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拐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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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子林的話一說出口，大夥的視線都落在莊凡身上。
見他懷中捧著那麽多小毛料，人群中已經有人哄笑出聲。
“小夥子，第一次來賭石吧。我告訴你，毛料不要挑個頭太小的，不然切出來裏面全都是空的。”
“對啊，挑毛料就應該像大叔我一樣，專撿個頭大的！”
“小夥子，你要不要重新挑選一下？”拐子林也笑著說道。
莊凡看著眾人熱情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一旁的白掌櫃已經提前一步開口。
“你們可不要小看我這個小兄弟，他可是鑒寶專家。只要經他手的東西，可沒有什麽殘次品。”白掌櫃大笑道。
“沒有的事，只不是偶然罷了。”莊凡趕緊說道。
他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出風頭的，而是想要從這些毛料中挑選一些好的翡翠。
他手中的這堆毛料個頭小，可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眾人見莊凡神色堅決，原本想要勸說的想法也在這時候歇下。
莊凡讓拐子林弄個袋子，把他手中的毛料全都裝進去結賬。
按照正常的價格。翡翠村毛料的價格在100-500每公斤不等。莊凡手中的這些毛料全都是小個頭，拐子林按照最低價100每公斤的基礎上，還給他降低了10元。
所以這近100公斤的毛料，壓根沒有花多少錢。
“小夥子，村子裏面有解石的師傅，你若是不想帶那麽重回去，可以先解一部分毛料。”拐子林好意提醒道。
村子裏有人出售毛料，自然也有專門的解石師傅。
他們的人工費比起外面的市場價，還要便宜不少。翡翠村這段時間，也因為毛料生意賺了不少。
村尾那邊，已經有不少人家陸陸續續開始建新房子。
“謝謝老板。”莊凡說道。
白掌櫃見莊凡挑選了那麽多，自己一時玩心也上來，蹲下身跟著眾人一起挑選。
莊凡借助自己的金手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白掌櫃的動作。
這堆毛料中品相高級的已經被他挑選出來，剩下的不過是中等品質。白掌櫃雖然是隨手挑選，可是那些毛料裏面全都是能出玉的。
品質最差的，也是豆種。
看來，白掌櫃也是一位深藏不漏的人物。隨意挑選的情況下，都能夠挑出不少好東西。
等白掌櫃結完賬，莊凡和他準備到村子後面找解石師傅。
方才拐子林說得對，這上百公斤的毛料，他們帶回去也非常麻煩。在這裏先解一部分，到時候剩下的再運出去，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外面能夠解石的地方較少，除了部分大場口以外，便是一些大型的珠寶連鎖店。那些店鋪的後院都會備有解石機器。
只不過……
那裏的價格沒有那麽友好。
“老弟，我那博古齋有全套的解石機器。剩下的毛料無須擔心，可以直接運去我那裏。”白掌櫃說道。
“這倒是極好。”莊凡露出笑容。
見兩人準備去解石，拐子林也吆喝了村子裏的一些人，幫助他們把毛料運到解石師傅那兒去。
解石師傅就在村子的文化中心廣場那邊，一整個廣場擺滿各種儀器，若是按照檔口的分布來看，這裏至少有十位解石師傅。
此時前來解石的人不多，莊凡兩人很快就尋找到空位。
“兩位要解石嗎？”
“對。”莊凡點點頭。
莊凡從袋子中挑出幾塊個頭大一點的毛料，放到一旁地上:“我要解這幾塊。”
此時文化中心廣場有不少人在這裏圍觀，大多數是湊熱鬧在看別人解石。也有一些人是珠寶店派來的常駐人士。若是有人能夠開出好翡翠，這些人便會當場出價收購。
“呦呵，就那兩塊小個頭，能開出什麽好東西來？還不趕緊讓開，別在這裏礙事。”
突然，一把不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幾個穿著T恤腳踩拖鞋的年輕人朝著這邊走來。為首的那人染著一頭黃色的頭發，而他身後的幾名男子都染著不同的發色。
“老於頭，今天我帶了幾塊好東西來。你快給我看看，說不定能解出什麽好東西來。”黃毛一臉得意地說道。
老於頭，是莊凡跟前的那位解石師傅，他姓於，從小就住在這個村子裏。年輕的時候，還跟隨村裏的其他小夥子一起下礦。當年，也是礦山的一把好手。
只是隨著年齡增長，沒有婚娶，也沒有兒女，便靠著解石的手藝在外面混飯吃。
自從翡翠村成為毛料聚集地後，外地收到消息的老於頭也興沖沖地趕回村裏。
老一輩的人，總有一種葉落歸根的念想。
那幾個染著不同發色的年輕人，是村子裏的常駐用戶。
他們並不是本地人，只是天天都來這裏挑選毛料解石，才和村裏人混熟。
“這……這不行。是他先來的。”老於頭他搖搖頭，看了莊凡一眼
“就他那點東西，能開出個屁來。你在這裏瞎弄，也不會有什麽好貨。”黃毛叼著一口煙，居高臨下地看著莊凡，“小子，識趣的話趕緊滾開，讓小爺我辦完事情再輪到你。”
“你這個人怎麽那麽不講理，明明是我們先到的。”白掌櫃眉頭一皺說道。
“死胖子你說什麽？小爺我講不講理需要你來教？趕緊的滾一邊去，別在這裏礙事！”黃毛更是肆無忌憚地張口就來。
“你……”
白掌櫃是博古齋的掌櫃，平日裏頗受人尊敬，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如今聽到黃毛這麽放肆的語氣，白掌櫃眼睛瞪得極大，怒氣滿滿。
莊凡看到這裏，上前一步拍拍白掌櫃的肩膀。
“你要我們讓先？憑什麽？就憑你那一頭黃毛長得跟雞毛一樣？所以你要拿著雞毛當令箭？”莊凡冷笑一聲。
莊凡的語速緩慢，在場的其他人都能夠聽得見，頓時，另一邊有人不客氣地笑出聲。
“小子！你不要命了！”黃毛大喝道。
“我要不要命，輪不到你來說。”莊凡淡淡地說道。
黃毛平日裏在這個村子待習慣，村民也向來樸素，他更是仗著自己的本事在這裏作威作福。如今遇到一個鹽油不進的莊凡，黃毛心下更是暴怒。
這個小子！現在可是硬生生地在打他的臉。
如果他不做出點什麽，以後還怎麽在這裏立威風。
想到這裏，黃毛頓時說道:“小子，若是你肯跪下叫我一聲爺爺，我還可以讓你安安穩穩離開，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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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懷中捧著那麽多小毛料，人群中已經有人哄笑出聲。
“小夥子，第一次來賭石吧。我告訴你，毛料不要挑個頭太小的，不然切出來裏面全都是空的。”
“對啊，挑毛料就應該像大叔我一樣，專撿個頭大的！”
“小夥子，你要不要重新挑選一下？”拐子林也笑著說道。
莊凡看著眾人熱情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一旁的白掌櫃已經提前一步開口。
“你們可不要小看我這個小兄弟，他可是鑒寶專家。只要經他手的東西，可沒有什麽殘次品。”白掌櫃大笑道。
“沒有的事，只不是偶然罷了。”莊凡趕緊說道。
他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出風頭的，而是想要從這些毛料中挑選一些好的翡翠。
他手中的這堆毛料個頭小，可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眾人見莊凡神色堅決，原本想要勸說的想法也在這時候歇下。
莊凡讓拐子林弄個袋子，把他手中的毛料全都裝進去結賬。
按照正常的價格。翡翠村毛料的價格在100-500每公斤不等。莊凡手中的這些毛料全都是小個頭，拐子林按照最低價100每公斤的基礎上，還給他降低了10元。
所以這近100公斤的毛料，壓根沒有花多少錢。
“小夥子，村子裏面有解石的師傅，你若是不想帶那麽重回去，可以先解一部分毛料。”拐子林好意提醒道。
村子裏有人出售毛料，自然也有專門的解石師傅。
他們的人工費比起外面的市場價，還要便宜不少。翡翠村這段時間，也因為毛料生意賺了不少。
村尾那邊，已經有不少人家陸陸續續開始建新房子。
“謝謝老板。”莊凡說道。
白掌櫃見莊凡挑選了那麽多，自己一時玩心也上來，蹲下身跟著眾人一起挑選。
莊凡借助自己的金手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白掌櫃的動作。
這堆毛料中品相高級的已經被他挑選出來，剩下的不過是中等品質。白掌櫃雖然是隨手挑選，可是那些毛料裏面全都是能出玉的。
品質最差的，也是豆種。
看來，白掌櫃也是一位深藏不漏的人物。隨意挑選的情況下，都能夠挑出不少好東西。
等白掌櫃結完賬，莊凡和他準備到村子後面找解石師傅。
方才拐子林說得對，這上百公斤的毛料，他們帶回去也非常麻煩。在這裏先解一部分，到時候剩下的再運出去，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外面能夠解石的地方較少，除了部分大場口以外，便是一些大型的珠寶連鎖店。那些店鋪的後院都會備有解石機器。
只不過……
那裏的價格沒有那麽友好。
“老弟，我那博古齋有全套的解石機器。剩下的毛料無須擔心，可以直接運去我那裏。”白掌櫃說道。
“這倒是極好。”莊凡露出笑容。
見兩人準備去解石，拐子林也吆喝了村子裏的一些人，幫助他們把毛料運到解石師傅那兒去。
解石師傅就在村子的文化中心廣場那邊，一整個廣場擺滿各種儀器，若是按照檔口的分布來看，這裏至少有十位解石師傅。
此時前來解石的人不多，莊凡兩人很快就尋找到空位。
“兩位要解石嗎？”
“對。”莊凡點點頭。
莊凡從袋子中挑出幾塊個頭大一點的毛料，放到一旁地上:“我要解這幾塊。”
此時文化中心廣場有不少人在這裏圍觀，大多數是湊熱鬧在看別人解石。也有一些人是珠寶店派來的常駐人士。若是有人能夠開出好翡翠，這些人便會當場出價收購。
“呦呵，就那兩塊小個頭，能開出什麽好東西來？還不趕緊讓開，別在這裏礙事。”
突然，一把不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幾個穿著T恤腳踩拖鞋的年輕人朝著這邊走來。為首的那人染著一頭黃色的頭發，而他身後的幾名男子都染著不同的發色。
“老於頭，今天我帶了幾塊好東西來。你快給我看看，說不定能解出什麽好東西來。”黃毛一臉得意地說道。
老於頭，是莊凡跟前的那位解石師傅，他姓於，從小就住在這個村子裏。年輕的時候，還跟隨村裏的其他小夥子一起下礦。當年，也是礦山的一把好手。
只是隨著年齡增長，沒有婚娶，也沒有兒女，便靠著解石的手藝在外面混飯吃。
自從翡翠村成為毛料聚集地後，外地收到消息的老於頭也興沖沖地趕回村裏。
老一輩的人，總有一種葉落歸根的念想。
那幾個染著不同發色的年輕人，是村子裏的常駐用戶。
他們並不是本地人，只是天天都來這裏挑選毛料解石，才和村裏人混熟。
“這……這不行。是他先來的。”老於頭他搖搖頭，看了莊凡一眼
“就他那點東西，能開出個屁來。你在這裏瞎弄，也不會有什麽好貨。”黃毛叼著一口煙，居高臨下地看著莊凡，“小子，識趣的話趕緊滾開，讓小爺我辦完事情再輪到你。”
“你這個人怎麽那麽不講理，明明是我們先到的。”白掌櫃眉頭一皺說道。
“死胖子你說什麽？小爺我講不講理需要你來教？趕緊的滾一邊去，別在這裏礙事！”黃毛更是肆無忌憚地張口就來。
“你……”
白掌櫃是博古齋的掌櫃，平日裏頗受人尊敬，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如今聽到黃毛這麽放肆的語氣，白掌櫃眼睛瞪得極大，怒氣滿滿。
莊凡看到這裏，上前一步拍拍白掌櫃的肩膀。
“你要我們讓先？憑什麽？就憑你那一頭黃毛長得跟雞毛一樣？所以你要拿著雞毛當令箭？”莊凡冷笑一聲。
莊凡的語速緩慢，在場的其他人都能夠聽得見，頓時，另一邊有人不客氣地笑出聲。
“小子！你不要命了！”黃毛大喝道。
“我要不要命，輪不到你來說。”莊凡淡淡地說道。
黃毛平日裏在這個村子待習慣，村民也向來樸素，他更是仗著自己的本事在這裏作威作福。如今遇到一個鹽油不進的莊凡，黃毛心下更是暴怒。
這個小子！現在可是硬生生地在打他的臉。
如果他不做出點什麽，以後還怎麽在這裏立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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