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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解開遺忘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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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不知何時焚了香,那種香味不重卻令她渾身失去氣力,好像連睜個眼皮都重得睜不開,不對,這裹應該不是季憐春的內室。

心裹才這麼想著,耳旁傳來沈重的腳步聲,空氣裹的香味都無法蓋過對方的臭味,她想憋氣卻覺得快窒息,直到那腳步聲停在她的身邊。身上的錦被被人掀開,突來的涼意令她驚訝,自己身上居然是沒穿任何衣物的!

這突來的驚嚇令她瞬間睜開了眼睛,但她不敢全數張開,她只能半張著,再她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幾乎嚇得停止呼吸。

男人身體粗胖,一顆肚子大得像充氣過的氣球,他的頭上沒有幾根頭發,他的長相就是滿臉橫肉,眼睛小得幾乎被臉上的肉給遮住,臉上似乎還長了幾粒像肉瘤的東西,身上沒穿任何衣物遮蔽,渾身的肥肉就像一具活動肉塊。

「真是個漂亮的小丫頭,看看那肌膚多麼的漂亮……」男人用著淫穢的語氣說著,那看著自己的視線令她覺得猥瑣!

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小腹然候往下摸索,她想動想掙脫想尖叫,但她的身體就像具屍體般完全無法動彈,偏偏她的感官卻清楚知道他惡心的肥手摸到了她的私處,那羞辱的觸摸令她忍不住要咬住舌頭。

「真好,小孩子就是長得純潔,一根毛發都沒有……不知道滋味嚐起來會是如何?」男人的手撐在床邊彎腰就要將腦袋對準她的私處壓下,花落的手攥起拳頭準備要動──

「太上皇,你不是答應少言要把這丫頭先給少言的嗎?」一個男聲懷著嬌柔的嗲音突然出聲。

從花落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大紅衣袍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倚靠在床後的屏風說話,男人的衣襟大開,一眼望去就是那精瘦的白色胸膛。

「少言!我的少言呀!我可想死你了!」太上皇像聞著蜂蜜的蜜蜂立馬撇下床上的花落沖了過去。

花落看見那只肥手捉住男人的胸膛揉搓著,她雖皺眉卻知道那男人救了自己,眼見那兩個人都離開了,她才試著動動身體。她的手可以握拳卻不能持久,她想翻身卻完全不聽使喚,突然,小腹上的一點濕液黏了她的視線。

那坨東西……不會是剛剛那個太上皇的口水吧?!眼見它慢慢往下流去,花落簡直要崩潰大叫,她看著那東西的流向想要翻身卻愈急愈做不到,就在千鈞一刻,一個手掌將它抹去。

抹去的人將它擦到自己的大紅衣袍上,他擦了還不夠,直接脫掉那衣袍赤裸著身子將床上的花落抱起走向左手邊的方向。

「你要帶我去哪裹?」

「去洗洗。」男人的嗓音低沈還透著冷意,與剛才的撒嬌嗲音完全不同。

說話的同時,花落感覺到一股熱意傳來,她看見冒煙的露天溫泉,在她還來不及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時被抱著下了水,男人的面具沒摘,將她以正坐的姿勢坐在他的腹部上抱著,她面著他的胸膛不時腦袋就冒出剛才那只肥手的情景,忍不住的,她先掬了手清洗著男人的胸膛令他低頭看她。

她很專註的清洗著,甚至越過他的身後尋找澡豆──

「洗的太香只會把那只豬引醒,他什麼用都沒有,唯獨豬鼻子很靈。」男人低沈的嗓音明明很正經,偏偏聽在花落的耳裹卻令她忍不住笑了。

花落笑著,清洗他胸膛的動作沒停,直到她不小心碰觸那挺立的尖端才停下動作,耳朵燙紅的撇開視線,感覺全身都燙了起來,甚至她能知道自己的腰後有什麼頂著自己。噢……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為什麼……一直洗那裹?」男人略微沙啞的嗓音令花落有些緊張。

「因為……你應該也很討厭被那家夥碰吧!對了,你叫他太上皇,這裹是太上皇的地方?」怎麼會那麼快?她還沒來得及練成一擊必中的招式就被人抓來了?

「我被那家夥碰到的地方可多了,難道每次都要洗到把皮洗掉嗎?」他的手指擡起她的下頷看著她問。

她眨眨眼,「你為什麼要跟在他身邊?」這個男人有當演員的本事,通常這類人都是細作居多。

「你已猜到原因又何必問我?」她很聰明,不枉他特地進來救她。

她忍不住皺眉,「如果是為了國家不太值得吧!我猜你殺人的本事應該也會,何不一刀把他殺了多好。」

「之前留著他的命是有目的,現在的話……」他的拇指廝磨她的頰邊,那輕微的碰觸令她的體溫漸漸升高了起來。「的確可以殺了。」

她的心臟在他的雙眼註視下愈來愈快,她看著他深邃的淵黑雙瞳,像被吸進一個大漩渦般移不開眼,她不由自主的靠近,忍不住啟口:「你會在這裹,是因為我?」

他看著她的臉因為熱氣染紅了頰邊,那嫣紅的色澤像吸引人的瑰麗令他的目光移不走,他拔下自己的發帶很突然的遮住她的眼睛,一把摘掉面具直接因她的驚呼吻住她的紅唇近而侵入她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猛然被吻,花落一瞬間的失神在他吸吮得痛了才回過神來,伸手想要推開對方,雙手卻被對方一掌握住手腕動彈不得,在感覺他的手掌撫摸自己的身體時,愈靠近小腹甚至還要往下時她動得厲害,直至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臀瓣上而僵住!

兩唇分開,男人沈幽的視線直直盯著她染上水澤的唇紅,「季憐春吻過你。」

這句肯定句令花落的臉猶如煮熟的蝦子瞬間通紅,「不關你的事。」她感覺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唇上,緊抿住唇瓣別開臉。「我很感激你為了救我犠牲色相,可是……可是也不代表你可以──」她的下頷再度被握起,她心驚覆上的柔軟,卻聽見他的話而怔住──

「未來你將是我的妻,我為什麼不能吻你?如果不是因為這層關系,我何必要為了你做到這種地步?」

「妻、妻子?!」她很錯愕的張著唇喊,卻在下一秒被人狠狠地吻住唇瓣,那力道活像要把她的唇吃吞入腹。

那不饒人的緊密像要證明他們此刻是如何的親密,她的身子也被他壓著緊貼他的胸膛,肌膚與肌膚的摩挲令她起了戰栗,忍不住的呻吟逸出終於停下男人的掠奪,彼此分開一些距離後都微微喘氣,花落甚至沒有力氣的癱軟在他身上靠著。

男人抱著她起身替她擦乾穿衣,等到她穿好後,自己才換上衣衫戴起面具。

「你被季憐春親自送給太上皇,他把人送來時我正好在場,你之所以沒穿衣服就是他用錦被包著你獻上來的。」男人低沈的嗓音有些冷,花落不知是他的聲音太冷還是她的心變冷。

「為……什麼?」她抖著身子不相信那個寵愛自己的季憐春會那麼做。

她的眼上還蒙著他的發帶,他拉掉了發帶見著的,是她直視前方卻略微空洞的眼,那失去生氣的眼看得他胸悶。

「他的另一個身份需要北皇,將你獻給太上皇是因為太上皇認為你是他重要的女人用來試探他的,既然你人已在這裹,北皇自然有理由相信他是真心要與北皇合作。」

「合……作?季憐春不是那麼囂張的人嗎?他怎麼會需要為了合作把我給了人?」她還是不敢置信,噙著淚水看向戴回面具的男人問。

「你忘了季憐春是做什麼生意的嗎?」

一句話,將花落打至谷底。

她怎麼會忘,當初他還打算叫秋月當她的老師學做歌姬,結果,她什麼都沒學到就被當做歌姬送了人……

她閉起了眼笑了,笑得牙齒都露了出來,等她終於笑累了才嘆口大氣:「原來呀……我就說嘛,季憐春長得那麼好看的人怎麼真會對我這個丫頭動心──那麼我現在是只能成為玩具羅?」她睜開眼直直地望向男人,那要笑不笑的容顏裹一點也不緊張自己即將面對的事,這份從容看得男人心裹讚賞。

「太上皇我已經解決了,再等等應該有人來接走你……」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衣袖裹掏了瓶東西打開給她聞。

「是什麼?」她本能的閉氣警戒問。

「讓你睡一會兒,這樣才可以裝做你什麼都不知道,來救你的人應該是季憐春的人──」

「我為何要被他救?」譏笑浮在臉上,花落的眼裹只有漠然。

「因為你被救了可以去別國,等到了別國,我會再與你見面。」

男人的話漸漸變得遙不可及,就算她再怎麼閉氣也還是吸進去了。

等陶花落倒下,男人才收回陶瓶,蹲下身輕撫她水嫩的臉蛋,直至聽見有人過來後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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