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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大師,你的木魚不見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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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渝看著眼前言笑晏晏的兩人,不斷地告訴自己兩人很般配,努力板著臉不讓心思外洩,心裏卻空落落的無處依憑,低頭垂眸,那副場景卻深深的烙在腦海裏一下一下的搗著他血肉模糊的心臟。

木渝苦笑,自己明明早就放不開了,又何苦自欺欺人。

目光留戀的描摹著小少爺的一舉一動,怕是以後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

尚洺和那個少女相聊甚歡,不知說了什麽逗得少女掩唇輕笑,尚洺也是眉眼彎彎,兩人倒是越坐越近,木渝自虐般的看著他們,是不是痛過了就不會再痛了?可是為什麽他覺得每看一次,就像有一雙大手狠狠的捏住他的心臟,每一次都是鮮血淋漓。

尚洺看了看時間,不知道跟少女說了些什麽。

“木渝,去拿些茶點,一杯咖啡加糖不加奶。”

木渝機械的起身,這是尚洺從那天起第一次跟他說話,卻是叫他幫那位少女煮咖啡。

尚洺的口味他很熟悉,小少爺嗜甜,咖啡一向是兩份奶一份糖再加上一份奶泡,木渝調咖啡時,尚洺會支著腦袋在旁邊看著,央著他在奶泡上畫各種圖案,拜小少爺所賜,木渝無師自通的掌握了各式管家的技能,比如說他還會在奶泡上Q版的怪盜基德。

他眼前一片白芒,腦子被棉絮塞著喘不過來氣,一舉一動全憑著本能,也不知過了多久,尚洺喊了一聲:“木渝,好了沒?”

是了,小少爺從來不叫他全名,明明名字是他取的,但是尚洺就是喜歡一口一個木頭的叫他,但是別人這樣喊小少爺就會不高興,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木渝手下一頓,心形奶泡就打碎了。

木著臉又調了一個小少爺喜歡的圖案,機械的端著托盤走去客廳。

剛好看到尚洺手剛巧落在少女的臉頰旁,少女臉頰上的緋紅刺痛著木渝的眼球。

“…這不就漂亮了?你和阿夜說一聲,結婚的時候我會去的……”尚洺把少女散落的頭發別到他的耳後,像對待妹妹一樣虛抱了一下她,但是看到木渝眼裏就像熱戀中的情侶的親昵和難舍難分。

“——哐”木渝連拿沙|漠|之|鷹都是穩穩當當的手此時卻摔了托盤。

兩人都看了過來,少女笑嘻嘻的說:“洺哥我先走了。”然後開門時微微對木渝欠了欠身:“打擾了。”

尚洺插著口袋皺了皺眉頭望向地上,木渝率先移開視線:“…少爺…我會收拾的。”說罷徒手撿著碎片。

尚洺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強硬的扳起木渝的下巴,四目相對間,木渝心裏一窒腦子一片空白,手心下意識收緊,卻沒提防把白瓷碎片也紮了進去,可是木渝卻感受不到疼痛,他有些可悲的想或許模擬訓練還是有用的,他此時…一定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你給我過來!”尚洺突然發力拽著他的胳膊往臥室裏走。

突然喪失戰鬥力的木渝被尚洺拽到床上才反應過來。

尚洺一雙鳳眸簇著火苗,把腰帶抽出來仍到一旁:“你是不是要走?好,我成全你。”

居高臨下的俯視木渝,板著他的下巴一字一頓道:“你、可、以、走。我們做一次,之後就兩清了。”

說話間尚洺的手已經解下木渝的腰帶了,猛的一扯木渝一邊的褲腰已經垮在了他的大腿上,露出了黑色內褲的邊緣。

木渝攔著他的手,沒想到對上尚洺通紅的雙眸,下意識的手上一松。

尚洺發狠的跨坐在木渝的身上,蹙著眉,眼角還帶著狼狽的水汽,手指伸到身後隨便戳弄了幾下穴口,看木渝還要再說什麽,直接扯開木渝的內褲,早就腫脹不堪的下|體清脆的打在小腹上,尚洺微微支起身子,扶起木渝的昂揚做勢就要坐下去。

木渝把尚洺整個壓在身下,眼睛赤紅:“別…任性,我…我幫你含出來。”

尚洺情緒再也繃不住了,紅著眼眶用拳頭捶著木渝的肩膀:“我任性?木渝你到底有沒有心?從十五歲開始,我喜歡了你那麽多年,我知道你有心結總不願意捅破那層窗戶紙,但是我以為就算不說破,我們也跟戀人沒什麽分別了,結果呢?你回頭告訴我什麽?你告訴我你要離開我!你讓我去跟別的女人結婚!好,既然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就讓我犯賤到底行不行?做完這一次,你要上哪我都不攔你,我結婚時還會送封請帖給你。”

聽到犯賤兩個字時,木渝已經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說下去。

說到後面,尚洺嘴唇發著抖,透明的液體順著臉龐簌簌而下,他用手狠狠抹了把眼淚,把木渝的手打落,惡聲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告訴我?啊?!既然你要離開,我就讓你離開!你讓我結婚,我就去結婚!你做什麽作出這幅表情?你就不能歡天喜地敲鑼打鼓的跟我說句恭喜嗎?”

尚洺撇過頭,不願意再看笨木頭的神態,這木頭到底知不知道,在那句好之後,臉上到底掛著什麽表情?失魂落魄的怔怔的盯著他,嘴角發抖,全身的力量好似都用來阻止自己的表情,可是卻唯獨眼神像個被主人遺棄的大狗一樣。

他到底知不知道?在他摔碎杯子時,臉色痛苦糾結的表情,還有那咖啡的顏色和奶泡,他是讓笨木頭給衛天明的妹妹泡咖啡,又不是給他泡的。

還有當他扳起木頭下巴的時候木渝因為錯愕而不加掩飾的神情,一個受了槍傷都會笑著跟他說不痛的大男人,作甚麽做出一副泫然欲滴的表情,真是難看死了!

木渝用手包住那個一直往自己拍打的拳頭,抵在嘴唇上:“…歡天喜地,怎麽可能?”男人微微闔上雙目,聲音卻沙啞的幾近破碎。“你是我的小少爺,是我的,看著跟別人…白頭偕老,我怎麽能……”說到後面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粗糲的聲音卻染紅了兩人的眸子。

尚洺擡手在床頭櫃摩挲了一下,扔過來一管潤滑油,聲音還帶著殘留的哭腔:“做做做,趕緊做完了一拍兩散。”

木渝手裏拿著那管潤滑液,表情怔怔。尚洺做勢要走:“你不做我找別人……”

下一秒就被激紅了眼的男人拉了回來壓在身下,四目相接時,尚洺眼中的憤然委屈愛戀糅雜在一起坦坦蕩蕩的不加遮掩。木渝無聲的嘆了口氣,俯身做了一件他很想做的事情,顫抖的嘴唇輕輕貼著小少爺帶著委屈的唇瓣,兩個人完全沒有接吻經驗的就這樣靜靜的貼著,鼻尖交錯著,緊張中,還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尚洺突然覺得很委屈,這算什麽?施舍嗎?磨了磨牙一口咬住木渝的唇瓣,舌尖撬開他的齒貝,突如其來的柔軟甘甜讓木渝腦子最後的一絲清明也不見了,反手扣住尚洺的後腦,粗糙的拇指抵著他的下頜,尚洺無力地攀著他的笨木頭,木渝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般,連嘴角溢出的銀絲都不肯放過,唇齒相撞攻城掠地之時,淡淡的鐵銹味彌漫了開來,卻誰也顧及不上,忍了那麽多年的沖動一朝爆發就是天雷勾動地火。

————————河——蟹——爬——過——請——戳——微——博————————————

木渝把兩人收拾幹凈,又仔細給尚洺上了藥,才摟著本來還想說會兒話但是實在精疲力盡的小少爺睡了過去。

***

“滴。”木渝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尚家專用的聯絡機,點開後發現是任務,又看了看睡在自己臂彎裏的尚洺,還是把機子放了回去。

看著自家小少爺身上的斑斑點點,木渝喉嚨有些幹,昨天實在是太瘋了,大起大落也讓木渝難得的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尚洺唇瓣上還有昨天被咬破的痕跡,眼睛稍微有些紅腫,但是嘴角卻是微微翹起,微張的嘴巴讓尚洺平添了幾分稚氣,或許是木渝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尚洺又往他的懷裏滾了一滾。

“滴滴。”本來想陪著尚洺再睡一覺的木渝眼睛驀地睜開,這是他設置的緊急消息的鈴聲,拿過來一看,眸子劃過一片暗色,是之前的好友發過來的,他說大少爺重點把消息發給了S市幾位和尚家有利益沖突的人。腦子裏打了幾個轉,不能再拖下去了。

只不過,他的目光看向尚洺昨晚沒有安全感的抓住他衣服的手,不禁苦笑,註定要讓他的小少爺再生一次氣了。

小心翼翼的擡起尚洺的腦袋,把已經發麻的手臂抽了出來,利落的換上了衣服帶上了匕首。目光沈沈的看著酣睡的尚洺,卻又不舍得離開了,想了想還是把尚洺叫醒。

對著眼睛都睜不開的尚洺輕聲道:“我留了字條在桌上……”嘆息一聲,發現怎麽說都是自己的不對:“…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實在是不放心還是再次給他上了藥,最後又親了親他的額頭鼻尖和唇瓣,低聲道:“小少爺,等我回來…我愛你。”

關上門後,木渝看了看昨天尚洺撐著眼皮子給他挑紮進肉裏的碎片後還緊張的纏成了木乃伊的手掌,最後留戀的看了一眼,一圈圈的解開了紗布,頂著清晨有些蕭瑟的風消失在大門口。

小少爺,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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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鷹:空槍就有2KG,結構覆雜,後坐力極強。

作者有話要說: 河蟹章節請戳番外,不知道有沒有不喜歡吃肉的姑娘,不過這篇有表白夾雜在肉裏面。

搜番外十或者河蟹。

【小劇場】

為什麽幾個攻文中的初H會差別這麽多?

程司南:我有四年的理論基礎[摸下巴]不過很值得,沒有傷到喬喬。

衛天明:我也有四年的理論基礎,國外其實很方便研究=v=

秦岳:我有七年的實踐經驗。這個問題太無聊,夏夏我們去睡覺。

周正:我有十二年的時間去打磨理論,^ ^作者我們來談談人生。

木渝:………前面是因為沒有理論經驗,後面是憑本能。

為什麽幾個受文中初H時表現如此不同?

喬森:南哥很溫柔o(*///▽///*)o

葉子:因為衛天明不敢不溫柔。

林夏:[打哈欠]因為磨合的好,阿岳,抱。

陳圓:因為我癡漢了很久,而且謹之哥哥不會傷害我。

尚洺:磨牙,因為我等了好多年啊好多年,求睡了多少次作者你數得過來嗎?本少爺還以為自己魅力出了問題。還有能不能解釋下為什麽忠犬突然變鬼畜了?(╯‵□′)╯︵┻━┻

【小劇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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