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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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忍著疼痛, 那個嗜賭如命的女人是她手上最後一張王牌,怎麽可能把自己的護身符就這麽隨意丟棄?再怎麽痛苦,也要撐到幕後幾個大人物來。外強中幹的他,這時候好像腦子清醒了, 似乎還拎得清。刀疤男知道眼前這幾個人是不會拿他怎麽樣的, 畢竟這不是一個隨便就能要人命的時代。

??想到這裏,刀疤男破天荒硬氣一回, 緊咬牙根:“你們能拿我怎麽樣?有種就殺了我, 別在這裏磨磨蹭蹭的。只是你們要知道,殺了我, 劉玉梅那個女人肯定也活不了。”

??最後一句話像是沈重的警告, 更像是無聲的威脅。在安以柔聽來特別不爽,耳朵仿佛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好, 看你能耐到什麽時候。江助理,把他帶走!至於這幾個小嘍啰,就別那麽浪費心神了, 讓他們滾就行。”

??江婉華把刀疤男帶走了。安以柔拍拍手後, 又理了一下衣服, 才笑著對簡瀾道:“怎麽樣,我剛才的表現是不是特別有古代女俠的風範?”

??簡瀾回想了下,安以柔剛才爆粗口的樣子, 忍俊不禁。哪裏是什麽女俠風範?分明就是女土匪樣子。她沒好意思打擊安以柔的自信心, 點點頭:“確實有。”

??兩人從裏面走出, 安以柔邊走邊說,感覺還是很不解氣:“今天抓了這個王八蛋,明天去把地下錢莊砸個幹凈。”

??簡瀾輕輕道:“道上的人不好得罪,還是靜觀其變, 看看對方出什麽招數再說。”

??安以柔皺眉:“可是我就氣不過,你看,寧夕她爸爸被折磨成了那副樣子。”

??簡瀾:“先解決問題,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那沒必要。你最近不是新拓展了塊業務嗎?樹敵太多,對你來說沒有多大好處。”

??“行唄,那就聽你的。”安以柔嬌笑一聲,“你好像變得越來越沈穩了。”

??簡瀾看她一眼:“人嘛,當然是越活越進步的,誰會止步不前?”

??……………………………………………

??江婉華抓了刀疤男之後,直接聯系顧總,請示下一步該怎麽處理。

??顧靜寒聽完後,詢問寧夕:“那個氣你父親的人,已經抓回來了。你打算怎麽處理?”

??寧夕聽後略微一驚,實在是很佩服江婉華的處理能力。這些放高利貸的流氓把她們家逼得那麽慘,根本沒有還手能力,只能一躲再躲。沒想到,把她們家逼得走投無路的流氓,就這麽輕而易舉被江婉華制服了。

??寧夕揉揉有點泛紅的眼眶,眼神也變得堅決起來:“這個王八蛋作惡多端,他不光是害了我們家,想必有千千萬萬個人都毀在他手上。直接把他送到監獄裏去吧,省得以後又禍害別人。”

??顧靜寒又問:“你不去出一口惡氣嗎?”

??寧夕:“我就算去打他,把他打得半身不遂,又有什麽意義呢?我爸躺在醫院病床上,這個事實也改變不了。再說了,打這個流氓也是臟了我的手。”

??顧靜寒為寧夕的寬廣胸懷而感到驚訝,在這個憤恨的節骨眼上,寧夕想到的不是一己之私,而是大局:“真沒想到,你心胸原來這麽寬廣。心胸寬廣是好事,一輩子能少很多煩惱。”

??她話音一頓:“送劉玉梅去勞改倒是容易,但是送這個流氓去監獄,恐怕一時間也沒有那麽容易。他背後老板和肖時韻走得很近,就算送他進去,估計沒過兩天。可能又會被救出。”

??寧夕聲音微寒:“難道就任由這個王八蛋,繼續去坑害別人嗎?”

??“也不會,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

??寧夕像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不覺皺起眉頭:“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他背後的老板和肖時韻走的很近?”

??顧靜寒點點頭:“對。”

??寧夕腦海中漸漸浮現起肖時韻的輪廓,她對這個人沒好感,越是回想著,眉頭皺得越緊。想起對方那趾高氣昂,處處撩人的模樣,特別心生厭惡:“她……”

??顧靜寒問:“怎麽了?”

??寧夕深吸了口氣:“我和她也有過一面之緣,這個人好像不是很容易對付,氣傲高得很,說出話咄咄逼人。”

??出乎寧夕意料之外的,顧靜寒又一次點了點頭,心裏也有點不痛快:“我知道。之前以柔已經說過了。我和你一樣,對她也沒什麽好感。肖時韻這次不插手還好,要是插手,我定讓她心裏不舒服。”

??讓顧總心裏不爽的原因,不是肖時韻在生意場上和她有過節,也不是對方參與到了這放高利貸事件中。而是肖時韻在大庭廣眾之下挑逗過寧夕,據安以柔說,那是赤裸裸的挑逗。

??顧靜寒這個人表面上看著清新寡淡的,實際上對珍愛的人或事看得特別重,眼睛裏容不得一丁點沙子,她這麽寶貝寧夕,又怎麽會忍下這口氣?

??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她眉峰也斂上一層厚厚的霜意。

??寧夕察覺到對方神色的異樣,已經知道安以柔把事情都告訴顧靜寒了。她覺很開心,畢竟這能證明她在顧靜寒心中占了很重要位置。

??深陷愛河中的人總是特別天真浪漫,想法也非常多,她推推顧靜寒的手肘,明知故問道:“你是因為公事討厭她,還是因為私事?”

??顧靜寒笑了,輕輕捏著寧夕的臉頰:“都有,但更主要的是因為私事。我最討厭挖墻腳的人。”

??寧夕信誓旦旦道:“放心吧,你家的墻角堅固得很,別人拎鋤頭來都挖不動。”

??顧靜寒把寧夕環繞著,往她耳邊呵了半口熱氣:“我這個人小氣得很,就算別人有那種想法都不行。更別說,拎著鋤頭來了。”

??“小時候我去讀書時,有個同學動了我心愛的鉛筆圈。我硬是冷著臉,有一年沒和她說一句話。”

??寧夕搖搖頭,輕輕聳聳肩:“我還真沒看出來。”

??顧靜寒貼著她的臉,問:“你沒看出來什麽?”

??“沒看出來你小氣呀,還覺得你很大方呢,畢竟是大人物。原來那些大方都是裝出來的哇。”

??後面一句話,當然是故意這麽說的。

??顧靜寒笑了:“我對於喜歡的東西,向來寶貝得很。向來小氣,任何人也不準動。誰動,我和她急。”

??寧夕眼睛彎成月牙,她好像對顧靜寒的任何一切都特別感興趣,巴不得挖個底朝天:“你急個我看看唄,你這樣的人,真不知道急紅眼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景?”

??顧靜寒蹭蹭她鼻子,特別寵溺地笑了笑:“你啊,跟好奇孩子似的,和萌萌差不多。不過,很喜歡你這樣子,傻帽傻帽的。”

??寧夕翻她一個白眼:“傻帽說誰呢?”

??顧靜寒知道這是套路,重覆著剛才的話:“你是傻帽啊。”

??寧夕知道對方沒有被套路到後,有點敗興:“你怎麽沒有入套路呢?”

??顧靜寒得意笑笑:“你覺得我有這麽傻嗎?”

??寧夕佯裝嘆了口氣:“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體會不到滿滿的成就感。”

??顧靜寒悶哼一聲,聲音更加輕柔,好像能吹到人心裏去:“晚上帶你玩,一定讓你體會到滿滿的成就感。”

??“你怎麽這麽壞啊?”寧夕脖頸下有絲絲熱氣浸入,成年人的事情不用說得過分清楚,她也心知肚明,故意“抗議”道。

??顧靜寒理直氣壯:“我向來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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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柳琪又開始作妖,心裏想著怎麽弄寧夕。她專門派了人在醫院裏監視,後面派回來的人說,寧夕已經完全康覆了,就和個沒事的人一樣,自由出入醫院,腿腳麻利得很。劉琪一聽,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去聯系了好閨蜜蘇玫。

??柳琪琪怒氣沖沖:“你說奇不奇怪,寧夕那個小婊子居然好得這麽快。上次靜寒還和我媽說寧夕腿斷了,需要休養幾個月才能好。昨天監視的她人回來和我說,這個小婊砸現在活蹦亂跳,整個人可精神著呢。媽的,這到底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蘇玫一聽,細細思考了一下,差不多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她比柳琪多了個心眼,也比柳琪精明,趕緊解釋道:“我仔細想了想,按理來說腿斷的人怎麽可能幾天就恢覆如初?是不是這當中,她們有什麽隱瞞了的?會不會寧夕的腿根本沒弄搶,故意騙你?好讓你產生愧疚感,放過她一把?或者是她故意在顧總面前黑你,好讓自己獲得顧總的歡心?”

??柳琪本來根本沒想到這層,現在聽了蘇玫的這份解釋後,肺都快氣炸了,頓時猛然拍了幾下桌子,破口大罵:“肯定是這樣,這個臭婊子心機這麽歹毒。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在我頭上動土。這次我肯定要她好看。”

??柳琪是個急性子,她根本忍受不了,拔腿就走,想要去和寧夕理論清楚。蘇玫怕她又生出什麽事端,迅速叫住道:“琪琪,你先別沖動。我們從長計議,免得你等下又著了她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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