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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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恩賜，而是詛咒。
…………
“——呼！——”自來也雙腿打顫地抓住綱手的胳膊：“綱手，扶我一把，我腿軟！”媽呀！終於結束了！自來也說完便徹底癱倒在地。身為半神的強者真不是吹的！夠強！這一仗，打得真爽！
“大蛇丸，我們真的贏了嗎？”自來也剛喘了口氣，便耍寶地折騰大蛇丸，他還是不敢相信他們三個居然贏了！好吧，雖然是綱手出力最大，可是自己和大蛇丸也不差啊！記得三代目那個老頭子說過，就連他也不是半藏的對手，而他們三個居然贏了！哈哈！贏了！
“白癡！”大蛇丸懶得理自來也的抽風樣兒。
綱手看著大蛇丸一臉別扭相，不由得搖頭。這個大蛇丸，明明是擔心自來也的傷勢想讓自己先給自來也療傷才故作無礙的瀟灑姿態，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都閉嘴！先療傷！”綱手毫不客氣地一人敲了一棒子，一邊讓蛞蝓先給大蛇丸療傷。既然大蛇丸掛念自來也，自己幹脆成全了他。
水碧色的查克拉在初晨的雨霧中暈染出柔和的光芒，二人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定恢覆著。
“誰！出來！”自來也經過恢覆，敏感地發現有人窺視。
一陣悉索聲傳來，三個衣著襤褸的孩子從亂石堆後冒出了頭。
對此，綱手不得不感嘆命運的強大。
看著三個孩子一心拜師，綱手突然有了一絲沖動，或許，這次她可以改變些什麽。
“小南，願不願意隨我學醫。”在綱手看來，這個女孩是個心細的孩子，成為醫療忍者對她而言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女孩清澈的眸浮現出一抹堅定：“我要和我的同伴在一起，我不要和他們分開。”
“我可以——咳！——”綱手話還沒說完，便感到胸腔中的血液逆流而上，鮮艷的血絲順著她的唇角滴落。
“綱手！你還好嗎？”大蛇丸趕緊扶住同伴。他蹙眉，明明剛才綱手還安然無恙地為自己和自來也療傷，怎麽會突然就受傷了？
大蛇丸不放心地看著不顧自己的傷勢，而是牢牢盯住三個小孩的綱手。
綱手試圖開口，將未完的話語說出：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回木葉。可是，當她再次開口時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出聲，因為滿口的鮮血幾乎沖破她的咽喉，她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大蛇丸無視綱手的執拗，他屈膝打橫抱起渾身無力的她便要離開。他們必須趕緊和旗木茂朔匯合，他那裏配備的有木葉的精英醫療忍者。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他管他們死活！
“自來也，跟上！”大蛇丸懶得和自來也個白癡廢話，當務之急，必須趕緊派人為綱手診治。該死！為什麽他沒學醫療忍術！
“大蛇丸，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你和綱手先回去吧，我暫時留下來照顧他們。”自來也看著雨霧中瑟瑟發抖卻依舊眨著晶亮的瞳眸滿眼希望的望著自己的三個孩子，這樣的情景讓他怎麽忍心就此離去。他知道，如果是綱手，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既然你已經開口，我又怎會不完成你的心願呢？與其帶著他們一起回歸木葉，不如讓我留下。畢竟，收留敵國的遺孤需要擔負起太多不確定的風險。而他自來也身為她的同伴，又怎會讓她以身犯險。
雨霧中，自來也摸著三個孩子毛茸茸的小腦袋瓜：“我留下照顧你們，就算是一點補償吧。”
自來也對著三個孩子露出傻兮兮的笑容，這也算是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吧，他想。
“大蛇丸，照顧好綱手。”自來也最後不放心地叮嚀了一句。
大蛇丸沈默，下一秒：“隨你。”
大蛇丸抱著綱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二人的身影漸漸隱沒在雨隱村外的大地盡頭。
那一刻，沒有人知道，綱手是用了怎樣的力氣才忍住沒有痛哭出聲。她埋首在同伴懷中，溫熱的淚水和著雨霧浸透了大蛇丸的前襟……
這該死的命運，究竟要玩弄多少人，才算是心滿意足！
自那日起，木葉三忍名揚天下。他們戰勝了一個不敗的神話，而那位半神甚至出人意料地說出了那樣一句話：從今以後，忍界是你們的天下了。
他們的未來，不可估量。
…………
“綱手大人不好了！加藤斷大人的傷勢前線醫療忍者無能為力，大蛇丸大人特派屬下前來請求支援！”木葉負責緊急通訊的忍者沖進後方營帳求救道。
——啪！——
綱手一不留神，碰翻了桌上的茶杯。她楞了一下才回神：“你說什麽？”
一刻鐘後，綱手由那名前來通訊的忍者帶路，朝出事地點飛奔而去。
前去救援的路途，遙遠而漫長。綱手仿佛再次經歷了一個世紀。
她至今仍然無法相信。她原本以為是她聽錯了，可是前來傳訊的木葉忍者再次報告的話語卻是那麽清晰明了。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聽到了那條消息：被稱為鳶之加藤的斷大人，在與敵征戰中，身受重傷，生命垂危！
綱手緊緊咬著唇，飛快地往那邊趕去。她必須快一點，再快一點！
等到她終於趕到出事地點時，看到的是一邊已經放棄治療的醫療忍者，和一具已經被蓋上白布的裹屍袋。
綱手穿過在一旁悼念加藤斷的豬鹿蝶三人，她越過他們，手指近乎僵硬地揭開白布。
“綱手大人，您不能——”秋道丁座試圖阻攔綱手略顯無禮的動作，卻被自己的上司大蛇丸攔下。
“綱手和斷是朋友，就讓綱手送斷最後一程吧。”大蛇丸開口道。
她似乎什麽也沒聽到。
蒼白的手指微微顫動地滑過，當裹屍袋的拉鏈被徹底拉開後，呈現在綱手眼前的是她深埋心底而又無比熟悉的容顏。
已經身亡的加藤斷，再一次如此真實地出現在她的眼前，真實地近乎慘白。
綱手將手附在他的胸前，沒有絲毫猶豫。下一秒，水藍色的查克拉噴湧而出，加藤斷體表慘烈的傷痕迅速消退。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屏息。他們由衷地希望，自己可以見證奇跡的出現。
仿佛上蒼真的聽見了人們內心的吶喊。忽然間——
“夠了。”被人們判定已經身死的加藤斷伸手止住了綱手不斷輸出查克拉的動作，他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綱手，好久不見。”
他對她微笑，鮮妍的血花開落在他早已烏青的唇角。他說，好久不見。
“夠了，斷！你不要說話，你現在身受重傷，請保持體力，讓我為你療傷！”綱手試圖掙脫加藤斷的手，卻發現他原本輕薄的力道早已加重。
“松手！讓我趕緊為你治療！”她讓他放手。
加藤斷微微搖頭：“綱手，你知道的，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不過是回光返照。”
聽到這句話，綱手隱忍多時的情緒徹底崩潰，可是理智告訴她，自己必須聽完。
“綱手，我請求你，幫我照顧我的侄女靜音，好嗎？”他說。
綱手點頭，用力地點頭。
“謝謝，這樣我就無憾了。”加藤斷看著穹頂的大片烏雲，他想，烏雲那邊，一定是明朗的晴空。
“綱手，你和千守大人很配，”近乎呢喃地說出這句話語，他釋然而笑：“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綱手楞住，下一瞬，淚水泉湧而出。
“不要為我難過，”他伸手，試圖擦去她的淚水，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逝去，而讓她哭泣。可卻發現此時的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更別說擡手了。加藤斷對著綱手露出了此生屬於他的最燦爛的笑容：“你應該為我高興，我可以去見小薰了，對不對？”
她搖頭，拼命地搖頭。
他見狀，不由笑得無奈：“很高興，最後一秒是你陪伴在我的身邊。綱手，答應我，你一定要幸福。”
他握住她的手，緊緊的。
她看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可是無法停止的淚水早已浸滿了她的眼眶，害得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她看不清他，什麽也看不清。
“再見，綱手，我的朋友……再見……”緊握的雙手倏爾松落，未盡的話語徹底湮沒在加藤斷已經僵直的唇角。
再見，我的朋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啊！
加藤斷停止了呼吸。這一刻，時間幾乎停駐。
烏雲蔽日間，瓢潑的大雨傾盆而下。木葉37年，被譽為鳶之加藤的木葉忍者加藤斷，身受重傷，英勇而逝。享年，二十七歲。
大蛇丸一個頸刀，劈暈了因執意向加藤斷輸送查克拉而幾近力竭的千手綱手。他已經死亡，她必須接受現實。
當綱手陷入昏沈的一刻，她隱約想起，多年前，自己重生時所聽見的最後一句話語——
「我賜你……」
賜我什麽？
「我賜你——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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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自來也雙腿打顫地抓住綱手的胳膊：“綱手，扶我一把，我腿軟！”媽呀！終於結束了！自來也說完便徹底癱倒在地。身為半神的強者真不是吹的！夠強！這一仗，打得真爽！
“大蛇丸，我們真的贏了嗎？”自來也剛喘了口氣，便耍寶地折騰大蛇丸，他還是不敢相信他們三個居然贏了！好吧，雖然是綱手出力最大，可是自己和大蛇丸也不差啊！記得三代目那個老頭子說過，就連他也不是半藏的對手，而他們三個居然贏了！哈哈！贏了！
“白癡！”大蛇丸懶得理自來也的抽風樣兒。
綱手看著大蛇丸一臉別扭相，不由得搖頭。這個大蛇丸，明明是擔心自來也的傷勢想讓自己先給自來也療傷才故作無礙的瀟灑姿態，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都閉嘴！先療傷！”綱手毫不客氣地一人敲了一棒子，一邊讓蛞蝓先給大蛇丸療傷。既然大蛇丸掛念自來也，自己幹脆成全了他。
水碧色的查克拉在初晨的雨霧中暈染出柔和的光芒，二人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定恢覆著。
“誰！出來！”自來也經過恢覆，敏感地發現有人窺視。
一陣悉索聲傳來，三個衣著襤褸的孩子從亂石堆後冒出了頭。
對此，綱手不得不感嘆命運的強大。
看著三個孩子一心拜師，綱手突然有了一絲沖動，或許，這次她可以改變些什麽。
“小南，願不願意隨我學醫。”在綱手看來，這個女孩是個心細的孩子，成為醫療忍者對她而言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女孩清澈的眸浮現出一抹堅定：“我要和我的同伴在一起，我不要和他們分開。”
“我可以——咳！——”綱手話還沒說完，便感到胸腔中的血液逆流而上，鮮艷的血絲順著她的唇角滴落。
“綱手！你還好嗎？”大蛇丸趕緊扶住同伴。他蹙眉，明明剛才綱手還安然無恙地為自己和自來也療傷，怎麽會突然就受傷了？
大蛇丸不放心地看著不顧自己的傷勢，而是牢牢盯住三個小孩的綱手。
綱手試圖開口，將未完的話語說出：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回木葉。可是，當她再次開口時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出聲，因為滿口的鮮血幾乎沖破她的咽喉，她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大蛇丸無視綱手的執拗，他屈膝打橫抱起渾身無力的她便要離開。他們必須趕緊和旗木茂朔匯合，他那裏配備的有木葉的精英醫療忍者。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他管他們死活！
“自來也，跟上！”大蛇丸懶得和自來也個白癡廢話，當務之急，必須趕緊派人為綱手診治。該死！為什麽他沒學醫療忍術！
“大蛇丸，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你和綱手先回去吧，我暫時留下來照顧他們。”自來也看著雨霧中瑟瑟發抖卻依舊眨著晶亮的瞳眸滿眼希望的望著自己的三個孩子，這樣的情景讓他怎麽忍心就此離去。他知道，如果是綱手，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既然你已經開口，我又怎會不完成你的心願呢？與其帶著他們一起回歸木葉，不如讓我留下。畢竟，收留敵國的遺孤需要擔負起太多不確定的風險。而他自來也身為她的同伴，又怎會讓她以身犯險。
雨霧中，自來也摸著三個孩子毛茸茸的小腦袋瓜：“我留下照顧你們，就算是一點補償吧。”
自來也對著三個孩子露出傻兮兮的笑容，這也算是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吧，他想。
“大蛇丸，照顧好綱手。”自來也最後不放心地叮嚀了一句。
大蛇丸沈默，下一秒：“隨你。”
大蛇丸抱著綱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二人的身影漸漸隱沒在雨隱村外的大地盡頭。
那一刻，沒有人知道，綱手是用了怎樣的力氣才忍住沒有痛哭出聲。她埋首在同伴懷中，溫熱的淚水和著雨霧浸透了大蛇丸的前襟……
這該死的命運，究竟要玩弄多少人，才算是心滿意足！
自那日起，木葉三忍名揚天下。他們戰勝了一個不敗的神話，而那位半神甚至出人意料地說出了那樣一句話：從今以後，忍界是你們的天下了。
他們的未來，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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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大人不好了！加藤斷大人的傷勢前線醫療忍者無能為力，大蛇丸大人特派屬下前來請求支援！”木葉負責緊急通訊的忍者沖進後方營帳求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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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一不留神，碰翻了桌上的茶杯。她楞了一下才回神：“你說什麽？”
一刻鐘後，綱手由那名前來通訊的忍者帶路，朝出事地點飛奔而去。
前去救援的路途，遙遠而漫長。綱手仿佛再次經歷了一個世紀。
她至今仍然無法相信。她原本以為是她聽錯了，可是前來傳訊的木葉忍者再次報告的話語卻是那麽清晰明了。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聽到了那條消息：被稱為鳶之加藤的斷大人，在與敵征戰中，身受重傷，生命垂危！
綱手緊緊咬著唇，飛快地往那邊趕去。她必須快一點，再快一點！
等到她終於趕到出事地點時，看到的是一邊已經放棄治療的醫療忍者，和一具已經被蓋上白布的裹屍袋。
綱手穿過在一旁悼念加藤斷的豬鹿蝶三人，她越過他們，手指近乎僵硬地揭開白布。
“綱手大人，您不能——”秋道丁座試圖阻攔綱手略顯無禮的動作，卻被自己的上司大蛇丸攔下。
“綱手和斷是朋友，就讓綱手送斷最後一程吧。”大蛇丸開口道。
她似乎什麽也沒聽到。
蒼白的手指微微顫動地滑過，當裹屍袋的拉鏈被徹底拉開後，呈現在綱手眼前的是她深埋心底而又無比熟悉的容顏。
已經身亡的加藤斷，再一次如此真實地出現在她的眼前，真實地近乎慘白。
綱手將手附在他的胸前，沒有絲毫猶豫。下一秒，水藍色的查克拉噴湧而出，加藤斷體表慘烈的傷痕迅速消退。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屏息。他們由衷地希望，自己可以見證奇跡的出現。
仿佛上蒼真的聽見了人們內心的吶喊。忽然間——
“夠了。”被人們判定已經身死的加藤斷伸手止住了綱手不斷輸出查克拉的動作，他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綱手，好久不見。”
他對她微笑，鮮妍的血花開落在他早已烏青的唇角。他說，好久不見。
“夠了，斷！你不要說話，你現在身受重傷，請保持體力，讓我為你療傷！”綱手試圖掙脫加藤斷的手，卻發現他原本輕薄的力道早已加重。
“松手！讓我趕緊為你治療！”她讓他放手。
加藤斷微微搖頭：“綱手，你知道的，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不過是回光返照。”
聽到這句話，綱手隱忍多時的情緒徹底崩潰，可是理智告訴她，自己必須聽完。
“綱手，我請求你，幫我照顧我的侄女靜音，好嗎？”他說。
綱手點頭，用力地點頭。
“謝謝，這樣我就無憾了。”加藤斷看著穹頂的大片烏雲，他想，烏雲那邊，一定是明朗的晴空。
“綱手，你和千守大人很配，”近乎呢喃地說出這句話語，他釋然而笑：“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綱手楞住，下一瞬，淚水泉湧而出。
“不要為我難過，”他伸手，試圖擦去她的淚水，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逝去，而讓她哭泣。可卻發現此時的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更別說擡手了。加藤斷對著綱手露出了此生屬於他的最燦爛的笑容：“你應該為我高興，我可以去見小薰了，對不對？”
她搖頭，拼命地搖頭。
他見狀，不由笑得無奈：“很高興，最後一秒是你陪伴在我的身邊。綱手，答應我，你一定要幸福。”
他握住她的手，緊緊的。
她看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可是無法停止的淚水早已浸滿了她的眼眶，害得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她看不清他，什麽也看不清。
“再見，綱手，我的朋友……再見……”緊握的雙手倏爾松落，未盡的話語徹底湮沒在加藤斷已經僵直的唇角。
再見，我的朋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啊！
加藤斷停止了呼吸。這一刻，時間幾乎停駐。
烏雲蔽日間，瓢潑的大雨傾盆而下。木葉37年，被譽為鳶之加藤的木葉忍者加藤斷，身受重傷，英勇而逝。享年，二十七歲。
大蛇丸一個頸刀，劈暈了因執意向加藤斷輸送查克拉而幾近力竭的千手綱手。他已經死亡，她必須接受現實。
當綱手陷入昏沈的一刻，她隱約想起，多年前，自己重生時所聽見的最後一句話語——
「我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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