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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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秦驍對柯寧說，你是一個妓女。
這是在劇本裏的角色設定，他幫助柯寧入戲，去感受男主如何在女主身上做出情感的表達。
“可是......”柯寧猶猶豫豫地，手堪堪掙開，擡起懸在空中又落下，好一會兒還是沒拿開。
秦驍有些無奈，語氣放得很輕，“這麽黑，我看不見的。”
沒有開燈的房間，他們的視野裏一片空無，瞳孔放大，只隱隱感覺彼此輪廓模糊。
只當是在上一堂課罷了。
——柯寧想著。
於是，他順從地放松下來，神態迷倦，任由秦驍扮演的少爺在他扮演的這個妓女身上......觸碰、撫摸、親吻，還有一些更令人感到心悸的動作。
秦驍現在是怎樣做的，他明天也該怎樣對女主做。
耳邊，秦驍的聲音悅耳低沈，在黑暗中響起，“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啊？”柯寧的心絆了個跟頭。
秦驍平淡地說：“這是臺詞。”
“哦……”
柯寧暗暗慶幸，幸虧現在關著燈，秦驍無法看清他的臉色，不然定是尷尬得要命。
秦驍在他的膝窩下掃過，然後，輕捏他的滑嫩小腿，“床戲裏說臺詞是件學問，因為你是在做愛，而不是單純在聊天，所以你的肢體語言得配合上。”
柯寧應著，記著秦驍的手是如何撫摸他的乳尖，他的鎖骨，還有他的小腿肚、以及敏感的大腿內側。
其實他早有了生理反應。
但他沒有喊停下，而是強忍著，忍受秦驍把“知識”一點點地灌輸給他，讓他變得更硬，硬得發疼，硬得要與這股沖動抗衡。
“你喜歡她，想要她，包括她的身和心，”秦驍耐心地引導著柯寧，“不單只是說給她聽而已，你還可以喘出來。”
“怎麽喘？”
“講臺詞的時候，你可以加重喘息，而不要講得幹巴巴的。”
秦驍的聲音很低頻，猶如蠱惑的，差點叫柯寧迷了心，忘記這是在上課，而不是在做前戲。
呼吸亂了節奏，柯寧強迫自己定下神，在黑暗中虛虛地睜大雙眼，“可、可我喘的時候總像哮喘一樣。”
秦驍低聲笑了笑。
他唇含住了柯寧的耳垂，弄得柯寧急急地吸了一口氣，又慌張地、不由己地吐出，在靜謐的黑暗中尤為清晰。
“對，就是這樣。”
秦驍調動耐心，繼續教他，“你不需要太刻意喘，如果拍戲的時候實在沒感覺，註意加快頻率就行，想想喜歡的球隊贏了比賽的時候，你那種激動的情緒。”
“我不看球。”
“......那就想想你慢跑的時候。”
作為一名比較笨拙的學生，柯寧動動喉嚨，像老舊的火車那樣哈了兩下氣，非常僵。
“這樣嗎？”
“不是，”秦老師皺了皺鼻翼，“我的意思是，你想想那些興奮的情景，幫助自己抓住心跳加速的感覺。”
什麽是，心跳加速的感覺？
柯寧努力地想啊想，驀然想起，第一次看見秦驍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
他的心跳忽然就鮮活起來，因這個男人而徒然加快，像忽然沖上頂端的雲霄飛車，快得厲害，直到粗莽地沖出了軌道。
然後，當秦驍走近與他打招呼時，他這列車便駛到了雲端上，輕飄飄地，繞著日暈漫游了一會兒。
再再然後，直至秦驍握住他的手，對他作自我介紹時，他的心便又徐徐降落，穩穩回到了平地上，有了些許真實感。
僅是一剎那的事情而已，柯寧的感受卻很深。
他仍清晰記得那瞬間，陌生的秦驍走進了視野，如一塊硬鐵般撞入他的世界，給他挪不開眼的視覺沖擊。
——仿若森林中的小鹿窺見劃過夜空的隕石。
輕輕地，房間裏響起了一聲輕喘。這聲喘是屬於柯寧的，那麽那麽自然，微如水滴，略帶青澀，宛若處子裸著玉足投奔心上人的床。
“很好，繼續，”秦驍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拍了拍他瘦窄的腰。
柯寧得到鼓勵，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他用一只手撫上秦驍的臉，摸到了一點點紮手的胡渣。
像枯草的尖兒，頗癢。
喘，只有他喘嗎？那就不公平了啊。
做愛應該是兩個人的互動，所以不應該只有他喘，秦驍也得喘兩聲聽聽。
於是，柯寧大膽地將手放下去，一下摸上了秦曉的......那個地方。
兩人皆是一頓。
流動的空氣明顯滯了滯，柯寧這個動作突兀極了，忽令秦驍深抽一口氣，後者微驚，驚訝於這未出茅廬的小子竟想反客為主。
“你……”
所幸秦老師經驗豐富，很快便適應了下來，倒也沒有像被非禮的女孩那樣，驚叫著要拍開柯寧的手。
“被你幹一定很爽。”柯寧說了這麽一句話。
他在講劇本上白紙黑字的臺詞，卻又不只是單純在講臺詞。劇本裏的妓女說了這句話，現實裏的柯寧......
也很想說這句話。
假的假的，卻假得那麽真，那麽真假不分。
因著這句，秦驍的腦內被刺激了一下，有星點火花歘地濺起、又滅掉，燙著他的感官。
秦老師的專業性暫時消失了幾秒。
“柯寧，”他喊了他的名字，聲音極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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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對柯寧說，你是一個妓女。
這是在劇本裏的角色設定，他幫助柯寧入戲，去感受男主如何在女主身上做出情感的表達。
“可是......”柯寧猶猶豫豫地，手堪堪掙開，擡起懸在空中又落下，好一會兒還是沒拿開。
秦驍有些無奈，語氣放得很輕，“這麽黑，我看不見的。”
沒有開燈的房間，他們的視野裏一片空無，瞳孔放大，只隱隱感覺彼此輪廓模糊。
只當是在上一堂課罷了。
——柯寧想著。
於是，他順從地放松下來，神態迷倦，任由秦驍扮演的少爺在他扮演的這個妓女身上......觸碰、撫摸、親吻，還有一些更令人感到心悸的動作。
秦驍現在是怎樣做的，他明天也該怎樣對女主做。
耳邊，秦驍的聲音悅耳低沈，在黑暗中響起，“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啊？”柯寧的心絆了個跟頭。
秦驍平淡地說：“這是臺詞。”
“哦……”
柯寧暗暗慶幸，幸虧現在關著燈，秦驍無法看清他的臉色，不然定是尷尬得要命。
秦驍在他的膝窩下掃過，然後，輕捏他的滑嫩小腿，“床戲裏說臺詞是件學問，因為你是在做愛，而不是單純在聊天，所以你的肢體語言得配合上。”
柯寧應著，記著秦驍的手是如何撫摸他的乳尖，他的鎖骨，還有他的小腿肚、以及敏感的大腿內側。
其實他早有了生理反應。
但他沒有喊停下，而是強忍著，忍受秦驍把“知識”一點點地灌輸給他，讓他變得更硬，硬得發疼，硬得要與這股沖動抗衡。
“你喜歡她，想要她，包括她的身和心，”秦驍耐心地引導著柯寧，“不單只是說給她聽而已，你還可以喘出來。”
“怎麽喘？”
“講臺詞的時候，你可以加重喘息，而不要講得幹巴巴的。”
秦驍的聲音很低頻，猶如蠱惑的，差點叫柯寧迷了心，忘記這是在上課，而不是在做前戲。
呼吸亂了節奏，柯寧強迫自己定下神，在黑暗中虛虛地睜大雙眼，“可、可我喘的時候總像哮喘一樣。”
秦驍低聲笑了笑。
他唇含住了柯寧的耳垂，弄得柯寧急急地吸了一口氣，又慌張地、不由己地吐出，在靜謐的黑暗中尤為清晰。
“對，就是這樣。”
秦驍調動耐心，繼續教他，“你不需要太刻意喘，如果拍戲的時候實在沒感覺，註意加快頻率就行，想想喜歡的球隊贏了比賽的時候，你那種激動的情緒。”
“我不看球。”
“......那就想想你慢跑的時候。”
作為一名比較笨拙的學生，柯寧動動喉嚨，像老舊的火車那樣哈了兩下氣，非常僵。
“這樣嗎？”
“不是，”秦老師皺了皺鼻翼，“我的意思是，你想想那些興奮的情景，幫助自己抓住心跳加速的感覺。”
什麽是，心跳加速的感覺？
柯寧努力地想啊想，驀然想起，第一次看見秦驍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
他的心跳忽然就鮮活起來，因這個男人而徒然加快，像忽然沖上頂端的雲霄飛車，快得厲害，直到粗莽地沖出了軌道。
然後，當秦驍走近與他打招呼時，他這列車便駛到了雲端上，輕飄飄地，繞著日暈漫游了一會兒。
再再然後，直至秦驍握住他的手，對他作自我介紹時，他的心便又徐徐降落，穩穩回到了平地上，有了些許真實感。
僅是一剎那的事情而已，柯寧的感受卻很深。
他仍清晰記得那瞬間，陌生的秦驍走進了視野，如一塊硬鐵般撞入他的世界，給他挪不開眼的視覺沖擊。
——仿若森林中的小鹿窺見劃過夜空的隕石。
輕輕地，房間裏響起了一聲輕喘。這聲喘是屬於柯寧的，那麽那麽自然，微如水滴，略帶青澀，宛若處子裸著玉足投奔心上人的床。
“很好，繼續，”秦驍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拍了拍他瘦窄的腰。
柯寧得到鼓勵，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他用一只手撫上秦驍的臉，摸到了一點點紮手的胡渣。
像枯草的尖兒，頗癢。
喘，只有他喘嗎？那就不公平了啊。
做愛應該是兩個人的互動，所以不應該只有他喘，秦驍也得喘兩聲聽聽。
於是，柯寧大膽地將手放下去，一下摸上了秦曉的......那個地方。
兩人皆是一頓。
流動的空氣明顯滯了滯，柯寧這個動作突兀極了，忽令秦驍深抽一口氣，後者微驚，驚訝於這未出茅廬的小子竟想反客為主。
“你……”
所幸秦老師經驗豐富，很快便適應了下來，倒也沒有像被非禮的女孩那樣，驚叫著要拍開柯寧的手。
“被你幹一定很爽。”柯寧說了這麽一句話。
他在講劇本上白紙黑字的臺詞，卻又不只是單純在講臺詞。劇本裏的妓女說了這句話，現實裏的柯寧......
也很想說這句話。
假的假的，卻假得那麽真，那麽真假不分。
因著這句，秦驍的腦內被刺激了一下，有星點火花歘地濺起、又滅掉，燙著他的感官。
秦老師的專業性暫時消失了幾秒。
“柯寧，”他喊了他的名字，聲音極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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