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不是這種操作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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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姓審,名神者,有妹有房, 父母雙忙。我的成績雖然很一般, 但是我只要認真學習就絕對是可以超越學習委員取得第一名的存在,另外一提, 我的課桌在第一組倒數第二個靠窗邊的位置。上課時候,我喜歡單手托著下巴, 遙看窗外的櫻花飛舞, 吹拂著微風, 然後闔上眼眸深深地陷入沈思。

我!審神者!究竟要如何拯救這個已經腐爛了的世界呢?

然而拯救世界的道路永遠是艱難而又艱辛的,例如這時,那個禿了一半額頭的數學老師嫉妒我比他年輕貌美, 毛發旺盛,書生意氣又充滿無限希望與夢想,竟然向我扔過來一根由石灰石、硫酸鈣以及氫化鈣組成的又名為粉筆頭的物體。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伸出兩根手指頭試圖夾住粉筆頭,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被它直直地擊中了額頭,頓時眼冒金星, 天地旋轉。

不……不愧是……數學老師!

捂著發紅的額頭,我對數學老師舉起大拇指,表示了高度讚揚。

“審神者!你……你真是我從未見過……笨得無可救藥的學生啊啊啊!”隨即,數學老師也對我表示了他的高度讚揚。

數學課結束後, 我作為平凡人類的一天也就此結束。

此刻,我正站在來去匆匆的行人中間,將右手上的白色紗布拉緊,用盡全力試圖收回我即將毀滅世界的右手。沒錯,我的右手上,寄居著不同尋常的力量,我稱之為“小右”,每到了日落黃昏逢魔時刻,它便會沖破封印,屆時就連我也無法控制它了。

快,快逃……

我大口大口費力地喘息著,想要告誡我身邊的行人們快點離開這裏,否則會發生巨大的無人可以承擔的嚴重後果,但我卻絕望地發現他們居然聽不見我的聲音。嘖,時空已經開始扭曲了嗎?現在的我已經和他們不在一個次元之中了。

“餵小夥子,擋道了,讓開點。”

“哦……哦哦。”

有兩個大漢擡著一道玻璃從我的身旁路過,也許是這現世的嘈雜讓寄居於我右手中的力量重新安靜了下去,並且陷入了沈睡。我欣慰地擡起頭,看見從我面前一閃而過的玻璃上倒映出我的影子,發現……真喵的賊帥啊!

沒想到正當我這樣感嘆完之後,那擡著玻璃的兩大漢立刻放下了玻璃,就在玻璃掉落在地碎成了亮晶晶的一片渣渣時,他們又極快地換了另外一身行頭,西裝革履,戴著墨鏡,將頭發梳到腦後,還從口袋裏拿出一小瓶噴霧,在額前噴了兩下,頭發立刻變得烏黑鋥亮。

這……東西好像不錯?

“大哥大哥,你那個啥哪買的……”我給我數學老師帶一瓶啊!

還沒等我說完,兩名大漢就左右開弓,一手一個將我結結實實給縛在了胳膊間,魁梧有力地扔進了一輛剛剛開過來的黑色汽車中。接著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識都消失得幹幹凈凈。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被綁在一個長背木椅上,眼睛也被一塊黑布給蒙了起來,即便雙手雙腳皆被緊緊的束縛住,我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雀躍在木椅上搖擺起來,嘴裏還哼出幾首歌來。

來了來了,想不到我也會有被人綁架的一天。但作為主角,當然不會等別人來搭救,自己逃出去才顯得強勢嘛,哼,愚蠢的人類喲,以為普通的繩索就可以約束住我的腳步嗎?這種繩索我只要稍微掙脫下就……啊咧?掙不開來?攝像師,這段剪掉再來一遍!

這種繩索我只要稍微掙脫下就……

我還是使勁掙脫吧……

……嘎嘎嘎……

為什麽還是掙脫不了!我不是主角嗎?我的光環呢?

“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是一穿越奇才,有沒有興趣保護歷史呀?”耳邊忽然傳來一男性充滿磁性的聲音,甚至是挨著我耳垂說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朵裏,有些癢人。我楞了下,頓時一個激靈,袖中白光閃過,身上的繩索齊齊斷裂,身手敏捷地翻身到了一邊後取下蒙著眼睛的黑布條,手中握著的短劍順著手指轉了幾個圈又收了回去。

瞇著一只眼眸懶洋洋地看向那彎腰站立在木椅前的西裝男子,我再次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足以令萬千少女著迷的笑容,“想要抓我的話,也請打聽下我的名稱好嗎?”

“審神者,真名審題,召喚師一族的傳人,是宗家唯一一個繼承到強大召喚之力的血脈,怎樣?打聽的還夠詳細嗎?”

那男子看見我居然輕而易舉就割斷了綁在身上的繩索,一張俊朗的臉上不禁出現了些許驚愕的表情,但很快又將其收起。站直了身體,繃得像根青翠的竹子一樣,轉過身面對著我,似笑非笑地回道。

明明是說著一些似乎很了不起的事情,他的臉上卻有著風輕雲淡般從容。

我聽他說完之後也學著他那般模樣風輕雲淡地笑了笑,“不錯嘛,居然連那個我老媽瞎取的真名都知道,那麽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是逐出宗家的孩子了呢?”

像是變魔術一樣,短劍在手中翻轉著,不過一會兒便貼上了那個男子的頸脖,腳步輕移,我靠近了他,往近了看,才發現這人的皮膚還真是一等一的好,在男性中是少見的細嫩,加上面部輪廓清晰,眉清目秀,算得上是俊美了。

嬉笑著拍了拍他的臉,我歪著腦袋詢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也是為這種召喚之力而來的嗎?”

如果他敢回答是的話,恐怕我的手就會抖上一抖,那把鋒利得可以割斷流水的短劍會傷到他什麽地方,我也不好確認了啊。

“並非,我們是政府派來的人,想要邀請你擔任本丸之主,帶領著刀劍男士們保護歷史。”

也許是短劍擱在頸脖上貼近血脈的緊迫感,男子這時的態度才變得嚴謹起來,並從袖中拿出一道政府的公文出來,雙手以示恭敬地遞到了我的面前,“哦?”有趣,我放下短劍,轉而接過公文,擺在桌面上。

看著公文上寫著審神者的三個血紅大字,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這個家夥是不是誤解了什麽?審神者,聆聽神諭之人,當初父親給我取這個名字時完全是為了好玩吧?還有老媽取的審題是什麽鬼!我沒有這樣不正經的真名!

而現在政府頒布公文召集審神者應當召的是聆聽神諭之人,聖潔的巫女,而不是我這個恰好撞了名字的平庸之流對吧?可還沒等向著那個男子解釋什麽,他就將我往後面一推,埋入了一片櫻花之中。

電光在身邊閃耀著,刺啦刺啦炸得肌膚生痛,不過一會兒,我發現我站立在一棵盛開的櫻花樹邊,和式的木屋挨排布置整齊,卻讓人不禁想到“屋舍儼然”這個詞,驚起一身的冷汗,這就是那男子口中所說的本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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