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共赴雲雨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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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區已是晚上九點多,蕭染寧將他迅速趕至浴室沐浴沖涼。她躺在床上,十指緊攥著床單,她想到接下來決定要做的事,便是羞赧萬分,簡直難以啟齒。她早早便已打算好,要給他一份獨一無二的愛。

關以謙不疑有它,拾掇一番後,在進浴室之前對她笑笑,“玩了一天,你先休息下。”

蕭染寧點頭目送他逕自進了浴室。放在床沿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掃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嘴角一抹笑意漾開,輕快的語氣還是彰顯了她的好心情,“什麽事?”

靳少潯仰頭望了望天際,夜色清涼,月華明亮。他走進遮天蔽月的蒼老榕樹下,神情莫名難辨。定睛朝著某個方向望去,他握緊了手裏的電話,故作歡快的說道:“蕭美人兒,難得你還有時間接我電話。其實我也沒什麽事,就是想打個電話給你。”

電話這頭的蕭染寧吃吃笑著,躺在床上似乎連剛才的緊張都淡去幾分。她微微側身,笑道:“我要不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我才不會接呢。”

靳少潯垂下眼睫,捂住了心口,隨後又松開。他視線早已收回,緊盯著黝黑地底,一眨不眨。他在樓下呆了三個小時,只因他從關以謙那裏得知今日是她的生日。他知曉他沒有理由親口跟她說聲祝福,所以才想著能見她一面也是好的。他看著她挽著關以謙的手臂淺笑嫣然,直到兩人漸行漸遠他還在癡迷註視著她的背影。他不知道感情何故會越陷越深,明明她對他的感覺陌生淡薄,卻仍然讓它在心底紮根,任它長成蒼天大樹。

耳邊傳來蕭染寧微微急切的呼喚聲。他回神,笑道:“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女人啊,過生日就等於宣告她又老了一歲。反正我也沒準備什麽禮物,就只好跟你道聲生日快樂吧。”

“謝謝。”蕭染寧見浴室門有微微聲響,她壓低了聲音,道:“好了,我不跟你說了,現在忙呢。”

靳少潯盯著手機屏幕,抿著唇神色不愉。他走出榕樹外邊,望了那方向一眼,帶著訴不盡的苦澀與眷戀。

浴室的門緩緩被人從裏面推開,關以謙披著冬日的浴袍,邁著從容步伐走了出來。碎發上一片濕氣,水珠滴落在他臉上鼻尖處,她迅速撇開目光,迅速收拾了後便疾飛著奔進了浴室。

關以謙雖然察覺到了她的扭捏,卻也沒想太多。只是拿過一旁的風筒吹著濕潤的發。發幹之後,便開了筆記本電腦仔細瀏覽起來。郵箱裏的郵件是秘書將各國重重的文件整理分類,然後發至他辦公郵箱。過了許久,他微微蹙起眉頭,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他在門前站定了好一會兒,才克制住那股想入非非的念頭,壓低了聲音詢問道:“阿寧?”

蕭染寧聽到他的聲音,頓時猶如驚弓之鳥,剛起身又差點摔回浴缸裏。她穩住了因他所帶來的驚慌失措,淡淡道:“我在,怎麽了?”

關以謙舒了口氣,見她沒事便回道:“沒事,我見你那麽久沒出來,所以便過來問問。你別泡太久了,對身體不好。”話音一落,便悄聲往電腦前走去。

良久,蕭染寧才躡手躡腳的從浴室裏出來。四顧環繞了一陣,發現臥室內並沒有他的身影。她不由得松了口氣,頓時讓她心理負擔減輕了不少。因為她此時身上僅穿了件淺色系的真絲材質的微透露肩的睡衣,柔順滑溜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實在是炎熱夏季的必備品。只是此時S市的天氣有些回暖,雖正值春季伊始,但夜晚時寒涼露重,還是讓她禁不住一陣瑟縮。

正想找件大衣外套披上,門剛好在此刻被打開,關以謙的身影便立在門口處。蕭染寧窘迫交加,剛沐浴完畢後的身子更是泛起絲絲紅暈,與臉上醉人的酡紅交相輝映。

關以謙視線在她曼妙身姿上停留了一陣,有些口幹舌燥的喉嚨讓他眉宇蹙起,再看看胸前那半掩春光,頓時火力燎原。只是楞神片刻,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衣櫃處拿出一件浴袍,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讓人鼻血橫流的婀娜身姿。

剛沐浴完畢後的身子最易著涼感冒,毛孔收縮時會吸入大量寒氣,他有些不悅的輕責道:“明知道夜晚更深露重,你還非要穿的這麽單薄,老是這麽不註意身體,到時感冒了別跟我說你怕疼!”

蕭染寧攏緊了浴袍,她用餘光偷偷瞥了他一眼,見他仍是半沈下臉,也不敢說些辯駁的話。他對她一向溫柔體貼,只是在身體健康上對她頗有不容置喙的強勢。

許久未見他出聲,蕭染寧有些躁動不安。又偷偷瞥了他一眼,見他還是未說話。她咬咬牙,還是她先妥協,撲進他懷裏攬住他的腰,軟語說道:“我保證我下次一定註意身體健康,別不說話啊。”

沐浴完畢後的身體馨香淡雅清新,浴袍在她奔著過來時已被她稍稍扯掉,滑落在地上。關以謙想要彎身拾起,不料卻被她抱得緊繃了身軀。單薄的衣料襯出婀娜多姿的曲線,柔軟豐滿的胸部貼住他的胸膛。他的手有些僵住,不敢放置在她的腰上。他怕他已久的自制力會被她一個舉動便打破,這不是他想要的。“阿寧,別鬧了,快把浴袍披上,否則真的會感冒。”

語音不覆以往的清越溫柔,反倒是沾染上了些許喑啞沈郁。

她貼在他的胸膛上,緊擁住他腰身的手力度收緊了些,沈吟道:“阿謙,我們試試吧。”

耳根的熱度一直未消散,讓她羞澀難當。心跳的如雷鼓般,發出劇烈有力的聲響。她見他沈默,微微仰頭,瞧著他說道:“你不願意?”

關以謙微微嘆息,雙臂卻將她肩膀完全裹住,讓她連肩胛骨都微疼了起來。“我只是尊重你。”他怎麽會不願意,她是他愛的人,他又不是柳下惠,美人坐懷還能不亂。“乖,還是睡覺吧。”

蕭染寧眉心緊緊蹙起,對他最後一句頗有微詞。扁嘴叫嚷著,“睡不著!關以謙你討厭死了,明明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你還叫我去睡覺!”

關以謙倒是笑了起來,原本那雙仍存一絲清明眸子,此時早已蒙上一層薄霧。“第三次連名帶姓的叫我。”他捧住她的臉頰,在她唇角摩挲了一陣,低低笑道:“本來我是想等到我們結婚夜的。只是現在等不及了,你連拒絕的機會都沒了。”

關以謙話畢,將她打橫抱起,靠近床沿時身子順勢壓倒在了她的身上。低頭噙住了那兩片帶著溫熱的唇瓣,氣息兩兩交加著,漾出的春光仿佛讓雪亮的月華都透出一陣讓人羞澀的旖旎綺麗。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暧昧繾綣流淌在這寂靜夜。兩人衣衫盡褪,裸裎相對的躺在那張雙人床上。雪白的被褥床單,與他們的身姿合為一體。房間內窗簾半掩,月光自縫隙處透進,冰冷銀輝灑在兩人的身體上,更襯的肌體雪膚,光滑細嫩。房間內的燈光已熄,只有皎皎月光伴隨在側。

蕭染寧雖說之前也與他親密接觸過,但此時裸裎相對卻是第一次。秀發如瀑般散落在雪白床上,將臉深埋進他的胸膛。餘光卻偷偷打量著他的身子,肌體白皙,線條優美流暢。腹部緊致平坦,腰身健美精壯。壓在她身上的軀體卻讓她覺得愈發偉岸頎長,但卻沒有多大的重量壓身。她對他體貼入微的舉動,心裏卻感到微微苦澀。撇去那些今晚不該有的念頭,她又將臉埋的更深了些。不正常的心跳讓她都能清晰的聽見她的心跳聲,劇烈的節奏只為他一人響動。

關以謙輕柔的捋過她的額發,在她額上落下淺淺一吻。雙手將她的眼睛闔上,由上而下的親吻著。眼眸掃過她雪白的身體,唇角展開一抹溫柔笑意。細致優美的鎖骨線條,往下是似巍巍山峰高聳入雲的雪山之顛,雪顛上映襯著兩顆散落的鮮妍紅梅。腹部緊致平滑,腰身苗條纖弱,如扶風若柳般柔軟,但不易折。一路往下,胯間幽幽暗黑的密集深林,雙腿並攏,細長纖瘦。她的身姿,從此刻在他的腦海裏。

惡作劇般的輕咬她的鼻尖,她吃痛之時低聲埋怨一聲,卻帶著濃濃嬌柔不舍。他低聲輕笑,隨之而來的是緊密到窒息的親吻。雙手拂過她的臉頰,緊接著又在她唇上覆下他的印記。輕輕的舔吻摩挲著,在她毫無準備時輕輕撬開她的齒關,舌尖探入她的迷津腹地,掀起一股讓她更加暈頭轉向的駭浪風暴。如在水中自由嬉戲的魚兒,你追我躲熱鬧之極。片刻,他稍微移開她的唇瓣,她在他身下微喘著氣,臉上卻溢滿溫柔繾綣的點點笑意。半響,他指腹輕柔的覆在她的唇上,似笑非笑的望向臉頰滿是紅霜的她。指腹移開她的雙唇,雙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在唇上落下一吻,輕笑道:“真的決定好了?決定了就不可反悔的知道吧?”

蕭染寧自是知道他所說的決定是哪樣。在她和他裸裎以對的那刻,她便下定決心要讓她與他神魂相結合。她愛他,所以沒有後悔之說。淡淡的搖搖頭,卻又不失堅定。低語道:“我已經決定好了,不會後悔。”

似要戲弄一番才甘心,他直直的凝視她的雙眸,笑吟吟問道:“真的不後悔嗎?”

她被他如此戲耍有些惱意,在他腰上輕擰一番,卻還是堅定的搖搖頭,“不會。因為,我愛你。”

關以謙此刻嬉戲的表情早已不在,嚴肅正經的看著她,俯下身想將她擁緊些,頭埋在她的胸前,呢喃道:“我愛你,阿寧。”

語調很輕,但卻能讓她聽到。此時卻忽聞她再次輕斥出聲。低頭一看,豈料是他在她的胸前乳/尖上輕咬了一下。“關以謙,你混蛋!”

重新堵住她喋喋不休的抱怨聲,雙手一路往下,滑行在她的身體各處。捏了捏她高聳的雙峰,舌尖在她耳尖處盡情引誘,使她身子微微顫動。雙手停在她的腰間上,輕柔撫摸著她的細腰,讓她不經意便輕笑出聲。她把雙手緊攀住他的脖頸,雙眸緊閉的等他化為主導。可到一半之時,她卻忽然睜開眼睛,認真的神色讓他禁不住吻向她。只是動作被她打斷,她問出心中疑惑的事情,“你為什麽會這麽熟練?”

他聞言,卻笑的更歡暢。國外的風氣雖然開放,但性教育方面一直都是正統健康。“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蕭染寧明顯是對他的回答不滿意,含糊不清的嘟囔道:“誰說一定是?”

手也不含糊的繼續往下探,在她的腰間停留一會兒,最終還是來到了那處讓他渴望已久的幽深密林。在林口處停留的剎那,關以謙眼神瞬變,黑眸中迷離顯現,柔情欣喜明確可見。深入些許,只聞叢叢林間似有泉水傾洩,如走在迷霧聚集的森林,呼吸著泛著清新涼氣卻沁人心脾的空氣。白色的泉水爭相湧出,讓本就滲著濕氣的密林裏越發濕潤,似乎連空氣都彌漫著層層雲霧,將密林腹地浸染的更加潮濕潤滑。

細若蚊吟的喘氣聲讓他更加振奮,她緊閉的雙眸此刻微微張開。她看到了他胯/下高昂著頭的硬物,整個人頓時石化。等她回過神來閉起眼睛時,手卻讓他抓個正著。輕輕地抓住她的手一路往下,順勢讓她將它緊緊相握。他緊緊按住她的手,令她掙紮失效。手中之物堅硬如鐵,卻裹著一層溫熱,給她的感覺是陌生新奇。他松開她的手,將她雙手環繞在他腰上,將她雙腿微微敞開,硬物抵在她的幽深密林處。眼神再度深邃,不出片刻,他支使著胯/下的兄弟在她密林處輕柔摩擦,撩撥得她心血來潮,仿佛置身翻滾熱騰的熔漿裏。陌生的異樣感讓她不適應,本能的扭動身軀將之驅除。只是未曾料到,壓在身上的身軀立刻一沈,他托住她的胸脯,悶頭將它吮入口中,輕舔慢撚。待他移開時,兩粒紅梅早已傲然挺立。他將她雙腿橫跨交叉與他的腰上,密林處泉水已是汩汩湧出,難受燥熱流淌在她四肢百骸。

關以謙單手撐著俯在她的頭頂上方,凝眸註視著她,溫柔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提醒道:“等下可能會有輕微的疼,我會輕點的,不要緊張。”

蕭染寧只能點點頭,但她心裏卻抑制不住的緊張和掩藏不了的興奮期待感。

他一鼓作氣的對著她的林口勇闖而入,未料卻生生卡在中途。他看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之色,眼角似有晶瑩剔透的水珠溢出,卻仍舊緊抿著唇一言未發。他心疼的俯身吻過她眼角泛出的點滴淚珠,聲音飽含滿滿愛憐,“疼?”

話落之時便想將半深入她體內的分身抽出,但她卻疾速的止住了他將近的動作,微搖了搖頭,羞赧萬分的朝他低聲道:“別。我不怕,繼續。”

她主動屈身彎向他,雙腿緊緊攀住他的腰間。雙手抱著他的脖頸,再多的聲息也淹沒在了情到深處的吻中。關以謙單手托起她的臀部,挺身刺入。進入時那一瞬的疼痛如開了閘的洪水,在她體內四處奔騰亂竄。蕭染寧輕聲的尖叫一聲,不由自主的抓緊了他的背脊。

兩人由此魂肉相契合,她的心願已成,再多的遺憾也不能占據她的心神。關以謙將硬物完全沒入她體內之時,停頓了幾許,卻仍是輕聲低語道:“放松點……不要緊張……”

話音剛落便慢慢的抽動起來,富有節奏感的律動讓她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意從心底迸發,情感濃烈馥郁,從她口中發出細微的輕吟聲,伴隨著律動的加快,嬌喘劇烈粗重,生生不息。

額上很快便浸滿細密汗珠,激烈的運動讓兩人軀體也微微汗濕了身。將他抱得更緊,唇瓣卻有意無意的擦過他的面龐周圍乃至他的軀體。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意狂湧而來,她承受不住,重重的喘息聲從鼻尖哼出。

原本諾大清冷的房間裏此刻卻是暧昧旖旎,散發出淡淡情濃時衷然愛意。一上一下的男女姿勢回放,人類最原始的欲念集成,將愛情體現的更加暢快淋漓。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微弱低吟聲,片刻後,關以謙停下抽送律動,硬物卻停留在她體內未曾出來。看著她疲倦的躺在床上,目光瞥到雪白床單上點滴鮮紅,愛憐之意更甚。將她擁握在懷,臉龐摩挲著她的臉頰,末了,一記輕吻落下,將她輕輕按在他的胸前,輕聲道:“阿寧。”

她閉眼埋在他胸膛處,初次歡愛讓她還是不能自然面對著他。帶著濃重鼻音從鼻尖處哼出,“什麽?”

身子將她軀體覆蓋,雙手緊攬著她,差點讓她動彈不得。兩人相擁著,溫暖氣息縈繞在旁。沈默片刻後,關以謙打破這暖暖氣氛,看著她神色溫柔虔誠,語氣很輕,卻認真堅毅,“阿寧,我們結婚吧。”

聽聞“結婚”兩字的蕭染寧陡然睜開雙眸,怔楞的看了他一會兒,最後卻垂目斂眉,低聲道:“怎麽突然間有這想法?”

關以謙卻突然間輕笑出聲,道:“從我喜歡上你的那刻起,這個想法便已經根深蒂固留在我的腦中了。阿寧,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過一輩子,愛你疼你,照顧你。我想將我們融入彼此的生命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將對方割舍。我相信愛情,是因為對方是你。”話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你願意嗎?”

誓言雖輕,份量猶在。並沒有什麽濃情蜜意的話語,只是一份自心底而發的真誠心意。此刻他只是她愛的關以謙,純粹愛她的關以謙。

這樣的心意,她不忍拂去。真誠的心意應當好好珍惜,她只是將他回抱住,低聲呢喃,“死都願意。”

聽到想聽的回答,關以謙明顯是舒了一口氣。長久以來憋在心頭的憂慮終於放下,層層陰霾最終得見天日,日光正好高掛於蔚藍碧海的晴空之上,讓他身心俱愉。片刻後,關以謙望著兩人由於激烈運動被汗濕的身子,玩心大起的將自己的身子稍微挪開,雙目放肆的在她身體各處游移。蕭染寧被他看的有些惱意,想拾起什麽將身子遮住,但是環繞四周,床上被子已在地上安然無恙的躺屍。羞赧不已的想要逃離,卻被他一把摟住,死死的抱著她,“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她洩憤般的在他胸前咬下一口,關以謙卻毫不在意的搖頭失笑,盯著她無遮無掩的雪白傲然的胸脯,調侃著笑道:“或者,換我來咬?”

一句話頓時讓蕭染寧血氣上湧,感覺到還在她體內的硬物硬起,她卻不敢再亂動。第一次的激烈運動讓她到現在還存留著些許疼痛。關以謙沒有再打趣她,只是弓起身子將硬物更送進了些許,惡意抽動了兩下。換來她抑制不住的吟喘聲,她有些羞赧的埋頭於他胸前。關以謙見此,強壯有力的臂膀將她上身圈住,又重新開始運動了起來。壞笑著說道:“再來一次。”

大汗淋漓的運動結果讓她完全癱軟,手臂無力的垂下。好在有他緊緊攬著她,不至於滑倒在床上。關以謙將身下硬物從她體內抽離,攬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前。蕭染寧疲累倦怠的呢喃道:“你屬牛的嗎,運動這麽久也不累啊。”

關以謙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果斷抱起她便往浴室走去,調笑道:“運動有益身心健康。來,讓我們洗個鴛鴦浴。”

關以謙抱起她時,心頭滿足不已。他與她每日相處,怎麽能發現不了她有時的異樣。雖然她極力想要隱藏,但有時總會百密一疏。所以他在這段時間裏,用他的方式百般的對她好,讓他在她心底裏占據最重要的位置,然後逐漸的離不開他。他想,結婚是最好的方式。不僅是怕她離開,更是想給愛情一個歸宿。

愛對了人,婚姻則是愛情的港灣,經得起風霜雪雨的摧殘。愛錯了人,婚姻則是愛情的墳墓,墓底堆積著黃土白骨。

他知道,他認定了她。除了她,誰都不行,他也誰都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 ……快到三十萬字才有的H……其實我也布吉島為啥會這麽久(╯▽╰)。然後居然碼了六千字,蛋疼。強取豪奪神馬的,不是我的愛,所以這H也算是圓滿結束。節操全都丟掉了,不要質疑為啥關以謙會熟悉程序啥的。(╯▽╰),要相信地球上的性啟蒙教育~以前見過好多妹紙提出很多疑問,說啥男主第一次怎麽這麽熟悉啊這些問題,然後其實我想說,這絕逼是本能啊本能……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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