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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世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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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世界六

左符冷眼看著夏謹之與夏語豐莫名的‘友好’來往之後將情報一燒,既然還不能夠肯定的事,他還是不要做出些惹人誤解的事來。只是覺得夏謹之也不過區區如此而已,終究還沒見過風浪的雄鷹未免有些無趣,也不過如此罷了!

漫不經過繼而沈溺於書海中,既然難得有空閑,那麽便靜下心來學習更多的知識罷,終有一天可能會用得上的。微微頓了頓後繼而繼續冷靜細細品讀書中黃金屋來。

沈溺於書的左符並不知曉正當他看書正入迷時有一道目光癡癡將左符看了個遍,似猶覺不夠可又十分小心控制好自己的目光,畢竟那人有多敏感與他一同長大的他不就是最了解不過,故而十分克制自己貪婪的目光。

夏謹之自年幼記事起身邊就一直有這人的陪同,可現在的他卻要打破世人眼中的這一印象何其艱難,可為了以後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知想到了些什麽夏謹之目光變得古怪了起來。十分克制自己的目光追隨那人,心下安慰自己:很快就能達成願望了,所以再等等罷。然後一點也不留戀躡手躡腳離開此地,一點也沒有驚動到其他人。

夏語豐十分不耐:“不知兄長今日前來可是有何要事?”心下對夏謹之的拜訪十分無奈,不知自己哪裏露出破綻,鬧得這位嫡兄長時不時出現在他眼前並借著偶遇的名譽阻礙他的行動。

雖然說嫡兄的親近使得他的計劃遠遠比自己想像中實施得要快,可不代表他能對嫡兄長的惡趣味感到開心。從自己三番四次出門時都會與嫡兄長來個偶遇,想必只要不傻便知嫡兄長肯定是特意為之,可是對急於覆仇的夏語豐來說卻是十分不能容忍了!故而才有了今日的質問。

夏謹之被庶弟如此質問也不覺生氣,反倒撚著折扇玩把輕笑:“為兄倒是有一故事想與語弟訴說,只是近日來庶弟忙於庶務之中似自得其樂,愚兄倒不忍打斷語弟之樂。”餌已經放了出來,魚兒也快上鉤了。只是僅這樣還遠遠不夠,尤其是與那人休戚相關之時。他還要準備更多更充分方是!

夏語豐內心已是怒極而笑,正想直視嫡兄長雙眼時卻看到了一雙不帶一絲感情清澈而透明可卻仿佛洞徹人心的雙眸。不由一下子楞住,心中狂轉著如此一念頭:他看出來了!他看出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夏語豐’了!嫡兄長已然知曉他並非是那一人了!!!

是了,如此想來那麽嫡兄長近來的反常便一切都可說得通了!明明在他的院子中仆奴們都不敢多言的嫡兄長為何會突然親近於他,並且會阻止於他的出門訪客,想來便是這位嫡兄長早已察覺到了罷,一時之間夏語豐身如驟然墮冰,冷汗不由涔涔而下。

直到一東西敲至他腦門:“想什麽如此入神,連兄長都置於一旁了?”看來還是啟效了?這能力若是對左符也能生效不知如何是美,不過若是左符這般容易中招,那麽他也不會一日比一日執著於那人。當然那人的風華無雙也是固是其一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在這世上能引起他波動之人除左符之外還有幾人如左符一般貼他心?所以說左符才是獨一無二的吶~!

夏語豐這才從魔怔中清醒過來,方才他可是多慮了?夏語豐可不相信自家的這位嫡兄長會如此‘純良’,過來只是為了提醒他某些事而已,看來他身上有著某些能打動嫡兄長之意的東西了?那麽他是否能安心一段時間了。事實上對於自己擁有如此一位嫡兄長的夏語豐只覺得還不若諾大的夏家唯一子什麽的好些。

只可惜的是他今世或前世的身份都不過是一庶子,所以有些東西他也是沒資格觸碰的。只是如果他覆仇一事有了嫡兄長的相助那麽覆仇豈不是指日可待,按捺下心中狂喜的夏語豐細細思量自己身上到底有哪樣引起這位嫡兄長的興趣從而不動聲色出面助他不少。到底是什麽呢?

眼下情形也容不得他細思:“兄長這頑笑可開不得,小弟不過一白衣怎好介入兄長之詩會?”不妨就此機會試探一番夏語豐表示自己都不會服氣。

夏謹之倒也不說什麽只是意味深長望了眼庶弟,似笑非笑道:“跟上來罷。”也不說明原因直接率先走了。

兩人就於賞荷亭中暢談,而在兩人心照不宣定下約定之後夏語豐因為性命再無憂慮而對自家嫡兄長所謀之事也有所猜測,十不離八九的原因可能就是在左家嫡次子身上罷。不過他倒也有見過那位左家二子,倒不愧是令夏謹之惦念之人,無論是風度儀態皆不凡。

只是倒是可惜了這等人物竟然被夏謹之盯上了麽,心中微微惋惜了下轉而繼續自己的覆仇計劃去了,他現在倒是可看清這一世與上一世已然有所不同,可是他的報覆還未完結之時他還是會有所不甘,經歷的種種羞辱怎麽能忘卻?即使那些人在今生中與他的交集不多,可別忘了那些人在上一世中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終究他還是放不下那些已經深入骨髓的執念,那樣風華無雙的人還是不要上前去汙黑他為妙。輕輕感慨了下後頭也不回離開議事的亭子。

左符對於‘主角’覆仇記還尚未開始上演之時會時不時關註於夏語豐的行動,為的不就是活生生的一場戲劇上演嗎?所以今日中夏語豐與夏謹之相見暢談情報自是呈到他手中來,只掃一眼之後倒也不不怎麽關註夏謹之的行為,反正時間總會告訴他答案的。

更不說左符本無意改變這裏的時代世事或是脈膊,只是為了自己生活方便而制出一些香皂出來。但若說大方向不在其位何必謀其位?尤其是他分明還有自學的那些東西土下分晦澀的情況下怎麽可能將自己的精力放在這於已無用的小道上去?

雖然不明白左符一直對他若即若離的原因,可夏謹之卻覺得自己不知也好,知道了也罷,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想緊抓著那人不放,明明知道那人一身秘密,可是無論是情誼或是其他什麽的夏謹之表示即使小表弟如此疏離,他還是控制不住想要小表弟只那雙疏離的雙眼中只裝下他一人!即使是再多的代價或是窮盡他畢生之能。

作為與左符呆在一起長大的他當然不可能不會知曉左符的能力有多大,而左家對左符來說不是助力而是一座精致的籠子將欲想展翅高飛的左符深深圍困起來!

所以他想做的便是將那精美而不實的牢籠給打破,重新給予阿符新的空氣與天空。只是如今天下太平難以動搖其根本,可夏謹之表示自己只是想將左符帶出來而非是要毀了他們左家。很快他們便可此生相伴,笑意盈盈盯著左符的畫像,細心而慎重收藏好。想到自己的計劃實施下去有了夏語豐這一庶弟之後更是如虎添翼。

不由興奮舔了舔唇角,很快就是他成功之日罷,而且手上有著夏語豐的把柄也無懼事後的報覆,畢竟他可是將那麽重要的事情交予夏語豐不也是看在他與自己長得還有幾分相像之處。尤其是現在的夏語豐才更令他滿意,比起之前一個木偶般的傀儡來說變數要大得多。可這樣也更為有趣了!

故而左符並不知曉夏謹之在他的眼皮底下所密謀之事,若是提前知曉……當然還正對系統處於摸索中的左符並不介意系統的外出或是在這世界的游玩,只須他離開之時系統跟得上就罷了。只是微微有些苦惱的是因為夏謹之的鬥氣他的那探測靈魂用的檢測儀還差了那麽一點沒能表明夏謹之到底是不是那一魂。

為了實驗的成功左符心想要不是先退一步,事關到他的那個猜測左符還是很關心的。無論是誰他都認罷,反正這幾世下來那人的身邊不也是只有他一人而已的嗎?雖然猜測不到在此之前那人的一世是怎樣的,可每一任對象目標都是早逝或是早夭的命時左符曾吐槽過自己是不是專門為他一人改命而來的?

嗯,少了那人的氣息確實是難以確定,畢竟作為他最初的煉制作品什麽的他只知道在一世中可是用了大半生來吸收林祈的靈魂波長,而現在只用了十多年的時間來確定夏謹之的靈魂波。所以左符也不確定自己這檢測儀在欠缺某人的氣息時會鬧哪樣,為了方便左符表示長生別鬧了,還是快快恢覆原狀與他呆一起來乖乖檢測這靈魂的最終確定吧。

而這回夏謹之表示~QAQ~原來偶爾鬧一下別扭什麽的還能增進感情的麽,所以看現在左符不就是找過來了嗎?看來這行為偶爾的時候還是可用一下的嘛,畢竟他的計劃有時還是須要遮人耳目的,尤其是他知道身邊這人的耳目有多靈之後。

至於夏語豐報覆得正Hight則覺得左家二少與嫡兄長互相折騰去吧,反正趁他們的目光不在他身上時可盡情放手不懼自己會不會露出馬腳的問題了。而此時的他也從仆從的口中得知自己原來的性子到底是個什麽存在了,沒想到作為幾近紈絝存在的他在這一世中竟然是個好學的士子麽?

根本不覺得自己有任務讀書天賦的夏語豐表明縱然是同一靈魂,在不同的環境之下也會有所差異的。而且有嫡兄長的相助,他並不懼自己的不學無術被他人所知曉,而且在他眼中看來之前的苦讀什麽的拿得出手的作畫什麽的重生回來的夏語豐覺得自己在沒有成為紈絝子弟之前他的作畫也是很不錯的。

看來即使有所不同可在細微之處還是有所相同的!在看完夏謹之收集他之前的資料時夏語豐只是如此感慨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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