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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阻止任何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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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葬花急沖沖地往四殿下的宮殿去時,半途卻被皇帝身旁的大太監給引到正殿,一見正殿,葬花微不可微的蹙了下眉毛。

東朗的兒女們個個不是省油的燈,為了奪得最好的前程,在那群妃子還沒打算將她當一回事時,那些皇子皇女們都一一送來賀禮表示他們讚成她與他們父皇的戀情,她雖不記得各位殿下的長相,但她卻記得四殿下送來的是一個玉雕的雪兔。

那兔子雕的精致活像真的,她倒是將它放在床頭邊的架上每日都會瞧一眼。四殿下出事誰最先得利?一直猜測一邊跟著大太監上階梯,就在她還來不及想清楚時門內傳來驚呼──

「快擋下他!」突來的大喝,葬花只見到一個湖藍的身影欲要撞柱,那名大太監倒是先擒住對方的身子轉了方向阻止了一場自縊。

裹頭的人沒亂,除了軟下身子靠著門板的四殿下外,就只剩那手心攥起忍不住顫抖的皇太女。

葬花看了一眼,上頭的東朗沒有剛才那麼著急的表情,似乎那著急的聲音是她的幻聽。這很不好,這代表東朗極有可能就是那個下手為強的人,但是,為什麼?

葬花停在門口,眼角見著那萎靡縮著身子幾乎像虛脫的孩子。他在她的心裹一直都是瘦弱不堪的,這樣一個軟弱的少年真被皇太女強了是很容易,但她相信皇太女不是蠢人,除非,她不曉得那個被強的人是皇子。

「四殿下這是怎麼了,就算今個兒天氣極好也不是選擇自縊的日子,畢竟,有冤屈的人,死了也不能好好投胎,何必?」比平日還低的嗓音透露不易察覺的怒意,四殿下原本欲死了了事的心思因為這思念許久的聲音而擡頭。

他見著一個黑色的身影如雪的發絲從自己身側飄過,他很想不顧一切的抱住那個令自己一見鍾情的人兒,但他不行!他的目光收回留戀,在前方那嗜血的目光審視自己前移開了。

「怎麼來了?」東朗離開自己的龍椅擁住那嬌小的身軀低首親吻她的眉心,那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的視線令一旁的皇太女冷笑在心。

「聽了件趣事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大家都以為葬花的笑是真心的笑,卻只有她身邊的人清楚,她笑得愈美愈綻放,那惹火她的人就愈要把皮繃緊些,縱使對方是個一國之君也同樣對待。

東朗望著她絕美的笑靨不語。一早上,她那裹就去了兩個客人,他的太子他無所謂,但西尊國的來客就令他如芒刺在背。他肯定那個方幃認識她也曉得她的身份,他不能拱手讓出她,所以他要先解決心中的大患,正巧,原本放出的線釣到了魚,所以,他選在此時發難。

正殿內的安靜都不足以趨散室內的凝重,那站著不動的皇太女不語,萎縮在門邊的四殿下也不可能說出來,獨獨葬花誰也不瞧不看的直直望著東朗。

他的手指輕撫到她沒任何暖意的臉頰時皺眉,「怎麼那麼涼?是不是又不喝藥了?」

他的溫聲關懷,聽在葬花耳裹只覺得想吐。一個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算計的男人,還算正常嗎?

「皇上,葬花是來聽趣事的。」葬花的笑沒收,但她的音冷,像把磨過的菜刀一刀砍進了木板裹分開了室內的凝重。

「陛下能讓本殿說嗎?」不卑不亢的啟口,皇太女低著頭彎腰問。

「好,讓當事人說,葬花會聽的更明白。」

一句「當事人」,皇太女差點失控的拔劍,卻在一束警告的視線下驚訝擡頭。看她的人是葬花,那絕美妖豔的笑容有份警告,是在警告她不要沖動,這裹不是她的地盤。

皇太女收回視線啟口,「本殿昨晚在小倌館喝多了,讓人送回客棧,睡醒後,四殿下一絲不掛地躺在本殿懷裹,本殿……也未著任何衣物。」

四殿下攥緊的雙手垂在身側,他閉著眼咬緊下唇幾乎要咬破。他不是西尊國的那些軟弱男人,但他天生身子弱,瘦不經風的身子很容易被人擺布,但他不能接受的是,那趁他欲睡下點他昏穴的人是父皇身邊的大太監,而將他送到一個房間看見那搖搖欲墜進門來的女人後,他的絕望放棄了任何的想法。

就因為他的娘是個宮女舉足輕重,所以他被當成一個小倌被人糟蹋?還是因為他對父皇最愛的男寵有了愛意被父皇知曉而受此懲罰?他真的不懂,堂堂一個男人被女人糟蹋究竟是該如何?他卑微的愛著一個男人,得到的卻是被女人碰觸的懲罰……

父皇,在你心裹,可有我這個四兒子?

「喔,就這麼個回事兒,值得陛下這麼興師動眾的嗎?」葬花的三言兩語透露她的不在乎,聽在四殿下耳裹僅是無聲暗笑在心。

是呀,他怎麼能指望那個人能懂得自己對他的情感?搞不好對葬花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事,男人與女人是正常,只是,他愛的……不是女人……可笑的是,他竟以為葬花會懂他的痛,誰知人家完全不當一回事兒,或許,葬花連他是誰都忘了。

聽在皇太女耳裹卻多層意思:只要她不追究,今日這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個葬花當真有這個本事?她人被扣在東陽國,要是東朗真要給她戴罪連母皇都沒辦法救人,僅管她看不起一個當男寵的人,但她為了活著只好同意。

而聽在東朗耳裹卻成了:你不要那麼無聊,我對你兒子一點心思都沒有。你這樣算計皇太女,只會彰顯你的氣度太狹小。平日裹,他會聽她的,但今天,他就是難得的想要她清楚,他的容忍也是有底線的,她明自己在意她到瘋魔的地步,她卻還明目張膽的和男人有說有笑,這口氣,他忍不下去!

東朗與葬花已經回到龍椅上坐好,他抱著她,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裹是東陽國,朕的兒子與人發生了關系,自然要對對方負責。」東朗的話令皇太女的眼瞇起,葬花也看向了他若有所思。

他要皇太女留在這裹被迫嫁給四殿下,為的是要讓女皇出糗還是要讓女皇因此發兵?或者兩者皆有?為了什麼?他何時與女皇有了嫌隙?

腦子快速的轉,眼睛略微失神時看見常隨給自己打了暗號,那似乎是在說東朗知道今日早上有誰進了她的院子……嗤,真他媽的發哪門子的神經?!

葬花驟然離開東朗的懷裹下去,邊走邊說:「皇太女,你的弟弟被我強了,所以陛下好心的覺得身為姊姊的也該強了東陽國的男人才行,既然你的弟弟排行第二,湊個雙數,給你嚐嚐四殿下的味道,你看,陛下多公平!」

葬花的話如同擡起大石砸進死湖裹激起一堆的水花,在皇太女還沒明白葬花的話時,那身坐龍椅的男人驀然起身捶了桌面大吼:「你放肆!」王者的怒吼自然嚇得殿人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就連皇太女也忍不住跪下,獨獨漏了葬花。

她看著門外的白日,突然覺得,她的計劃要趕緊提前才行。東朗對她的占有已達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再有突發意外令她的計劃失算的話,她終將到死也無法逃離東朗的身邊還會夜夜被他侵占身子……想到他碰了自己就令她覺得惡心至極!

葬花回身頭也不看東朗以大禮跪了下去,朗聲道:「陛下是要怪葬花惴測上意還是要怪葬花隨意碰了別的男子?如果是前者,陛下怪得好,因為葬花進宮以來一直都是如此行事,但今日之事讓葬花了解到,葬花到底只是人言微輕的螻蟻,既然葬花之前的得寵都終於今日,那麼,葬花請陛下賜死葬花,葬花寧願早死早投胎重新做只畜牲也好過再惴測上意。」

葬花的話令東朗的背部發顫,攥緊的拳頭抵在桌上直直地、像要吃人的瞪視地上的她。那四散的雪發那幾乎沒幾兩肉的身軀都提醒他一件事:她已沒有多少年可活,他為何要對她如此發難?

隱忍的怒意包圍他的四周,他閉著眼仰起頭幾乎是用戰敗的口氣說:「皇太女,請你今日就回國,至於你的弟弟,生死已不由你們控制,給了朕的就是朕的東西,朕希望他能罩子放乾凈些,做細作,不是容易生存的工作。」

「本殿明白,告辭。」皇太女彎著腰起身離去。

「來人,把四殿下帶回宮去。」

四殿下任由有力的太監將自己扶起,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流連在地上的人兒,在太監的強制架離後才收回目光,殿裹的奴才們在大太監的眼神下全數退出,紫月與常隨自然也跟著出去。隨著正殿的大門被關起,東朗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那如人偶般不動的女人面前。

他坐到地上,一伸手就將她抱進懷裹,撥開她覆面的雪絲找著她薄然的唇狠狠地吻住。

他吻她,她不給予反應,激烈的纏綿透露他的不顧一切,她的左手已拿起頭上的金簪,在他吻得忘我伸掌覆上她椒乳的位置察覺意異樣時停下動作。

「你再繼續下去,我會死給你看。」冷到極致的嗓音如同索命無常般平板。

東朗停下了,他看著抵在她太陽穴上的金簪,恍神片刻回神笑了,「怪不得,今日的你看起來異常不同,原來是束了發。你老早就猜到我會逼你了,是吧!」他的手收回來,渾身的沖動都在同時間冷下,平靜的目光份外地不同,像快爆發的邊緣般無謂。

她沒看他,她只是註視著某一處等著他放開緊箍自己腰身的鐵臂。

「可以,讓我看看你是否真如你說的不要做。」

他的要求很羞辱人,但葬花可不會和他在意這種事,她撩起下襬抓起他的手塞入她的綢褲碰著她的私處,在他臉色瞬間難看的同時拉出他的手起身離開,當她打開門時突然說:「陛下,您忘了自己還有座後宮等著您去尋歡嗎?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性欲也有狼虎之年的分別,不安份的人,大有人在。」

作家的話:

天天上傳時都會去抽空看一下票數,

每次見到票數都有略增時在下真是高興,

本以為憑第四卷的女主太糟糕不會有人看,

沒想到還是有看倌持續關註,

在下對此表示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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