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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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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清凈了幾天,流言來得快去得也快,大家雖然看堂本本每天和網球部的人一起吃飯,但時間久了也就漸漸麻木,立海大總得來說還是個校風嚴謹的地方。

可堂本本卻知道這只是表面,學校的雌性生物那麽多,總有些難纏的。

很快這個悲劇性的猜想就被驗證了。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自習,整個教室裏除了沙沙的寫字聲外就只有窗外的鳥叫聲。

幸村的網球部比賽臨近,這兩天都在加倍練習,這節課也就沒有上。

堂本本最近蛋糕吃得有點沒節制,現在正牙疼得厲害,只好一個人趴在座位上,難得沒有逃課。

教室裏很安靜。

“嘭!”

只聽一聲巨響,班門突然被人粗暴的踹開,睡覺的化妝的做題的不管在幹啥的同學都被這始料未及的變故吸引過去,目光各異。

堂本本正牙疼,原本這樣的動靜她不會理會,如今卻感到這股殺氣是沖著自己來的,不由皺眉望向門口。

在看到對方的樣子和眼裏毫不掩飾的挑釁後。便知道是來者不善了,真是流年不利,偏偏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找她麻煩。

“餵,哪個是堂本本!”為首的是個身材火辣的長腿美女,她擡起美眸,目光如X光線地毯式掃描過後,發現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最後一排的黑發少女。

那長腿美女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當下嬌軀一震,氣勢洶洶地就沖到跟前。

“你就是堂本本?”美女鄙夷,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瞧那小眼神犀利的,就像是菜市場大嬸在估量一斤豬肉的新鮮程度。

還不等人回答,美女接著便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這發育不良的□樣還去勾引幸村學長和真田學長?不要臉也有個限度!”

……

……

空氣詭異的靜默了半分鐘。

堂本本默默地掃過美女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兩坨胸器。

——呃,跟您老比起來在下的確挺發育不良的。

堂本本現在覺得自己真實沒蛋也疼,每當面對這種女人的時候,她都真心覺得悲傷,看來自己已經跟不上新時代女性的腳步了——因為,根本完全無法理解她們的動機何在啊。

本想秉著低調做人的科學發展觀得過且過,然而堂本本還沒來得及趴會原位,美女的聲音又威脅著砍了過來。

“堂本本,別給臉不要!不想丟人的話就跟我們出來!”說著便要上前一步抓少女的手,後者反射性地快速避開。

堂本本皺著眉,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對良家婦女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你讓我跟你走,是想、跟我動手?”堂本本看著她。

美女冷哼一聲,揚起她高傲的頭顱:“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堂本本不說話了,教室裏也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在註視著那個黑發黑眼的少女,連門口才出現的的網球部眾人都沒有看到。

幸村精市臉上依舊帶笑,只是眼神不似平常那般溫和,俊美的容顏有些冷淡。

拉住準備沖進去的丸井,幸村示意他們安靜,接下來她會怎麽做呢,他還真想知道。

空氣有點兒冷,堂本本低著頭,額前的劉海遮住眼睛看不出情緒,只是沈默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長腿美女以為她要跟自己走,還沒開始得意便被楞住了。

堂本本沒有看她,好整以暇地將抽屜裏的書和桌子上的東西移到鄰座的幸村桌上,然後一聲不吭地走到自己桌前。

所有人都在好奇她要幹什麽,而幸村只是挑了挑眉,仁王他們站在一邊看著也沒有說話。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平整潔凈的桌面上鋪滿刺眼的光澤,全班都屏息凝神的看著她。

堂本本在桌前站定,選了個角度,又對著桌子估算了一下,然後慢慢擡起了頭。

她淡淡地瞥了眼對面的女孩,忽而垂眸,舉起左手,手起,刀落,猛地劈下!只見一道殘影掠過,“哢嚓”一聲,堅硬的木頭桌子碎成了一塊一塊,狠狠地砸在地上,碎了。

有水滴滴落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裏顯得異常清晰,堂本本的左手滲出血來,腥紅的顏色順著指縫,淌過指尖,染紅了淡色的指甲。

眾人一片嘩然,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一時間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沒人想到她會這麽做,門口的幸村精市在看到那只慘不忍睹的左手後,擰起了好看的眉。

從始至終,堂本本一句話沒有說,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表情也沒有,整套劈桌子功完成的行雲流水寫意非凡,不管是發力還是下手都漂亮的一塌糊塗,好像劈的不是無冤無仇的桌子,而是深仇大恨的敵人。

“看清楚了?”堂本本微微擡起眼皮,輕描淡寫地開口,“那是不是、可以走了?”

尼瑪你再不走老子的手就要廢了啊!!!裝十三神馬的真的好累好嗎……

雖然心裏有一千只草泥馬在狂奔,表面上,堂本本還是用淩厲的小眼神瞪著長腿姑娘,對方條件反射的屏住呼吸,盯著堂本本滴血的左手冷汗直流,望著碎成一地的桌子,沒忍住打了個冷顫。

這種武力值……原來不只是傳說麽?!!

咬了咬牙,美女還是覺得不能就這麽放棄,那只會讓她丟了面子,便硬著頭皮準備再次開口,可還沒出聲就被打斷。

“學妹,你何時看到我勾引幸村了?就算你看到了,那我是勾引他上半身還是下半身了?如果是上半身,我長得沒他好,勾引不了,如果是下半身,”堂本本打量了她一眼,“你比我更有可能。”

即使不想承認她也是不折不扣的搓衣板好嗎!不然當初也不可能隱瞞性別當歌手啊!

堂本本現在牙疼地直哆嗦,渾身都釋放出駭人的冷氣,她目光冰冷地掃過一眾女生,擺擺手:“你們都走吧,回去上課!”

女生們如獲大赦似的忙往門口退,就差跪著三呼萬歲謝主隆恩了,長腿美女的智商到底比眾小白高一些,跟著退了兩步就意識到不對勁了,不對呀,她們不是來教訓人的麽,現在怎麽弄的跟自己犯了錯似的。

不行不行,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絕對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裝也要裝起來!

“你——”

“你的防禦系統有卵子強大嗎?”對方的一腔熱血還沒噴湧而出就被少女開口打斷。

“……呃?”美女似乎沒反應過來,楞在原地,這是啥跳躍性對話?

“德國科學家說,一個精子含有75兆遺傳信息,一毫升□約有1億精子,□平均5秒,射液2.25毫升,即每秒發射1.6875TB,這表明女性卵子是世界上最強的防禦系統,超過能抵禦每秒0.5千兆DDOS的頂級防火墻,且即使被攻破,也需要九個月才能影像系統。”

堂本本操著極其平淡的調子說完,慢條斯理的瞇起眼睛指向地上的木頭塊:“也就是說一張木桌都沒有一顆卵子的抗擊力強,我能卸了桌子卻沒有信心打敗一顆卵子,你要是有卵子的防禦系統,我或許可以跟你切磋切磋。”

“……”

“你有桌子堅硬嗎?”

“……沒有。”

“那你肯定也沒卵子的抗擊打能力。”堂本本淡淡陳述,面色有些蒼白,要知道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她的小牙齒已經在抽搐著跳芭蕾了。

不想再糾纏下去,少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還要我跟你走嗎?不是就快走。”

“……走!”長腿美女覆雜的表情變了變,小爪一揮便帶著一眾姐妹離開了,路過幸村精市時連頭也沒敢擡。

堂本本不戰而勝,原因是對方比不過一顆卵子。

要不要這麽……給力啊!

左手上後知後覺的痛感讓堂本本回過神來,嫌棄地看了一眼,她才極不情願的往洗手間移動。

剛一擡頭,她才發覺全班同學都目光詭異地盯著自己,有幾個像見鬼似的抽搐著眼角,見她看過來,又集體一致的淡定轉身,只是那不斷抖動的背影背叛了他們。

搞沒搞錯,一個橫掃劍道部和真田弦一郎的女生說打不過一顆卵子,這世界是用來挑戰下限的對吧對吧!

堂本本沒多想,在全班鬼鬼祟祟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堂本,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吧。”溫潤的聲音劃過耳畔,堂本本一出門便撞入一雙深邃的水眸。

璀璨而深幽的紫羅蘭色,幸村精市站在門口,肩上披著網球部的外套,依舊是笑容,眼神卻有些反常的淡漠。

夕陽橘色的光芒透過走廊的玻璃,光線那樣明亮,而一直笑容溫柔的少年,此刻卻變得有些陌生。

“你……”堂本本不知道幸村在生什麽氣,心裏忽然有點煩躁,只說出一個字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旁邊的網球部眾人面面相覷,相互交換了個眼神,也不清楚自家部長怎麽了,只有仁王笑嘻嘻的湊過來:“剛才簡直霸氣側漏了!手疼不疼?”

“疼死了!嘶……不說了,啊啊,牙好疼。”堂本本翻了仁王一眼,在心裏納悶,怎麽感覺一進立海大就跟桌子不斷結仇,並且每次只要跟幸村扯上關系就會往醫務室跑一趟?上次和真田比劍道也是因為跟幸村進了網球部,這家夥是她的災星吧。

想到幸村,堂本本就看到他那張漠然的臉,皺了皺眉,發現對方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自己的手,心裏有了猜測。

猶豫片刻,堂本本看著幸村,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嚇著你了?”

“恩,嚇了一跳。”幸村沒什麽情緒的瞥了她一眼,“沒有想到,堂本同學原來是這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人。”

“……你害怕了嗎?”

這次幸村沒有回答,第一次,他不知道該怎麽說,看到她對自己的那股狠勁,他的確感到害怕,因為這個人,竟然完全不愛惜自己的雙手。

但他不知道,這種沈默,才是小本最恐懼的東西。

殷紅的液體滑過手腕,順著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冰涼的地面上,發出機械的聲響。

——阿本她啊,就是個怪物,力氣大的嚇死人,和她在一起太可怕了。

啊,果然。

“呵……”堂本本吸了一口氣,垂眸,覆又擡眼看向那雙水晶般的眼,“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我就是這種人。”

可怕的人呀。

她扯了扯嘴角,忽然有點兒想笑,但是那奇怪的面癱屬性又出來刷存在感,她笑不出來。

他生個什麽氣?她可是頂著勾引他的罪名跟人鬥智鬥勇的,堂本本最討厭的就是無妄之災,遇見麻煩的時候也是靠自己一手解決,她就是懶得拐彎抹角,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打不得,更是不想吵架。

珍惜自己?她珍惜自己不見得別人也珍惜,在對自己有敵意的人面前保持風度只會讓人覺得你軟弱好欺。

反正十幾年都這麽過來了,他幸村精市要真受不了看不慣,堂本本除了難受一把,真沒啥好說的。

冷淡地看了眼幸村,堂本本轉身就走,身後網球部一群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

他們也不知道怎麽辦,本來覺得這事兒除了搞笑就沒別的作用了,現在想想也有點後怕,堂本本的右手還沒痊愈,如今又毀了左手。

從認識她開始雙方的腦電波就不在一個頻率上,一個把暴力用在自己身上恐嚇別人的姑娘,真不知該說她牛逼還是恐怖。

他們不知道的是,東京某家人從來都是這麽個傳統,當年光邦只問了父親一句“什麽是真正的強”,就讓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家主同志重度傷殘,後來又是為了蛋糕自由權,光邦和他弟弟不惜大戰三百回合。

正所謂啟蒙教育影響後半輩子,堂本本作為埴之冢一族的標準犧牲品,什麽沒學會,反而把那套“勝者為王”的腦殘家法貫徹了個淋漓盡致。

偏偏她還不太懂得自我保護,不像光邦那小變態橫掃一個美國軍隊還能風度翩翩,所以經常是身負重傷到處掛彩。

所以她真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哪裏有錯。

其實幸村也沒錯,兩人會成這樣,不過是因為成長環境不同,所造成的觀念差異罷了。

“堂本,你別誤會,看你下手又沒個輕重,沒說幾句話就動手,要是哪天把自己弄壞了怎麽辦?部長這是擔心你呢。”

一看情況不對,仁王立馬上前拉住少女,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家部長大概是有點在意這姑娘,不然怎麽會為個交情不深的人生氣。

可沒想到人家小姑娘脾氣也大,無奈思維又湊不到一起,估計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眼下兩人都裝的雲淡風輕的,估計心裏邊跟表面上都背道而馳,要真這麽不歡而散了,到時候部長心情不好,受苦受難的可是他們。

仁王忽然覺得自己比別人都睿智那麽一點,唉!眾人皆醉我獨醒,誰叫他天生就是救世主呢,如今只好舍身取義了。

擔心?

堂本本腳下一頓停住了,思索了片刻,才將信將疑的望向仁王。

仁王雅治見狀立刻向柳生擠眉弄眼,後者接到眼神便心領神會,只見他極其淡定地扶了扶眼鏡,轉向堂本本道:“沒錯,部長是擔心你。”

Good job柳生!搭檔果然不是白做的。仁王滿意的點點頭,餘光猛然掃到似笑非笑望著他們的部長,心裏咯噔一聲……算了,有自家搭檔一起死也挺不錯的。(作者:殉情……)

堂本本垂眸想了想,轉身走向幸村。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今天查到考試成績了心裏高興所以決定更新!

其實仔細一點可以發現,

妹紙到現在為止沒有真正和誰動用武力值,尤其是普通人,都是自己掛彩比較多

真田那場也被她混過去了

原因後面會解釋的。

慢慢來啊慢慢來,大家的留言就是我更新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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