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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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

季風湊近他耳邊低聲道:“我家美人生氣了,要哄他開心。”

聞言風銀推開他,又不說話了。

季風見他冷若冰霜的臉雖沒有做表情,但滿身都寫著我很生氣的樣子,喜歡得不行,拍拍手叫來老板。

老板事先被打過招呼了,送來了話世軒珍藏的專門寫季風風銀的本子,按照顧客要求,要微而顯,志而晦,婉而成章,盡而不汙……

老板一聽就懂,挑了幾個好本子,送來任君挑選。

“洵舟,想聽哪個?”季風看向風銀。

風銀看向老板,老板眸光一動,道:“原來是——”

老板話還沒說完,被風銀一個冰冷的眼神殺住了,老板忙住口,道:“如此看來,這幾本都是老故事了,話世軒最近又出了新的,我這就去給二位挑幾本好的來。”

老板端著本退下,季風道覺出華點來,問:“什麽意思?為什麽那幾本不行,非要去找沒看過的?”

季風這人腦子不同尋常,該記的不記,無關緊要的雞零狗碎倒是記得清楚的很,哪天需要了,再刁鉆再久遠也能被他挖出來用。

他思索一番恍然大悟道:“哦~難道說這些你已經看過了,不僅是看過,還收藏了?”

季風抓出了幾個月前風銀剛帶他回小木屋時,風銀慌忙不讓他進屋,第二天屋子被收拾一空的事,估計裏面就包含了這檔子事。

風銀手指節卷了卷,有些局促,季風還在引逗他,他憋著氣轉身掀開簾子走了,季風正要追,風銀掐了個決招來滿地的花瓣擋在季風面前,等到散開時,哪裏還有那個白衣身影。

獨留季風沙楞在原地,想不明白美人怎麽這麽害臊,說兩句就走了呢?

計劃一失敗,看來季之庭這一套行不通,他得重新想想辦法。

72、番外二 哄人

◎人間最美的夢,由他來編造◎

霽月樓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天色已晚水汀還歌舞升平,這婚宴大有要辦個七七四十九天的樣子。

顧江嶼還在席間喝酒,季風悄悄貓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顧江嶼勾唇笑了笑:“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怎麽跑來找我了?”

季風給自己倒了杯酒,道:“大晚上你不也沒回去麽,一個人在這喝酒,我小叔叔呢?”

顧江嶼道:“他今晚很忙,我讓他先回去了。”

季風細品了一番他這句話,若有所思地點頭。

顧江嶼又問:“找我有事?”

“唔,”季風在心裏措辭:“你有惹過我小叔叔生氣麽?”

顧江嶼:“我為什麽要惹他生氣?”

“……”

“那如果他就是生你氣了呢?”

顧江嶼看向他:“少君在生你的氣?”

顧江嶼有些不敢信,今天上午那個看見季風不在席位上就著急忙慌要去找的人不是他麽?

不過季風都這麽說了好像是有點問題,平日看這倆人寸步不離的,如今參加個婚宴還要坐得遠遠的,可不就是吵架的樣子麽。

顧江嶼嗤地笑了一聲。

季風承認:“對啊,他已經兩天沒跟我說話了,你有什麽好主意麽?今天洵舟有沒有與你說什麽?”

顧江嶼手抵著下巴,長長地“嗯”了一聲,道:“那倒沒有,少君話本就少,今日與我同席並未提及你。”

這話直白地戳了季風一刀,顧江嶼看他受傷的樣子心裏好笑,道:“你說他生你氣,那你們晚上可有分房睡?”

季風挺直了腰,立馬就搖頭否認:“生氣歸生氣,為什麽要分房?就算他想,我能讓他這麽幹?”

顧江嶼拍拍季風的胸脯道:“那不就得了,又沒分房,什麽事不能在床上用兩句細語軟音化解,少君還不好哄麽。”

季風心想,這人怎麽比季之庭還不靠譜?

顧江嶼大方道:“來,我教你一個閬風的小秘法——”

“我學閬風秘法幹什麽?”

“有用。”

“有什麽用?”

顧江嶼沖他勾勾手,示意他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季風“哦”了一聲道:“這個啊,洵舟以前對我用過,還挺有意思的,但沒什麽驚喜啊。”

“用過啊!”顧江嶼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沒過多久他眼睛亮了亮,道:“那你再試試這個……”

當晚季風回了時風門自己的院子裏四處找了找,在湯池找到了風銀。

風銀並未泡在池子裏等他,而是換好衣服走了出來,見季風回來了,也沒說什麽,和前幾次一樣,什麽都不說直接去解他衣帶。

但這次季風沒有順著他,按著他的手止住他的動作,然後將他緩緩推倒。

翌日季風起的更晚,醒來後全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不在夢游,昨天他用了顧江嶼教他的方法,風銀好像特別興奮,趁他興奮,季風當然要把這事兒哄好,雖然已經記不得自己說了什麽,風銀又是怎麽回答的,但應該效果顯著。

這不,風銀今天就沒有像前兩天一樣提起褲子就走,而是守在他旁邊,等他醒來。

季風動了動,實際上身體並未聽他指揮,他只是意念動了動,帶著尚未清醒的含糊道:“洵舟,你不生氣了?”

不知道是不是季風的錯覺,他好像聽見風銀輕哼了一聲,手指還是在揉著他的睫毛玩兒,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我生你氣了嗎?”

說完就走了,季風有點懵。

計劃失敗,這次季風算是看透了,季之庭和顧江嶼沒一個靠譜的,算他找錯人,這次他把整個時風門拉了個名單在腦子裏篩選,最後選中了應如是。

應如是這人,實誠到憨厚,雖然有時候他無心的話能打的人措手不及,但也好過那兩個不著調的。

季風找到應如是,問:“師兄,新婚燕爾,感覺如何?”

現在應如是提起聞人羽還會臉紅,他撓了撓後腦勺:“喜不自勝,暈頭轉向,師弟也有這個打算嗎?”

“……”

季風不想理他,但目的還未達到,繼續:“羽姐姐對你那麽好,你要如何待她呢?”

應如是不好意思道:“是,是啊,羽兒她真的很好很好,雖然她是霽月閣閣主,已經擁有天下各路珍寶名品,但我依然很想,把世界上最好、最珍貴、最獨一無二的東西給她。”

……

最好,最珍貴,最獨一無二……

是啊!小叔叔那些花招都太膚淺,全是他曾經的游戲人間流連花叢的慣用把戲,這如何配得上他舉世無雙的洵舟,必然得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才能與他相配。

季風有了主意,深深拍了拍應如是的肩就飛快離開了。

他禦風劍飛快來到危燕三星門的小鏡湖,門人上前行禮:“季公子造訪,可需要為您通報掌門?”

季風揮揮手道:“不必,你知會他一聲,說我去小鏡湖底找無濁問個事就走。”

門人為他打開結界大門放他進去。

季風熟門熟路摸進湖底,看了看周圍流動的黑氣,知道無濁又在後頭盯著他,於是喊了喊:“老頭子,不認識我了嗎?下來聊聊唄。”

老頭子好像吹了吹胡子,氣呼呼地一陣風刮過來,湊到季風跟前,沒好氣道:“又是爾小崽子,沒禮貌是爾的個性嗎?”

季風一笑:“來看你,高不高興?”

無濁:“無事不登三寶殿。”

季風訕訕擺擺手:“沒有,找你聊天給你解解悶,你跟個關禁閉一樣長年累月待在這裏,我要是不來,你遲早連人話都忘了怎麽說。”

無濁哼了一聲:“吾看跟爾也用不著說人話,說吧,想問什麽?”

季風笑嘻嘻地湊上前正要問,忽然想到什麽,說:“我之前丟了一只小銀魚,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這話說得莫名其妙,換成別人還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無濁不同,說出口他便知道了來龍去脈。

無濁道:“淩子恒啊,他找了到他要找的人,夙願已了,現在過得很好。”

季風楞了楞,他當初帶淩子恒離開鏡海說的是盡他所能幫他找到那個人,但實際上兩個人都不抱希望,沒想到最後老天還是成全了他,既然找到了沈青崖,也不枉千年的等待。

無濁見他失神,忽然打斷他道:“不過怎麽是爾一個人,爾的小情人呢?他怎麽沒來?破裂了?”

“……破裂個頭啊,我們好著呢。”

無濁賊兮兮地笑了:“爾想瞞吾?莫不是忘了吾是誰?吾——”

“行了,知道你足不出戶知盡天下事,既然這樣那你也知道我過來找你做什麽,你上次給我們栓的線,唔,斷了……”

“你想再要一根?”

“不是,你那個線不好,一削就斷,人死燈滅也斷,跟豆腐似得,沒用。”

“!!!”

“那你找我幹什麽!”

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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