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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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去的,當時的事情啊,覆雜的很喲。”

“現在麽,也沒人敢提,誰讓赤烏凰最後竟然是封印在——”

話音未落,旅店的門怦然被一道利風震開了,幾個人虛著眼看向門口處,一個青衣修士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目光直直地看向季風。

“少主,我奉代掌門之命,來接你回去。”

老客茫然道:“少主?他在叫誰?他誰啊?”

桌上人小聲道:“老客,這身衣服你都不認識了?那是時風門的人啊。”

老客一驚,“時風門的?那少主是季風,可季風不是死了嗎?……”他脖子僵硬地轉向季風,季風淡淡地笑了笑,喚了聲“首睿師兄。”

首睿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眉,心裏懷疑為什麽季風的眼睛又能看見了?

首睿目光忽然轉向桌上的幾個獵妖人,擡手一掌打向他們,聲音低沈道:“膽敢對我派少主大不敬,當罰。”

話落掌風直接將桌子拍碎,六個人哆嗦地躲開,戰戰兢兢拿起了劍。

首睿還要出手,被季風攔住了,他低聲問道:“師兄,你為什麽在這裏?”

首睿道:“少主,我是奉代掌門之命來接你回去。”

季風挑眉:“惘極境結界外的自動傳訊陣,是你設的還是時風門設的?”

首睿垂了垂眼:“少主這是什麽意思?”

季風抖開扇子往前走了兩步,上下看了眼首睿道:“七年前在青州,攔住我的人是你吧。”

首睿道:“我不明白少主在說什麽。”

季風一笑:“師兄,別裝了,你欺我當時我看不見,收斂氣息改變音色就敢出現在我面前,當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麽。”

老客警惕地小聲道:“他們這是什麽情況,內鬥?”

一群人搖頭。

首睿默不作聲,季風道:“你手上是不是有一道異香,七年來想洗都洗不掉?”

首睿目光一沈,季風道:“那是我用一種香蟲煉的,天垣獨一無二,沾上一點一輩子都去不掉,從你進門那一刻我就認出你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聞言首睿輕笑一聲,道:“既然瞞不住少主了,那我便不裝了,我一直在等少主你醒來,傳訊陣散了我又立馬又過來重設,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天,少主,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麽樣?”

季風不發話,視線看向他,首睿笑了笑,道:“這筆交易一會讓我們雙方滿意,少主,你將若木之花交給我,我告訴你風銀的下落,怎麽樣?”

季風眉峰挑了一下,半合起骨扇召出了若木之花將之托了起來,霎時間,若木之花的靈光照亮了本就不算太明亮的屋子,不斷釋放的靈氣好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潤澤起來,老客一行人目瞪口呆,

“若,若木之花?我知道了,他手上拿的扇子是九骨欽墨,那他就是失蹤多年的季之庭季掌門!”

老客敲了敲他的頭,道:“笨蛋,你沒聽他那人剛才叫的是少主嗎?那是季風,季風又活過來啦!”

首睿眼放精光,一張臉被照的失色變形,他癡狂道:“對,就是它,快給我。”

他直接撲了上去,可還沒碰到那朵海棠花,就見季風將它拿下來用三根手指捏住,,手指一收力,下一秒“砰”的一聲,若木之花被捏爆,碎成齏粉灑在地上。

所有人都懵了,難言的驚詫扭曲地寫在臉上,

“我,我是不是看錯了,若木之花,就這麽沒了?”

“那可是,若木之花啊!!!”

季風面無表情拍拍手掌的灰,道:“我沒心情跟你玩游戲,你知道什麽我不感興趣,既然這個東西的存在讓天下這麽多年不得安寧,那我便將他毀了,也省得你們費盡心機。”

首睿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季風,想確定這個季風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他道:“怎麽可能,你一點也不想知道風銀的事嗎?一點也不想知道你是怎麽活過來的嗎?!”

季風難得露出一個笑,只是這個笑沒了從前少年的明朗,笑意不達眼底,反而有點滲人:“勞師兄費心,我已經知道了。”

首睿道:“不可能,我明明聽掌門說這個計劃絕對不能透漏給任何人的,你不可能知道!”

聞言季風皺眉,忽然他好像覺得事情或許不是他想象的那個樣子,他不動聲色地反問:“你是怎麽知道這個計劃的?”

首睿剛要開口,忽然露出狐疑地神色,很快他就看懂了季風的眼神,大笑道:“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事,你還想詐我,哈哈哈,那我就告訴你,掌門知道你想死,沒想攔住你,而是跟尹不醉商量了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用一種叫冰魄心的東西,在你解封若木之花後暫時將你心脈凍起來,然後將你沈在鏡海,企圖用神樹和鏡海的力量讓你重生,他們也沒把握你能不能真正活過來,但這是唯一的辦法,這麽多年,他們在等,我也在等。”

季風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覆蘇,如果他能活過來不是莊生臺裏的回天禁術,而是因為季之庭,那麽風銀很可能就沒有死。

說來也可笑,他怎麽就擅自以為風銀死了,明明他連找都沒找。

他一秒也不想多逗留,只想馬上找到風銀,正欲離開,首睿又道:“而你那個風銀就不知道這個事了,他還一心以為你死了,搶屍體沒搶到,人也受了重傷,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啊。”

季之庭當然不會告訴風銀,不僅僅是因為沒把握,更是因為曾經自己告訴過季之庭莊生臺的事,他求過季之庭不論如何在他死後,一定要將若木之花和自己的屍體藏起來,不要給風銀任何可以穿過惘極境把他帶到鏡海動用那個禁術的機會。

首睿看著他痛苦的神色,嘲諷地笑了笑,道:“我實在看不下去,便告訴了他你的屍體被沈在了鏡海,你猜他會作什麽?”

聞言季風猛地回頭,一把抓住首睿的衣領,驚道:“你做了什麽?!”

首睿絲毫不退縮,藏在背後的手悄聲蓄力,他道:“你說他都知道你的屍體在哪裏了,還能怎麽做,當然是去找你啊,十層結界,就算是他閬風少君,沒有若木之花也不可能闖得過去,他早就死在裏面了,被萬妖吞噬,連骨頭渣都不剩哈哈哈哈——”

首睿趁其不備召出一把劍向季風腰腹偷襲,季風怒然並指彈開了劍,一掌將首睿拍在地上,重拳接連著落在首睿臉上,他嘶著嗓子怒吼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些?!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啊?!!!”

首睿被砸得面目全非,鮮血橫流,還在不停地笑,像瘋了一樣,他道:“哪裏得罪了我?你這樣就算是個廢物也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小少爺怎麽可能關心這些,我就是看不慣你,更看不慣整個時風門,當初我娘送我和我弟弟上山入門,明明我弟弟天資比你們都好,但你們看他是外人,怕他學好了時風獨門元靈術會威脅到季家的地位,就將他們趕下了山,後來的事你們也不關心了吧,我告訴你,我娘帶著我弟弟在回鄉的路上遇到了山怪,我娘為了救我弟弟死了,這麽多年,我弟弟一個人流浪在外,跟著散修學了點東西,才能勉強活下去,最後還是……”

季風回憶一番,皺眉:“誰告訴的你這些?”

首睿看向他的眼神變得輕蔑:“你這是承認了?你們還一直想瞞著我,什麽天下第一大門派,竟然會畏懼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可笑。”

季風冷冷地看著他,想起從前他見首睿總是一個人,怕他是因為性格膽小害怕和師兄弟親近,所以有心去跟他熟絡,但這人總是跟他保持著距離,現在想來,不是時風門將他當做外人,是他從沒把自己當做時風門人。

現在他不想維護他那自卑又脆弱的心,道:“我不知道是誰跟你編的這些莫須有的故事,但你還真是可憐,你知道為什麽你弟弟沒有留下來嗎?”

首睿惡狠狠看向他,眼底就仿佛在說不就是因為你們麽。

季風嘲諷一笑道:“你弟弟資質的確挺好,不過也僅僅是比你好而已,時風門不收他,是因為你娘只想將你一個人送出去,你們家養不起你,也不想要你,懂了嗎?”

話落首睿眼神變了,嘴唇發顫,“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騙我,你在騙我——”

首睿奮起一刀砍向季風,被季風一腳揣在地上,一雙眼睛血紅如妖鬼,季風起身擡了擡手,聲音裏滿是讓人膽寒的危險:“什麽恨不恨怨不怨的,你那麽想要若木之花,不就是想去閬風嗎,我今天就成全你。”

話落一道金色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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