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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恐嚇包裹(170、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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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恐嚇包裹(170、171)

170.六神無主

四目交接。

悠揚的音樂填滿兩人的空間。

只在一瞬間,林軒分明看到郭夏天眼底的脆弱和著久遠的記憶攪出一種久違的溫和感,然後曇花一現,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今慣有的冷漠。

找了位子臨窗而坐,時間已接近中午。

這回郭夏天沒再避開林軒的視線,盡管神色依舊淡然,卻主動提到工作:“我看過屍體,手法和前六起一樣。”

林軒似乎有些六神無主,靠在椅背上靜靜的看著墻壁上的海報。

這時歌聲響起,竟是林靖柔的《不愛》:

……

誰的青春不張揚,風一般淩亂;

誰的寂寞不入髓,毒一樣發作;

……

我寧願守候孤獨,也比愛你強。

……

“我寧願守候孤獨,也比愛你強。”對一個人絕望到何種地步,才會唱出這樣的歌。

只是不想浪費一個人的青春,卻不想毀了兩個人的年華。林軒對著海報楞神,目光呆滯,煩惱,憂愁,失落緊緊纏繞心間。積壓了兩年多未解的案子帶來的社會壓力、輿論壓力,無時無刻不打壓著他全部的努力,而郭夏天的意外出現更讓他措手不及、矛盾憂慮。他想過一千種他們的重逢方式,唯獨忽略了這一種。

郭夏天也望向同樣的位置,歌聲入耳,回憶不受控的在腦中盤旋,快樂的、難忘的、痛苦的,只是回憶再怎樣精彩,他的心依然沒有生命。

“鐺鐺鐺”,桌前的玻璃窗被人輕輕敲起。

兩人均抽回思緒看向窗外,劉躍一副猴樣,兩手撐在額前扒窗戶上朝郭夏天擠眉弄眼。

郭夏天站起身,聲音不大:“我下午想請假。”

“方便問什麽事嗎?”

“私事。”

林軒又看了眼劉躍,默默點了點頭,翻起桌上的菜單,將所有情緒收在心底。

郭夏天看他這種狀態,不知怎的,心突跳不止,可還是轉身,離開。

剛一開門正和一個青年撞在一起,青年手中的包裹被撞出很遠,郭夏天想幫他撿回,卻見那青年鬼鬼祟祟以超乎常人的速度貓腰拾起了包裹,朝林軒走去。

郭夏天警覺的回過身,註視著青年一舉一動。

林軒也註意到門口的動靜,擡頭青年已端著包裹走到眼前,並小心翼翼問道:“你就是林軒??”

林軒神經立刻繃緊,眸子掃過包裹:“有什麽事?”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青年遞包裹的功夫,郭夏天扭頭出了餐廳,先是迅猛的原地轉了一圈,用鷹般銳利的眼睛洞悉周邊異常,然後沖劉躍喊道:“你進去看著點林軒!”最後照著監控中心跑去。

劉躍不明所以沖進餐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郭夏天的神情似乎挺嚴重。

只是進去一瞧,林警根本安然無恙,反倒是有個青年被銬在桌旁。他走上前,訕訕問道:“領導,出啥事了?”

林軒沒理他,也不是成心不理,只是全身心都在思考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覺跟自己跟到了梅香閣,想著其中的陰謀。然後邊謹慎拆包裹邊問向青年:“讓你送快遞的是什麽人?長什麽樣?”

青年看看林軒又瞥眼劉躍,戰戰兢兢縮著脖:“我、我也不知道,那人帶著帽子口罩什麽也看不見,就體型像個男的。”

“聲音呢?”

“聽、聽不出來,他帶了變音器。”

“都說了什麽?

“他給了我一個信封,然後指著你的位子說只要我把這個包裹交給你,信封裏的錢就是我的了。”

包裹拆開,只有一張機打的字條,和一張照片。

照片是林軒第一天入警隊時照的,本來英姿颯爽的身影此時已被刀具劃得面目全非。

林軒放下照片又瞧了瞧字條,臉瞬間蒼白如雪,眉頭深擰。

青年和劉躍也好奇的同時側頭看去,看不見字條上的字,卻真真切切瞧見了那張猙獰的照片,劉躍頓時瞪大了眼,青年則嚇得更哆嗦:“我、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誰,要早知道你是警察,打死我也不幹這種事啊!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就是這裏一打雜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

林軒收好包裹,解開青年手銬,讓他有多遠走多遠。

青年小雞啄米式瘋狂點頭,狼狽出了餐廳,落荒而逃。

171.生日宴

“誒?這、這……”這就放他走啦?劉躍納悶抓了把頭發,這可是跟蹤加恐嚇啊,不應該帶回去重審嗎?

“劉躍。”林軒板著臉,神情嚴肅道:“你出去吧,不要跟郭夏天提一個字。”

哇噻!領導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簡直太出名了!可為啥不讓告訴郭郭呢?劉躍心裏做著激烈鬥爭,越想越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算了人家是領導,領導怎麽說就怎麽做嘍。

搖頭晃腦出了餐廳凍了好一陣又觀望好一陣天,劉躍才把郭夏天盼來。

郭夏天一見他在外面站著,立馬拉下臉:“我不是讓你進去嗎?你怎麽在這杵著!”

劉躍一副天然表現派道:“還是郭郭心疼我,怕我凍著,別擔心,我看裏面嘛事沒有就沒進去打擾領導。”

“送包裹的人呢?”

“不知道啊,我沒註意。”

“你—”郭夏天語結,甩下劉躍陰著臉自己進了餐廳,一推門就瞧見林軒一個人竟若無其事用起了午餐。

郭夏天怔了怔,走上前:“人呢?”

“什麽人?”林軒端起水杯故意問道。

郭夏天又楞了下,盯著他琢磨片刻:“包裹呢?”

“我收起來了。”

“是什麽?”

“沒什麽,就是些私人物件。”

郭夏天沈默,看著頭也不擡賣力吃飯的林軒,心裏隱隱感到不安。

從監視器雖然看不到指使人的臉,可那人頭戴的帽子卻鑲了一圈亮片,雖然無法從材質上判斷,但色澤上和他們從現場取證回來的相差無幾,所以此人算得上頭號嫌疑人,而那個青年便是最有力的人證,且包裹裏的東西很可能與案子有牽連。

“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林軒停下筷子,微微笑道:“哪有隱瞞。”

沒有隱瞞又怎會如此輕而易舉把人放了還收起東西置若罔聞?郭夏天蹙起眉頭,冷酷的眼神像把利刃尖銳無比:“你真是一點沒變!”

林軒當場僵住,再回過神時,人已經奪門而去。

手中筷子滑落,林軒苦笑著從懷裏抽出那張字條:

今晚十二點92號倉庫,多一人來,多一條命陪送。

落尾:八命女屍

食不知味的飯,抻得胃裏來回翻滾。

午休後,林軒獨自回到案發現場。

一隊長和與他同形的那兩國際刑警靠著翻譯在費力的分析案情,刑隊則來回來去走現場,似乎在還原案發情景。

見到林軒,眾人紛紛回了禮,又繼續做事。只有刑隊走了過來,手裏拿了盒錄像帶:“小郭托我把這個給你,說是監控錄像。哦對了,下午他請假幫鎮長兒子辦生日宴,晚上六點開始,老規矩,局裏人都會過去慶祝一下,尤其今年又是劉躍入警第一年。老鎮長早早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務必請林警賞臉。”

林軒接過錄像帶,倉促一笑:“知道了,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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