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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只擁新人笑,無視舊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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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念連忙推開項子恒的手,撲跪到黃鈺婷身邊,一手用力掐她人中,另一手不斷的幫她做肌肉舒緩。

多年前那場傷害讓她留下了心臟偷停的病根,前兩年犯病比較頻繁,黎夏念經常要對她實施急救,都快成半個醫生了。不過已經很久沒有再犯過了,今天卻……

黃鈺婷手腳抽搐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朝著黎夏念勉強一笑,“我沒事,死不了!”

黎夏念收住眼淚幽怨的朝沖過來的常芷萱看去,起身迎上她,潑婦一樣的拳打腳踢起來,“究竟誰才是賤人,究竟誰才是白蓮花,常芷萱,不會放過你的,如果鈺婷有什麽閃失,我第一個滅了的人就是你!”

項子恒一把抱住她,將她跟常芷萱隔開。

常芷萱捂著被撓花的臉,她沖上前是想教訓這女人的,卻反被教訓了,“子恒哥,你給我抓住了,敢毀我的臉,我、我……”

常芷萱一低頭就看到了之前那截燈管,連忙撿起來,發狠的朝黎夏念臉上捅去。

黎夏念被項子恒掌控著身體,躲都躲不了,眼看著尖銳的碎片抵到了她的鼻尖,她心裏飄過一絲哀傷,這男人真的說到做到了,要親自折磨她……

然而常芷萱卻突然向後連退了五六步,一下跌坐進對面的椅子裏,胸前掛著一個腳印。

黎夏念不可置信的朝項子恒看去,他居然踹了常芷萱一腳,那可是有可能成為他未婚妻的人。

項子恒皺了皺眉,“芷萱,你可是一線明星,背上官司會影響前途,就因為這種女人,犯不上。”

有種被冷水澆滅了火苗的感覺,黎夏念為剛才心中浮現的感動而懊惱。

被項子恒訓斥了這麽一句,常芷萱馬上丟下手中的武器,“這口氣待會子恒哥一定要替我討回來。”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

見常芷萱乖巧點頭,項子恒將視線落到黎夏念身上,他疑惑,黃鈺婷昏迷跟常芷萱有什麽關系,難道她們之間還有什麽淵源?

仔細一看他才註意到黎夏念的臉頰又紅又腫,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冷冽如霜,“這是誰打的?”說著朝那些滋事的年輕人看去。

“這跟他們無關,是……沈諾。”

一旁的馮總見黃鈺婷被劉俊凱抱進了沙發裏,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騙到手的女人被別人搶了,心裏特不爽,“你們幾個飯桶,老子雇你們來是當花瓶的嗎?都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我的女人帶走!”

黎夏念連忙展開手臂橫在了黃鈺婷身前,“馮總,什麽時候她就成了你的女人了?”

馮總打了個酒嗝,一把撥開黎夏念,“是你把她帶來的,難道不是為了彌補上次的事情獻給我的?”

眼見著保鏢去擡人,她又阻止不了,就只能將目光轉向項子恒了,而項子恒始終一副淡漠的表情,完全是事不關己。

黎夏念放低姿態主動走過去,“幫我這個忙,我就、我就……做十頓飯給你吃。”

“噗……黎夏念你可真逗,你以為子恒哥吃不起飯嗎?星級酒店大廚的菜他都不屑一顧,會吃你做的?”常芷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滿臉的嘲諷。

“十頓?成交!”

項子恒語氣平平,讓人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心情,他闊步攔住了馮總的人,“你們老總喝多了,真出了什麽事,法庭上你們就是幫兇。況且這女人是星夢旗下的人,李闖你們應該有所耳聞吧?”

一聽李闖,幾個保鏢連忙將黃鈺婷放回沙發上,擡著爛醉如泥的馮總快速離去。

幾分鐘之後,車廂裏,氣氛有點尷尬。

黃鈺婷已經被經紀人接走,黎夏念也想離開,卻被項子恒擒住,強硬的帶上了車。

黎夏念坐姿筆直,最大限度的與男人拉開距離,男人的另一側則是常芷萱,兩個人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

黎夏念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項先生應該不急於吃那十頓飯吧?今天可不可以讓我先回家?”

項子恒正閉幕眼神著,聽見她的聲音,岔開話題問道,“沈諾真的打女人?”

“多此一問,你又不瞎!”這種揭傷疤的問題她不願意跟他多聊。

“那他打小孩兒嗎?”

說著項子恒的目光就朝她直射過來,黎夏念將視線瞥到窗外,“打了我也不知道,瑞瑞又不會告訴我。”

“你這個當媽的……廢物!”項子恒突然急了。

“神經病吧,瑞瑞挨不挨打管你什麽事兒,你緊張個六!”

項子恒抿了嘴,繼續靠近座位裏閉幕眼神,心裏卻想著,等DNA結果出來,有了證據他馬上就把事情全都揭發了,到時候不用他出手,這女人就會被沈家人折磨個半死,然後他再將孩子搶走,保證讓她痛不欲生!

“子恒哥,你們都在聊些什麽啊,我怎麽都聽不懂啊?”常芷萱一直撲在項子恒懷裏,嬌滴滴的發問,朝黎夏念看去時一臉得意,就好像能肆無忌憚的貼近項子恒是多麽榮耀的一件事。

黎夏念撇嘴,就算這男人長得跟國際巨星似的,她也非好感,那些好感早在那場惡夢裏消失殆盡了。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裕龍花園,多年前項子恒就有個潔癖,不輕易帶女人進來這裏,沒想到今晚卻摟著常芷萱一同步入。

黎夏念在門口停住腳步,轉身就要開溜,她可不是什麽乖貓。

“站住,把院子收拾了!”男人的聲音冷颼颼的傳來。

黎夏念看向昨晚為了給瑞瑞驚喜而臨時搭建的淘氣堡,工程這麽浩大,她一個人得收拾到什麽時候啊?

“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項子恒伸手在她身上摸索了一下,將她的手機翻出揣進褲兜裏。

黎夏念無法反駁他的話,挽起袖子開始當苦力。

“子恒哥,你家怎麽還有這種小孩兒玩的東西啊?”說著常芷萱臉頰泛起嬌羞的桃紅,“難道子恒哥喜歡小孩子?那,那我們今晚要不要試試,我這幾天剛好是……排卵期。”

項子恒轉身朝二樓走去,常芷萱雀躍著快步跟上,“子恒哥,我現在就去洗澡,給我十分鐘。”

“如何,這樣有沒有替你出口氣?”項子恒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溫度,不過這話對黎夏念而言多少有些刺痛。

隨即她就聽見啵的一聲,常芷萱滿意的嬌笑,“就讓她在院子裏幹一宿粗活,我們甜甜蜜蜜的在臥室裏……”

應該是房門關緊了,接下來的話黎夏念沒聽到,不過用腳趾頭猜也知道那兩個人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她擡頭看了一眼二樓窗口,那兩個人還真是大方,連窗簾都沒拉,簡直是給對面的鄰居現場直播。

黎夏念翻身一躺,陷進了淘氣堡裏。

這男人絕對是她的掃把星,最近無論她辦什麽事情都超級不順。

“啊,子恒哥,你輕.點啊,弄痛人家啦。”窗口突然傳來常芷萱呼痛不已的聲音。

黎夏念擡眼看去,正看到女人被男人壓在窗戶上的情景,兩個人四只手全都撐在玻璃上,是個成年人都懂這是在做什麽。

黎夏念一軲轆坐起身,想起黃鈺婷犯心臟病時的樣子,這還是黃鈺婷第一次求她,這個忙她不能不幫!

黎夏念跑進別墅,拎了一桶涼水就朝二樓主臥走去,站在門口聽了聽動靜,“別動,馬上就好了,就差一點點。”

項子恒向來冷言,這會兒語氣卻變得不平穩了,甚至哈了口氣,又接著說道,“總算搞定了,累死人了!”

黎夏念一咬牙,為了替黃鈺婷出口氣,拼了!

哐當一下,她將房門踹開,照著窗口一桶冷水潑了過去。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前胸敞開著,水珠順著曲線分明的六塊肌向更深處流去,而常芷萱身上的裙子還很整齊,只是裙擺的地方向上翻起。

項子恒的臉徹底陰沈了,“黎夏念,你活膩了?”

黎夏念丟下水桶,拍了拍手,“呵呵,我是來滅火的,這屋裏一堆幹柴,一堆烈火,我怕把房子點了!”

項子恒理了一下浴袍,推著渾身濕透的常芷萱進了浴室,關門前丟出兩個字,“蠢貨!”

黎夏念站在房間裏冷哼,種馬,這樣都沒能打斷這兩個人播種的決心嗎?

不過一分鐘項子恒就出來了,直接無視她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個襯衫,“還不滾去收拾院子,等候我的指示,晚點我要吃夜宵!”

黎夏念被推出門外,只能朝著門板發洩的踹一腳,“怎麽沒把你嚇陽.痿!”

收拾完淘氣堡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黎夏念揮汗如雨的擡頭朝窗口看去,已經關燈了,看來是跌宕起伏過後太疲憊睡著了。

黎夏念轉進別墅,躡手躡腳的朝二樓走去,她的手機還在那個可惡的男人手裏,她得偷出來才行。

她在臥室門口深吸一口,推門進入的時候連呼吸都屏住了,漆黑的房間,借著月光依稀看到大床上棉被起伏,空氣裏飄蕩著淡淡的酒香。

黎夏念摸到床頭,她記得這男人睡覺時習慣把隨身物品整齊的擺在床頭櫃上,果然,一下就找到了她的手機。

一抹微觀猶如鬼火在身後亮起,緊接著是男人陰森的聲音,“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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