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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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 (25)

能撕下她這張面具糌。

楊木樨卻像是看不到他的怒火,側身,避開他,走到自己的行李處。

拿住行李,似想起什麽,又轉身看向他楮。

“你和葉瀾的婚禮,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舉行。如果剛好是我出國的這段時間,那就替我和葉瀾說聲抱歉。”

微微停頓,她深吸口氣,又補上一句:“祝福你們。”

聲音聽起來平靜得簡直無懈可擊,可是,握著行李微微發顫的手,卻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看著那背影,聽著她如此坦然的說著‘祝福’的話,藍蕭眉心隱跳。

有種本能,想沖上去攔住她。

可是,他有什麽理由攔她?而且,自己為什麽要攔住她?

如她所言,他們是什麽關系?她既然要走,那就走好了!

藍蕭如是一遍遍的和自己說,強忍著那種丟人的沖動。可是,心下的狂躁卻是忍耐不住。

看著楊木樨坐上出租車,他低咒一聲,一腳狠狠踹在了車輪上。

此刻的他,狂躁得像個氣球,一點就會炸。

手機,就在此刻響起來。

掃一眼屏幕,是家裏來的電話,連忙接起。

“餵,藍先生,小少爺他……”

………………………………

楊木樨坐在車上,抱著行李發呆。

任城市的夜景在自己眼裏穿梭而過,心裏,空蕩蕩的。

她碰了碰唇。上面溫軟的熱度,讓她有些恍惚。

好似藍蕭的氣息還殘留在上面。

那種感覺,就似罌粟。她很努力想要戒掉,可是,一碰觸,就無法自拔。

“小姐,後面那輛車主是不是你認識的人?”

忽然,前面的司機開口。

楊木樨有些不解。

司機道:“他按了幾聲喇叭,好像是要超上來。你看看,是不是找你的?”

楊木樨回頭。

驚愕。

竟然是藍蕭。

她一回頭,他漂亮的加速,換道,已經和她坐的車齊平。

藍蕭摁了兩聲喇叭,朝裏面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停車。

楊木樨心跳得很快,莫名的,有種期待。

“師傅,麻煩你靠邊停車。”

吩咐一聲,把錢付了。待靠了邊,把行李一起提了下來。

藍蕭也跟著把車停下,幾步過來,什麽都沒說,直接去提她的行李。楊木樨下意識的把行李攔了一下,藍蕭微微皺眉,

“上車!現在不是我們鬧脾氣的時候。”

“怎麽了?”

“孩子發高燒,哭得厲害,一直在嚷著要見你。傭人說,快燒糊塗了。”

楊木樨心裏咯噔一響,立刻松手,讓他把行李擡上了車。

自己則迅速的坐上了副駕駛。

待坐好,有股不容忽視的失落,不自覺在心裏攀升。

他如此煞費苦心來追自己,原來……

只是因為孩子。

“發什麽呆?系上安全帶。”

藍蕭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

深吸口氣,摒棄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把安全帶系上。

車,開動。

藍蕭瞥了眼身邊的女人,唇角,不自覺揚起。

事實上,是有些發燒。不過,倒也沒有他說的這麽嚴重。醫生已經看過了,因為積食發燒,這種情況也是難免的。

…………

楊木樨一路惴惴不安,擔心孩子。

到了別墅,她幾乎是立刻往孩子的臥室走。

小乖早就收到了老爸的電話,要想留下老媽,他就得當個好演員。所以,一聽傭人說老爸回了,他立刻就把自己往被子裏縮。

可是,一見媽媽進門,他恨不能立刻就竄進她懷裏。

被跟著進來的老爸一記眼神給摁住了。

“怎麽樣了?”

楊木樨放下包,就趴在床邊。伸手試了下溫度。

“還有點燒。”

“媽媽……”小乖可憐巴巴的叫人,小手兒胡亂的揮著,要抓她。

楊木樨趕緊把手送上去,“媽媽在,媽媽在。看過醫生了嗎?吃藥了嗎?”

“嗯,醫生叔叔來過,也給我藥了。只是……小乖好想你,你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那央求的話,讓楊木樨心疼極了。

可是,這次的事,是公司已經安排好了的。

她摸了摸孩子的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藍蕭道:“你乖乖睡,好好養病,媽媽不會走的。你這個樣子,媽媽也舍不得走。”

孩子這才露出笑臉。

楊木樨想說什麽,看了眼藍蕭,又看看孩子,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

她一直在房間裏,攬著孩子,和他細聲講著故事。

藍蕭洗完澡過來,推開門,就見到這樣的畫面。

柔和的燈光下,她抱著孩子,輕聲細語。整個畫面,溫馨而唯美。

她的聲音,都是那樣輕淺,像羽毛一樣。和往常面對他時,那只小小的刺猬,截然不同。

藍蕭靜靜的看著,連呼吸都不自覺輕了些,似乎擔心重了一點,都會驚擾了這副畫。

在她和這個孩子出現之前,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忽然就有一個這麽大的孩子,也從未想過他孩子的母親會是她。

可是,這一刻……

他覺得這畫面美好得不可思議。

忽然間,就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怎麽停了?”她講故事的聲音,戛然而止。藍蕭開口問。

“噓!”楊木樨這才發現他的存在,手指在唇上輕輕比了下,示意他噤聲。

她指了指孩子,比著唇形,“睡了。”

可不。

孩子已經在她的臂彎裏,閉上眼睡了。

睡得很舒逸。

藍蕭竟覺得有些羨慕。

楊木樨在孩子額頭上親吻一記,藍蕭緩步進來,也順著她吻過的地方吻下去。

一個小小的動作,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楊木樨心裏跳躍了下,只聽到藍蕭輕語:“趁著孩子睡了,去洗洗吧。”

她頷首,“如果他醒了,你再叫我。”

…………………………

楊木樨從行李箱裏翻出一套正裝。

現在再趕去機場上飛機,顯然是已經來不及。明天的機票又都還沒有訂。

她有些惆悵。

可是,想到兒子,想到藍蕭,心裏的不舍又緩緩滋長出來。

她仰頭,讓水柱從頭沖刷而下。什麽都不要再想了!

洗好澡頭發還是濕的,她正想找吹風機,一拉開浴室的門,沒料到藍蕭就站在門外。

他裹著睡袍,斜靠在門口,定定的盯著她。

她穿的包身裙和一件白色襯衫。很職業的裝扮,可是,濕潤的頭發還滴著水,水打濕白色襯衫,整個衣服簡直變成了半透明。

她裏面穿著的黑色bra若隱若現,性感又充滿挑/逗。

藍蕭眼眸幽深,火熱。

楊木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起來,一低

頭看到自己此刻如此難看的樣子,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你們家吹風機在哪?”

她擠出一句話。

藍蕭笑,似乎很喜歡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

“在我房間。要不要去吹吹?”

“……”楊木樨警惕。

這話說得不懷好意,他的眼神更是不懷好意。

她搖頭,“那就算了。”

“所以,你打算就這麽一晚上?”他的眼神,從她濕潤的發端,一直飄下去。

落在她胸口,停住了。

簡直是看得肆無忌憚。

楊木樨暗自低咒一聲,當做若無其事一樣把毛巾蓋在胸口,“小乖睡得很好,所以,我想我也沒必要留下了。若是還有什麽事,藍總再給我打電話。”

她抱著胸,側身,想要從他身邊穿過。

036 我和葉瀾,沒有任何關系

她抱著胸,側身,想要從他身邊穿過。

藍蕭一伸手,將她突然扯住了。

忽如其來的力道襲來,她反應不及,身子一踉蹌,跌在了他身上。手裏的毛巾一松,落在地上糌。

他瞇眼,嗓音低沈:“大半夜,你穿這麽性感,還想出去?楮”

和他靠得如此近,尤其是在夜裏,整個氛圍顯得特別的暧昧,讓她心跳加速。

他們身上,都殘留著沐浴後的香味。

她只要稍稍擡頭,呼吸就能和他的交纏住。

“誰穿性感了,我這是正裝。”她勉強穩住自己的心神,和他辯駁。

白色襯衫,黑色裙子,能性感到哪裏去?

倒是他,分明是他自己心術不正。

只顧著盯著她那兒瞧!

楊木樨索性拿手把自己的領口抓住。

“所以,你平時上下班都這麽穿?”

“那不然呢?”

藍蕭嗤了一聲,“這制服一定是一位男上司定的,就為了滿足他的私欲。”

讓一群女職員穿著這麽薄的布料,在公司裏走過來走過去,想想那畫面也真是夠了!

尤其是她。

她此時此刻這副樣子,到底有多少男人見過了?

對於他的論調,楊木樨無奈,“不是每個男上司都像藍總你一樣有這種惡趣味。再說,難道我們真要在這裏站一夜,就為了討論我身上這套衣服嗎?”

“跟我過來。”

藍蕭帶著楊木樨,轉身就走。

楊木樨試著掙紮了下,手腕卻被他握得更緊,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他領著她往樓上走。

步子邁得很大。

楊木樨穿著男士拖鞋,很艱難的跟在他身後。擡目,怔忡的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他們相牽的手,有那麽一瞬,有種他們在談戀愛的錯覺。

“餵!藍蕭,你到底帶我去哪?”

楊木樨才問出聲,藍蕭就已經推開了他臥室的門。

“進來。”

楊木樨從來沒有進過他的臥室,哪怕是上次腳扭傷,他帶她回來,他們做的那次,也是在樓下的大廳內。

想起上次的事,她警惕心揚起。

“不去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

她拒絕進入。

和藍蕭如此牽扯不清,讓她心太累。

可是,已經到了這兒,藍蕭哪裏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扯她進來,下一瞬,直接將門給甩上了。

他也不再管她,而是轉身忙自己的事。

楊木樨瞪了眼他的背影,轉身就去開門,想走。

“別忙,這門打開需要我的指紋。”藍蕭頭也沒回的往洗手間走,幽幽的道:“別白費力氣。”

“……那你把門打開,讓我出去。”

“可以啊。”藍蕭的聲音從洗手間裏傳來,一會兒,他走出來,“明天早上,我出去的時候你可以一去。”

“……”楊木樨無奈。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藍蕭手裏拿著電吹風,俯身,將電吹風插在床頭。

他靠在床頭,慵懶的坐下,拍了拍床邊的位置,“過來。”

那神情,那姿勢,簡直是誘人的邀請。

楊木樨心跳加快,咬著唇,站在門口不動。

藍蕭一挑眉,“楊小姐,你還穿成這副樣子,在我面前晃蕩,我一會可不會客氣。”

這女人,穿著半透明的襯衫站在那,是想怎麽樣?

“過來把頭發和你的衣服一起吹幹!”

經他一提醒,楊木樨才想起自己此刻那襯衫……

沒轍。

反正已經退不得。

她緩步走到床邊去,沒有坐下,而是刻意的保持著距離,遠遠的站在那。

藍蕭看在眼裏,皺眉。

楊木樨俯身去取吹風機的時候,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扯了過去。

他是半躺著。

受了他的力道,她整個人幾乎是半趴在他胸上。

離得那麽近,能感覺到他胸腔裏,那顆心有力的跳動。

“餵!”

楊木樨反抗的捶他一下。

他一手,把她捏著的拳頭握在了手心。

“離那麽遠,怕我吃了你?”他目光很深,嗓音很沈。一下一下,像是羽毛撓在她心上,讓她覺得癢癢的。

“讓我起來!”楊木樨不敢再對上他的眼。

只覺得他的掌心,滾燙似火,能熨進她心裏去。

“把吹風機拿過來。”藍蕭突然開口。

楊木樨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沒動。他大掌在她腰上掐了一下,“還想不想我開門讓你走了?”

“……”楊木樨無奈。

她和藍蕭,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現在這步?

自己根本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認命的把吹風機遞到他手上。本以為他會放開自己,可是,他不但沒放,反倒是打開吹風機,忽然幫她吹起頭發來。

暖暖的風吹過來,她的秀發掠過他的掌心,那一瞬,楊木樨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她趴在他胸前,動情的看著他。

手指,輕輕蜷在他胸前。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給自己吹頭發。

以前,在電視裏見過這種畫面,偶像劇裏。

她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藍蕭吞噎了下,沙啞的開口:“別這麽看著我,小心我會把你吃了。”

被抓了個正著,楊木樨覺得狼狽到了極點。

輕咳一聲,把視線移開。

黑色的發絲下,那張白皙的臉,滲出淡淡的紅暈。

……

不知道怎麽的,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忽然之間就變得異常的暧昧。

這樣一個只在情侶間才會有的舉動,一下子就柔軟了她的心。

她乖乖的任他擺弄,一語不發。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藍蕭已經關了吹風機,開始吻她。

大掌情難自禁的探進她衣服裏去,那掌心的熱度灼燒上她身體的那一剎那,她的理智才回歸。

“等一下!”

“等不了。”藍蕭捏住她的下頷,又要繼續纏綿深吻。

楊木樨雙手撐在床上,喘息著,退後。

“你和葉瀾什麽時候結婚?”

“現在這種時候,提這個名字,你不覺得影響心情?”

又豈止是影響心情?

準確來說,這張床應該是屬於他和葉瀾的。如今,她躺在這兒,就是個可恥的第三者。

她收斂心神,心酸的推開藍蕭,“我們不能繼續。”

她要下床,被藍蕭直接逮了回去。

一手,扼住她兩手,摁在了床上。

“藍蕭!”

她皺眉,低斥。

“難道小乖沒有和你說過,我和葉瀾根本不會結婚。一個曾經背棄我,離開過的女人,我為什麽要娶她?”

楊木樨有些晃不過神來。

他都已經和葉瀾訂婚了,如今,怎麽問出這種問題問得這樣理直氣壯?

“小乖已經在我手上,我和你說實話也無妨。”

藍蕭挑高唇,從上而下的看

著她,“我和葉瀾之間的訂婚,不過是個幌子。”

幌子?

楊木樨沈吟。

想了想,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

“藍蕭,你未免也太卑鄙了!你怎麽可以這樣?”

為了得到孩子,他竟然假意和葉瀾訂婚!

“如果不這麽做,我怎麽得到孩子的監護權?”

藍蕭絲毫不反對她的‘卑鄙’之說。所謂兵不厭詐,當初在法庭上,兩個人對峙的手段也沒高明到哪裏去。

楊木樨很想揍他。

如果不是他耍這樣陰險的手段,那場官司,勝負恐怕難定。

可是……

此時此刻的心情,卻又不自覺上揚了些。

所以……

他和葉瀾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了?

037 睡過之後,被拋棄了!

藍蕭深目看著楊木樨。

唇角,也跟著微微上揚。眼裏,有一層淡淡的波痕,似是輕松。

原來,說實話,其實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麽艱難,或者沒面子楮。

“楊小姐,對於這個結果,你好像很開心?糌”

藍蕭沒有忽視掉楊木樨唇角的笑痕。

他這句話一落,楊木樨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笑容僵住。

因為尷尬,小臉有些漲紅。

她太不會藏情緒了。

以至於藍蕭一眼就能看穿。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開心了?”

“哪只眼睛都看到了。”藍蕭答得迅速。

“……”楊木樨只覺得更尷尬,輕咳一聲,生硬的替自己辯解:“我只是……只是覺得我不是你和葉瀾之間的第三者,這會讓我輕松很多。”

“是嗎?”藍蕭哼了一聲,雙目在她臉上逡巡了半晌。

似乎是要從她面上看穿個什麽來。

楊木樨心虛得很,也不知道藍蕭是不是看出了什麽。她別開目去,不敢對上藍蕭的眼。

卻只聽到他不懷好意的開口:“既然你現在這麽輕松,那剛剛我們的事,是不是也該要輕松完成了?”

“……什麽?”

楊木樨楞了一瞬。

側目,一下子就被他吻住了唇。

甚至不給她任何抗拒的空間,他的大掌已經再次竄進她襯衫裏,迫不及待的將胸衣扣子解開。

大掌,扣住一邊,掌握住。難耐的搓/揉出各種暧昧的形狀。

楊木樨嬌喘出聲,腦海裏已經一片空白。

她有些迷惘。

不知道和藍蕭之間怎麽就到了這一步。

她竟然一而再的就上了藍蕭的床。以前若說是勉強,可這一次……

她是心甘情願。

……………………………………

這一夜,藍蕭睡得很好。

懷裏抱著溫香軟玉,實在很舒坦。而且,她難得的很溫順,任他抱著。

半夜的時候,他醒來,又用一連串的熱吻把她吵醒。

原先楊木樨還會推拒,可是,後來也就被他吻得服服帖帖,順應著他了。

藍蕭發現自己真正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有她,有孩子,像一個家的感覺了。

陽光穿透雲層,他才蘇醒。

長臂下意識往身邊探去。空蕩蕩的感覺,讓他皺眉。

立刻睜開眼。

果不其然,身邊的位置竟然已經空了。

環顧一圈,哪裏還有那女人的蹤影?他起身,連洗手間和盥洗室都看了一遍,人確實不在了。

他特意上的指紋鎖,她怎麽開的?

這才想起,昨晚她嚷嚷著要喝水,他出了房間給她倒水回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門都忘了關上。

但願這女人只是去看兒子去了!

藍蕭胡亂的抓過長褲和襯衫隨意的套上。

一出來,樓下也沒見著人。

連同楊木樨的行李也不見了。

他眉心跳動了下,問傭人:“楊小姐呢?還在不在屋子裏?”

傭人搖頭。

“楊小姐一大清早就走了呢!”

“走?她有沒有說是去哪?”

“這個,她就確實沒交代。”

“我知道!”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兩人的對話中。兒童房被打開來,小乖穿著恐龍的睡衣站在門口,“媽媽早上有和我道別哦!”

藍蕭冷哼。

果然,兒子的存在意義就是不一樣。

連待遇都不同。在他這兒,就是走得一聲不響。

“她道別有和你說什麽?回家了?”

“沒有。”小乖搖頭,“媽媽直接坐車去了機場,說是要出國。”

她到底還是走了!

“你怎麽不留下她?昨天你不是還說不舍得麽?”

“我是不舍得啊!可是,媽媽說要出國去掙很多很多的錢,我想,反正爸爸以後也不會養媽媽,那媽媽總是要掙錢的吧?”

“誰告訴你我不養你媽媽了?”藍蕭擰著眉。

“媽媽說的。爸爸以後要養自己的老婆,哪裏還會有閑錢養媽媽?”

藍蕭唇角微抽了下。

“是,我是要養自己的老婆。所以,以後,你和你媽,都歸我養!”

這句話,藍蕭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完,連自己也楞了楞。

可是,竟也不想收回來。

老婆,孩子他媽,連在一起,似乎是個很靠譜的想法。

小乖卻是一臉的遺憾,攤攤手,“可,現在也已經晚了啊。這些話,昨天你就要和媽媽說嘛。那媽媽就不會這麽操心錢的事了。”

確實是。

藍蕭一想起楊木樨就這麽把他撇下,不告而別就覺得氣悶。

莫名其妙有種被睡過後,對方不負責的一走了之的感覺。

可是,轉念一想,這種想法怎麽想怎麽都不對。明明是自己睡了她,而且,昨晚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睡。

睡得酣暢淋漓!

藍蕭氣惱的回房間,找來手機,打電話。

一個電話打過去,那邊直接是關機。

她還真的是飛走了!

哪怕昨晚說得那麽清楚,也依然一聲不吭的飛得瀟灑!

…………………………

楊木樨到國外好幾天,和同事們在一起,雖然是陌生國度,但是總歸也能很快適應。

只是……

她和藍蕭之間,就這樣斷了聯系。

好幾次,她給孩子打電話,偶爾提起藍蕭,小乖都也只是說爸爸沒空,爸爸在忙。

大概,藍蕭在生自己的氣吧。

可是,她和藍蕭之間的關系實在有些尷尬。與其一直和他稀裏糊塗下去,倒不如分開一段時間,彼此好好冷靜冷靜。

只是……

不知道等過幾個月自己再回去,藍蕭那邊,又會是什麽樣一番光景。

像他們這樣的人,身邊從不缺女人。他既能對自己提出‘情人’這樣的要求,怕是對別的女人一樣可以。

嘆口氣,心情悶了些。

……………………

幾天後。

藍蕭正陪著客戶打高爾夫。

一群男人,各自配了個絕色的球童,打得不亦樂乎。

倒是藍蕭,把自己身邊的球童一直晾在一旁,多看一眼都沒有。

最近實在是沒心情。

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和中邪了一樣,自從楊木樨走了之後,他連對女人的想法都沒了。

每次兒子和她通電話的時候,雖然他都在書房裏說是沒空,但其實就在樓上拿著另外一個電話偷聽。

偶爾,聽到她提起自己時,他那一整晚心情都會無比的好。

但是,若是那次沒聽到她問起自己,他會生很久的悶氣。

這種心情,簡直像和過山車一樣。時上時下,讓人有些惱火。

正努力理著自己心思的時候,手機乍然響起。

藍蕭拿起電話掃了眼,貼到耳邊,就聽到兒子在那邊的求救聲:“爸爸,我們下一節課要查國徽!可我沒帶!”

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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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蕭都快忘了這種玩意兒。在國外長大的孩子,對這些東西印象都不那麽深。

“誰讓你不帶的?”

“一個學期都查不了幾次,我哪知道今天要查嘛。”

“那現在怎麽辦?讓老師扣分?”

“不好!滿分可以得到老師的獎勵的。”他的提議被孩子立刻就拒絕了。

“那你想怎麽辦吶?”

“我國徽就在媽媽住的屋裏,爸爸,你最好了,幫我去拿,好不好?”孩子使勁兒撒嬌,懇求。

藍蕭自然要答應的。即使現在這裏這麽多客戶。

畢竟,兒子的事才是最大的。

“知道了,一會兒給你送過去。”

“謝謝爸爸!那你要快一點哦,40分鐘一定一定要趕到!”

某人一而再的叮囑。

藍蕭威脅,“你再啰嗦我就讓你扣分了。”

“哼!你要讓我扣分,今晚我就和媽媽說,那天是爸爸讓我裝病。”

“……”藍蕭無話可說,“算你厲害!”

038 完結篇【全劇終】

藍蕭把一群客戶扔在了球場,自己開車回家裏拿了楊木樨那小租屋的鑰匙。

鑰匙是楊木樨走之前特意交給兒子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他驅車過去,直接進了門。

裏面被收拾得很幹凈,空氣裏甚至還殘留著她身上那樣淡淡的香氣蝗。

藍蕭有些走神,又想起那晚上抱著楊木樨的感覺,哪怕是什麽都不做,心裏也是滿的。

當然,相比而言,他自然是要做的。

他可不是聖人。

對她的欲/望,他從沒想過要隱瞞,現在更是沒想過要克制。

他邊想著,在小角落裏翻翻找找。廳裏電視櫃那些小抽屜翻了一圈,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本來徽章那些小東西就不是什麽很起眼的玩意。

給孩子打電話過去。

結果,小家夥在那邊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老爸,你快點!就在媽媽房間裏!”

這小子,上課居然還敢偷聽電話。

“你今天回來,把手機上交。”他冷冷的開口。

小乖在那邊哼唧一聲。明明就是爸爸自己打電話過來害他沒法好好上課的!

………………

藍蕭把電話掛了,往她臥室裏走。

打量了一圈。

她床頭上放著照片。是她和孩子的。

兩個人緊緊相貼,笑得特別暢快。從孩子剛出生還是BABY時,再到現在……

藍蕭一路看下去,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法庭上她幾乎崩潰的表現,忽然覺得照片上她那樣的笑容特別珍貴。

還好。如今的孩子,也沒有真正和她離得太遠。

藍蕭將照片放回原處,回神,察覺自己心底不自覺升起的憐惜。

楞一瞬後,竟也是坦然接受。

給孩子找徽章。

女人臥室裏抽屜特別多。徽章沒找到,倒是一個個她放置貼身內/衣褲的抽屜都翻了出來。

藍蕭看著那些各種顏色的小內內,腦子裏早就把她從頭到尾的幻想了一遍。

關上抽屜,拉開另一個抽屜,正專心找徽章時,視線觸到一個小巧的本子。

是日記本。

那一瞬,不知為何,就像被什麽驅使著。

明知道翻看別人的日記本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可是,雙手卻不自覺的伸向了那小巧的本子。

打開來,入目的,滿滿的都是少女心。

藍蕭從第一篇看下去,看到清純的少女愛上了一個少年。

捧著真心,苦苦守候著。

雖然是過去的事了,但是,藍蕭看著,心裏也慪得要死。

只不過……

漸漸的,再往下看,心裏的沈郁一下子就散開,心弦繃緊。

少女描述的那一幕幕,讓他覺得熟悉。

像是忽然打開了時光之門,恍惚間就回到了過去。

那個白衣少年,竟然是自己……

所以……

在他曾經年少時,有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一位少女始終捧著赤子之心守望著他,他卻截然不知。

甚至……

一眨眼,竟錯過了這麽多年……

忽然間,迫不及待的很想知道,曾經那名少女,如今對他的愛,是否還在。

又是否還像過去那樣純澈,濃郁。

心潮激顫,他拿起日記本快步出了小租屋。

一瞬間,早把兒子的徽章忘得一幹二凈。

扣分就扣分去吧!

……………………分割線

夜,深。

楊木樨洗了澡,趴在酒店的床上,正給兒子打電話。

“爸爸真是壞死了,我不喜歡他了!”小乖在電話裏抱怨,非常非常的不開心。

“這是怎麽了?”

“昨天讓爸爸給我送國徽,他竟然給忘了,害我扣了三分,拿不到獎勵了!”孩子很沮喪。想到什麽,又道:“而且,爸爸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哦!他還說,他去找未來老婆了。”

“……未來的老婆?”

楊木樨怔了下。

握著電話的手,繃緊了些。

“對啊。媽媽,爸爸未來的老婆是誰,你認識嗎?漂亮嗎?以後爸爸真有老婆了,那我就不和爸爸住了,我回去和你住,好不好?”

小乖說著說著,就開始為自己的未來擔憂起來。

這邊,楊木樨沈默了好半晌。

藍蕭未來的老婆是誰,她全然不知。那天聽他的語氣,和葉瀾似乎是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那麽……

還有誰呢?

或許,是這段時間,他找的新歡?

果然如此呢。像他們這樣的身份,要找新歡,確實是輕而易舉的事。

“媽媽,你怎麽不回答我?”

楊木樨回神,勉強勾唇笑了笑,“好。以後爸爸有了妻子,你就回來和媽媽住。媽媽會努力說服爸爸的。”

之後和兒子的聊天,她有些心不在焉。

掛了電話,她就無力的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等哪天,藍蕭真結婚了,她對他這麽多年的暗戀,也是徹底的結束了。

一想到這麽多年心裏的寄托和支柱遲早有一天要塌陷,心裏酸酸的,像是被誰挖了個洞。

她拉過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團。

心裏,卻還是沁涼,難以忍受。

門鈴,就在此刻乍然響起。

應該是同事送今天的講課資料過來。這是他們之前就約好的。

她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掀開被子,下床。

毫無防備的拉開門,見到門口的人,驚詫。

這會兒,在陌生的地方見到一個熟識的人,而且,還是自己正心心念念的人,心潮翻湧,腦海裏有短暫的空白。

半晌,都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反應才合適。

“打算一直站在門口發呆,不請我進去?”

結果,是藍蕭先開了口。

他來得急,什麽行李都沒有帶。

而且,顯然是剛下飛機就直奔這兒來了,面上的疲倦顯而易見。

“你怎麽來這兒了?”楊木樨回神,覺得不可思議。

“我想,我有必要先洗個澡。然後我們再慢慢談。”

楊木樨頷首,側身,把他讓了進來。

藍蕭也沒客氣,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脫了,邊脫邊往浴室裏走。

坦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

楊木樨看得臉都紅了,背過身去,“毛巾就在架子上,你用我的吧。我洗過了。”

“嗯。”

藍蕭應了一聲,就進了浴室。

楊木樨這才轉身,透過磨砂玻璃隱隱約約能看到那抹挺拔的身影。

他怎麽就來這兒了?

腦海裏閃過兒子剛剛說的那些話,如今再看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他,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是中途出了什麽狀況,還是兒子那些話根本就是唬她的?

楊木樨腦海裏轉著各種可能。雙臂抱著,靠坐在床上。

一會兒,藍蕭就從浴室出來了,就隨意的裹著她的浴巾。身材好歹簡直能讓人噴鼻血。

她幾乎是本能的坐直身子,想滑下床,藍蕭卻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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