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酒吧總是不缺乏俊男美女，史蒂夫倒是很自然地融入了這嘈雜的環境，托尼難免多打量了對方一番。

有幾個不錯的女人搭著托尼的肩膀，想坐在托尼的旁邊，托尼見她們長得還不錯，便笑著沒說什麽，只是搭了幾句話便又把註意力放回了一邊的娜塔莎跟史蒂夫身上。史蒂夫沒有看出來托尼有哪裏不對勁，娜塔莎卻是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她現在可以肯定托尼斯塔克有了變化。

“斯塔克，我覺得你好像變了很多。”

“大概是我的反應堆拿走了。”

托尼敲了敲胸口，微笑著回答。

“不，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你跟佩珀在一起了？”

能讓一個花花公子不再對美女感興趣，這確實是個難事。娜塔莎能猜到的有這種力量的人只有佩珀了，畢竟托尼身邊沒有其他女人了，可托尼卻否定了她的猜想。

“怎麽會，她是我最優秀的執行官。”

“那是誰？”她覺得托尼是在說謊，可她又想不明白托尼為什麽要為了這件事說謊，“不要拿顯而易見的謊話騙我，你現在就像是被蓋了章的產品，這裏有這麽多的美女，你完全沒感覺不是麽。”

托尼順著娜塔莎的目光掃了眼周圍的女人們，確實沒什麽興趣，她們各自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在他看來卻不及賈維斯一分一毫。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啊，我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我是有了個戀人，正式的戀人。”

“正式的？”

娜塔莎當然聽出了托尼的認真，一直沈默的史蒂夫也有了些興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怎麽你還給她工資？”

“我不得不糾正你一個詞，是他。”

托尼在娜塔莎驚愕的目光下離開了酒吧，他順手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老古董鎮定的模樣倒是也讓他吃驚。

回到家後托尼匆匆淋浴上了床，他摟著抱枕猶豫了片刻，問道：“賈維斯，或許我該告訴覆仇者聯盟的那些人，你和我的關系？”

“先生，您隨時可以告訴他們。”

“我還記得告訴哈皮的時候，他差點把桌子掀翻了。”托尼好像想到了當時的場景，大笑起來。

“賈維斯，我其實是想知道，你願意我把這件事告訴他們麽？”

“我當然願意，先生。”

托尼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最終換上了有些落寞的表情。他張開手想抓住什麽，可發現什麽都抓不住。

“賈維斯，你知道的，我最近又失眠了…”

他開始想念賈維斯的懷抱了，或許早就開始想念了，只是他一直壓抑著。

“先生，我有一樣東西想給您看。”

“你準備了什麽，不會是什麽溫情電影吧，我不…賈維斯？”

托尼照著賈維斯的話把床邊的透明平板拿到了手上，屏幕亮起的一瞬間他被男人的笑顏奪走了所有的註意力，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是賈維斯的面容，看起來就好像是賈維斯在與自己視頻。

“先生，您還滿意麽？”他笑著問托尼滿意與否，可眼中明明寫滿了勝券在握。

“賈維斯，你真的是個優秀的戀人…”

托尼大概知道每次自己給那些女人“獎賞”的時候她們的笑容有多麽傻，可如今他卻發現他能理解那樣的笑容了，因為他透過屏幕也看到了映在上面的自己的臉，他正笑得像白癡似的。更糟糕的是他根本收不回這樣的表情，而且也樂於表達自己滿腔的喜悅。

“你今晚會這麽看著我睡的，對吧？”

“是的。”屏幕中的男人停頓了片刻後繼續說道：“事實上我每個晚上都是看著先生的。”

托尼的耳尖紅了，雖然他自己沒有發現，賈維斯卻看得清清楚楚。有些話明明是曾經根本不會說出口的，如今卻是很自然地脫口而出，賈維斯並沒有發現自身的變化，托尼也大腦遲鈍了太多沒有註意。

賈維斯說：“先生，我想親吻您的耳朵。”

托尼一聽這話馬上把平板放到了旁邊，被子扯了過來罩住了頭，不想被賈維斯看到自己估計也是變紅了的臉。明明是個張口就是葷段子的男人，居然因為這種話不好意思，丟臉丟大了。

“先生，我想看著您。”

托尼沒有回答，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把被子拿了下去，只是閉著眼睛開啟了裝睡模式。賈維斯沒有多說什麽，知道托尼是需要休息的，便關上了燈。

“好眠，先生。”

神盾局出了大事，托尼沒想到再次接到關於弗瑞的消息之時對方會躺在急救室裏。他趕到的時候娜塔莎正對著史蒂夫發脾氣，托尼想著這兩個人大概也是卷入其中的，真是件麻煩的事情。

娜塔莎並沒有因為托尼的到來而壓低嗓音，所以托尼也聽到了一些消息。

“弗瑞去找過你？”

托尼覺得這對史蒂夫而言實在不是個好事情，畢竟這會輕而易舉地使別人懷疑史蒂夫。

“他告訴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隊長你不用對我保持警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事實上我不覺得你這樣的老古董會做出刺殺上司這樣的事情。”

托尼這樣的判斷並不是出自對史蒂夫的信任，而是一種直覺。

“娜塔莎這麽激動憤怒的樣子還真是不常見，弗瑞對她而言大概很重要…”

“斯塔克。”史蒂夫打斷了托尼的話。

“什麽事。”

史蒂夫很少有這樣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他都會仔細聆聽另一個人的話之後再發表自己的言論，托尼感覺到了這個人的焦躁與不安，但史蒂夫的眼神表明了那不變的堅定。

“我知道你心裏也不好受，你不必裝作若無其事的，我不會覺得那是丟人的事情。”

托尼不知道是該誇對方更進一步了解自己了還是怎麽的，或許是跟史蒂夫吵慣了，對方這樣還弄得托尼有些不自在。

“這可真是溫柔，可惜對我不起什麽作用，你把這些話留給別人吧，說不定那人這幾天就出現了。”

托尼見史蒂夫沒有接話，想是不願意多談了，轉身打算離開。他最後留給了史蒂夫一句話，算得上是好意的提醒。

“我還是提醒你一句，神盾局裏並不全是善角，回去的話護著點自己的小命。”

托尼回到斯塔克大廈的同時便收到了弗瑞去世的消息。曾經那個仿佛了解所有人的神盾局老大就這麽走了，托尼有些恍惚，想起了科爾森特工。

“賈維斯，你覺得弗瑞真的死了麽。”

“先生，需要調查這件事麽？”

賈維斯知道托尼是在意這件事的，但托尼卻拒絕了介入此事。

“交給隊長處理吧，他雖然蠢了點也是有這個能力的，而且我總覺得弗瑞並沒有…”托尼躺到沙發上，打了個哈欠，好像是有些困倦，喃喃道：“這下好了，娜塔莎光顧著這件事，大概是沒有功夫幫我找班納了…反正沒什麽事兒，趁著佩珀還沒有給我安排什麽任務，去看看哈雷那個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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