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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非法行醫(95、9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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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小白鼠

肖羅感覺身體被分成兩半,腰部以上力量恢覆得很快,胳膊手都已經能活動自如,可腰部以下尤其兩條腿卻越來越軟,越來越麻,連之前的兩成力都快煙消雲散了,他掏出手機遞給林軒,“你給郭夏打個電話,看他在宿舍嗎。”

“為什麽是我?”林軒奇怪的看著他。

“唉,讓你打你就打,我對你刨根問底了麽!”肖羅不耐煩道。

“這不到宿舍了,直接敲門問不得了!”

“禮貌,禮貌懂嗎,這麽晚了他要是睡了怎麽辦,不得提前打個招呼嗎。”

林軒心想,真是不平等待遇,肖大爺還有如此感性的一面唉。

電話通了,郭夏果然在宿舍,他聲音很利落,沒有預料中那股懶洋洋的睡音。林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別別扭扭說著肖羅受傷了,就快進屋了,他方便的話過來看看。

郭夏一個字都沒吐,掛了電話。

肖羅臉立刻冷了下來,冷得滲人。

林軒識趣的默不作聲扶著他爬樓梯。

郭夏和肖羅宿舍門挨著門,林軒扶肖羅進屋時,沒想到郭夏會在門口等著,明明話都懶得說的人。

林軒忍不住瞥了肖羅一眼,就見他臉上萬年塵封的冰霜一下子被沐浴成奔流雀躍的小溪,就差摻幾條魚蹦達快活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林軒撇了撇嘴,和郭夏一起把肖羅放到宿舍床上。

肖羅後背倚著靠枕,堅持要以坐姿見人。林軒秒懂了他的心思,躺著的話,肯定會有人幫他擡腿,萬一碰到讓他興奮的地方,當著郭夏的面,他得無地自容成什麽樣……林軒越琢磨越想樂。

“你笑什麽?!”肖羅相當不滿的盯著林軒。

“啊?”有這麽明顯嗎,林軒趕緊捂住嘴,不知怎麽的,對目前這種幸災樂禍的感覺他有點剎不住車。

“出什麽事了?”郭夏特淡定的站一旁,從頭到腳打量肖羅,“傷哪了?”

這怎麽回答,色心大起,被男人暗算傷到……傷到春心了?林軒好笑的瞅著肖羅。

“腿被人紮了兩針,針上可能有毒……動不了了。”肖羅一本正經的說著,邊說邊瞪林軒,然後很快話鋒一轉,“對了,天天怎麽樣了?”

林軒看熱鬧的心情一下子被拋到九霄雲外,所有註意力全轉到郭夏身上,迫不及待等著他的回答。

“他沒事,吃了藥在我屋睡了。”郭夏蹲在肖羅腿前,準備撩他褲腿。

肖羅趕忙制止,“別別別,別撩,拿剪刀剪就行,別碰到肉。”

郭夏詫異看他一眼,也沒多說,起身去找剪刀。

林軒卻再也笑不出,坐在另一張床上,目光追著郭夏,“小天……傷得嚴重嗎?”

郭夏翻著書桌上的抽屜,楞了下神,“死不了。”

林軒垂下頭,咬著下唇,呆呆的望著地面,肖羅從他身上掃過,趕忙接過話,“對了,天天好像才接種過破傷風疫苗,這回就用不著打針了吧,沒輸點液嗎?”

“他不肯。”郭夏已經找到剪刀,蹲回肖羅身前,哢嚓一剪子毫不留情的把褲腿截成兩片,“反正開刀把膿液排出來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吧。”

“那他就肯乖乖睡了?我怎麽這麽不信呢……”肖羅瞅著郭夏的動作,跟捏著自己命脈一樣,生怕他碰到哪,然後自己再叫出點什麽不對勁的聲音,他就可以直接從五樓跳下去一洗恥辱了。

“我在他藥裏加了點阿普唑侖。”郭夏把剪子丟在一邊,神色認真的看著肖羅膝骨靠下的位置。

“我操,郭夏,你以後一定是名醫啊,有你弟這麽便捷的小白鼠在身邊。”肖羅心情覆雜的瞄著郭夏,這家夥沒準比龍一還變態,不過想到郭夏天那個死硬死硬的倔脾氣,不使這招還真沒辦法。

96.威脅

林軒坐一邊似懂非懂的默默旁聽,心裏驟然感到莫名的惶恐與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袋轉太快,他一下子聯想到林靖柔,如果要說是謀殺,那最容易下手的不就是她的主治醫師或者任何能接觸到她的醫生、護士,哪怕只是每天送藥的,在藥裏加點什麽……

“餵,想什麽呢。”肖羅滿臉不信任的瞪著林軒,“你該不會是想舉報郭夏吧,告你,這種受累不討好的事……”

“我沒那麽二。”林軒立馬還給肖羅一白眼。

“針眼太小。去醫院吧。”郭夏握著肖羅腳腕動了動。

肖羅輕嗯一聲,接著猛一陣巨咳緊做掩飾,“不行,去醫院這事就該鬧大了,我得親自會會害我那個渣!”

郭夏盯著肖羅遲疑片刻,瞇了下眼,起身扭頭就走,“我拿工具箱。”

林軒望著郭夏離開的身影,湊到肖羅身前,“你喜歡他什麽??”

“你喜歡天天什麽?”肖羅反問,回頭看林軒瞠目結舌那樣,送了他個腦崩,“林軒,你要是沒喜歡過,就別問這種蠢問題,丟自己人還他媽氣別人。”

“肖羅,你現在就是個半殘疾人,得意什麽!”林軒揉著腦門,一肚子憋火,他明明和郭夏同歲,怎麽自己身上這種冷嘲熱諷的不平等待遇沒完沒了了,“你要是再這種嗆火的方式跟我說話,我就……”

“怎樣?”肖羅好笑看著他。

“我就告訴郭夏你和龍一是怎麽滾床單滾到叫聲連天,滾到……”

“林軒,”肖羅打斷他,“我這個腿吧,是暫時性麻痹你知道吧,而且,我也是學醫的,這個你也知道吧。”

“幹,幹嘛?”林軒扶著小心臟,向後退了退。

“我會天天去化驗室悶著研究下這個藥,研究成功了呢,我就先在你身上試試,然後我們也來滾滾床單好不好,滾完你也可以告訴郭夏,哦,或者天天,總之你喜歡告訴誰就告訴誰,怎麽樣,大少爺?”

“嗨,什麽少爺不少爺啊,我就是抱怨兩句,剛才那都是胡扯。”林軒小跑溜進客廳,給肖羅倒了杯水,笑著遞到他跟前,“來,喝點水,喝水解萬毒。”

肖羅知道林軒這一冷一熱的表情下準沒安什麽好心,也就沒去接那杯水,準確的說是沒敢。

林軒笑著把水杯放旁邊書桌上,看了眼四周,“肖爺爺你也一個人獨宿啊。”

“不是。”肖羅還是不放心的瞅著林軒,生怕他突然搞出點什麽動作來,“我這舍友神出鬼沒一個月也不見得露一回面。”

97.非法行醫

林軒十分同情的看著肖羅對鋪的床位,深有同感為那人默哀幾秒,這要是換做他自己,別說一個月了,一年他都不想露面了,“對,之前和你們一起走的女孩是誰,我在學校見過她,還被莫名其妙的合了影。”

“那是我妹。”肖羅臉色暗了下來,“剛從比利時回來,沒幾天。”

“哦,郭夏的女朋友。”林軒說完立馬意識到危險,吐了吐舌頭,趕忙又說,’“可是你妹妹的話……不是應該和郭夏天一個年級嗎,跑大學幹嘛來了?”

“參觀。”

參觀?這麽巧就參觀到自己眼前了……林軒正琢磨著,郭夏就抱著一個巨型箱子走了進來。

箱子裏的東西簡直震瞎了人眼,各種手術刀、手術剪、鉗子、鑷子、鉤子、線,還有什麽酒精、棉球、紗布,一次性手套、帽子、帽燈之類的,應由具有,全的嚇人。”這……這就是百寶箱啊!”和郭夏同宿這麽久,都沒發現他還有這麽個大寶貝。林軒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一驚一乍看著眼前這堆銀閃閃的玩意,“你們這就是現場版的非法行……”醫字還沒來得及說,郭夏和肖羅淩厲的小眼神就同時掃了過來,一個冷漠,一個猙獰,看得林軒訕訕躲到一邊,“那個,我一外行人,待這也是添亂,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你們忙。”

“等等。”肖羅不放心的叫住他。

“我不會亂說的。”林軒信誓旦旦的邊說邊走到門邊,剛一開門,又想起什麽折了回來,一臉溫柔的看著忙乎的兩人,尤其是肖羅。

肖羅一看林軒那笑裏藏刀的小樣,立馬明白了,這是剛才威脅他滾床單的事要在這裏報覆發作了,“林軒,做事可要給自己留後路啊。”

“嗯,我明白。”林軒笑著點點頭,然後輕輕拍了拍郭夏肩頭,“郭醫生,忘了跟你說,肖學長不光是腿,身上也帶傷呢,尤其胸口那兒,好幾塊呢,是不是有淤血啊……”

郭夏聽完立刻去解肖羅身上的扣子,肖羅一把攥住他的手,“別。”然後惡狠狠瞪著林軒。

林軒樂悠悠挑著眉,添油加醋道,“你看,脖子那也有。”

郭夏掙開肖羅的束縛,拔開他的衣領看了看,一個充滿情欲而又紅艷的吻痕,**裸乍現眼前。

肖羅再次抓住郭夏的手,面帶冷色道,“就把針取出來,別的不用管。”

郭夏面無表情看著他,甩手繼續解扣子。

喜歡的人在自己身上撩撥,是件極其危險的事。尤其對此時中毒的肖羅來說,不亞於滿清十大酷刑之一,想抱抱不了,不想出聲丟人卻又控制不住。他只能別過頭,咬著牙,努力壓制各種有的沒的奇奇怪怪林林總總的感覺,心想,某些人死定了!

大半面胸膛露了出來,大大小小的吻痕脫顯而出,郭夏目不轉睛看了會兒,一個回眸瞪向肖羅。

肖羅趕忙合上衣襟,沒敢和郭夏對視,轉頭瞪向林軒。

林軒陰謀得逞,打著哈欠走到門邊,”走啦走啦,不打擾二位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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