去收銀臺結賬。
回到小區，考慮到江齊也有需求，他們把食材放在江放家的冰箱裏。
等做好這些，江齊和羅偉奇他們也回來了。
“我先過去處理點事。”程肆對江放說。
江放點頭，將他送到門口，看他進屋才關上門。
“江放，你今天和程總去超市了？”羅偉奇問道。
江放：“你怎麽知道？”
羅偉奇給他看一條微博，上面全是他和程肆在超市購物的照片，有人認出他，拍了很多照片後傳到微博上。
“萬幸的是，你們都戴著口罩，他們沒有扒出程總的身份，不過也有一些引導性不好的言論，說你們一起出來買菜，是不是同居。”
不過些言論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因為很多人都知道江放和江齊住在一起。
江齊以前發微博的頻率不算高，這陣子突然喜歡上發微博，經常有事沒事就發一條微博秀自己有個好哥哥。
江放每次做飯，他也要發一條微博，連江放的花也沒放過，時不時配字說幫哥哥的花澆澆水。
江放到現在都沒被人挖出太多私生活，除了因為他們住的小區安保比較嚴之外，也有江齊一部分功勞。
羅偉奇有時候還挺慶幸的，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心理。
江放如果喜歡的是個女的，他和對方第一次同框的時候，有女朋友的消息可能已經傳遍全網。
“不過你以後還是要更小心一點，一旦某些人起了懷疑，他們會無孔不入地挖出證據，我希望你以後退圈，是完美的退出，當人們提到江放退圈的時候，是可惜和驚嘆，而不是伴隨著一片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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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實驗設備確實都是比較老舊的，而且因為放得有點久，也沒有人清理過，上面沾了些灰塵。
實驗室倒是不小，但是要清掃幹凈得多花點時間。
江放找了負責處理實驗器材的老師詢問，學校批給他的實驗室裏的器材還要不要。
江放是燕大的名人，這位老師也知道他，看到他被分配了這樣一間實驗室，有點同情。
理論上這些舊款設備應該已經不用了，但是領導一直沒說扔掉，也不好說丟就丟。
老師給他說了個地方，讓他把設備搬到那個房間去。
江放一聽那個房間在樓下，他一個搬得上下多少趟，當即到群裏拉壯丁。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三名壯丁，就是手頭上有事做，也放下過來幫兄弟。
“你說好好一個前途無亮的校園男神，還是門面擔當，怎麽就分配了這樣一間實驗室。”
趙英華一邊搬一邊吐槽。
“這棟樓其他實驗室，哪間不比這間好，有的還沒人。”
白升水：“涉及到某些原因，沒有辦法，還好放兒之前也沒打算從學校那兒拿到什麽好處。”
莫雨秋提了一桶水進來，手裏還拿著三條抹布，“對了放兒，你想好找誰來你的實驗室了嗎？”
“還沒有，燕大優秀的研究生不少，我再看看。”
江放將抹布用水打濕，又提著張椅子去擦玻璃。
莫雨秋站在他邊上擦實驗臺，“你有沒有想過讓唐恪森加入你的實驗室。”
江放挑眉：“他？”
莫雨秋：“你們都是生物學的，他現在也沒有項目，而且估計也是全校最不著急畢業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有潔癖，肯定能幫你的實驗室每天保持得幹幹凈凈。”
“你說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事實。”江放嘖聲說道。
白升水走進來，“狗蛋說的對，這還有什麽好考慮的，唐恪森專業過硬，不過他也未必願意加入，去年他做完一個項目後，一直到現在也沒見他找下一個。”
江放：“我再考慮考慮。”
四人收拾了幾個小時，總算在吃飯前搞定了實驗室。
不過實驗儀器被他們搬走，眼下實驗室空蕩蕩的，招人手之前，也得把實驗設備都買來。
江放收到程肆發來的消息，他正在過來的路上。
“走吧，先去吃飯。”
幹了半的重活，幾人肚子現在也空空的，趙英華說：“我現在餓得感覺能吃下一頭牛，我們要不去吃火鍋串串吧？”
等他們都出來，江放就把實驗室的門鎖上，“可以，我也好些天沒吃過火鍋串串了。”
三人還以為江放要開那輛借來的奔馳，他卻站在學校門口往外看。
“你在看什麽？”
“等人。”江放說完就看到程肆的車，沖他招了下手。
程肆將車開到他們面前，降下車窗，“上車。”
江放示意他們上車，自己坐到副座上。
三人面面相覷，江放沒跟他們說還有第五個人要跟他們一起吃飯來著。
三人帶著疑惑坐上這輛上豪車，白升水和莫雨秋家裏有錢，但也沒這麽豪的，買輛上千萬的豪車。
“他們就是你的室友？”程肆看了眼後視鏡有些拘謹的三人。
江放依次介紹：“趙英華，白升水和莫雨秋，都是我的室友，這是我對象程肆。”
三人僵硬地沖程肆點頭：“你好。”
程肆也回了句你們好，轉頭問江放：“要去哪裏吃飯？”
江放說了火鍋串串的位置，“先往南先路開，到了我再告訴你。”
程肆應了聲好，啟動車子前往南先路。
過了一會，江放發現他的手機不停地震動，他瞥向後視鏡，三人都在低頭玩手機。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在群裏給他發消息。
江放慢悠悠地打開聊天群。
我英俊瀟灑：放兒，你好歹給我們一點緩和的時間，這也太突然了，不過你對象真帥，這顏值和身材一點也不比唐恪森差。
白升水：還巨有錢的樣子。
涼雨知秋：我一直以為放兒的對象會是個可可愛愛的小男生，沒想到這麽man。
我英俊瀟灑：我無法想象放兒壓他的畫面！
白升水：……
涼雨知秋：既然想象不了，你可以反過來想。
我英俊瀟灑：怎麽反過來？
白升水：比如放兒是被壓的那一個。
我英俊瀟灑：難怪我長得這麽英俊，放兒一直沒有看上我，我現在知道了。
江放：老趙，我覺得你可以吃頓一個人的火鍋串串了。
我英俊瀟灑：不要啊，那太慘了，我錯了。
白升水和莫雨秋在後座忍笑忍得滿臉通紅。
車子進入南先路，江放讓程肆繼續往前開，五分鐘後，他們到了。
店裏已經有不少客人，再晚來一步，可能一個座位都沒有了。
“這家店經濟實惠又好吃，一直很受大學生的喜歡，你今天可以嘗嘗。”江放告訴程肆。
一行人進去後，讓服務員找了個單獨的隔間。
江放是大明星，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免得被太多人認出來，給這家店帶來麻煩。
江放負責點菜，他問程肆有什麽愛吃的，程肆都沒吃過。
“都可以，你點什麽我就吃什麽。”
江放刷刷刷點了一堆，交給白升水。
三人湊到一塊，沒一會就點完了。
白升水找服務員要了杯水，潤潤嗓子後主動打破沈默：“不知道程先生是做什麽的？”
程肆給江放的杯子倒水，“主要做醫療機械和生物醫藥的。”
“這麽巧。”趙英華吃驚道，“放兒也是學生物的。”
白升水表情有點怪異，做醫療機械和生物醫藥，還正好姓程，就他所知，全國就只有一家，而且還是最頂尖的。
“程先生是哪個程？”
“旅程的程。”
白升水與莫雨秋對視一眼，兩人似乎想到一塊去了，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真是這樣的話，也太太太離譜了。
此時在狀況外的也就只有趙英華，發現程肆沒外表看上去的嚴格，似乎脾氣還挺好的，他也漸漸放開了。
“我是說真的，你跟放兒太有緣了，做的都是和生物有關的，放兒還申請了個實驗室，準備做新項目，就是可惜，學校好像不給他批經費，他只能自己想辦法，要麽找公司投資。”
對此，白升水和莫雨秋只能說，無知真好。
程肆一頓，看向江放：“你要找公司投資？怎麽不跟我說？”
江放喝口水潤了潤嘴巴，沒有避諱地說：“你要給我投資？我畢竟只是個學生，投資我的項目可能短時間內都不會看到好處。”
程肆：“我信你，而且與其給其他公司，不如給我賺，你說是不是？”
江放知道他這麽說是為了說服自己，他其實無所謂，因為在他看來，他既然要做這個項目，以後肯定是要出結果的，找誰投資對他來說區別不大，唯一的問題是誰願意來投資他的項目。
正常拉投資，要給對方看到這個項目的前景，所以他需要準備能說服對方的材料和數據，這是一個比較拉鋸的過程。
“等我實驗室準備好，我再找你。”
江放只是思索片刻就同意了。
程肆：“不是已經申請下來，實驗室還有什麽問題？”
“問題當然有，實驗室裏的設備全是快淘汰的，放兒打算自己買一套新的實驗儀器。”
和別人一熟悉起來，趙英華就開始展現他話嘮的本質。
他們點的火鍋和串串陸陸續續上來了，白升水和莫雨秋默契地不說話，只燙串串。
江放將近百串牛肉放進鍋裏，不一會就有些熟了，他塞了兩根進趙英華喋喋不休的嘴巴裏。
“就你廢話最多。”
程肆覺得奇怪，學校既然已經批實驗室，為何要給江放一套快淘汰的實驗設備，聽上去不像是多好的待遇。
江放沒說，他也沒有直接追問。
趙英華的註意力回到串串上，看到喜歡的肉快被他們吃完了，“留點給我啊，不要都吃光了。”
快結束的時候，江放被一個服務員給認出來，好在他們讓她別聲張，才沒有引來更多人，服務員答應了，事後還要了張簽名照。
趙英華看得十分羨慕，偷偷對江放說：“放兒，要不你給我簽一打你的簽名照，下次出來吃飯，萬一是你的粉絲，我給她一張你的簽名照，說不定她願意給我打個折。”
趙英華說完就被白升水和莫雨秋聯手拎著耳朵帶走了，拉到一旁去做思想教育。
程肆從來不知道，朋友之間的相處還能這樣，“你的朋友很有趣。”
江放莞爾道：“就是腦子缺根筋。”
沒一會，三人回來了，說好他們請客，怕江放偷偷跑去結賬，剛剛離開就順便把這頓火鍋的賬結了。
趙英華覺得時間還早，於是提議去唱K，立刻得到三張反對票。
“他唱歌特別難聽，偏偏又是個麥霸。”
江放看出程肆心中的疑惑，解釋了一下。
三人跟趙英華去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去過。
程肆很羨慕他們之間的友誼，“你們都是大學時候認識的？”
江放：“不是，我跟老趙認識比較早，高中時打籃球認識的，當時他是另一所學校的學生，他為人仗義，性格又大大咧咧，很容易跟別人打成一片，最先是他跟升水和雨秋認識。”
這時，成功打消趙英華唱K念頭的白升水和莫雨秋回來了，正好聽到他的話。
“當時江放一入學成了燕大的風雲人物，老趙介紹他給我跟雨秋認識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那傻子居然還認識那麽厲害的人物。”白升水調侃道。
趙英華不高興了，“你說誰是傻子呢？”
莫雨秋拍拍他的肩膀，“你都回應了，你說是誰呢。”
趙英華把他的手打掉，“滾蛋，我要是傻子，我能考上燕大？”
莫雨秋：“低情商和高智商並不沖突。”
趙英華不服，不過抗議無效。
他為人簡單，對待朋友很真誠，腦子裏也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所以才有很多人願意跟他做朋友。
不過也正因為不擅長把人往壞了想，有時候遇到針對他的人，他也沒往那方面想。
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的樣子，程肆腦海裏不禁勾勒出江放在大學時的生活，不由露出笑容。
程肆想送他們回學校，不過白升水說他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不用勞煩他，讓他和江放先走。
“不用管他們，我們先走吧。”江放對他說。
夜幕已經降臨，燕市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
目送三人坐車離去，江放和程肆才轉身去找停在路邊的車輛。
“要回家，還是去哪裏嗎？”程肆問道，眼下才八點，時間還比較早。
江放想了下說：“冰箱裏的菜要沒了，去超市買點東西吧。”
程肆應了聲好，打轉身燈驅車離開。
沒一會，江放手機就發出連續的消息提示聲。
程肆看過來：“怎麽了？”
江放看了一眼，“沒事，是我室友發的，可能有什麽事。”
他點開群，看到白升水和莫雨秋艾特他，然後發了十幾個感嘆號。
兩人一上車就在查程肆的身份，一旦確定了懷疑的目標，信息很輕易就能查到。
雖然網絡沒有多少程肆的照片，但將獲得的信息與他本身做對比就知道，程肆的身份和他們猜到的一樣。
白升水：@江放我感覺自己在做夢，你知道全國有多少人想進程氏集團工作嗎？
涼雨知秋：程氏集團還擁有全球最頂尖的生物研究所之一，連我這個學建築的都知道。
白升水：你男朋友擁有這樣的條件，你居然還在為一個小小的實驗室發愁！
涼雨知秋：@江放你真是太可以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全球最牛逼的黃金單身漢，要不是我已經有女朋友，我就向你看齊！
我英俊瀟灑：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句也看不懂。
江放：他什麽時候成全球最牛逼的黃金單身漢了？
白升水：你男朋友太低調了，確實不在排行榜上，但是論資產，我覺得現在的第一肯定沒有他多，在我們心中他就是第一。
我英俊瀟灑：你們能不能說些我聽得懂的話？
涼雨知秋：老趙你還能再笨點嗎，我們都快說得這麽明顯了，放兒的男朋友是程氏集團現任總裁兼董事長。
我英俊瀟灑：是開水以前常說的那個程氏集團嗎(⊙?⊙)
白升水：不然還有哪個。
我英俊瀟灑：啊啊啊啊啊我今天居然跟這位大佬在一張桌子上吃同個火鍋湯底，我感覺我的人生圓滿了！
江放：過了啊。男朋友太優秀，我也很煩惱。
涼雨知秋：你居然也有今天！
白升水：你居然也有今天！
我英俊瀟灑：+1。
江放從後視鏡看程肆一眼，但程肆的感覺很敏銳，擡頭就看到他在偷看自己。
“怎麽了？”
江放笑道：“就是覺得你太優秀，我得變得更優秀一點才行。”
程肆莞爾：“對我來說，你一直都很優秀，也是獨一無二的。”
江放：“你對我來說也是。”
江放低頭給群裏的人回覆。
江放：我說的是真的，所以我才要加倍的努力，雖然我本來就選擇走這一路，但選擇的時候我沒有壓力，而現在有了一點。
在三人眼裏，江放是他們之中最隨心所欲最肆意的人，哪怕沒錢的時候，也沒有聽到他說過有壓力，因為他總能輕輕松松的解決任何難題。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江放說有了壓力，三人很驚訝，同時也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我英俊瀟灑：這個可能有點難吧，程氏集團的市值多少啊，放兒就算賺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麽多錢，現在時代不同，也沒那麽多機遇。
白升水：……
涼雨知秋：……
江放：你說的對。
江放啞然失笑。
程肆將車子停在一個大超市的地下車場，熄火解開安全帶，“什麽事這麽好笑。”
江放收起手機，“趙英華，他的腦子除了學習還可以，剩下的全是草。”
程肆今天已經領教過了，打開車門下車，等江放也下來才說：“跟這樣的人做朋友，生活應該會更有樂趣。”
“我們宿舍的歡樂有三分之二都是他帶來的。”
兩人乘坐電梯上超市，這個點來超市購物的人很多。
江放戴好口罩，也給了程肆一個口罩。
“在我退圈之前，以後跟我出門，你估計也得經常戴口罩。”
程肆：“情侶口罩？”
江放一笑，“算是。”
程肆立刻戴上，“這樣可以嗎？”
江放豎起大拇指，“還是一樣帥氣逼人，就跟我一樣。”
隨後兩人推著購物車，他們主要是去生鮮區買菜和肉，基本上都是江放在挑，程肆在後面推著車，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有個大媽看到江放在幾塊牛肉上又是摸，又是按壓的，最後挑走其中兩塊。
“小夥子，你會選牛肉？”大媽也是來買牛肉的，家裏平時不怎麽吃，這次兒媳婦想吃才來買，可她不會選，又怕挑到不好的，看江放一副專業的樣子，就忍不住問。
江放說：“會一點，新鮮的牛肉表面微幹，也不粘手，按壓凹陷後會很快恢覆，反之，牛肉放置的時間就比較長。”
大媽按他說的方法試了幾塊，果然被她找出不同的。
“你說得真對，不過這幾塊我怎麽覺得更嫩，更新鮮。”
江放掃了一眼說：“特別嫩，特別松軟的，不一定是好的，也可能是註水牛肉。”
大媽：“這個要怎麽分辨？”
江放告訴她可以用一張紙巾蓋上去試一下，如果紙巾很快就濕了，說明就是，如果是正常牛肉，只會留下一點油漬。
“小夥子，看不出來你這麽有研究，你結婚了嗎？”
江放：“沒有，但是有對象了。”
大媽有點失望，她閨女不會做飯，一直想給她找個會做飯的男朋友。
先別大媽，兩人轉戰到蔬菜區。
程肆發現他一臉平靜：“你經常遇到這種事？”
江放：“可能是我氣質比較獨特，就一直挺受大媽大爺歡迎的。”
程肆：“看來我得有些危機感。”
江放上下打量他，“我也有，你年紀輕輕就管理那麽大一個集團，喜歡你的人應該也挺多的吧。”
程肆：“沒有。”
江放挑眉：“一個眼瞎不打緊，你身邊的人總不可能個個都眼瞎吧。”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是在誇讚自己，程肆眼睛彎了彎，“可能有那麽一兩個。”
“可能？”
“嗯，印象不是很深，以前集團招過一些女助理，但有些心思不純，後來就全換成男助理。”
程肆早就忘了那些人的長相。
江放：“這些不算，程家在燕市怎麽說也是世家，總會認識一些跟你同齡，或年紀只差幾歲的女性吧，也沒有人一個喜歡你？”
程肆思索了一下，“好像有一個，可能是幾年，出國前曾向我表白。”
江放：“然後呢？”
程肆搖頭：“沒有然後，我平時跟她見面的次數不多，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江放笑得眼睛瞇起來。
購物車很快被他們買的東西堆滿，有菜有肉，還有大量水果，這才推著車去收銀臺結賬。
回到小區，考慮到江齊也有需求，他們把食材放在江放家的冰箱裏。
等做好這些，江齊和羅偉奇他們也回來了。
“我先過去處理點事。”程肆對江放說。
江放點頭，將他送到門口，看他進屋才關上門。
“江放，你今天和程總去超市了？”羅偉奇問道。
江放：“你怎麽知道？”
羅偉奇給他看一條微博，上面全是他和程肆在超市購物的照片，有人認出他，拍了很多照片後傳到微博上。
“萬幸的是，你們都戴著口罩，他們沒有扒出程總的身份，不過也有一些引導性不好的言論，說你們一起出來買菜，是不是同居。”
不過些言論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因為很多人都知道江放和江齊住在一起。
江齊以前發微博的頻率不算高，這陣子突然喜歡上發微博，經常有事沒事就發一條微博秀自己有個好哥哥。
江放每次做飯，他也要發一條微博，連江放的花也沒放過，時不時配字說幫哥哥的花澆澆水。
江放到現在都沒被人挖出太多私生活，除了因為他們住的小區安保比較嚴之外，也有江齊一部分功勞。
羅偉奇有時候還挺慶幸的，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心理。
江放如果喜歡的是個女的，他和對方第一次同框的時候，有女朋友的消息可能已經傳遍全網。
“不過你以後還是要更小心一點，一旦某些人起了懷疑，他們會無孔不入地挖出證據，我希望你以後退圈，是完美的退出，當人們提到江放退圈的時候，是可惜和驚嘆，而不是伴隨著一片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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