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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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小孩，唱的不錯啊，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盛夏毫不吝嗇讚美，更何況蔣沈韓唱的確實好聽。
蔣沈韓的心情本來已經低到低谷了，但是聽到姐姐的誇獎，心情就像陰雲轉晴，雨後彩虹一般。
蔣沈韓半靠在吧臺上：“姐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盛夏自沒有拒絕的道理。
蔣沈韓在心中想了很久的措辭，最後決定還是直接說出心裏想的：“姐姐，這麽多年你為什麽從來不談戀愛？”
盛夏也是沒想到蔣沈韓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竟被噎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蔣沈韓這個問題，正在心裏琢磨著措辭。
不等盛夏開口，蔣沈韓又問：“是因為我嗎？”
蔣沈韓心裏清楚，姐姐不談戀愛一多半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心裏的內疚是他一直不能表明心意的原因。
如果他和她之間不是現在這種關系，即使小她十歲，他也敢告訴她，他喜歡她，到死都喜歡。
但姐姐為了他已經放棄了很多，原本可以無憂無慮長大的姐姐，提早步入社會的勾心鬥角，就為了能給他更好的條件。
因為虧欠了姐姐太多，所以愛一開始，就不是在一個平等的位置。
盛夏也沒想到蔣沈韓會問的這麽直接。
“我不想騙你，雖然有你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我沒碰到喜歡的人。”盛夏自嘲地笑了一下，盡量表現得很輕松。
她不想蔣沈韓有很重的心理負擔，更何況，她不談戀愛確實是因為沒有喜歡的人。
“我要是碰到喜歡的人，一定會放手去愛的，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沒時間陪你啊。”盛夏開玩笑地說，話裏幾分真幾分假。
蔣沈韓笑了，姐姐太善良了，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把他的感覺放在第一位，他又怎麽舍得把這樣好的姐姐讓給別人呢。
“姐姐，我喜歡你。”
或許是一時沖動，又或者是蓄謀已久，不管是哪種，蔣沈韓終於把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一刻他沒有考慮這句話會帶來的結果，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說，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如果姐姐最終要和一個人在一起，為什麽那個人不能是他，至少他能保證一輩子都喜歡姐姐，永遠不會背叛她。
你可以說他小孩子心性，但你不能否認他的愛。
盛夏沒有聽出來蔣沈韓的弦外之音，笑著回覆：“是嘛，姐姐也喜歡你。”
“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蔣沈韓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這一刻，他不想考慮說出這句話之後，會面臨的結局。
他只知道，再不開口的話，或許有一天姐姐會成為別人的女朋友，而他除了後悔什麽都不能做。
他只要一想到有一天姐姐會和別的男人牽手，結婚，生孩子，他就嫉妒得發瘋。
盛夏下意識地逃避：“你喝了多少啊......怎麽都開始說胡話了呢？”
“姐姐，你知道的，我沒有喝多，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喜歡你，很多年了，不是一時興起。
你記得嗎，當初明明你的生活也一樣糟糕，可你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一定要熱愛這個世界。我當時就想，你這麽善良的一個人，一定會有最好的安排。後來，在細水長流的生活裏，我漸漸發現我對你產生一種不是姐弟之間的感情，我慢慢意識到，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盛夏不可否認，剛剛有那麽一瞬間，她確實心動了。
“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嗎？”盛夏的話非常冷靜，冷靜到根本不該出現。
“我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不是酒後失言，這就是我心裏想的。”蔣沈韓的回答很是堅定。
盛夏不明白蔣沈韓為什麽會喜歡他，但蔣沈韓還小，她不小了，她已經過了會為一時心動而奮不顧身的年紀了，她要考慮的有很多，外界的流言蜚語，跨不過去的年齡差，最重要的是，少年的心意。
今天的他或許會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但明天的他呢？
誰也不能保證一個少年接觸過更廣闊的天地之後，還會不會像今天一樣。
一旦邁出那一步的話，兩個人的關系就再也回不去了，相比於短暫的愛情，她更想要長久的親情。
“可能是因為我從小一直照顧你的原因，所以你才會對我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這是依戀，不是愛情，或許等你上了大學，接觸到更多的人，經歷過更多的事情之後，你就會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喜歡，那時候你再談喜歡不喜歡的問題。”
即時心裏愛意洶湧，盛夏還是拒絕了蔣沈韓。
她今年快奔三了，不是小孩子了，她不可能像蔣沈韓一樣義無反顧，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毀掉一個花季少年，她要守住兩個人的邊界，一旦越過，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她還沒有做好接受這樣的結果，至少現在沒有。
“我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我喜歡你，不管是十年後，二十年後，任何時候你問我，我都能堅定的告訴你，我喜歡你。”蔣沈韓目光毅然而又堅定。
盛夏有那麽一瞬間真的動搖了，她想要不要奮不顧身的答應蔣沈韓，哪怕最後的結局不盡如人意。
可是理智戰勝了感性，她沒辦法說服自己。
盛夏很早之前就不相信承諾了，承諾之所以被稱為承諾，就是因為它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天氣預報都有錯誤的時候，更何況人心。
“你沒辦法替十年後的自己回答，即使可以，我也不會答應你，你收回今天的話吧，我就當你是喝多了。”盛夏扭頭不在看向蔣沈韓，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一心軟真的會答應他。
“姐姐，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那天你喝多的時候，分明說過你對我心動了，為什麽你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沒道理相戀的兩個人會沒有結局。”
蔣沈韓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盛夏，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聲音委屈極了，讓盛夏有一種錯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些年來盛夏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了，但她從來沒有過今天這種感覺，因為她總是能夠冷靜的置身事外，用最理智的方式幫助她的當事人。
蔣沈韓不一樣，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年，是彼此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她不可能沒有私心。
“小孩，心動不是喜歡，更不是愛，可能是你那天的某一句話，某一個瞬間令我心動，但是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一樣，你明白嗎？”
盛夏的話殘忍又現實，像一把利刃插進蔣沈韓的心裏，刺痛的感覺讓他難以呼吸。
這一刻，蔣沈韓的世界崩塌了，塌的稀碎，風一吹都能吹走。
“所以......是......不喜歡嗎？”蔣沈韓顫顫巍巍地問。
沒人知道蔣沈韓是抱著什麽心態問出這句話的，更沒人知道，現在的他像是在接受法官的審判一樣，每一秒都是煎熬。
盛夏也僵住了，她知道的，這可能蔣沈韓一輩子最勇敢的一次，少年的無畏不該無疾而終，可她沒辦法給他想要的答案。
這一次，就當是她對不起他，她不想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是。”
話音落地，蔣沈韓的心也落地。
蔣沈韓像失聰一樣，聽不見周圍的喧囂，只有四面八方的“是”包圍著他，壓抑著他沒辦法呼吸。
手緊緊地攥著酒杯，指尖因為充血發紅，眼眶更是紅的厲害。
下一瞬間，盛夏捕捉到蔣沈韓眼裏的絕望和淒愴，她猶豫了，這個決定究竟對不對。
她希望兩個人都好，但好像這個決定已經傷害了一顆年輕的心。
這明明不是她希望的。
盛夏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松口了，就當是給蔣沈韓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吧：“小孩，大學畢業之後，如果你還喜歡我，而我也沒有男朋友，那我就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大概也是盛夏的真實想法吧。
蔣沈韓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問：“真的？”
盛夏點點頭，話已出口，自沒有後悔的餘地，更何況她也沒有想著收回自己說的話。
蔣沈韓破顏一笑，激動的直接撲過來抱住盛夏，在她耳邊說：“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只要肯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的真心，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的！”
盛夏受到他的情緒感染，心情竟也神奇的好了起來，好像答應也沒有那麽糟。
蔣沈韓突然松開盛夏，朝著人群大喊：
“蔣沈韓一定要娶到盛夏！”
“蔣沈韓一定要娶到盛夏！！”
“蔣沈韓一定要娶到盛夏！！！”
蔣沈韓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周圍的音樂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這不妨礙大家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氣氛一下子被烘托起來，所有人都看著蔣沈韓和盛夏，盛夏被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盛夏拉住蔣沈韓的衣角：“你瘋了，我還沒有答應和你在一起呢！”
蔣沈韓傻笑一下，臉上的表情滿滿都是幸福：“遲早的事，姐姐，我一定要娶到你！”
蔣沈韓自打表白之後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完全不在乎臉面了，什麽騷話都敢說。
蔣沈韓的騷話讓盛夏老臉一紅，長這麽大，還沒有跟她這樣直接的表達過愛意。
“你小聲一點，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盛夏一只手遮著自己的側臉，小聲對蔣沈韓說。
蔣沈韓輕笑，彎下腰湊到盛夏眼前：“姐姐，沒想到你還有害羞的時候啊。”
這是明晃晃的嘲笑，盛夏怎麽能忍。
“我有什麽好害羞的，丟人的是你好不好？”盛夏嘴硬地說。
蔣沈韓自然不相信盛夏這句話，自家姐姐他比誰都了解，蔣沈韓突然靠近盛夏，牽住她的手：“既然覺得丟人，那我們就溜吧！”
蔣沈韓牽著盛夏的手，在眾人的唏噓聲中，穿過大堂，跑出酒館。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的七夕祝福，希望大家有情人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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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沈韓的心情本來已經低到低谷了，但是聽到姐姐的誇獎，心情就像陰雲轉晴，雨後彩虹一般。
蔣沈韓半靠在吧臺上：“姐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盛夏自沒有拒絕的道理。
蔣沈韓在心中想了很久的措辭，最後決定還是直接說出心裏想的：“姐姐，這麽多年你為什麽從來不談戀愛？”
盛夏也是沒想到蔣沈韓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竟被噎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蔣沈韓這個問題，正在心裏琢磨著措辭。
不等盛夏開口，蔣沈韓又問：“是因為我嗎？”
蔣沈韓心裏清楚，姐姐不談戀愛一多半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心裏的內疚是他一直不能表明心意的原因。
如果他和她之間不是現在這種關系，即使小她十歲，他也敢告訴她，他喜歡她，到死都喜歡。
但姐姐為了他已經放棄了很多，原本可以無憂無慮長大的姐姐，提早步入社會的勾心鬥角，就為了能給他更好的條件。
因為虧欠了姐姐太多，所以愛一開始，就不是在一個平等的位置。
盛夏也沒想到蔣沈韓會問的這麽直接。
“我不想騙你，雖然有你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我沒碰到喜歡的人。”盛夏自嘲地笑了一下，盡量表現得很輕松。
她不想蔣沈韓有很重的心理負擔，更何況，她不談戀愛確實是因為沒有喜歡的人。
“我要是碰到喜歡的人，一定會放手去愛的，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沒時間陪你啊。”盛夏開玩笑地說，話裏幾分真幾分假。
蔣沈韓笑了，姐姐太善良了，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把他的感覺放在第一位，他又怎麽舍得把這樣好的姐姐讓給別人呢。
“姐姐，我喜歡你。”
或許是一時沖動，又或者是蓄謀已久，不管是哪種，蔣沈韓終於把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一刻他沒有考慮這句話會帶來的結果，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說，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如果姐姐最終要和一個人在一起，為什麽那個人不能是他，至少他能保證一輩子都喜歡姐姐，永遠不會背叛她。
你可以說他小孩子心性，但你不能否認他的愛。
盛夏沒有聽出來蔣沈韓的弦外之音，笑著回覆：“是嘛，姐姐也喜歡你。”
“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蔣沈韓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這一刻，他不想考慮說出這句話之後，會面臨的結局。
他只知道，再不開口的話，或許有一天姐姐會成為別人的女朋友，而他除了後悔什麽都不能做。
他只要一想到有一天姐姐會和別的男人牽手，結婚，生孩子，他就嫉妒得發瘋。
盛夏下意識地逃避：“你喝了多少啊......怎麽都開始說胡話了呢？”
“姐姐，你知道的，我沒有喝多，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喜歡你，很多年了，不是一時興起。
你記得嗎，當初明明你的生活也一樣糟糕，可你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一定要熱愛這個世界。我當時就想，你這麽善良的一個人，一定會有最好的安排。後來，在細水長流的生活裏，我漸漸發現我對你產生一種不是姐弟之間的感情，我慢慢意識到，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盛夏不可否認，剛剛有那麽一瞬間，她確實心動了。
“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嗎？”盛夏的話非常冷靜，冷靜到根本不該出現。
“我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不是酒後失言，這就是我心裏想的。”蔣沈韓的回答很是堅定。
盛夏不明白蔣沈韓為什麽會喜歡他，但蔣沈韓還小，她不小了，她已經過了會為一時心動而奮不顧身的年紀了，她要考慮的有很多，外界的流言蜚語，跨不過去的年齡差，最重要的是，少年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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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邁出那一步的話，兩個人的關系就再也回不去了，相比於短暫的愛情，她更想要長久的親情。
“可能是因為我從小一直照顧你的原因，所以你才會對我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這是依戀，不是愛情，或許等你上了大學，接觸到更多的人，經歷過更多的事情之後，你就會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喜歡，那時候你再談喜歡不喜歡的問題。”
即時心裏愛意洶湧，盛夏還是拒絕了蔣沈韓。
她今年快奔三了，不是小孩子了，她不可能像蔣沈韓一樣義無反顧，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毀掉一個花季少年，她要守住兩個人的邊界，一旦越過，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她還沒有做好接受這樣的結果，至少現在沒有。
“我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我喜歡你，不管是十年後，二十年後，任何時候你問我，我都能堅定的告訴你，我喜歡你。”蔣沈韓目光毅然而又堅定。
盛夏有那麽一瞬間真的動搖了，她想要不要奮不顧身的答應蔣沈韓，哪怕最後的結局不盡如人意。
可是理智戰勝了感性，她沒辦法說服自己。
盛夏很早之前就不相信承諾了，承諾之所以被稱為承諾，就是因為它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天氣預報都有錯誤的時候，更何況人心。
“你沒辦法替十年後的自己回答，即使可以，我也不會答應你，你收回今天的話吧，我就當你是喝多了。”盛夏扭頭不在看向蔣沈韓，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一心軟真的會答應他。
“姐姐，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那天你喝多的時候，分明說過你對我心動了，為什麽你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沒道理相戀的兩個人會沒有結局。”
蔣沈韓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盛夏，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聲音委屈極了，讓盛夏有一種錯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些年來盛夏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了，但她從來沒有過今天這種感覺，因為她總是能夠冷靜的置身事外，用最理智的方式幫助她的當事人。
蔣沈韓不一樣，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年，是彼此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她不可能沒有私心。
“小孩，心動不是喜歡，更不是愛，可能是你那天的某一句話，某一個瞬間令我心動，但是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一樣，你明白嗎？”
盛夏的話殘忍又現實，像一把利刃插進蔣沈韓的心裏，刺痛的感覺讓他難以呼吸。
這一刻，蔣沈韓的世界崩塌了，塌的稀碎，風一吹都能吹走。
“所以......是......不喜歡嗎？”蔣沈韓顫顫巍巍地問。
沒人知道蔣沈韓是抱著什麽心態問出這句話的，更沒人知道，現在的他像是在接受法官的審判一樣，每一秒都是煎熬。
盛夏也僵住了，她知道的，這可能蔣沈韓一輩子最勇敢的一次，少年的無畏不該無疾而終，可她沒辦法給他想要的答案。
這一次，就當是她對不起他，她不想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是。”
話音落地，蔣沈韓的心也落地。
蔣沈韓像失聰一樣，聽不見周圍的喧囂，只有四面八方的“是”包圍著他，壓抑著他沒辦法呼吸。
手緊緊地攥著酒杯，指尖因為充血發紅，眼眶更是紅的厲害。
下一瞬間，盛夏捕捉到蔣沈韓眼裏的絕望和淒愴，她猶豫了，這個決定究竟對不對。
她希望兩個人都好，但好像這個決定已經傷害了一顆年輕的心。
這明明不是她希望的。
盛夏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松口了，就當是給蔣沈韓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吧：“小孩，大學畢業之後，如果你還喜歡我，而我也沒有男朋友，那我就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大概也是盛夏的真實想法吧。
蔣沈韓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問：“真的？”
盛夏點點頭，話已出口，自沒有後悔的餘地，更何況她也沒有想著收回自己說的話。
蔣沈韓破顏一笑，激動的直接撲過來抱住盛夏，在她耳邊說：“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只要肯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的真心，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的！”
盛夏受到他的情緒感染，心情竟也神奇的好了起來，好像答應也沒有那麽糟。
蔣沈韓突然松開盛夏，朝著人群大喊：
“蔣沈韓一定要娶到盛夏！”
“蔣沈韓一定要娶到盛夏！！”
“蔣沈韓一定要娶到盛夏！！！”
蔣沈韓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周圍的音樂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這不妨礙大家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氣氛一下子被烘托起來，所有人都看著蔣沈韓和盛夏，盛夏被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盛夏拉住蔣沈韓的衣角：“你瘋了，我還沒有答應和你在一起呢！”
蔣沈韓傻笑一下，臉上的表情滿滿都是幸福：“遲早的事，姐姐，我一定要娶到你！”
蔣沈韓自打表白之後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完全不在乎臉面了，什麽騷話都敢說。
蔣沈韓的騷話讓盛夏老臉一紅，長這麽大，還沒有跟她這樣直接的表達過愛意。
“你小聲一點，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盛夏一只手遮著自己的側臉，小聲對蔣沈韓說。
蔣沈韓輕笑，彎下腰湊到盛夏眼前：“姐姐，沒想到你還有害羞的時候啊。”
這是明晃晃的嘲笑，盛夏怎麽能忍。
“我有什麽好害羞的，丟人的是你好不好？”盛夏嘴硬地說。
蔣沈韓自然不相信盛夏這句話，自家姐姐他比誰都了解，蔣沈韓突然靠近盛夏，牽住她的手：“既然覺得丟人，那我們就溜吧！”
蔣沈韓牽著盛夏的手，在眾人的唏噓聲中，穿過大堂，跑出酒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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