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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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可一絲不掛,也不穿它。”羅恩固執地說。

“別犯傻了,”韋斯萊夫人說,“你必須有一件禮服長袍,你的單子上列著呢!我也給哈利買了一件……給他看看,哈利……”

“好的,韋斯萊夫人。”哈利忍著笑,打開床上最後一個包裹。他的禮服長袍上一條花邊也沒有——實際上,它的樣子和他的校袍差不多,不過顏色不是黑的,而是深綠色的。

“我想它會把你眼睛的顏色襯托得更漂亮,親愛的。”韋斯萊夫人慈愛地說。

“這倒挺好!”羅恩看著哈利的長袍,氣呼呼的說,“為什麽我不能有一件這樣的?”

羅恩和他母親大吵了一架,韋斯萊夫人走出房間,把門狠狠地關上。

“為什麽我的東西都是破爛貨!”羅恩氣憤地說。

“只是一件衣服,你沒必要和韋斯萊夫人發那麽大的脾氣。”赫敏從書中擡起頭。

“那麽,你認為我應該穿著這件破爛去參加什麽舞會,讓大家笑話我?”羅恩的火氣立刻轉到了赫敏身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赫敏辯解,“你應該知道自己家的情況,我相信,韋斯萊夫人也不願意給你買那種禮服長袍,但情況不允許不是嗎?”

羅恩的臉漲的通紅,瞪著赫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赫敏也毫不示弱,擡高下巴,和羅恩對視。

哈利在心裏嘆氣,羅恩一直很介意自己家的經濟狀況,如果在這個時候開口,肯定會和他吵起來。所以,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和韋斯萊夫人打了聲招呼,回到了布萊克老宅。

第二天,哈利在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上,看見了韋斯萊一家和赫敏。很顯然,羅恩和赫敏還沒有和好,他們站在那裏,誰都不看誰。

“來吧,我已經找到隔間了。”哈利領著赫敏和羅恩來到他占的隔間,幫著他們放好行李後,又回到站臺上,向韋斯萊夫人、比爾和查理告別。

“我也許很快就能看到你們大家。”查理摟抱金妮跟她告別時,微笑著說。

“為什麽?”費雷德急切地問。

“你會知道的,”查理說,“千萬別告訴珀西我提到這事兒……要知道,這是‘絕密情報,要等魔法部認為合適的時候才能公布’。”

“啊,我真希望我今年能回霍格沃茨上學。”比爾說。

“為什麽?”喬治不耐煩地問。

“你們還不知道?”西裏斯顯得很詫異,隨後一拍腦門,“我也忘記告訴哈利了!”

“什麽事?”哈利佯裝不解的問。

“就是……”西裏斯剛想開口,就被比爾把話截了過去。

“就是,你們這一年會過得非常有趣,”比爾說,眼睛裏閃著光芒,“我也許會請假來觀看一部分……”

“一部分什麽?”羅恩問。

可是就在這時,哨子吹響了,韋斯萊夫人把他們趕向車門。

哈利、羅恩和赫敏回到他們的隔間,密集的雨點劈劈啪啪地敲打著玻璃窗,使他們很難看清外面的景物。

羅恩打開自己的箱子,抽出他那件醬紫色的禮服長袍,蓋在小豬的籠子上,它的叫聲太吵人了。“他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卻不願意告訴我們?”他氣鼓鼓的說。

哈利只是笑了笑,對於即將舉辦的比賽,他倒是很清楚,可是,他也不能說,而且——他寧願不舉辦這個比賽!

“噓!”赫敏用一根手指按住嘴唇,示意他們安靜。

羅恩不服氣,剛想開口,就聽見他們旁邊的隔間裏傳出的說話聲,從敞開的門口飄了進來。

“德拉科,我還以為你父親會給你轉學呢。”

“他真的有考慮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父親想把我送到德姆斯特朗,他認識那個學校的校長。”

“那你為什麽沒去?”一個女生問。

沈默了片刻後,聲音再度傳來,“我媽媽不願意我到那麽遠的地方上學。”

“我也不願意你去那麽遠的地方。”那個女生說。

哈利還想繼續往下聽,可赫敏站起身,走到隔間門邊,把門輕輕拉上,不讓聲音傳進來。

“這麽說,大馬爾福確實打算過給馬爾福轉校了。”赫敏說。

“我倒希望他轉到那裏去上學,我們就用不著忍受他了。”羅恩氣呼呼的說。

原來,他真的有轉學的打算,如果他真的轉學……哈利沒敢繼續往下想。

列車不斷地往北行駛,雨下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猛。天空一片漆黑,車窗上覆蓋著水氣,所以大白天也點起了燈籠。嘎啦嘎啦,供應午飯的小推車順著過道推過來了,哈利買了一大摞坩堝蛋糕,讓大家一起分享。

下午,他們的幾位朋友過來看望他們,有西莫?斐尼甘、迪安?托馬斯,還有納威?隆巴頓。西莫還戴著他的愛爾蘭徽章,半個小時左右之後,赫敏對他們沒完沒了地談論魁地奇感到厭倦了,就又開始埋頭閱讀《標準咒語,四級》,並試著學習一種飛來咒。

羅恩將他的威克多爾?克魯姆小塑像拿了出來。

“哇,太棒了。”看著克魯姆的小塑像,納威羨慕地說。

“我們在上面看見了他,離的很近,”羅恩說,“我們坐在頂層包廂——”

“你這輩子也就這一次了,韋斯萊。”

德拉科出現在門口,身後站著克拉布和高爾。

看見德拉科,哈利反射性的想要站起來,卻被德拉科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們好像並沒有邀請你們進來,馬爾福。”羅恩大聲說。

“韋斯萊……那是什麽?”德拉科指著小豬的籠子問道。羅恩的禮服長袍的一只袖子從籠子上掛下來,隨著火車的運行搖擺不停,袖口上仿佛發了黴的花邊非常顯眼。

羅恩想把長袍藏起來,可是德拉科的動作比他快,一把抓住袖子,使勁一拉。

“看看這個!”德拉科把羅恩的長袍舉起來,給克拉布和高爾看,“韋斯萊,難道你想穿這樣的衣服,恩?我的意思是——它們在十八世紀九十年代左右還是很時髦的……”

“吃屎去吧,馬爾福!”羅恩說——他臉漲得跟禮服長袍一個顏色,一把從德拉科手中奪過長袍。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掛著嘲笑。

哈利坐在那裏皺著眉,他不明白德拉科進來做什麽?難道就是為了嘲笑羅恩的禮服長袍?雖然,上一次,他也的確是對羅恩的長袍挖苦了一番,還炫耀了他父親在魔法部的地位……等等,難道……

“怎麽……你也想參加,韋斯萊?你也想試試身手,給你的家庭增添一份光榮?你知道,這事兒跟錢也有關系呢……如果你贏了,就有錢買幾件體面地長袍了……”

“你在胡扯些什麽?”羅恩氣惱地問道。

“你想參加嗎?”德拉科又說了一遍,“我猜想你會的,波特?你從不錯過一個炫耀自己的機會,是不是?”

“要麽解釋一下你的話,要麽就走開,馬爾福。”赫敏把目光從《標準咒語,四級》上擡起,不耐煩地說道。

“莫非你不知道?”德拉科意外地說,“你爸爸和你哥哥都在魔法部工作,你居然會不知道?我的天哪,我爸爸好久以前就告訴我了……三強爭霸賽,白癡!”

“什麽!?”羅恩沒聽清楚,“馬爾福,你說什麽?”

德拉科輕蔑的看了羅恩一眼,沒有在理會他,“波特,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以為自己與眾不同。”說完,對克拉布和高爾做了個手勢,三個人一起消失了。

羅恩站起來,狠狠地把隔間的門關上,他用的力氣太大了,門上的玻璃被撞碎了。

“羅恩!”赫敏責備道。她抽出自己的魔杖,低聲念了一句:“恢覆如初!”那些碎玻璃片就自動拼成一塊完成的玻璃,重新回到了門框上。

“他剛才到底說什麽?”羅恩煩躁的說。

“沒聽清楚。”赫敏聳肩,看了哈利一眼,“反正馬爾福說的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羅恩。”

德拉科是特地來告訴他有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事情的!哈利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就連翠綠色的眼眸中都染上了笑意。

在接下來的旅程中,羅恩和哈利的情緒呈現出兩個極端。當他們換上校袍時,羅恩沈默不語;當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終於放慢速度、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車站時,羅恩仍然陰沈著臉。

車門打開了,空中傳來隆隆的雷聲。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冷的水不斷澆在他們頭上。哈利和海格打了招呼之後,便和羅恩、赫敏、納威鉆進了馬車裏。片刻之後,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長長的馬車隊順著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小道轆轆出發了,一路劈裏啪啦地濺起水花。

馬車在兩扇橡木大門前的石階下停住了,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哈利、羅恩、赫敏和納威從馬車裏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地奔上石階,直到進了洞穴般深邃的門廳裏,他們才把頭擡起來。

他們剛站穩腳步,就碰到了愛惡作劇的皮皮鬼朝他們扔水炸彈,弄得大家互相推擠,都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最後,還是麥格教授出現,用鄧布利多校長的名字嚇走了他。隨後,他們走進禮堂,和其他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一起,坐在禮堂盡頭的那張桌子旁。

分院儀式還沒有開始,自從哈利在自己被分進格蘭芬多學院以後,由於許多偶然的因素,一直沒有現場觀看過分院儀式。

哈利朝教工桌子望去。那裏的空位子似乎比往常多。

“怎麽不見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新老師?”赫敏說,她也望著那邊的教師們。

“也許還沒來。”哈利說。

“也許他們找不到人!”赫敏說,顯得有些焦急。

“不會的,放心吧!”哈利安慰。

赫敏剛要開口,隨即像想到了什麽,就閉上嘴巴什麽都不說了,臉上也沒有了焦急的神色。

“哦,快點兒吧,”哈利旁邊的羅恩嘆著氣說,“我簡直吃得下一只鷹頭馬身有翼獸呢。”

他話音剛落,禮堂的門開了,大家立刻安靜下來。麥格教授領著常常一排一年級新生走到禮堂頂端。

麥格教授把一只四角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面放了一頂破破爛爛、臟兮兮、打滿補丁的巫師帽。

當分院帽唱完歌後,分院儀式正式開始。

隨著麥格教授念完最後一個新生的名字,分院儀式結束了,大家全都拿起刀叉,眼巴巴地望著桌上的金菜碟。

鄧布利多教授站起來。他笑吟吟地望著所有的同學,張開雙臂,做出歡迎的姿勢。

“我只有兩個字要對你們說,”他說,渾厚的聲音在禮堂裏回響,“吃吧!”

剎那間,桌上的那些空碟子突然神奇地堆滿了食物。哈利、羅恩和赫敏把食物盛進各自的盤子裏。可當赫敏知道霍格沃茨也有家養小精靈,並且得不到任何報酬時,她就放下刀叉,一口也不肯再吃了。

大雨仍然密集地敲打著高高的、黑乎乎的窗戶。又一陣雷聲炸響,震得玻璃窗哢哢作響,陰霾的天花板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金色的盤子,盤子裏剩餘的食品消失了,眨眼間又裝滿了甜點心。

當大家都吃飽喝足後,鄧布利多站起來,強調本學期大家應該註意的事情。

“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什麽!?”羅恩驚訝得喘不過氣。弗雷德和喬治都張大嘴巴,無聲地瞪著鄧布利多,仿佛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占據了老師們的許多精力和時間——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禮堂的門被砰地撞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旅行鬥篷。禮堂裏的人都轉過頭去望著那陌生人,突然一道叉狀的閃電劃過天花板,把陌生人照亮了。

噔,噔,他每走一步,都有一個空洞的聲音在禮堂裏回響。他徑直走到主賓席的盡頭,向右一轉,一瘸一拐地朝鄧布利多走去。又一道閃電劃過天花板,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氣。

閃電把那人的臉照得無比鮮明,它就像是一塊腐朽的木頭上雕刻出來的,而雕刻者對人臉應該是怎麽樣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對刻刀的使用也不太在行。那臉上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傷痕累累,嘴巴像一個歪斜的大口子,鼻子應該隆起的地方卻不見了。而這個男人最令人恐怖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一只眼睛很小,黑黑的,亮晶晶的;另一只眼睛卻很大,圓圓的像一枚硬幣,而且是一種鮮明的亮藍色。

陌生人和鄧布利多說了幾句話後,就坐下來開始吃東西了。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鄧布利多愉快地打破沈默,“穆迪教授。”

一般情況下,新老師與大家見面,大家都會鼓掌歡迎,可現在除了鄧布利多和海格,沒有一個教師或學生鼓掌。大家似乎都被穆迪古怪的相貌驚呆了,只管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穆迪似乎對大家的冷淡反應無動於衷。他把手伸進他的旅行鬥篷,掏出一只弧形酒瓶,喝了一大口。

鄧布利多清了清喉嚨。

“正如我剛才說的,”他笑瞇瞇地望著面前眾多的學生,說道——學生們仍然呆呆地盯著瘋眼漢穆迪,“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隨後,禮堂裏的緊張氣氛一下子被打破了,大家都在興奮地討論著。

“十月份,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精心篩選的競爭者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於萬聖節舉行。一位公正的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每個學院的桌子前,都能看見有人或者狂熱地註視著鄧布利多,或者激動地與鄰座竊竊私語。可是鄧布利多又說話了,禮堂裏再次安靜下來。

但稍後鄧布利多的話,再度讓禮堂陷入了一片混亂。因為,凡是想報名參加的學生必須是十七歲以上的學生。宣布完三強爭霸賽的事情,鄧布利多便讓學生們回到寢室,準備上床睡覺了。

回到宿舍,哈利翻出了活點地圖,找到了瘋眼漢穆迪的名字,可令他困惑的是,地圖上代表穆迪的墨水點上方,明確的標註著穆迪的名字。皺了皺眉,哈利感到十分困惑。難道這個穆迪是真的?

第二天早晨,風暴停息了,不過禮堂的天花板上仍然一片愁雲慘霧。當哈利、羅恩和赫敏一邊吃早飯一邊研究他們這學期的課程表時,他們頭頂上空正翻滾著大團大團青灰色的濃雲。在同一張桌上,費雷德、喬治和李?喬丹正在討論用什麽神奇法術使自己年齡變大,然後蒙混過關,參加三強爭霸賽。

吃過早飯,他們走過潮濕的菜地,來到三號溫室,準備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一起,開始新學期的第一節草藥課。斯普勞特教授讓全班同學收集巴波塊莖的膿水。

擠塊莖的過程令人惡心,卻也使人產生一種神奇的滿足感。每當一個鼓包被擠破時,都會噴出一大股粘稠的、黃綠色的液體,並發出一種刺鼻的汽油味。到了下課的時候,他們已經收集了好幾瓶子了。

一陣低沈渾厚的鐘聲從城堡傳來,越過潮濕的場地,下課了,同學們紛紛散去。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順著緩緩下坡的草坪,走向禁林邊緣的海格的小木屋,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共同上保護神奇生物課。

海格站在小木屋的門外,一只手牽著他那條巨大的獵狗牙牙的頸圈。他腳邊的邊上,放著幾只敞開的木箱子,牙牙嗚嗚叫著,使勁地掙著頸圈,看樣子是想仔細調查一下箱子裏的東西。當他們走近時,一種很奇怪的哢啦哢啦聲傳進他們耳朵,間或還有微弱的爆炸聲。

“上午好!”海格說,朝哈利、羅恩和赫敏露出了微笑,“最好等一等斯萊特林的同學們,他們肯定不想錯過這個——炸尾螺!”

斯萊特林的人可不太想認識炸尾螺,哈利心想。他已經可以猜測到當德拉科看見這一箱子炸尾螺的反應了。

“再說一遍?”羅恩說。

海格指了指腳下的箱子。

“惡心!”拉文德?布朗尖叫一聲,向後跳了幾步。

那些炸尾螺活像是變了形、去了殼的大龍蝦,白灰灰、黏糊糊的,模樣非常可怕,許多只腳橫七豎八地伸出來,看不見腦袋在哪裏。每只箱子裏大約有一百條,每條都有六英寸左右長,互相疊在一起爬來爬去,昏頭昏腦地撞在箱子壁上。它們還發出一股非常強烈的臭魚爛蝦的氣味。時不時地,一條炸尾螺的尾部會射出一些火花,然後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炸尾螺就會向前推進幾英寸。

“剛剛孵出來的,”海格驕傲地說,“你們可以親自把它們養大!我們可以搞一個大項目!”

“我們為什麽要把它們養大?”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來了,剛才說話的人是德拉科。

海格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我的意思是,它們能做什麽?”德拉科問,“它們有什麽用?”

海格張著嘴巴,似乎在拼命思索。停了幾秒鐘後,他粗聲粗氣地說:“那是下一節課的內容,馬爾福。你們今天只管餵它們。好了,你們要試著餵它們吃幾種不同的東西——我以前沒有養過它們,也拿不準它們喜歡吃什麽——我準備了螞蟻蛋、青蛙肝和翠青蛇——每樣都拿一點試試,看它們吃不吃。”

“先是塊莖的膿水,現在又是這個。”西莫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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