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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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良人位已經拿到手了,那說明我們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二位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路彥一會兒在戚夕身邊叨叨,一會兒又跑去祈喬身邊苦口婆心地勸說,還硬是把她倆的手搭在一起以示和好。

“沒有生你的氣。”祈喬抱著胳膊看向戚夕,“剛剛只是在思考,我以為今天這事兒很蹊蹺。你說呢?”

戚夕沈思片刻,也表示讚同:“先前是我有些沖動了,現在想來,秦家逼我測血統這一行為的確很不對勁。我是雙魚這件事,目前看來也不是什麽秘密了,秦家不至於消息閉塞到這個程度。還有一點,到底是他們自己想測,還是背後另有其人?”

“消息閉塞到這個程度,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們連我的老婆叫什麽都不知道。”祈喬一攤手,“門口那大獅子頭上還蓋著紅蓋頭呢。”

路彥插嘴說:“戚夕姐,你覺得姑姑會不會有什麽瞞著我們的事兒?”

戚夕沒說話,祈喬也一起陪著她沈默,氣氛一下子有些安靜,這讓路彥更加證實了心裏的猜測。

他說:“以前我發現姑姑瞞著我,後來我發現她還有許多事情瞞著徐井舜叔叔。有一天,我還聽到徐叔叔質問姑姑一些事情,姑姑當時沒告訴他,他瞬間就變得氣急敗壞起來。好像他們之間做了什麽交易,這樣徐叔叔就不得不待在姑姑身邊,既保護她也是變相的看守她……還有,我聽到徐叔叔提到了血統的事情。”

戚夕眉心一跳:“你怎麽不早說?”

路彥苦喪著臉:“你也沒問啊。”

祈喬和戚夕對視一眼,沒說什麽。

戚夕朝她解釋:“小路以前跟我說過徐井舜並非等閑之輩,他活了很長時間,上一代消滅落黴的鬥爭裏,他便參與進去了,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應當高過韋欣很多,但至於為什麽他肯屈尊於一個小小的委員會之內,我還沒有來得及探究。”

祈喬:“韋欣那裏有他什麽把柄?他是不是等不及了,開始狗急跳墻了。”

路彥哭笑不得:“這事兒我也只是聽了個大概。你們二位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就猜想了這麽多,真的不會跑偏嗎?”

戚夕毫不客氣:“別打岔,以我們現在的證據來看,他的嫌疑最大了。”

路彥:“嗚嗚嗚。”

正當幾人發愁的時候,戚夕的手機突然響了。

幾分鐘後,戚夕按了按眉心:“五大席的黃老問我們宋茹那事兒辦得怎麽樣了,他這個星期天打算來看一看。”

祈喬一挑眉:“我記得他當時給你規定了一個多月的期限,現在這個期限早過去了吧?黃老雖然人老了,但是記性可不差呀。”

戚夕有點頭疼:“反正良人位也到手了,這件事情先不著急,我們先去處理黃老交代的事情。”

祈喬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位叫秦歌的你打算怎麽處理?”

“怎麽?”戚夕笑問,“某些人吃醋了?”

“才沒有,話說在前面,我可沒有拈酸吃醋故意把他調開。”祈喬道,“他是秦家人,又是黃老派給你的工具人,我認為今天的事情交給他查也挺合適的。”

戚夕:“……”

路彥:“真不愧是我喬姐,做事果然夠絕!”

祈喬邊走邊說:“以後有空你也可以去問問你們會長,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有幾分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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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株喜陽的觀賞綠植葉片泛黃,似乎快要死了。韋欣操控著輪椅往前幾步,手心揉碎了那片幹枯的黃葉。

她的腿腳還是不好,即使能夠站立也只是短暫性的,沒走幾步就得再次坐下來歇一歇。

韋欣說:“你說好笑不好笑,人有的時候能夠看到其他生物生命力的流失,但是卻看不清自己的。”

“你又騙我,明明您能夠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失的,這段時間身體機能各方面的下降,五識六感都在慢慢減弱,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嗎?”徐井舜從陰影裏走出來,“我在這裏都很長時間了,您現在才感知到我嗎?”

韋欣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人魚的壽命要高過人類,您到底用了什麽方式把自己折騰的這麽狼狽?”徐井舜質問她,“我以為你會開啟自己的逢春計劃,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走向衰亡,卻不肯……”

韋欣擡手打斷他:“到底是你覺得我不肯,還是你自己坐不住了?”

徐井舜神色冷淡下來:“你什麽意思?”

“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去秦家了。請加那破落地兒,有什麽好去的?”韋欣轉過來看他,“我聽說戚夕也去了秦家,你是去調查她的?”

這次輪到徐井舜沈默了,他隨意坐到會茶幾上,半張臉仿佛都沈在了見不得光的陰影了。

“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把我眼皮子底下的所有人都搜查了一遍。怎麽,還沒找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嗎?”韋欣上前道,“我都說了,你的孩子根本沒有生下來,早就死了,早就死了!你為什麽不信呢?身為曾經的五大席之一,寧可屈居在小小的委員會,成天像一只哈巴狗一樣跟在我後面,只是為了套出當年的信息,尋找一個莫須有的女兒或者兒子。你自己不覺得丟人嗎?”

徐井舜低下頭:“閉嘴,別說了。”

“你不是花天酒地嗎?你不是濫情成性嗎?有本事再去生一個呀!成天盯著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算什麽玩意兒?”韋欣罵道,“什麽狗屁男人。”

“還有,別跟在我身後,裝什麽好人了。”韋欣頭也不回,“我知道你是那些人派來監視我的,也知道你自己藏了什麽私心,不過很可惜,我並不打算告訴你。”

“韋欣!”徐井舜瞬間被激怒,瘋一樣地一把扯回她的輪椅,“你到底把我的孩子藏到哪裏去了?”

韋欣繼續挑釁他:“你覺不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宮鬥劇中冷宮裏的瘋女人?我活了一輩子都沒有見過你這麽慫包的男人。黃仁壽和賈胡雖然也不是東西,但是他們對黃盈是真的好,哪怕對方死了,都千方百計想把她從鬼門關撈回來,而你呢,裝作深情專一,把妻子親手送進地獄,事後才知道後悔了,有什麽用?”

徐井舜怒道:“我那是迫不得已!你那時候還年輕,根本沒有一點是非判斷能力,你憑什麽說我?”

韋欣:“你放屁!你老婆深更半夜跑到我家和我母親訴苦的時候,你不知道還在哪個軟玉溫香的床上呢?他臨產那天,你看都沒看一眼。直到人走了好幾天以後,你才假惺惺地回來哭了一鼻子。真是令人惡心!”

徐井舜半蹲下,十指狠狠抓住韋欣肩頭,雙目幾乎充血:“好,我不是東西,會長,所以您把那個小孩藏哪裏了?”

韋欣嘲諷一笑:“我騙你呢,那孩子當初因為她的母親難產,早死在肚子裏了。”

“哢吧”一聲,徐井舜卸掉了韋欣胳膊。

“那韋會長,麻煩你和她一起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韋欣:他急了,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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