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人好溫柔，韓皓一直在抱著，他好緊張，現在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能按著最原始的想法在動作。

許月略微掙紮，韓皓忍住欲念把她放開，用眼神詢問。

她飛快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點點頭。

“韓皓，我答應了。”

韓皓喜上眉梢，“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

許月擡手捂住他的嘴，臉紅撲撲的，“別說了。”

韓皓拉開她的手，然後就握住沒丟，許月想抽回手他不讓，兩個人就這麽幼稚地坐在客廳玩拉扯游戲。

最終韓皓強硬的按住，語氣似是抱怨：“別動了。”

許月笑，不動了。

“像夢一樣。”韓皓說。

忽然許月伸手摸上他的臉，說：“這樣還覺得是夢嗎？”

她主動了。

韓皓立馬搖頭，“不是夢！”

許月指著桌上的英語書，說：“你還學嗎？”

韓皓不想學，許月也不想教，兩個人現在的心思都沒在書本上。

他拉著她的手不放，許月也任他拉著。

過了一會，許月說：“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不打算談戀愛的。”

“我說了麽？”韓皓死不認賬。

“你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

許月：“……”

韓皓把她拉近，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許月想了下，沒說，“保密。”

“那你喜歡我什麽？”

“感覺。”

這個回答韓皓甚是滿意，低著頭傻笑。

許月指指他，“你為什麽忍不住給我表白了？”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韓皓寵溺地看她一眼，如她的願，說出來：“害怕你被別人搶跑了。”

“我哪有這麽搶手，我又不起眼。”

韓皓把她按在自己肩上，佯裝怒道：“別貶低自己，在我這裏你是最好的。我早就說過了，你是皎潔的月亮。”

許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肩上嗯了聲，“謝謝你。”

“你媽媽沒在家嗎？”韓皓問。

許月搖頭，“不在，去徐伯伯家了。”

要是在家，她也不敢把他帶回來。

許月坐起來，把書收起來，說：“我想去找周澤，讓他別等我了。”

韓皓皺眉，“你要去見他？”

許月知道他在想什麽，解釋：“其實我下樓赴約也是跟他說這個，沒有想過其他的，就算你不來也是一樣。”

韓皓想想，“我跟你一起。”

“別，我自己去，可能他現在也不想見到你，我也不想你們兩個碰面。”

“我騎車帶你，在外面等你。”他堅持到。

許月想了會然後答應。

許月跳下車子，轉頭叮囑他，“別進來，你找個隱蔽的地方。”

“……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許月無果，有些擔心地走進去，來到他說的那個包廂，裏面已經沒有人了。

她問服務員，那人對她說走了有一會了。

許月有些忐忑，像是做錯了事般。

她心事重重地走出來，韓皓上前，問：“怎麽了？”

“沒人了。”

他拍拍後座，說：“走，帶你去看電影。”

“可是……”許月有些猶豫。

“別可是了，坐上。”

最後許月坐上，韓皓選的還是英語老師沒放完的那個，他倆坐在電影院，許月專心致志地看著大屏幕。

她沒看過電影，很是稀奇。

韓皓則心思沒在電影上，手悄悄地挪過去，拉她的手。

“你怎麽……”

韓皓笑的明眸皓齒：“我拉我女朋友的手怎麽了？”

許月嗔他一眼，手卻是也握住他的。

韓皓忍了兩個小時沒說話，出去了一直在她旁邊嘀咕，許月讓他閉嘴。

他說：“其實也沒有多好看。”

“你就沒用心看。”

“只顧著看你了。”

許月不接話，他說的是實話。

韓皓拉著她走出去，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許月看看天色，心裏想著媽媽，說：“我想回家了，我媽該回來了。”

韓皓也擡頭看看天，然後說：“我把你送回去。”

許月點頭。

上車之前，他拉住她把她拉到懷裏，說：“抱一會。”

許月被迫仰頭，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手擡起回摟住他的腰，靜靜等了會。

初嘗愛情的兩人一刻也不想分開。

許月依舊讓他把自己放到那個街道，她跳下車揮手跟他再見。

韓皓有些不高興，叮囑她：“記得蛋糕快點吃完。”

“我會的，那是你給我買的。”她說。

“我走了。”

許月喊住他，問：“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裏？”

這是一個疑問。

韓皓笑，“昨天我跟著你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你早就有所圖謀。”許月說。

韓皓承認，“嗯，我圖謀你。”

他腳蹬上自行車，說：“明天我還過來找你好不好？”

“找我做什麽？”

“找你談戀愛。”

許月被他弄的臉紅，他怎麽就這麽面色平靜地說出這些話。

“我想見你。”他繼續說。

許月回：“來吧，在原地方等我。”

韓皓走後，許月拐個彎進去，媽媽果然已經回來了。

許初真把外套扔在沙發上，問：“你去哪了？”

“同學來找我玩了。”

許初真指著廚房裏的蛋糕說：“那是你朋友給你買的？”

“嗯。”

“今天是你生日？”

許月點頭。

“那，生日快樂。”語氣淡淡的。

“謝謝媽。”許月當作沒聽出來。

她拿出蛋糕切了一塊，說：“你也吃。”

許初真接過，咬了一口，隨意道：“你同學對你挺好。”

她掩蓋住眼裏的情緒，回：“他人很好。”

她坐在沙發上，問：“你同學知道咱們家裏的情況嗎？”

許月頓了一下，然後回：“知道。”

“也知道我是什麽職業？”

“嗯。”

許初真笑，“還真難得。”

許月做好飯喊她出來吃飯，兩人安靜地吃完飯，許月把盤子刷幹凈擺好，一切都弄妥之後回了臥室。

坐在椅子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不禁彎了嘴角。

她的身份已經有了變化。

原來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她有點開心。

把那個本子從抽屜裏拿出來，翻到新的一頁，動筆寫下：今天他向我表白了，好開心。

要好好對他。

在最下角畫了一個笑臉，許月盯了會把本子合上再次放到抽屜裏。

——

許月在下樓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人，她刻意停下來慢慢走，在男人上去一個臺階後她轉身，默默看著他敲響自己家的門，許初真從屋裏打開門，兩個人說了會話然後進屋，門被關上。

一切不到兩分鐘，許月還是心裏泛潮了一下。

男人看著已經有四十了，年紀已經有些大了。

這樣年紀的男人，應該是有家庭的。

許月及時打住念想，繼續快步下樓。

韓皓站在車子旁邊等著她，她悄悄走上前從後面拍他，“有沒有被我嚇到？”

“早就聽見腳步聲了，我沒回頭是為了配合你。”韓皓說。

許月出門才發現是陰天，不過也好，不熱也不冷，這樣的天氣剛剛好。

她跳上車，韓皓騎上。

沒過多久，韓皓猛地剎車，許月猝不及防連忙拉住他的衣服，出聲：“幹嘛呢？”

韓皓繼續，許月坐在後邊被甩得有些頭暈，她無奈道：“你到底要幹嘛？”

“摟住我的腰。”

許月聽到後在後面偷笑，“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咱們去哪啊？”她問。

“帶你去個風景漂亮的地方。”

韓皓帶著她穿過大半個城市，最後在植物園的門口停下，說：“喏，就是這。”

“植物園？”

韓皓把車子停在外面，說：“進去看看，我也沒來過這。”

許月伸出手拉上他的，兩人十指緊握一塊進去。

這個植物園不要門票，沒進去之前韓皓還在看賣票的在哪。

問了一個行人才知道這是免費進的。

裏面很多花花草草，還有很多許月沒見過的樹。

許月牽著他的手看到一樣沒見過的東西就驚呼，順便問問韓皓知道不。

這裏的植物他也有叫不出來的，但比許月認識的多。

這裏面也有過來散步的人，大部分是情侶，韓皓之前上初中的時候聽到過他們班男生的對話，說這裏是約會的最佳聖地，兩個人牽著手走在綠樹成蔭的小道上別提有多浪漫了。

他記得這裏有秋千椅的。

他們經過一座橋，韓皓帶著許月七拐八拐終於找到所謂的秋千了。

是用鐵鏈吊著的幾個白色的長椅，只有最左邊有一對情侶在搖晃。

他走過去，拉住一個，說：“上去，我晃你。”

許月膽戰心驚地坐上去，說：“你別太猛。”

“知道。”

韓皓人高馬大的，搖起來一點也不費勁。

許月扭頭去看那一對情侶，他們搖著搖著就抱在一起了，兩個人一起坐在上面。

許月：“……”

她把頭扭回來，卻發現韓皓也在看。

“你累不累，坐下吧。”

韓皓抿著唇放下手，許月腳尖撐地固定住，讓他坐上來。

在她身邊坐下，椅子頓時歪了。

韓皓腳撐住地，許月不禁身子往他那邊滑，他太重了。

兩個人緊貼著，許月臉爆紅，韓皓咳了一聲，緩解氣氛。

許月想挪開一點，韓皓上手攬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這樣就挺好。”

他把她往自己肩上按。

許月不動了，看了他眼，又緊緊挨著他。

韓皓滿意地笑了。

他上手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裏把玩。

“你的手好軟。”他說。

“女孩的手不都這樣嗎。”

“哦。”

“韓皓，你作業寫了嗎？”許月問。

韓皓僵住，他一點都沒寫，昨天到現在一直都太興奮了，把這事給忘了。

“明天就該交了，你不會還一個字都沒寫吧？”

“那個，我今天晚上寫。”

“你還寫的完嗎？”許月不信。

“加班寫，肯定能寫完。”

“真的麽？”許月半信半疑。

“怎麽也不能讓你被罰。”韓皓說。

“又不是沒被罰過。”她嘀咕。

那邊那兩個人親起來了。

韓皓扭頭正好看見，他咽咽唾沫，有點忍不住了。

許月還在心無旁騖地蕩著秋千，忽然有雨滴落下來，砸在她臉上。

許月抿掉，說：“好像要下雨了。”

那兩個人已經跑掉了。

許月拉著韓皓想把他拉起來躲雨。

韓皓順著她的力氣站起來，許月說：“走啊，要下大了。”

卻是不料，自己被拉進懷裏，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下巴被人按住，後腦勺也撐了個手，嘴上一軟，一個冰冰涼涼的吻落下來。

他在她唇上停了一會，然後開始碾磨輾轉，下頜上的手放到她腰上，雨越下越大，兩個人的衣服都被淋濕，過了一會韓皓放開她。

許月已經軟了，她站不好了，軟踏踏地靠在他懷裏。

韓皓摸著她的後腦勺，低頭，嘴唇貼到她耳後說：“想親你。”

在雨中浪漫接吻一直是他想做的事。

“這是我的初吻，我把它給你。”

韓皓緊緊摟住她，他覺得自己摟住了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他想把自己擁有的所有全都給她，只希望她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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