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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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昨晚的晚會，曉蕓似乎一夜之間憔悴了很多。想著人生又有多少個青春消耗呢？自己最燦爛的那段年華一直在等著一個人，可這個人現已成家。那種感覺讓人無比淒涼。想著這些，突然電話響起。
“您好，瑞達總經辦。”
“曉蕓啊，等會到我辦公室文件櫃的第二層把一份文件郵寄給上海的李總。”
“恩，好的。就是上周打印的那份策劃文案吧！”
“對，是的。記得今天用快遞寄出去。”
“好，我知道了。”
掛下電話，田總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依舊回蕩在耳邊。曉蕓盡量克制自己不去想昨晚的事情，可工作一會，又不由自主想起來了。整個一天就處於這樣反反覆覆的過程中。下班時，感覺自己好似啥也沒有做。這樣的狀態以前從未有過，這多少讓她感覺非常不適應。
過了兩天，只聽到田總在辦公室不斷的道歉，聲音斷斷續續，只是偶爾聽到是關於一份策劃文案的事情。想著這些，突然曉蕓感覺全身有股電流穿過，心想：遭了，前兩天田總讓自己郵寄的文件一下忘記發過去了。過了一小會，田總叫曉蕓進辦公室。還沒等田總開口，曉蕓主動說了起來。
“田總，那天您讓我郵寄的那份文件，我工作的疏忽，忘了，非常對不起。”
曉蕓低著頭，正準備接受田總的責備。
“曉蕓，看來你知道為什麽找你了？你工作一向非常謹慎細致，這次忘記是不是那天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了。”
“田總，那天狀態不好，所以一下忘記了。不好意思。”
“工作中出錯難免的，自己以後註意一下。建議你自己把每天的工作要貼在辦公桌上，這樣工作才不至於因忙碌而遺忘。你自己回去忙工作吧，期待你更精彩的表現。”
“田總，我以後一定註意，那我先出去了。”
回到辦公室，曉蕓還處於無比的內疚中。原本以為田總會責備自己一番，想不到竟然這樣隨和，話也說得很到位，既有提醒又有關心。心想，一個人遇到好的領導真不容易，至少自己現在就有這樣的好上級，這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後面通過側面了解到，上海的那個單吹了，這讓曉蕓有種犯罪的感覺。心想不管怎樣，要為公司挽回這筆損失。在經過一番周密的部署後，曉蕓決定親自去上海一趟，當面去跟那位李總道歉，並盡力說服他，把案子繼續交給公司來做。
來公司近大半年了，除了加班還是加班。當然這都是曉蕓自願，因為她想做出成績，想證明給自己看，要強的女人總是需要忙碌的生活節奏，否則，會感覺很不自在的。曉蕓向人力資源部調休了3天假，加上周六周日2天公休就有5天的時間。晚上，到離家不遠的代售點買票，可周二晚上的票賣完了，只有無座。心想只有早點趕到，才有更多時間去爭取。回到住所，曉蕓思考怎麽辦？突然想到2年前結識一個老鄉，好像也在這個城市，專門搞火車票的，也就是所謂的“黃牛”。電話撥過去，接通後久久沒有聲音。曉蕓用家鄉話開始問，對方才開始說話。在問清情況後，老鄉說，都是家鄉人，每張票就加30元吧。然後約了個地方給票。晚上11點曉蕓忙完這一切，心想著：有個做“黃牛”的朋友，也挺好的。至少，在這樣的時刻他能幫助解決問題。
周二下午，曉蕓撥通了李總的電話。
“李總，您好！我是瑞達公司田總的助理，我叫姜曉蕓。請問您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我在開會，你有什麽事情？”
“李總，我明天會來上海，到時看能否給個時間，我想去拜訪您。”
“那個案子我們已經找到新的合作者了。”
“李總，我不是來找您談合作的。聽田總說您的理念非常不錯，公司也做得很好。我就想來拜訪一下您。”
“我不確定是否有時間，我在開會，不多說了。”
嘟嘟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對方電話已經掛了。曉蕓吃了一個閉門羹，第一個回合就以這樣的結果呈現，多少讓其感覺到這次上海之行的不易。可既然假都調休了，而且給公司帶來了損失，無論如何也要去爭取。心想著自己的失誤造成這樣的結果，那也算是罪有應得。
晚上，躺在火車上，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接觸到李總？如何跟其解釋？如何爭取到這個單？想著這些就有一種亂亂的感覺，加上知道田總已經結婚的消息，內心湧出一種無名的傷感。索性閉上雙眼，想通過睡覺這種方式忘卻傷愁，可卻難以入睡。一個人心中裝著太多心事，又怎麽能說放下就能放下呢。內心的自我和腦中的自我在做一場決鬥，內心是向往幸福快樂的，可腦中的自己卻逼著自己要把上海之行的對策想透徹，而且做好幾種備用方案。最後，理性戰勝了感性。
到了上海火車站，趕到附近的一家七天酒店住下。稍微休息了2個小時，站在窗前，望著眼前的上海，沒有多少心情去欣賞這裏的美。想著在偌大一個城市，自己猶如汪洋中的一滴水，是如此的渺小。對於下午的結果一切未知，開始變得有些擔心起來。出門前，為了鼓勵自己，對著洗漱臺前的鏡子，舉起右手說：姜曉蕓，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到了雲達集團公司，才從前臺得知，李總中午就出去陪客戶吃飯了。至於什麽時候回，下午還回不回來，誰也不知道。曉蕓，無奈的只好到會客區等。曉蕓旁邊坐著一位穿著休閑裝的年輕男子。簡單寒暄後才得知，他是一位廣告公司的業務代表，也在等著李總洽談業務。男子在不停的忙著玩著手中的手機，面前那本雲達宣傳冊孤獨地擺在茶杯前。曉蕓則仔細看著雲達公司的宣傳冊，時而也會審視會客區以及不遠處的辦公室，用自己手頭的筆記錄著。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下午4點半。那位男子早已離開了，偌大的一個會客區只有曉蕓一個人。時間很快到了5點，曉蕓用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李總，可李總只說了一句：我在外面有事，今天不回公司了。就把電話掛了。
曉蕓離開雲達公司時，不忘把宣傳冊擺放到宣傳欄，也順便把剛才那位廣告公司男子的宣傳冊擺放到了宣傳欄。把水杯放進了垃圾桶。出門時跟前臺接待她的那位女孩說：
“您好，非常感謝您的招待，我是來自貴陽的姜曉蕓。請問美女您貴姓”
“我叫易麗，您找李總是？”
“易麗，很高興認識您，我是李總在貴陽的一個朋友。今天特意過來看他。請問李總一般什麽時候來公司？”
“他一般是上午10點左右來公司，中午在外面用餐後有時回公司，有時不回。”
“非常感謝，易麗，您的笑容很美麗，也很有親和力。那我明天再過來。”
“謝謝誇獎。那你明天再過來看吧。”
屢屢碰壁激起了曉蕓的鬥志，離開雲達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時，她竟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力量。
晚上，走在黃浦江旁邊，徐徐的風輕拂在臉頰上，看著被霓虹燈映照的通紅的天空，曉蕓覺得明天肯定有機會見到李總，想著腳步也變得輕盈起來。
第二天，出門前曉蕓換上了那套自己最喜歡的黑色職業套裝，把頭發盤起來。化了精致的妝，皮鞋也擦的很亮。
上班高峰期，電梯裏總是塞得滿滿的。想著時間還早，於是幹脆坐在一樓大廳等候。待9點一過，人員明顯減少，很多人都在8點50多分才到電梯口，都是掐準了時間。9點10分，曉蕓進了電梯，電梯裏這時人不多，正在關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等等。曉蕓按著打開的按鈕一直等其進來。一打量，是兩位中年男性，一位提著密碼箱，一位夾著個手提包。曉蕓問：到那一層。“16樓，謝謝！”曉蕓心裏想著，原來是同一層，也就沒有再按。習慣性的向中年男性微笑點頭。算是一個回應了。
滴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曉蕓待兩位中年男子出去後才出來。
領帶男說：“小姐，您也到這一層啊！”
曉蕓：“恩，是的。”
然後大家各走各的，不一會，曉蕓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姐，請問雲達公司在哪裏？”
曉蕓回過頭，微笑著說：
“我也是去雲達，在這邊。”
到了雲達公司門口，只見前臺的易麗正在忙著接電話，看著曉蕓，用手示意去會客區。
曉蕓帶著兩位中年男性到了會客區，並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順便又拿了雲達的宣傳資料給兩位中年男性。待一切搞好後，曉蕓看到易麗還在接電話。
“小姐，請問您貴姓。”領帶男首先打開了話題。
“我叫姜曉蕓，姜太公的姜，拂曉的曉，草字頭下面一個雲的蕓。請問你們怎麽稱呼呢？”
“我叫劉雲天，這位是孟一搏。”
“劉總，孟總，很高興認識你們。”
劉雲天繼續說著：
“姜小姐，請問您是雲達公司負責哪塊的？”
這時曉蕓咯咯的笑了起來。
“劉總，您覺得我是負責哪塊的？”
“姜小姐，您非常有氣質，而且很有親和力，我想您是雲達公司負責市場營銷的，李總的公司真是美女如雲，人才濟濟啊。”
“劉總，您太擡舉我了。不敢當啊，我也很想成為雲達的一份子，可李總看不上我啊。”
“此話當真，您不是雲達的啊！那非常不好意思，我看您接待，那可是一流水平啊。”
“我是做酒店出身的，待人接物已經習慣了那種五星級的標準。”
“太好了，姜小姐，我們最近新開了一個五星級酒店，正在大力招聘，是否有興趣考慮啊。”
“謝謝劉總，我是來自貴陽的，這不剛好來找李總也有點事情。”
“貴陽啊，我老家也是貴州的，咱們也算是老鄉了。您是做那塊的啊？”
“我做策劃文案這塊。”
“那是專家了啊，也想向您討教一下，五星級酒店的開業策劃這塊。”
接著曉蕓從五星級酒店的定位、運營、策劃、管理等各個方面講了一些觀點。劉雲天不斷用大拇指誇獎曉蕓，連旁邊的孟總也聚精會神的在聽。聊的正起勁，只見前臺的易麗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劉總、孟總嗎？”
劉雲天這才把頭扭過來說：“我們就是。”
“不好意思，剛才李總在開會。現在李總有請，請隨我來。”
“姜小姐，很高興認識您啊，留個電話吧，到時還向您請教。”
“劉總，孟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這是我的名片，請收好。”
“好的，那不好意思，我們先去有事了。到時再聯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想著李總正在跟兩位在面談，也不方便電話聯系，所以也只好一直在會客區等候。中午12點過10分，李總和劉總、孟總從裏面辦公室走出來了。這時，曉蕓在想：到底是否現在去找李總，左右搖擺不定。心想著等他不容易，豁出去了，馬上走上前去，向李總打招呼。
“李總，您好！”
“你是？”
“我是昨天跟您聯系的，來自貴陽的姜曉蕓。”
“我現在要陪兩位朋友一起吃飯，下午再聊。”
“姜小姐，要不您也跟我們一起用餐吧！”
李總，臉上露出一絲覆雜的表情。忙說著：“你們認識？”
“嗯，李總，我和劉總、孟總剛才都還在一起聊天。”
“今天我們中午還要談點事情，下午我回來再聊。小易，您中午招呼一下這位姜小姐。”
見李總面露難色，曉蕓也很知趣的應聲答道：“好的，劉總，孟總，下次我們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到了貴陽，可以聯系我。今天中午，我還要跟小易溝通點事情。”
在幾位老總進了電梯後，易麗馬上說到：“姜小姐，中午由我這裏請您到樓下的王派中西餐廳吃個便飯。”
“易麗，謝謝了。中午我請您吧。走，咱們去用餐去。”
兩人在去餐廳的路上，曉蕓跟易麗拉起了家常。中途用餐時，曉蕓借故去了趟洗手間，然後把單給買了。易麗知道後面露難色，感覺挺不好意思的。離上班還有近1個小時，兩人繼續坐在沙發上聊著。在聊天的過程中，曉蕓知道了李總是個很講誠信之人，也是一個很講情義的人，只要對方幫助過他，他必將加倍謝恩。也從側面了解到雲達公司目前正在全力以赴為接手一個新的項目，就是一家白金五星級酒店的所有裝修工作。剛才那兩位老總就是甲方的老板，他們是一家出版集團。在得知這些信息後，曉蕓感覺心中有底了。
下午，曉蕓繼續在會客區等候李總。不知道下午是否會等到李總，但她感覺到了一絲希望。那種希望讓她在下午的等待中不再忐忑不安，而是多了一份信心。可下午又是撲了一個空，到下班後仍沒有見到李總。
晚上，曉蕓試著給李總打電話，第一次占線，第二次仍是占線，第三次電話沒有接。晚上在酒店的房間裏來回走動，她心裏實在是沒底了，這個李總真是一個琢磨不定的人。由於事情沒有辦妥，曉蕓實在是再無心情去夜游上海了。只好一個人悶悶的坐在床上發呆，想著這兩天在雲達看到的點滴，她忙打開電腦。寫了一封針對雲達的建議書，同時對上午劉總所提到的五星級酒店開業策劃做了一個基本草案，然後在網上搜索到關於五星級開業的資料，進行整合，最後洋洋灑灑寫了一份15頁的廣告策劃書。忙完這些，曉蕓再也沒有體力支撐，只好簡單洗漱入睡了，時間已經是淩晨4點了。
鬧鐘在7點半準時醒來，洗漱完後，仍然很用心的化妝。今天她想早點趕到雲達公司，因為昨天李總竟然九點之前去了，她實在是不清楚禮拜四是部門會議，所以每次李總都會去的早一些。今天她也就計劃在他們8點半上班時趕到，畢竟這是本次上海之行的核心事情，再辛苦也要去做，這也是為自己的錯誤在贖罪。8點20分，在快進入雲達公司所在寫字樓時，曉蕓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上海的區號，她馬上接起了電話。
“您好。”
“是姜曉蕓嗎？我是雲達的易麗。”
“易麗，您好。”
“剛才我們李總的助理王秘書給我電話，說讓我通知一下你，讓你上午10點半到我們公司來一趟。李總想約你見面談一下。”
“謝謝您，易麗，我已經在樓下了，我馬上就上來。”
由於跟前臺易麗熟悉了，一上樓就熱情的跟其打招呼。然後習慣性的坐在會客區翻閱雲達的宣傳資料。上午9點50分，易麗來到會客區。
“曉蕓，王秘書剛給我電話，說李總臨時有重要事情，來不了，要下午才能到公司。您要再等等了。”
“恩，知道了。謝謝。那我再等。”
易麗面帶愧色的說到：“真是抱歉，你都來我們公司三天了，可卻還沒有機會跟李總單獨見面溝通。”
“沒事的，李總事情也挺多的，我非常理解。您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裏看看你們的資料。”
“那行，我先忙去了。”
曉蕓本那顆快落下的心又懸起來了，內心自嘲的說著：好事多磨。
下午3點過10分，李總終於出現了，可身邊卻還帶著個人，很快的走進到辦公室了。可能是走的太急，壓根沒有註意到旁邊的曉蕓。在等了半個小時後，正當曉蕓準備致電李總時。易麗又走了過來，面帶微笑的說著：“曉蕓，我們李總有請，請隨我來。”
“好的，謝謝。”
走進李總辦公室，李總正在接一個電話，示意讓其坐下。在李總打電話的過程中，發現李總的辦公室裝潢的很有書香氣息，書架裏放了很多管理方面的書籍，墻上貼著一幅字：天道酬勤。正當曉蕓在確認電話是否調為靜音狀態時，李總的放下了電話。馬上調整狀態，準備跟李總打招呼。
“李總，您好！”
“你是那個什麽曉，曉……”
“李總，我是來自貴陽的姜曉蕓。”
“貴陽過來的，你是那個公司的。”
“我是貴州瑞達策劃的。”
“喔，瑞達的啊。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李總，這次我過來找您主要是想當面給您道歉。”
“道歉，道什麽歉。”
“上次我們瑞達給貴司的一個文案，我們田總交代給我郵遞，可由於我工作的失誤，所以我沒有及時把文案發給您，造成你們公司工作的不便，這是我的錯誤，我這次過來就是專程來給您道歉的，希望得到您的原諒。”
“就這個事情啊。”
“嗯，對，就是這個事情。上次事情發生後，使我們公司失去跟您合作的機會，我感覺非常的愧疚，於是這次特意過來也是想跟您把事情的原因告訴您，是我的問題。”
“這不是你個人的問題，你也知道，商場如戰場，我當時選擇跟你們瑞達洽談，是因為看重你們田總的為人，可後面因為文案沒有及時收到，影響了我司工作的正常開展。”
“恩，非常的抱歉，實在是對不起。”
“我開始是很生氣的，因為你們工作的疏忽影響了我們的工作開展。可後面我們也找了另一家公司合作，現在也正進入簽定合同階段了。”
“那我們瑞達沒有一點機會了嗎？”
“應該說是沒有了，以後有機會再考慮吧。”
這時李總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只聽到李總在電話那頭說道：
“恩，劉總啊，找我有何指示呢？”
“那裏那裏，您是領導嗎？說指示肯定不為過嗎？”
“喔，我知道了，酒店的方案我們正在加緊做。”
“啊，什麽姜？”
“姜小姐，你找她有啥事情啊？”
“好的，我知道了。晚上我們見面再聊。”
放下電話，李總的臉色明顯變得輕松起來，也多了一絲微笑。
“姜小姐，你是做酒店出身的？”
“恩，對，我以前在酒店做過管理，從開業到後面的運營都參與過，有過一些經驗。”
“那你是怎麽認識劉總和孟總的。”
“就是在你們公司的會客區，當時前臺的易麗在忙著接電話，我就帶著他們到會客區，然後跟他們聊了起來，也談了一些酒店策劃的事情。”
“原來這樣啊，因為我的助理王秘書告訴我，說你來公司幾天了，而且為人很誠懇，做事大方得體，而且昨天吃飯時劉總對你印象也不錯。所以我今天早上讓她落實一下，跟你還是碰個面，看你到底有什麽事情非要跟我溝通。”
“李總，非常感謝您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能有機會當面跟您認錯。在這兩天裏，包括昨天和劉總、孟總溝通時的一些信息，我寫了兩個文檔，麻煩您抽空看看。”
第一份文件是《關於雲達公司宣傳冊的設計意見及成本節約方案》，第二份文件是《****五星級酒店開業策劃方案》。李總邊看邊點頭示意，他擡起頭時，開始用一種欣賞的眼神註視著曉蕓。
“我還是叫你曉蕓吧！”
“恩，李總您這樣叫，我感覺更親切一些。”
“曉蕓，你是一個很有心的人。從你的文案中看得出你的專業功底不錯，而且很有想法，特別是對於我們公司設計的一些字詞錯誤你都找了出來，證明你很細心；然後在成本節約這塊，我更是心生感動，每個細節都能幫我們公司每月省下一筆費用；最後關於五星級酒店的開業方案，我覺得更無二話，非常棒。”
“謝謝李總的認可，我只是盡我所能去做一些彌補自己的失誤，還懇求李總能夠原諒。”
“別說原諒了，我肯定原諒了，我現在要感謝你都來不及。你是否可以考慮一下來我司發展”
“謝謝李總，我目前做田總的助理，他給了我很多的幫助，我暫時不會離開瑞達，希望李總多多理解。”
“你在那裏多少錢一個月？我給你加一倍工資。”
“李總，不是錢的問題。我以前是做酒店這塊，如果沒有田總，也沒有我的今天。他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一時不會離開他。我想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員工在有更高待遇時就離開您。所以還望李總多多見諒。”
“恩，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以後如果有想法了，可以隨時聯系我。至於我們合作的事情，我想應該還是有機會的，我會再考慮考慮。”
“那太感謝李總了。也歡迎您有時間去貴陽。”
“對了，劉總想約你這兩天見面吃飯，讓我帶上你，看你方便嗎？”
“恩，可以。”
“謝謝賞臉，那我晚上再聯系您，這是我的名片。”
“好的，謝謝李總。”
在跟劉總、孟總見面後，曉蕓來不及去瀏覽上海的美景。收拾好行囊，踏上了開往貴陽的列車。回到家已經是周日的晚上10點多了。對於這次的上海之行，感受太多了，讓人憂愁讓人歡喜。不知道後面是否有機會能和李總合作，因為她也知道商場上很多人都喜歡說套話。但是這次上海之行，至少讓自己得到了一次贖罪的機會，讓內心感覺平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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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瑞達總經辦。”
“曉蕓啊，等會到我辦公室文件櫃的第二層把一份文件郵寄給上海的李總。”
“恩，好的。就是上周打印的那份策劃文案吧！”
“對，是的。記得今天用快遞寄出去。”
“好，我知道了。”
掛下電話，田總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依舊回蕩在耳邊。曉蕓盡量克制自己不去想昨晚的事情，可工作一會，又不由自主想起來了。整個一天就處於這樣反反覆覆的過程中。下班時，感覺自己好似啥也沒有做。這樣的狀態以前從未有過，這多少讓她感覺非常不適應。
過了兩天，只聽到田總在辦公室不斷的道歉，聲音斷斷續續，只是偶爾聽到是關於一份策劃文案的事情。想著這些，突然曉蕓感覺全身有股電流穿過，心想：遭了，前兩天田總讓自己郵寄的文件一下忘記發過去了。過了一小會，田總叫曉蕓進辦公室。還沒等田總開口，曉蕓主動說了起來。
“田總，那天您讓我郵寄的那份文件，我工作的疏忽，忘了，非常對不起。”
曉蕓低著頭，正準備接受田總的責備。
“曉蕓，看來你知道為什麽找你了？你工作一向非常謹慎細致，這次忘記是不是那天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了。”
“田總，那天狀態不好，所以一下忘記了。不好意思。”
“工作中出錯難免的，自己以後註意一下。建議你自己把每天的工作要貼在辦公桌上，這樣工作才不至於因忙碌而遺忘。你自己回去忙工作吧，期待你更精彩的表現。”
“田總，我以後一定註意，那我先出去了。”
回到辦公室，曉蕓還處於無比的內疚中。原本以為田總會責備自己一番，想不到竟然這樣隨和，話也說得很到位，既有提醒又有關心。心想，一個人遇到好的領導真不容易，至少自己現在就有這樣的好上級，這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後面通過側面了解到，上海的那個單吹了，這讓曉蕓有種犯罪的感覺。心想不管怎樣，要為公司挽回這筆損失。在經過一番周密的部署後，曉蕓決定親自去上海一趟，當面去跟那位李總道歉，並盡力說服他，把案子繼續交給公司來做。
來公司近大半年了，除了加班還是加班。當然這都是曉蕓自願，因為她想做出成績，想證明給自己看，要強的女人總是需要忙碌的生活節奏，否則，會感覺很不自在的。曉蕓向人力資源部調休了3天假，加上周六周日2天公休就有5天的時間。晚上，到離家不遠的代售點買票，可周二晚上的票賣完了，只有無座。心想只有早點趕到，才有更多時間去爭取。回到住所，曉蕓思考怎麽辦？突然想到2年前結識一個老鄉，好像也在這個城市，專門搞火車票的，也就是所謂的“黃牛”。電話撥過去，接通後久久沒有聲音。曉蕓用家鄉話開始問，對方才開始說話。在問清情況後，老鄉說，都是家鄉人，每張票就加30元吧。然後約了個地方給票。晚上11點曉蕓忙完這一切，心想著：有個做“黃牛”的朋友，也挺好的。至少，在這樣的時刻他能幫助解決問題。
周二下午，曉蕓撥通了李總的電話。
“李總，您好！我是瑞達公司田總的助理，我叫姜曉蕓。請問您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我在開會，你有什麽事情？”
“李總，我明天會來上海，到時看能否給個時間，我想去拜訪您。”
“那個案子我們已經找到新的合作者了。”
“李總，我不是來找您談合作的。聽田總說您的理念非常不錯，公司也做得很好。我就想來拜訪一下您。”
“我不確定是否有時間，我在開會，不多說了。”
嘟嘟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對方電話已經掛了。曉蕓吃了一個閉門羹，第一個回合就以這樣的結果呈現，多少讓其感覺到這次上海之行的不易。可既然假都調休了，而且給公司帶來了損失，無論如何也要去爭取。心想著自己的失誤造成這樣的結果，那也算是罪有應得。
晚上，躺在火車上，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接觸到李總？如何跟其解釋？如何爭取到這個單？想著這些就有一種亂亂的感覺，加上知道田總已經結婚的消息，內心湧出一種無名的傷感。索性閉上雙眼，想通過睡覺這種方式忘卻傷愁，可卻難以入睡。一個人心中裝著太多心事，又怎麽能說放下就能放下呢。內心的自我和腦中的自我在做一場決鬥，內心是向往幸福快樂的，可腦中的自己卻逼著自己要把上海之行的對策想透徹，而且做好幾種備用方案。最後，理性戰勝了感性。
到了上海火車站，趕到附近的一家七天酒店住下。稍微休息了2個小時，站在窗前，望著眼前的上海，沒有多少心情去欣賞這裏的美。想著在偌大一個城市，自己猶如汪洋中的一滴水，是如此的渺小。對於下午的結果一切未知，開始變得有些擔心起來。出門前，為了鼓勵自己，對著洗漱臺前的鏡子，舉起右手說：姜曉蕓，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到了雲達集團公司，才從前臺得知，李總中午就出去陪客戶吃飯了。至於什麽時候回，下午還回不回來，誰也不知道。曉蕓，無奈的只好到會客區等。曉蕓旁邊坐著一位穿著休閑裝的年輕男子。簡單寒暄後才得知，他是一位廣告公司的業務代表，也在等著李總洽談業務。男子在不停的忙著玩著手中的手機，面前那本雲達宣傳冊孤獨地擺在茶杯前。曉蕓則仔細看著雲達公司的宣傳冊，時而也會審視會客區以及不遠處的辦公室，用自己手頭的筆記錄著。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下午4點半。那位男子早已離開了，偌大的一個會客區只有曉蕓一個人。時間很快到了5點，曉蕓用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李總，可李總只說了一句：我在外面有事，今天不回公司了。就把電話掛了。
曉蕓離開雲達公司時，不忘把宣傳冊擺放到宣傳欄，也順便把剛才那位廣告公司男子的宣傳冊擺放到了宣傳欄。把水杯放進了垃圾桶。出門時跟前臺接待她的那位女孩說：
“您好，非常感謝您的招待，我是來自貴陽的姜曉蕓。請問美女您貴姓”
“我叫易麗，您找李總是？”
“易麗，很高興認識您，我是李總在貴陽的一個朋友。今天特意過來看他。請問李總一般什麽時候來公司？”
“他一般是上午10點左右來公司，中午在外面用餐後有時回公司，有時不回。”
“非常感謝，易麗，您的笑容很美麗，也很有親和力。那我明天再過來。”
“謝謝誇獎。那你明天再過來看吧。”
屢屢碰壁激起了曉蕓的鬥志，離開雲達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時，她竟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力量。
晚上，走在黃浦江旁邊，徐徐的風輕拂在臉頰上，看著被霓虹燈映照的通紅的天空，曉蕓覺得明天肯定有機會見到李總，想著腳步也變得輕盈起來。
第二天，出門前曉蕓換上了那套自己最喜歡的黑色職業套裝，把頭發盤起來。化了精致的妝，皮鞋也擦的很亮。
上班高峰期，電梯裏總是塞得滿滿的。想著時間還早，於是幹脆坐在一樓大廳等候。待9點一過，人員明顯減少，很多人都在8點50多分才到電梯口，都是掐準了時間。9點10分，曉蕓進了電梯，電梯裏這時人不多，正在關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等等。曉蕓按著打開的按鈕一直等其進來。一打量，是兩位中年男性，一位提著密碼箱，一位夾著個手提包。曉蕓問：到那一層。“16樓，謝謝！”曉蕓心裏想著，原來是同一層，也就沒有再按。習慣性的向中年男性微笑點頭。算是一個回應了。
滴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曉蕓待兩位中年男子出去後才出來。
領帶男說：“小姐，您也到這一層啊！”
曉蕓：“恩，是的。”
然後大家各走各的，不一會，曉蕓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姐，請問雲達公司在哪裏？”
曉蕓回過頭，微笑著說：
“我也是去雲達，在這邊。”
到了雲達公司門口，只見前臺的易麗正在忙著接電話，看著曉蕓，用手示意去會客區。
曉蕓帶著兩位中年男性到了會客區，並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順便又拿了雲達的宣傳資料給兩位中年男性。待一切搞好後，曉蕓看到易麗還在接電話。
“小姐，請問您貴姓。”領帶男首先打開了話題。
“我叫姜曉蕓，姜太公的姜，拂曉的曉，草字頭下面一個雲的蕓。請問你們怎麽稱呼呢？”
“我叫劉雲天，這位是孟一搏。”
“劉總，孟總，很高興認識你們。”
劉雲天繼續說著：
“姜小姐，請問您是雲達公司負責哪塊的？”
這時曉蕓咯咯的笑了起來。
“劉總，您覺得我是負責哪塊的？”
“姜小姐，您非常有氣質，而且很有親和力，我想您是雲達公司負責市場營銷的，李總的公司真是美女如雲，人才濟濟啊。”
“劉總，您太擡舉我了。不敢當啊，我也很想成為雲達的一份子，可李總看不上我啊。”
“此話當真，您不是雲達的啊！那非常不好意思，我看您接待，那可是一流水平啊。”
“我是做酒店出身的，待人接物已經習慣了那種五星級的標準。”
“太好了，姜小姐，我們最近新開了一個五星級酒店，正在大力招聘，是否有興趣考慮啊。”
“謝謝劉總，我是來自貴陽的，這不剛好來找李總也有點事情。”
“貴陽啊，我老家也是貴州的，咱們也算是老鄉了。您是做那塊的啊？”
“我做策劃文案這塊。”
“那是專家了啊，也想向您討教一下，五星級酒店的開業策劃這塊。”
接著曉蕓從五星級酒店的定位、運營、策劃、管理等各個方面講了一些觀點。劉雲天不斷用大拇指誇獎曉蕓，連旁邊的孟總也聚精會神的在聽。聊的正起勁，只見前臺的易麗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劉總、孟總嗎？”
劉雲天這才把頭扭過來說：“我們就是。”
“不好意思，剛才李總在開會。現在李總有請，請隨我來。”
“姜小姐，很高興認識您啊，留個電話吧，到時還向您請教。”
“劉總，孟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這是我的名片，請收好。”
“好的，那不好意思，我們先去有事了。到時再聯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想著李總正在跟兩位在面談，也不方便電話聯系，所以也只好一直在會客區等候。中午12點過10分，李總和劉總、孟總從裏面辦公室走出來了。這時，曉蕓在想：到底是否現在去找李總，左右搖擺不定。心想著等他不容易，豁出去了，馬上走上前去，向李總打招呼。
“李總，您好！”
“你是？”
“我是昨天跟您聯系的，來自貴陽的姜曉蕓。”
“我現在要陪兩位朋友一起吃飯，下午再聊。”
“姜小姐，要不您也跟我們一起用餐吧！”
李總，臉上露出一絲覆雜的表情。忙說著：“你們認識？”
“嗯，李總，我和劉總、孟總剛才都還在一起聊天。”
“今天我們中午還要談點事情，下午我回來再聊。小易，您中午招呼一下這位姜小姐。”
見李總面露難色，曉蕓也很知趣的應聲答道：“好的，劉總，孟總，下次我們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到了貴陽，可以聯系我。今天中午，我還要跟小易溝通點事情。”
在幾位老總進了電梯後，易麗馬上說到：“姜小姐，中午由我這裏請您到樓下的王派中西餐廳吃個便飯。”
“易麗，謝謝了。中午我請您吧。走，咱們去用餐去。”
兩人在去餐廳的路上，曉蕓跟易麗拉起了家常。中途用餐時，曉蕓借故去了趟洗手間，然後把單給買了。易麗知道後面露難色，感覺挺不好意思的。離上班還有近1個小時，兩人繼續坐在沙發上聊著。在聊天的過程中，曉蕓知道了李總是個很講誠信之人，也是一個很講情義的人，只要對方幫助過他，他必將加倍謝恩。也從側面了解到雲達公司目前正在全力以赴為接手一個新的項目，就是一家白金五星級酒店的所有裝修工作。剛才那兩位老總就是甲方的老板，他們是一家出版集團。在得知這些信息後，曉蕓感覺心中有底了。
下午，曉蕓繼續在會客區等候李總。不知道下午是否會等到李總，但她感覺到了一絲希望。那種希望讓她在下午的等待中不再忐忑不安，而是多了一份信心。可下午又是撲了一個空，到下班後仍沒有見到李總。
晚上，曉蕓試著給李總打電話，第一次占線，第二次仍是占線，第三次電話沒有接。晚上在酒店的房間裏來回走動，她心裏實在是沒底了，這個李總真是一個琢磨不定的人。由於事情沒有辦妥，曉蕓實在是再無心情去夜游上海了。只好一個人悶悶的坐在床上發呆，想著這兩天在雲達看到的點滴，她忙打開電腦。寫了一封針對雲達的建議書，同時對上午劉總所提到的五星級酒店開業策劃做了一個基本草案，然後在網上搜索到關於五星級開業的資料，進行整合，最後洋洋灑灑寫了一份15頁的廣告策劃書。忙完這些，曉蕓再也沒有體力支撐，只好簡單洗漱入睡了，時間已經是淩晨4點了。
鬧鐘在7點半準時醒來，洗漱完後，仍然很用心的化妝。今天她想早點趕到雲達公司，因為昨天李總竟然九點之前去了，她實在是不清楚禮拜四是部門會議，所以每次李總都會去的早一些。今天她也就計劃在他們8點半上班時趕到，畢竟這是本次上海之行的核心事情，再辛苦也要去做，這也是為自己的錯誤在贖罪。8點20分，在快進入雲達公司所在寫字樓時，曉蕓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上海的區號，她馬上接起了電話。
“您好。”
“是姜曉蕓嗎？我是雲達的易麗。”
“易麗，您好。”
“剛才我們李總的助理王秘書給我電話，說讓我通知一下你，讓你上午10點半到我們公司來一趟。李總想約你見面談一下。”
“謝謝您，易麗，我已經在樓下了，我馬上就上來。”
由於跟前臺易麗熟悉了，一上樓就熱情的跟其打招呼。然後習慣性的坐在會客區翻閱雲達的宣傳資料。上午9點50分，易麗來到會客區。
“曉蕓，王秘書剛給我電話，說李總臨時有重要事情，來不了，要下午才能到公司。您要再等等了。”
“恩，知道了。謝謝。那我再等。”
易麗面帶愧色的說到：“真是抱歉，你都來我們公司三天了，可卻還沒有機會跟李總單獨見面溝通。”
“沒事的，李總事情也挺多的，我非常理解。您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裏看看你們的資料。”
“那行，我先忙去了。”
曉蕓本那顆快落下的心又懸起來了，內心自嘲的說著：好事多磨。
下午3點過10分，李總終於出現了，可身邊卻還帶著個人，很快的走進到辦公室了。可能是走的太急，壓根沒有註意到旁邊的曉蕓。在等了半個小時後，正當曉蕓準備致電李總時。易麗又走了過來，面帶微笑的說著：“曉蕓，我們李總有請，請隨我來。”
“好的，謝謝。”
走進李總辦公室，李總正在接一個電話，示意讓其坐下。在李總打電話的過程中，發現李總的辦公室裝潢的很有書香氣息，書架裏放了很多管理方面的書籍，墻上貼著一幅字：天道酬勤。正當曉蕓在確認電話是否調為靜音狀態時，李總的放下了電話。馬上調整狀態，準備跟李總打招呼。
“李總，您好！”
“你是那個什麽曉，曉……”
“李總，我是來自貴陽的姜曉蕓。”
“貴陽過來的，你是那個公司的。”
“我是貴州瑞達策劃的。”
“喔，瑞達的啊。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李總，這次我過來找您主要是想當面給您道歉。”
“道歉，道什麽歉。”
“上次我們瑞達給貴司的一個文案，我們田總交代給我郵遞，可由於我工作的失誤，所以我沒有及時把文案發給您，造成你們公司工作的不便，這是我的錯誤，我這次過來就是專程來給您道歉的，希望得到您的原諒。”
“就這個事情啊。”
“嗯，對，就是這個事情。上次事情發生後，使我們公司失去跟您合作的機會，我感覺非常的愧疚，於是這次特意過來也是想跟您把事情的原因告訴您，是我的問題。”
“這不是你個人的問題，你也知道，商場如戰場，我當時選擇跟你們瑞達洽談，是因為看重你們田總的為人，可後面因為文案沒有及時收到，影響了我司工作的正常開展。”
“恩，非常的抱歉，實在是對不起。”
“我開始是很生氣的，因為你們工作的疏忽影響了我們的工作開展。可後面我們也找了另一家公司合作，現在也正進入簽定合同階段了。”
“那我們瑞達沒有一點機會了嗎？”
“應該說是沒有了，以後有機會再考慮吧。”
這時李總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只聽到李總在電話那頭說道：
“恩，劉總啊，找我有何指示呢？”
“那裏那裏，您是領導嗎？說指示肯定不為過嗎？”
“喔，我知道了，酒店的方案我們正在加緊做。”
“啊，什麽姜？”
“姜小姐，你找她有啥事情啊？”
“好的，我知道了。晚上我們見面再聊。”
放下電話，李總的臉色明顯變得輕松起來，也多了一絲微笑。
“姜小姐，你是做酒店出身的？”
“恩，對，我以前在酒店做過管理，從開業到後面的運營都參與過，有過一些經驗。”
“那你是怎麽認識劉總和孟總的。”
“就是在你們公司的會客區，當時前臺的易麗在忙著接電話，我就帶著他們到會客區，然後跟他們聊了起來，也談了一些酒店策劃的事情。”
“原來這樣啊，因為我的助理王秘書告訴我，說你來公司幾天了，而且為人很誠懇，做事大方得體，而且昨天吃飯時劉總對你印象也不錯。所以我今天早上讓她落實一下，跟你還是碰個面，看你到底有什麽事情非要跟我溝通。”
“李總，非常感謝您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能有機會當面跟您認錯。在這兩天裏，包括昨天和劉總、孟總溝通時的一些信息，我寫了兩個文檔，麻煩您抽空看看。”
第一份文件是《關於雲達公司宣傳冊的設計意見及成本節約方案》，第二份文件是《****五星級酒店開業策劃方案》。李總邊看邊點頭示意，他擡起頭時，開始用一種欣賞的眼神註視著曉蕓。
“我還是叫你曉蕓吧！”
“恩，李總您這樣叫，我感覺更親切一些。”
“曉蕓，你是一個很有心的人。從你的文案中看得出你的專業功底不錯，而且很有想法，特別是對於我們公司設計的一些字詞錯誤你都找了出來，證明你很細心；然後在成本節約這塊，我更是心生感動，每個細節都能幫我們公司每月省下一筆費用；最後關於五星級酒店的開業方案，我覺得更無二話，非常棒。”
“謝謝李總的認可，我只是盡我所能去做一些彌補自己的失誤，還懇求李總能夠原諒。”
“別說原諒了，我肯定原諒了，我現在要感謝你都來不及。你是否可以考慮一下來我司發展”
“謝謝李總，我目前做田總的助理，他給了我很多的幫助，我暫時不會離開瑞達，希望李總多多理解。”
“你在那裏多少錢一個月？我給你加一倍工資。”
“李總，不是錢的問題。我以前是做酒店這塊，如果沒有田總，也沒有我的今天。他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一時不會離開他。我想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員工在有更高待遇時就離開您。所以還望李總多多見諒。”
“恩，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以後如果有想法了，可以隨時聯系我。至於我們合作的事情，我想應該還是有機會的，我會再考慮考慮。”
“那太感謝李總了。也歡迎您有時間去貴陽。”
“對了，劉總想約你這兩天見面吃飯，讓我帶上你，看你方便嗎？”
“恩，可以。”
“謝謝賞臉，那我晚上再聯系您，這是我的名片。”
“好的，謝謝李總。”
在跟劉總、孟總見面後，曉蕓來不及去瀏覽上海的美景。收拾好行囊，踏上了開往貴陽的列車。回到家已經是周日的晚上10點多了。對於這次的上海之行，感受太多了，讓人憂愁讓人歡喜。不知道後面是否有機會能和李總合作，因為她也知道商場上很多人都喜歡說套話。但是這次上海之行，至少讓自己得到了一次贖罪的機會，讓內心感覺平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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