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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違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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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妖按捺下疑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襲讓,想知道他有什麽目的。

確保藥物真的起效可以控制應聞昀後,襲讓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佯裝自然地擡手捂住嘴,以司機聽不到的低音說:“應總,讓司機停車下去,換我來開,就說我帶你去醫院就可以了。”

應聞昀遲鈍地眨了眨眼,濃密的眼睫毛下垂擋住眼睛,一時的沈默讓襲讓差點以為他失去藥效時忽然坐直了身板,按照襲讓的說法聲音冷淡道:“停車。”

司機不明所以,乖乖把車停到路邊。

“應先生,您這是……”

“行了,你下車,換人來開,自己打車回去。”

“啊這?”司機一頭霧水,這開車還能半途把司機拋下讓別人開的?然而看著老板泛紅的眼睛,他心裏發怵,不由自主地按照應聞昀的命令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看到後座的襲讓也下了車走到前頭,還對他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司機大哥,應總他臨時有別的事情要做,我送他過去就行,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襲讓笑瞇瞇說完,上車絕塵而去。

司機:“……”

幸好這裏的公路有車經過,司機能打到車,否則今晚只能走著回家了。

待只剩下自己和應聞昀兩個人之後,襲讓嘴角銜著笑意,沒有繼續往市區開,而是將車開到了最近的旅館,停好車後扶著應聞昀下了車。

在車門關上前時歸蕪連忙跟上,鉆進男人的褲兜裏。

被控制的男人失去自我意識,被襲讓攙扶著進入小旅館用襲讓的身份證開了一間房,然後在前臺怪異的眼神中上了樓。

竟然是帶人來開、房!

襲讓給應聞昀下的藥是一種能短時間內控制人的迷、情、藥,通過一個帶他進入宴會的男人和用錢買通李家的一個傭人配合他們行動,在沒人註意時悄悄將藥物摻和進酒裏,這種藥無色無味,遇水即化,襲讓知道應聞昀可能會提防自己,但絕不會防備李家傭人。

最終他成功得手,應聞昀果然毫不猶豫地喝下了那杯下了料的酒。

等男人中招後,襲讓需要做的就是和他419,拍下兩人酒後亂性的圖片作為證據,然後以此威脅應聞昀給襲讓家公司資源,替他們度過破產的難關。

襲讓這人性格確實有些自卑怯懦,做這些事情並非他本意,而是被自己的父親逼迫的,他是家裏不受寵的私生子,從小就被放養到長大,一直以來都遭受別人異樣和嘲諷的眼光讓他長成了懦弱靦腆的性子,害怕社交,但又不得不社交。

原本他的生活是很輕松的,多情的父親不管他,夫人雖然看不慣他但也仁慈地沒把他趕走,只是氣不順地時候會罵罵他而已,襲讓平時只需要自己掙點生活費養活自己就可以了,別的什麽也不用管,反正家裏公司的繼承權輪不到他。

然而因為他父親的經營不善,公司即將面臨破產,家裏人兵荒馬亂的到處拉合作要度過難關,後來家人還盯上了襲讓,他父親讓他去陪幾個金主玩,以此換到合作。

襲讓並不想出賣自己的肉、體,第一次強勢拒絕了他父親的提議,後者於是給了他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要襲讓能給商圈大佬應聞昀下藥偽裝成酒後亂性並拍下照片給他父親,同時還要拉到和應氏的一個合作,他父親就不再讓他去陪人。

如果做不到,那之後的發展就由不得襲讓了。

應聞昀的名頭襲讓聽說過,他覺得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他這樣的小人物甚至可能都近不了應聞昀的身。

但天無絕人之路,沒想到他能在意外結識的杜承酒吧裏碰到應聞昀,但也留下了不好的感官。

男人的氣場強勢得讓他害怕,他不想上又不得不上。

至於下給男人的藥在全世界都屬於違禁藥品,襲讓父親讓人從國外黑市裏弄回來的,只有一點點的量,說起來比較玄幻。

這種藥雖然屬於迷、情、藥的一種,但逆天之處在於可以控制一個人的神智,讓其服從自己的命令,同時讓人產生欲、望,最後哪怕人醒了也不會記得失去意識後的過程。

缺點就是控制的時間很短,不知何時藥物就會失效,人清醒後就什麽也做不了了。

襲讓現在只想快點完成任務,毫不在意房間裏會不會有偷拍的攝像頭,將滿臉潮紅忍耐著欲、望的應聞昀放到床上。

男人身體一觸碰到床就脫力地躺了下來,襲讓匍匐虛壓在他身上,已經完全忘記了小兔妖的存在,垂眸註視著應聞昀的剛毅面龐。

“應聞昀……”

似被男人的容貌迷惑,他癡癡地喚了一聲,手緩緩放在男人淩亂的領帶上。

“你真好看,是我見過最帥氣的男人。”

襲讓癡迷著說,他喜歡男人,又因為性格的緣故,他一直想要一個可以依靠的男朋友,應聞昀出色的外貌令他傾心,如果不是因為任務,他應該會想要追求男人的。

但以後沒有機會了,被這麽擺了一道,男人不鯊了他就算不錯了。

違禁藥的藥效控制時間不定,真要419是不可能的,襲讓開始解男人身上的衣服露出大半胸膛,然後把自己上身的衣服也脫了,很親密地靠在男人身上,拿出手機想拍幾張事後照。

時歸蕪從男人口袋裏鉆出來就看到如此一幕,氣沖沖地奔過去對著青年的臉啪的給了一個兔兔拳,他用上了靈力,襲讓的臉硬生生被打偏了也被打蒙了,手機都沒能拿穩掉在了地上。

“咕嘰咕嘰!”你這個壞人類想對我的鏟屎官做什麽!再吃我一拳!

然後襲讓的臉很對稱地都有了一個紅紅的兔拳印,非常滑稽。

襲讓慌忙低頭一看,自己使用多年的手機受到地面的沖擊屏幕已經裂成了蜘蛛網,黑屏開不了機,這下子他沒工具來拍照了。

他有些生氣地追著時歸蕪跑,想把他抓起來:“不過一只小動物竟然壞我好事,看我不收拾你一頓。”

時歸蕪身子小巧動作靈活,在不大的房間裏奔來跑去就是沒被襲讓抓到,反而讓人跑得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只好抹了把汗放棄追兔子。

他心心念念著要拍照,轉身正要想其他辦法時猛然發現原本該躺在床上的男人竟然已經清醒過來,靠坐在床頭上冷漠地註視著他。

襲讓頓時心臟狂跳,瘋狂回想男人是什麽時候清醒的。

應聞昀攏了攏自己的西裝,將結實的胸肌和性感的鎖骨遮住。

臉上的潮紅褪去,睫毛下垂遮住眼底的冷意,冷聲道:“原來你的目的是想拍照誣陷我麽。”

襲讓臉色一白,假裝聽不懂地把自己的關系撇清:“我、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是您說自己不想回家我才帶您來這裏住一晚的,我並沒有想對您做什麽。”

見他顛倒黑白的否認,時歸蕪跳到床上對著男人不停咕嘰叫,揭露襲讓的一系列行為。

哪怕沒有小寵物的告狀,應聞昀也知道事情的發展,因為他在車上叫司機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擺脫了襲讓的控制,之後都是順勢而為。

想到擺脫控制,應聞昀握了握自己的右掌感受力量,他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才能讓他及時從藥物的控制中脫離出來。

然而也有件尷尬事,因為藥物而起的反應並沒有那麽容易平覆。

男人原以為襲讓有什麽大招,沒想到竟然只是想和他拍幾張亂性的照片。

“襲家即將破產,走投無路也敢計算到我身上來,看來是負債還不夠多。”

應聞昀冷笑道:“是我高估你了,你膽子也夠大,敢對我用那種藥,想過後果了麽?”

襲讓白著一張臉,戰戰兢兢道:“我、我聽不懂您的話……”

“裝傻沒用,敢做就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

應聞昀拿起床上的薄被蓋住自己的大腿遮羞,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真不懂,就去獄裏反省吧。”

襲讓害怕地靠在門上,看著男人冷靜的眼神,終於反應過來不是對方被自己控制,反而是自己落入對方的陷阱中,頓時將什麽都交代了出來。

“對不起應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這麽做的,是我父親逼我,藥也是他買的,不關我的事。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就要把我賣掉,我知道錯了您放過我吧,我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不是嗎?”

聽到他一番推脫的話,應聞昀面露嘲諷:“就憑你對我下藥這一件事,不管你是否是自願的,都逃不開幹系。”

他從來不會對想要對自己不利的人心慈手軟,襲讓是,襲家更是,明天,就沒有襲家了。

應聞昀對小寵物伸出手,時歸蕪唰地跳到男人的手臂上,對著他看了又看,確保真的不會同上次那樣昏迷才放心,對襲讓兇狠呲牙。

應聞昀揉了揉他的長耳朵:“沒事了,會有人來處理他。”

襲讓悲傷地看著男人,心裏忽然生出一股怨恨,憑什麽他自己的命運總是要被別人左右!從來沒有人問過他想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別人是天上的雲朵,他就是地上骯臟的塵土,憑什麽他要這樣被對待!

時歸蕪察覺到房間內的危機感,全身的毛立刻蓬松炸起,警惕地等著襲讓,隨即吃驚地看到襲讓整個人被一道黑影籠罩入內,瞬間憑空消失了。

應聞昀也看到了,蹙了蹙眉。

等姍姍來遲的保鏢一腳踢開門時,只看到房間裏的一人一兔,襲讓早已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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