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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做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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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爵盯著項意琪半天,決定她沒有說謊,一直維持的僵硬嘴角卻是怎麽也堅持不下去了。

他看著項意琪的小臉,忍不住地“噗嗤”一聲,笑了。

項意琪看到洛子爵居然還笑話她,心裏氣得不行,伸手就要打他。

洛子爵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項意琪的手,然後深深地凝望著她的眼睛。

項意琪像是突然被人紮破了的氣球,瞬間整個人都洩了氣,垂下了腦袋。

她很想哭一場,來發洩自己心中的苦悶,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哭不出來,還真是一件令人憂傷的事。

只是現在的她,到底應該要怎麽辦呢?爸媽都死了,現在的自己也一無所有了。

不!還有一樣!

項意琪的眼睛突然一亮,想起了自己當初冒險從保險櫃裏面取出來的東西,房契還在她那裏,她還不是一無所有,最起碼,她和爸媽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家,還在她的手裏。

項意琪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像是找到了一顆定心丸,整個人的心神在這一刻變得安定。

洛子爵知道現在的項意琪一定在計劃著怎麽報仇,可是,不是他瞧不起她。

好吧,就算是他瞧不起她,就憑項意琪現在的能力,就算給她一百條性命,恐怕都是去送死。

更何況,她只有這一次生命。

想到被洛母撞破的那個清晨,既然母親已經誤會他和項意琪之間,不對,也不算誤會,他們確實……

洛子爵心裏咒罵一聲,有些懊惱,自己怎麽會想到那裏去了?

對於梁靜,他有一點點印象,但是卻實在不是他所喜歡的那個類型,如果非要找一個人來假結婚的話,他希望那個人可以是項意琪。

正好現在的他需要一個妻子,但又不能是真的妻子,因為他的心裏,還住著另一個人。

可是,一旦過了這段考核期,婚姻已經夠不成對他的威脅以後,他就不會再勉強自己在一段虛假的婚姻裏面生活了。

“你想報仇嗎?”洛子爵站了起來,低頭看向床上的項意琪,開口問道,其實不用項意琪回答,他也知道她的答案。

項意琪沒有回答,只是擡頭看向洛子爵,眼睛裏的情緒就說明了一切。

“不如我們做比交易吧?”洛子爵看向項意琪的眼,神情認真而又真誠。

項意琪看著洛子爵的眼睛,擡頭好奇問道,“什麽交易?”

“做我的妻子!”洛子爵直接開口點名正題。

項意琪疑惑地看向洛子爵,他不是喜歡明星韓筱允嗎?讓自己做他的妻子,什麽鬼?

“聽我把話說完。”看著項意琪疑惑的眼,洛子爵再次開口。

“做我一年的妻子,在這一年內,我不會碰你。而你需要做的,只是在世人面前偽裝成我的妻子,不要讓人看出破綻。你所能得到的,不僅是洛家媳婦兒的名聲,在我的權利範圍之內,我會盡可能地給你權利。我想,有了洛氏這層保護膜,有些人,想要動你,也得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洛子爵居高臨下地看著項意琪,眼睛裏卻沒有絲毫的可憐意味。

項意琪想了一下,開口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我這可不是在幫你,正好我需要一個假妻子來幫我演戲,與其找一個不認識的,不如找你合作,各取所需,對你,我也放心。”洛子爵看向門口,這方皓,怎麽現在還沒有回來?

項意琪低下頭來,似乎真的進入了思考狀態,想了想,和洛子爵合作,最大的受益人,似乎是自己,也就沒有再推脫的理由。

“好!”項意琪一口答應下來,能夠有洛子爵這麽好的一棵大樹,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要是再推脫下去,她真就成傻子了。

洛子爵聽見項意琪一口答應,心情也變得好了兩分。

視線再看向項意琪,問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

項意琪沈默了一會兒,從床上站了起來,看向洛子爵,“項宅是我和母親從小一起生活的地方,我要回去。”

洛子爵點頭答應,“好,我送你。”

“嗯,謝謝!”項意琪感激說道,站起來向著門口走去。

這個時候方皓也正好結了賬拿了藥向著房間走來,看到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洛子爵,加快了步伐。

“這?”方皓看著項意琪和洛子爵一起走了出來,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們這是準備要去哪裏。

“去項家。”洛子爵扶著項意琪走在前面,沒有任何的解釋,直接過去了。

留下方皓站在兩人的身後,看了看手中的藥,再看了看自己所處的環境,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撞鬼了。

他們不是剛剛從項家出來嗎?為什麽現在又要回去?還有,子爵和這位小姐到底是什麽關系?

“方皓!”洛子爵見方皓遲遲沒有跟上來,回頭喊了一聲。

“哎!來了!”方皓晃了晃腦袋,管這個女人是誰呢,總之子爵怎麽說,他怎麽做就是了。

三人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項意琪哪裏都不想去,洛子爵也就直接將她送到了項家。

“你能陪我一起進去嗎?”項意琪看著項家亮著的燈光,心裏面還是有些害怕,萬一項風還是在房間裏面,她該怎麽辦?

洛子爵看出了項意琪眼裏的擔憂,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會陪你一起的。”

兩個人一起進入了項家主宅。

果不其然,項風還在宅子裏面,進去之後就可以看到,大廳中央正放著一個棺材。

此刻的大廳,安靜得詭異,風從窗戶外面刮進來,似乎還帶著陰冷的氣息。

項意琪一步步向著裏面走進去,眼睛死死地盯著放在中間的那口棺材,眼睛裏卻是沒有一滴眼淚。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這一刻她能夠好好哭一場,就像是一把無情的刀硬生生將串成的生命珍珠給切斷了那樣,痛快淋漓。

項意琪顫抖著手指一點點附上棺材的表面,像是在撫摸母親的臉龐一般,那樣溫柔。

“媽,你怎麽就舍得丟下小琪一個人就這麽走了麽呢?”

項意琪拍打著棺材木,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卻還倔強著不願意放手,整個身體都依靠在棺材上,似乎沒有了一點支撐力。

“媽,小琪回來了,您起來看看我啊!媽,您起來!”項意琪突然狂拍棺材,大聲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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