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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皇後兇猛,別想動她腹中的孩子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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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說的話,難保本宮不會將李大人今天對本宮的怠慢告訴皇上。”

李大人猛然點頭:“臣遵旨,這就離開去稟報皇上真相。”

林若曦揮了揮寬大的繡袍,李大人如釋重負般,撒開腿帶著侍衛跑開了。

整個鳳儀宮大殿,也只有剛入睡的小天,落雪、林若曦和出雲四個人。

出雲見林若曦將大殿中的宮人都遣出去,偌大的宮殿之中,也只有他們四個人,不免心驚膽戰起來。

林若曦扯動唇角,那只手一直揪住出雲的衣領,一雙眼睛如幽湖般暗深,看的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出雲身子抖了抖,但是她卻裝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林若曦你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本宮真心的想一刀就殺了你,可是本宮覺得這樣做太沒勁了,還是看著你自盡比較有意思。”

“自盡?林若曦,我告訴,除非看到你先死了,我才會自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死在你的前面。”

林若曦松開了揪住她衣領的手,淡淡道:“真是好大的口氣,就在剛不久,我已經做出了一件大事!”

出雲警惕的看著她,問道:“什麽大事?”

“我傳達書信給了我父親平陽侯,說你在大歷國與皇上相愛,不能完成監視皇上的使命,也只要讓南疆皇上好好解決掉你這個廢掉的棋子了。”

出雲唇角抽動:“不可能,皇上既然選中了我,就不會放棄我,不然我會將這一切都告訴大歷皇上,挑起兩國征戰的事端。”

“兩國征戰,對於百姓來說真是災難,因為他們的生活要在水深火熱之中度過。出雲,你也是人,但是你卻沒有一個善心,就你這樣的德行,我還真是覺得你活著,真是一個錯誤了。”

出雲一雙黑眸冰冷看向林若曦,道:“林若曦,你以為你會在大歷國皇宮裏待上多久呢?皇上現在已經不愛你了,你就算在這樣茍活下去,也是孤孤單單到了終老,與其這樣活著,真不如死掉算了。”

林若曦輕笑道:“出雲,你這是在嫉妒我,才說這樣的話嗎?我現在有了小天,也有靖軒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有什麽不知足和傷感,更沒有理由孤獨老死下去,倒是你,應該好生想想了,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以後在皇宮之中該如何生存!”

“不勞你費心!”

出雲恨恨的甩了下衣袖,離開了。

可是過了兩天,宮中就傳開了這個消息,說雲妃不慎落水身亡。

很多人都在懷疑,這個連妃剛剛得寵,就落水身亡了,會不會是有些宮女嫉妒心作祟,害死了雲妃?

而林若曦心知肚明,出雲的死並不是什麽妃嬪爭寵而殺,更不是那些人口中傳說是她這個毒後,因為與出雲結下恩怨,而要了她的性命,16XRy。

她的死,應該是拓拔天或者南疆皇上李茂所為,

她這個殲細,這個廢棄子也該換掉了。

“若曦,你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林靖軒一身白衣,笑容如星月明亮皎潔。

林若曦點了點頭:“準備好了,我們和小天,在今夜就離開皇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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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鳳求凰,下一世嫁給你

林若曦與林靖軒對視一眼,兩個人溫柔似水的笑著。

曾幾何時,林若曦一直認為,愛情自有天意,她和拓拔天註定了要一輩子的牽絆,可是到頭來卻沒有想到,和她在一起的不是拓拔天,而是一直默默守在她身旁的林靖軒。

靖軒,謝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如果我說,我的心還有對拓拔天留戀和深愛著,你會傷心難過嗎?

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既然我選擇了你,那就會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盡管我還愛著拓拔天,但是我們註定了有份無緣。

夜晚,很快就到了。

落雪幫著林若曦打理好了行囊,林若曦回眸望了一眼這鳳儀宮,心中有淺淺的不舍,但是這裏終究不是她應該住的地方。

她向往的生活,是無憂無慮的,就想那幾年她一直生活在鄉村,不也是過的津津有味嗎?

可是,她知道她留戀的是什麽,對,就是拓拔天。

林靖軒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安慰道:“若曦,要不要你去見見他?就當是最後一面的別離?”

林若曦搖搖頭:“不必了,他這幾日都沒有來過我這裏,連小天他都沒有來看他,我想我們還是沒有必要在相見了。”16XWS。

小天怕娘親傷心,再怎麽說也是血濃於水,他還是會想念著那個板著臉的酷父皇,可是他知道這個父皇做了太多的錯事,傷害了娘親的心,所以他強忍住想念的沖動,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扯了扯林若曦的衣擺:“娘親,我們走吧,我好想回鄉下呢!”

林若曦點了點頭:“好,我們這就走!”

深夜,林若曦喬裝打扮,在落雪的護送下,和林靖軒和小天他們一起走出了鳳儀宮。

按照皇宮地圖上的位置,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荒廢的宮殿,這裏有很少人知道的密道。

曾經林若曦和拓拔天為了救被拓拔鐸關押起的蕭太後,曾從這裏通過。

拓拔天也知道?

所以林若曦在來這裏之前,一直都是心神不安。

林靖軒看出林若曦的心思,他伸出大手一直牽著林若曦的手,一直來到了這個荒廢的宮殿。

這裏還和從前一樣,無人打理,綠草橫生,到處都是房屋的倒塌和碎屑。

不過,越是這樣,這裏就越安全。

林靖軒先從密道跳了進去,接著將小天接住抱進密道,林若曦決定最後走,讓落雪也跟著跳了進去。

正當她想跳進密道時,身後傳來了冰冷之聲。

“皇後,你這是要去哪裏?”

林若曦感覺不妙,忙將密道的門關上,在關上時,她輕聲告訴林靖軒:“如果我有危險,記得帶小天出去!”

林靖軒很不讚同,他不想將林若曦棄之不顧,可是密道的門關上了,而且林若曦還將密道的機關用石頭掖住了,無論裏面怎樣旋動機關,都不會將密道的石門打開。

林若曦緩緩回眸,望見的是一身青衣,風華絕美的男子。

月光清冷的灑在他的面容之上,帶有幾分清涼和落寞。

他一步一步朝著林若曦走去,而林若曦腳步未曾動一下,迎著他來的方向,定睛看著他。

“皇上這麽晚了,穿著成這樣做什麽?”

“這幾日朕都睡不著,在做一個夢,夢見你會從這個密道,帶著小天一起離開朕!”若對身守起。

林若曦淡淡一笑:“既然都夢見了,也應驗了這個夢,皇上你想怎樣做?”

拓拔天從腰間抽搐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刀芒在月光下發出了幽幽的光亮。

林若曦眼眸縮了縮,朝著身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想殺了我?我不怕死,但是我要告訴你,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拓拔天揚起手間,林若曦已經從手指間抽出了銀針,嗖嗖的朝著拓拔天的胸口刺去。

沒曾想到,拓拔天揚起匕首是將披在身後的青絲割下一縷,而不是刺向林若曦。

可林若曦甩出的銀針,已經針針刺到了拓拔天的胸口。

拓拔天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忍住了胸口的痛,還有他的心痛。

他將手中的青絲遞到林若曦的面前:“若曦,希望你能留下青絲,留在我的身邊!”

好久了,林若曦都沒有聽到拓拔天這樣溫柔的喚著她的名字。

若曦,這一聲若曦,喚道了她的心裏,讓她那顆冰冷的心,開始蘇暖了起來。

她看到拓拔天胸口流出了鮮血,忙將他胸口的銀針拔出:“也許會有點疼,但是你先忍一忍,不然這銀針上的毒,會滲進你的血液中!”

拓拔天只是苦澀的笑了笑,並未回答林若曦的話。

林若曦將第一根銀針拔出時,拓拔天額頭冷汗流出,當拔出第二根直到最後一根時,拓拔天的身子有些發軟,但還是堅定的站在了原地。

“你還是關心我,對嗎?”拓拔天看著林若曦,想看到她眼底的那抹溫柔。

而林若曦冰冷的如同冰塊一般,面顏之上毫無溫暖的溫度:“我早已經不在關心你了,因為你沒有遵守承諾,是你先背叛了我!”

“你說的背叛,是指連翹還有她的孩子嗎?還是指蝶嬪他們?”

林若曦眸光生冷地望著他,扯動了下唇角:“難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嗎?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問你,我只想你放我離開這裏,讓我過上想要過的生活。”

拓拔天深深的吸一口氣:“若曦,事到如今,我也不想我們因為誤會而彼此疏離。連翹她其實是我弟弟拓拔炎的妻子,而那個孩子也是拓拔炎的,因為拓拔炎當初為了從拓拔鐸手中救出我,被拓拔鐸害死,而他臨別前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他喜歡的女人連翹,讓我替她好生照顧她。而當時連翹已經懷有身孕了,而她竟然隱瞞了她懷有身孕之事,說從階梯上摔下滑胎了,實則不是這樣的,她是怕我不管不顧她,所以演了這出戲,說這孩子是她和我生下的皇子。”

林若曦聽到這裏,一雙眸子睜的很大,她一直都誤會了拓拔天,以為拓拔天是那種無情無義的男人,是見異思遷不守承諾的男人,沒想到他的心裏還是有她的,這一切只是他們的誤會罷了。

拓拔天嘆了口氣,又繼續道:“蝶嬪的存在,其實是我想用她來和你賭氣,才會那樣做的。”

“你真的太傻了!”

“是啊,我真的是太傻了,傻到將這些誤會一直隱瞞下去,傻到用那麽膚淺幼稚的方式來報覆你……若曦,真的對不起!”

拓拔天看著林若曦,那雙星眸之中明顯有晶瑩的淚光在閃動著。

都是因為誤會,讓兩顆彼此相愛的心,越來越遠。

都是因為誤會,才會讓這兩個人無法坦然相見,在相思中煎熬和痛苦的掙紮著。

可是這一切,真的晚了嗎?

拓拔天上前一步,將林若曦擁在懷中,緊緊的擁抱著,不想放開她,不想讓她從他的身邊離開。

而林若曦又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這種味道真的太熟悉了,從他們第一天相見在湖邊,從第一天相愛在森林的追殺中,跌落的懸崖溝壑中,從他們經歷了多少次的生死離別後,再一次的相遇。

林若曦永遠都會記得,記得這樣的龍涎香氣,是代表著他的愛,和她永遠都想要去愛的那顆心。

這一刻,林若曦再也忍不住了,晶瑩的淚水從她的面頰滑落,有著深深的眷戀,因為誤解之後帶來的悔恨和痛惜,還有對拓拔天的這份深深的感情。

都包含在眼淚之中,也包含在她那顆柔軟的心中。

“若曦……你會繼續留在我的身邊嗎?”

林若曦想了想,哽咽道:“天,也許這一次我要違背了自己的心意,我想你說的這些話太晚了!”

拓拔天闔上雙眸,兩行淚從他俊美的面容上滑落,他明知道會有這種結果,還是忍不住想問:“真的晚了嗎?難道我們不能從新開始嗎?”

林若曦苦澀的一笑:“我們還能從新開始嗎?天,我想我們是再也回不去了,我被你傷害了心,我知道那是多麽難受和痛苦,所以我不想傷害靖軒的心,因為他為我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我不想再讓他難過。”

“那麽……我呢?”

“若是有緣,我們下輩子在一起,在結緣成夫妻!”

一句下輩子,讓拓拔天緊擁在林若曦腰身的雙手松開。

下輩子?難道這一輩子他們的愛走到了盡頭了嗎?

拓拔天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但是因為愛她,所以他會尊重她的選擇。

“若曦,答應我,若是有一天我們在相見,若是你的心裏還有我。我希望會繼續留在你的身邊愛著你,好嗎?”

林若曦猶豫了,沒有回答他的話,感覺到臉上的淚珠滑過處,是一抹冰涼和痛惜。

拓拔天將掖在機關旋鈕出的石頭拿掉,密道的門突然間打開了,正如他所料,那身白衣似雪的妖嬈男子從密道中躍出,擔憂的朝著林若曦走來。

拓拔天深情地望著她:“就當你答應我了,我會給你時間來忘掉這些誤會和痛苦,到那時我會去找你,希望你的心裏,還會為我留下那一處柔軟的位置。”

林若曦在淚中露出溫婉的笑容,被林靖軒牽著走,躍下了密道。

在躍下密道的那一刻,林若曦回眸一笑,在心底默默的道:天,你一定不知道,我依然……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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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省親,家人團圓了

離開了大歷國後,林若曦和林靖軒帶著小天,及落雪四個人一同回到了南疆國,到平陽侯府去看了司徒夫人。

司徒夫人看到女兒帶著外孫來了,高興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林若曦伸出手,輕柔的摸了摸小天的額頭:“小天,這就是你的外祖母,快叫外祖母啊!”

小天粉雕玉琢的小臉,露出了笑容,喚道:“外祖母好!”

“乖!小天真乖啊!”司徒夫人將小天擁在了懷中,喜歡的不得了。

林若曦不忘調侃道:“娘親還真是偏心,若曦回來了,你都沒有抱抱若曦,卻是抱你的外孫去了。”

司徒夫人睨了她一眼,溫柔笑了笑:“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要娘親來抱你,和小孩子吃醋,真不怕人笑話!”

小天撅著鼻子,咯咯笑了笑:“娘親,好羞羞啊!”

林若曦白了他一眼:“小天,看來你又皮癢癢了!”

司徒夫人護著小天:“只要有你外祖母在,你娘親不敢打你!”

林靖軒看著這老少三代打打鬧鬧的樣子,心裏很是欣慰。

“姐姐!”

一個變聲期的男孩子聲音喚著,顯得有些沙啞,但聽起來還是很好聽。

林若曦轉身間,看到一位身穿月牙白袍的男孩,約麽十二歲,但卻和她有著一樣個頭的小男孩,邊笑著,邊朝她揮手走來。

那男孩眉清目秀,尤其那雙眼睛,黑亮黑亮的,如同水晶葡萄一樣好看。

林若曦有些不敢置信:“靖華?是靖華嗎?”

司徒夫人點了點頭:“他正是你的親弟弟靖華。”

在外這幾年,林若曦雖然沒有忘記她的親人,但是久別了,難免有些人變化很大,會一時間認不清楚,就像是現在的林靖華一樣,個子高了,人也長大俊俏了,連她都險些看不出來了。

林靖華跑來,將林若曦擁在懷中。

“姐姐,靖華好想你,終於見到你了!”

林若曦欣慰的笑了笑:“是啊,姐姐也好久沒見到你了,甚是想念。這段日子,在侯府了過的好嗎?”

“還好,只是沒有看到姐姐,心裏一直想看到你!”

司徒夫人見到姐弟倆相遇了,不免又要落淚,這一次自然也是感動了。

林若曦和林靖軒這一對親姐弟,在經歷了這麽多的磨難之後,終於又相遇到了一起。

她欣慰地笑了笑:“若曦啊,自從你離開南疆國之後,靖華每一天都會站在侯府外幾個時辰,說要等著你回來,還好你回來了,不然靖華可是要思念你這個姐姐生病了。”

林若曦和林靖華離開了擁抱,林若曦雙手拂過林靖華俊俏的面頰,回憶起曾經和他在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不免覺得心中暖暖的。

“娘親,這位哥哥是誰啊?”

小天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林靖華,而林若曦搖頭笑了笑,告訴小天:“他是你的小舅舅,不是你的哥哥!”

小天咯咯一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舅舅,你好!”

林靖華微微有些錯愕,他沒想到面前這個長得酷酷小臉的小鬼,竟然是他姐姐的親弟弟。

林若曦看出了林靖華的疑惑,告訴他:“這就是我的兒子小天,靖華你以後有小外甥了!”

林靖華露出了笑容,握住了那只胖乎乎的小手:“小天……”他朝他眨著眼睛:“讓小舅舅帶你去玩好不好?”

“好!”

林靖華拉住小天的手,剛要走遠,倏然間看到那身白衣似雪的妖嬈男子正笑望著他。

他驚呼一聲:“靖軒哥哥!”

林靖軒點了點頭:“你剛看到我啊?”

林靖華撲進了林靖軒的懷中:“靖華好久都沒有看到靖軒哥哥了……”

接著他彈開身子:“我們一起在府裏走走吧,我有好多心事要與靖軒哥哥說。”

林靖軒點點頭,回眸看了林若曦一眼,朝著她溫柔一笑,轉身帶著林靖華和小天一起離開了。

司徒夫人看著林若曦溫柔望著林靖軒的背影時,心中疑惑起來,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拉住了林若曦的手,笑問道:“女兒,小天是不是你和靖軒的孩子?”

林若曦一聽,神色有些錯愕:“娘親,您怎麽能這樣說啊?小天是我和拓拔天的孩子,不是靖軒的。”

在提到拓拔天的時候,林若曦還是會覺得有些心痛,但是她已經和他說好了,這一世他們無法在一起,也就應該學會釋然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娘親的願望想來已經實現了。”

林若曦問道:“娘親的願望是什麽啊?”

“娘親的願望,就是看到你和靖軒公子在一起,沒想到他會為了尋找你,連靖羽侯爺都不做了,可見他是個癡情的男兒,值得你這一輩子跟著他。”

司徒夫人拍著林若曦的手背,這讓林若曦的心裏也暖暖的:“是啊,這一輩子我想,我不會在錯過我的幸福了!”

林若曦和司徒夫人到了侯府花園走走散散心。

林若曦問道:“娘親,這一次回侯府,我發現少了很多想見的親人。大哥和大嫂他們還好嗎?”

“你大哥不做將軍了,帶著你大嫂去笑游江湖,過著自由毫無束縛的生活。”

“那麽三嫂呢?”

“自從南疆國的信任皇上登基後,你三哥就被提升了官職,但是卻不能做將軍了,而是去了臨城做知州大人,你三嫂自然也跟著去了,他們夫妻過的也算恩愛。”

“那六弟呢?他還好嗎?”

司徒夫人笑著搖頭道:“他整日裏游山玩水在外,連我這個做娘親的都很少見到他了,也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看到他回來。”

林若曦感概道:“看來真是物是人非了,侯府裏既然這樣安靜了,娘親一定不習慣吧?”

司徒夫人溫柔笑了笑:“是啊,你們都不再娘親的身邊,娘親自然是無趣,好在有靖華和你父親在侯府裏陪伴著!”

“我父親……他不是一直都在外護守邊疆嗎?”

司徒夫人左右看了看,見都是自家人,沒有什麽生人,這才小聲在林若曦耳邊道:“南疆皇帝為人太過謹慎,將司徒家的兵權幾乎都收在自己的手中,就連身經百戰和擁有足夠大兵權的老墨王,都奈何不了他,最後被他用計殺死,將他手中的兵權全部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你父親能活著,可見他還算有點良知,知道我們是親戚,才不會痛下黑手。”

林若曦淡淡一笑:“看來現在的南疆皇帝已經變了,他現在兵權在手,怕是為了統一國土,隨時都會和楚國或者大歷國開戰。”

“是啊!到時候只怕是生靈塗炭了,百姓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父親,他人在哪裏了?”

“一清早就去了早朝,到現在都沒有回侯府,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司徒夫人其實一直都是心神不安,若不是林若曦回來後,給了她一些安慰,她可是都想要到皇宮裏去找司徒宇,看看是不是皇宮裏出了事。

“夫人,夫人不好了……”一個丫頭跌跌撞撞的跑來,一臉的慌張。

司徒夫人緊鎖眉心問道:“什麽不好了,別說話吞吞吐吐的,快說!”

那丫頭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稟報道:“夫人,府外有皇宮的人來了,說老爺他暈倒在皇宮中了,正在被太醫醫治,要您去皇宮裏照看下老爺。”

司徒夫人倒抽一口冷氣:“不可能啊,早上老爺還好好的,怎麽這麽一會兒就暈倒了呢?”她不放心地對林若曦道:“若曦,你在侯府裏等著娘親,娘親去去就回!”

林若曦忙拉住了司徒夫人,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那樣簡單:“娘親,還是讓女兒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就多了一個照顧父親的人,況且女兒也不放心父親的身體。”

司徒夫人知道拗不過林若曦的性子,也只好答應了她的話。開後就這柔。

兩個人出了侯府,坐上了皇宮派來的馬車,馬車上司徒夫人一直都是心神不安的神情,林若曦伸出手握住了司徒夫人的手,安慰著她。

畢竟司徒夫人年紀也大了,身子不如從前,一聽到司徒宇病倒了,她的手就一直抖個不停。

到了南疆國的皇宮,並且在接應他們的那個太監引路下,林若曦和司徒夫人來到了銀龍殿。

偏殿之中,司徒夫人和林若曦看到正有太醫院的人為司徒宇看病癥。

司徒夫人含淚走了過去,向太醫詢問了下司徒宇的病情。

而林若曦則站在一旁,看著沈睡般面色蒼白的司徒宇,她心底很痛,曾經這樣愛著她,護著她的好父親,幾年未見,變得更加滄桑了。

林若曦伸出手,胡亂的摸了摸模眼睛,將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楚。

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司徒宇唇色發紫,若是他沒有猜錯,他的父親病倒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他被人下了毒。

那麽到底會是誰,這樣的膽子大,在他父親還沒有離開皇宮的時候,就對他痛下殺手,而且還將她的娘親來這裏看司徒宇。

“林若曦?是你嗎?”一聲清朗的聲音想起,林若曦卻是帶著冰冷的眸光,緩緩轉身,與他冷冷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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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溺愛,妃本輕狂

林若曦與那身明黃龍袍的男子冷冷對視,她心裏明鏡的很,司徒宇之所以會中毒躺在了床上,都是被這個陰險的帝王所致。

司徒夫人一回眸,望見了是南疆皇上李茂來了,她忙隨著銀龍殿裏的人向他拜見,卻見林若曦一直站在原地,怕她沖撞了李茂,惹他不高興,伸出手拉了拉林若曦的衣袖。

林若曦當然知道司徒夫人的意思,她緩緩俯下身,朝著南疆皇上李茂拜見。

李茂眼中精光一爍,還是一副外表友善和煦的模樣,笑容滿面道:“都起身吧!”

“司徒夫人不必擔憂,有朕的太醫們為平陽侯診治,一定會令他早日康覆的。”

司徒夫人謝恩道:“多謝皇上待平陽侯府如此親善!”

“你這是說的哪裏話,別忘了,朕的母後也是生於司徒家,所以朕怎麽可能會忘本啊!”

好一句怎麽能忘本,生於司徒家,李茂若是你今天沒有做出這些令人作嘔的事情來,或許她還能原諒他為了鞏固皇位,做出這些防範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眼下,林若曦覺得,他真的是過河拆橋的小人,若是沒有司徒宇和老墨王當時的幫助,怕是他這個皇位也坐不上了。

李茂帶著笑容看向林若曦道:“若曦回來了!”

“是的,皇上!”

“正巧,朕好些時日沒有見到你了,我們出去走走敘敘舊吧!”

林若曦先是與司徒夫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司徒夫人朝她輕輕點頭,她這才答應了:“既然皇上有命,那若曦只好聽命了!”

李茂和林若曦到了皇宮外的禦花園走著,今日的陽光很充足,天空也如水洗般青藍一片,整個場景看起來是那麽的清朗和溫馨。

對於李茂來說,這一切有點不真實,曾幾何時他就這樣想著,要和林若曦一起走在這禦花園中,沒想到今日真的將這樣的願望實現了。

今是夏季,所以禦花園中的花爭相開放著,只要微風拂來,就會卷來陣陣的清香。

李茂深深的吸了一口花香,看了看站在身旁晶瑩剔透般面孔的美人,他笑了笑:“若曦,有多久了,我們沒有相見了!”

林若曦想了想道:“大概是三年多了!”

“是啊,這三年多,你過的還好嗎?”

“還好,算是很開心,因為那段日子裏,我一直都生活在鄉村,鄉村的生活總是那樣的無憂無慮,自給自足,我很喜歡吃自己做的菜,那種菜吃起來才是天然的,原汁原味的,而那裏的人也是最淳樸的……”

林若曦說了這些話,甚至還回憶起了鄉村中生活,那裏的葉明媽媽、葉明、村長和那些曾經幫助過她,與她生活有所交錯的鄉村人,她想她是想念他們了。

李茂眉毛微微一皺:“鄉村的生活那麽辛苦,你竟然還是喜歡?”4083936

“辛苦點有什麽不好,至少不會遇到那麽多煩心事罷了!”

李茂無奈笑了笑:“是啊,這深宮之中,有太多的壓力和神秘了,其實朕也不喜歡眼下的生活。”h8pW。

林若曦望著李茂,問道:“是啊,皇上能告訴若曦,你為何要對我父親下毒?”

李茂深深望著林若曦,笑了笑:“你怎麽能說,是朕對平陽侯下毒呢?若真的是朕對他下毒,那麽直接毒死他算了,為何還要救他?”

“只為了你的顏面,你想殺了我父親,但是又怕天下的人都說你忘恩負義,所以你只好對他下毒再救,這毒性雖然不至於要了我父親的命,但是卻毀了他今後還想出兵當將軍的命運,軟骨散……多麽可怕的毒藥,怕是我父親再也無法握住刀劍征戰沙場了。”

李茂早已經將跟隨他們身後的人都遣走,當被林若曦看出了心思之後,他憤怒的望著她:“所以,你會怎麽做?是要替你父親報仇嗎?”

林若曦淡淡道:“若是皇上您做的太過分了,那麽若曦當然會替他們報仇。但是看眼下的局勢,若曦只想和皇上說一句,希望你網開一面,不要在對司徒家做出傷害的事情了。”

李茂眉心挑起,看著林若曦的眼神之中帶著覆雜的神色,在她的眼裏,難道真的沒有他的一丁點的位置嗎?

他伸出手,猛的抓住了林若曦的纖長的手臂,用力的搖晃著,因為怒意,甚至眼睛都布滿了血絲,怒喊道:“林若曦你真的把朕看的這樣的壞嗎?”

心龍所忙。林若曦唇角向右邊彎起:“難道皇上您自己感覺不到嗎?還要若曦告訴你嗎?”

李茂猛然間將林若曦擁在了懷中:“他們都說,得不到的,就是世間最美好的。而我偏偏不信,因為我相信,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不會從我的手心逃走。”

李茂的這番話,讓林若曦感覺到一絲絲的震撼,因為她知道,李茂之所以這樣待平陽侯府,也許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用平陽侯府一家人的命,牽絆著她,讓她留在他的身邊。

林若曦想將李茂推開,可是李茂的力氣畢竟太大,她怎麽推都推不開。

“皇上,請你自重!”

“你讓朕自重?那麽你就應該知道,平陽侯府裏所有人的性命,都會因為你的所作所為,一夜之間,血流成河。”

林若曦一咬牙,從手中抽出銀針,刺入了李茂的脖頸之後,李茂痛叫一聲,旋即松開了手臂。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朕?”

“皇上既然都沒有將若曦放在眼裏,若曦的謀害在你的眼中,也算得了什麽呢?”

啪啪!

不遠處傳來了鼓起手掌的聲音。

林若曦循聲望去,之間是一身紅色鳳袍,鳳袍上繡有百鳥朝鳳的面容艷麗女子,朝著她和李茂一步一步走來,她拍著手掌,叫好。

“這臺戲,本宮看的可真是精彩啊!”

李茂憤怒的看著她:“你給朕滾開!”

“臣妾只是不巧看到了,難道皇上還會不高興嗎?”

李茂看著她,有一種沖動,想要將她撕碎般,惡狠狠道:“朕的話,難道你聽不到嗎?你若是在不滾開,朕這就要了你的命!”

那女人清冷的一笑:“好啊,皇上最好現在就要了臣妾的命,不然臣妾會將今天您和這個踐人的所作所為,告訴臣妾的父親,臣妾的父親現在可是手握重要的兵權,皇上您應該知道,惹怒了臣妾的父親,對您也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李茂冷冷一笑:“所以,你想怎麽樣?威脅朕,讓朕無法當上皇上?”

“臣妾可是您的皇後,南疆國的國母,您若是倒臺了,那麽臣妾該怎麽辦呢?所以皇上,是您多想了,臣妾是不會做出這些傻事的。”

林若曦看得出,這個南疆國的皇後,從她的身上找到了曾經武皇後的身影。

陰險,惡毒和狡詐。

她不是怕她,只是現在的平陽侯府不同從前,若是她與她硬碰,怕是這個你女人將這些仇恨都算在了整個平陽侯府之上。

她俯身欲退下:“皇上、皇後娘娘,臣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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