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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人如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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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街上的人還是那麽的多, 菜價也沒有漲。

“當家的, 我家要不要多買些米?”一個婦人問道, 反正有儲物袋,不占地方,不會過期, 能買多少買多少,不然天下大亂, 米價必然上漲,小百姓可折騰不起。

“幹脆, 我們去深山吧。”婦人憂心忡忡, 隨便一個元嬰境界的大臣發飆, 整個京城就化為了飛灰。

“我們收好了地契, 隔個七八年, 要是沒事,我們再回來。”要離開好不容易才落地生根的京城,大多數人受不了, 但婦人心寬得很, 只要地契還在手裏,總能回得來的。

躲到深山中,陣盤一扔,房子就出現了, 裏面的家具也不會少一點點,除了要自個兒種地養豬,其他還真沒有什麽不方便。

男子笑了:“不用擔心, 待在京城,絕對不會有事。”

婦人不信。

皇帝掛了,太子登基,八個最有實力的皇子造反,全天下誰不知道?待在京城,遲早被戰火殃及。

“唉,你怎麽能信這種話呢。”男子無奈,別人遠離京城,自然會信,住在京城,也不看看外頭的真實情況。

八個造反作亂的皇子,窩都沒挪,就待在京城自家的府邸中,沒招兵買馬,沒殺氣騰騰,就是豎了一面不服新帝的反旗而已。

對平民百姓而言,這種旗幟其實和“齊天大聖旗”是一樣的,p關系都沒有。

“這是不會打起來?”婦人不信,新帝登基,別人不服,肯定是要開打了。

男子搖頭,身為京城百姓,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我猜,不過是待價而沽而已。”

八大皇子在京城靜坐造反,怎麽看都不是真心想反。

“他們怎麽可能真心造反?”皇宮中,原太子、新皇帝冷笑。

天下只剩下四個化神境界,兩個支持他,兩個中立,這些皇子憑什麽造反?分分鐘就能滅了他們!

皇子們豎起反旗,又不動窩,擺明是要文鬥,不要武鬥。

新皇帝最恨這種老油條了,要是來個菜鳥,真的跑去軍營,拉一幫子人想造反作亂,新皇帝立馬就能收到皇弟們的屍體了。

“朕,還要和一群失敗者,在朝廷辯論?”新皇帝憤憤不平,每□□廷什麽事情都不幹,就看幾個皇子在倫理上,在人心上,在道德上,在孝道上,在法統上,提出各個刁鉆古怪的問題,質疑新皇帝的合法性。

新皇帝還必須耐著性子,一一和他們辯論。

開打?拖出去殺了?

兩個中立的化神境界大臣看著呢!

只要新皇帝敢亂來,說不定就真的爆發內戰了。

為毛?

老皇帝嗖的掛了,新皇帝嗖的上位了,那就出大事了!

一大群皇子,以及支持皇子的勢力都還在啊。

九龍奪嫡,是要在老皇帝的默許下,把其他小龍和他們的勢力,都殺的精精光,才會被老皇帝允許接替皇位。

現在各個皇子都在,各個支持者都在,誰不擔心新皇帝翻臉殺人,秋後算賬?

或者現在不動聲色,然後在三五年之內,不斷地用各種借口,邊緣化各路臣子皇子,然後毫無聲息的死在邊疆?

眾位站錯了隊的人,只能一錯到底,用文鬥,發出自家的聲音,等待新皇帝老老實實的做出不動他們一絲一毫的承諾。

對於這種為了自己的小命和地位,用溫和的方式抗議的皇子和大臣們,兩個化神境界的文臣自然心有戚戚,很是同情。

新皇帝要是因此而發飆,在朝廷上殺人,兩個中立的化神境界文臣,自然會覺得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立馬和新皇帝翻臉,最後到底誰勝誰負,就只有天知曉了。

這種巨大的風險,是新皇帝無法承受的,只能捏著鼻子,看著八個皇弟扛著造反的旗幟,悠閑的到紫禁城內和他辯論。

“只是,天下諸臣,卻不這麽看。”有大臣提醒新皇帝。

八大皇子為了聲勢,竄通各個封疆大吏,或支持皇子,或痛斥新皇帝,結果新皇帝只能跟著這麽鬧,逼各處封疆大吏站隊。

這鬧劇,就更加的醜陋了。

還有個別實力低微,地處偏遠的臣子,竟然真的以為朝廷大亂,急急忙忙的整軍備戰,生怕被戰火波及。

“那些亂七八糟的,全部殺了。”新皇帝怒吼。

大臣們無奈的笑,很理解新皇帝的憋屈。

但是,殺了那些不明真相的大臣,是肯定不行的。那些大臣無非是怕死,不敢站隊而已,要是墻頭草都不允許做,那還有幾個大臣敢支持皇帝?

“有密報,那個刺殺堇王,大逆弒君的賊子,也占據了一州。”有大臣匯報。

胡寒珊占據一州,閉關自守的消息,幾乎是光速一般的傳到了京城,又被時刻關註天下大臣站隊情況的大臣們,分分鐘挑了出來。

新皇帝沈吟,決定裝作不知道這消息。

殺了老皇帝的人,於情於理,新皇帝都必須派人去殺了她報仇,但是,考慮到對方能夠秒殺老皇帝,派人誅殺,就不怎麽理智了。

“若是將軍前往,可能以竟全功?”新皇帝早在老皇帝被殺的時候,就悄悄問了兩個化神境界的將軍。

兩個將軍一起搖頭。

按理,他們就是站著讓元嬰圍攻,毛都不會掉一根,可是,同樣是化神的老皇帝,卻讓人秒了,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這個女刺客,很有可能已經無限接近化神,並且,已經有了特殊的強大功法,足以殺死化神境界了。

兩個化神境界將軍都沒有把握,能夠毫發無傷的殺了女刺客。

新皇帝要是派了兩個化神境界的將軍出京剿匪,會不會被兩個化神境界的文臣抓住機會,忽然反攻新皇帝,姑且不說,只說兩個將軍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回來,就足以讓新皇帝堅決的不予采取行動了。

“本魔胡寒珊,堅決反對太子登基。”一道聲音響徹京城。

“這是那個元嬰女刺客!”很多人看看飄在頭頂的影像,張大了嘴。

一張白紙在天空泛著光,透著影像,影像中,胡寒珊雙目含悲,冷冷的看著大地。

殺了皇帝的刺客,也敢跑到京城搗亂?太囂張了!

四個化神境界立馬飛上天空,準備摧毀影像。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某個化神境界按照江湖規矩,動手之前,必須說兩句理由什麽的。

胡寒珊大奇:“本魔擁有繼承皇位的資格,為毛不能來這裏?啊!你們怕我說出真相!”

聲音太大,全京城都聽見了。

竊竊私語到處都有。

那化神境界楞了一秒,真相?是哪個皇子找她殺了皇帝?

“其實,本魔和先帝有非常密切的關系……”胡寒珊雙目含淚。

四個化神境界大驚。

全京城百姓恍然大悟,還能是什麽關系?

當然是先帝的私生女!

先帝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迷倒萬千美少女,千年歲月當中,不知道有多少風流韻事。

“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雪梅嗎?”這種淒厲的問話,實在是普通至極。

很多人已經猜出了胡寒珊弒君的真相。

純正善良的鄉下妹子胡寒珊,在母親臨終的時候,終於發現,自己其實是皇帝的血脈,興沖沖的跑到京城認清,結果先是被嫡親的兄弟堇王調戲,又被生父老皇帝調戲,這簡直是慘絕人寰啊!

與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胡寒珊,立刻就發現老皇帝對夏冬梅毫無情意,連相貌都不記得,自然為一直在風雨中癡癡地等待老皇帝的夏冬梅憤憤不平,立馬秒了狗皇帝了。

“有可能!”好幾個皇子怒目,當皇帝的,風流的很,搞不清楚自己的女兒兒子,有什麽奇怪的。

“年紀大了,記性自然不怎麽樣。”有些元嬰大臣深以為戒,以後泡妞一定要記錄詳細資料。

四個化神大能耳目便給,立馬聽到了全城的議論,好幾人悄悄擦汗,後悔不已。

真該毫不猶豫的毀掉影像啊,現在要是毀掉,更像做賊心虛似的。

“你和先帝,究竟是什麽關系?”某個化神文臣瞅瞅看著天空的新皇帝和皇子們,硬著頭皮問道。

要是真的是狗血的倫理劇,立馬回去洗耳朵,再把所有先帝禦賜的東西全部銷毀,一件不留。

“其實,本魔是先帝的親生母親!”胡寒珊咬牙切齒,終於悲聲道。

全城寂靜。

已經準備迎接冒出來的姐妹的皇子們,眼珠子嗖的就瞪了出來。

這種謊言,都說得出口!

太無恥了!

先帝的老娘是誰,記錄中清清楚楚。

你丫的就是冒充老皇帝的紅顏知己一生真愛,也比冒充老皇帝的娘靠譜啊!還有沒有智商!

“貍貓換太子!”胡寒珊說出了真相,“當年皇後為了自己的位置,搶了本魔的兒子啊!

本魔懼怕皇後,沒敢吭聲,沒想到,竟然養出了如此逆子!

本魔親手殺了不孝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胡寒珊捶胸痛哭。

一大群人死死的盯著胡寒珊,無恥之人的最高境界啊。

“根據繼承法,兒子死了,父母也是遺產的第一順序繼承人,這天下當然有我一份!”胡寒珊義正言辭。

“呼!”某個化神境界出手,摧毀了影像。

和這種腦袋秀逗的人說話,沒得拉低了智商。

“不用理會,這種亂臣賊子,我等立刻就殺了她。”某個化神境界笑著,向全城的百姓道。

全城嘻嘻哈哈,沒人拿胡寒珊的話當真,一看就知道是特意來搗亂的。

……

“我想請你為軍師。”成王認真的道。

胡寒珊看著影像,笑:“有什麽好處?”

“沒有好處。”成王笑。

“沒好處,我為毛要白幹?”胡寒珊問道。

成王笑:“不論誰當了皇帝,只要天下一穩,你都必死無疑。”

如今之所以沒有人殺胡寒珊,只是因為朝廷不穩,化神境界作為威懾力量,互相牽制,誰都不敢離開京城,打破平衡。

但一旦皇位穩了,新皇帝隨便就派人殺了胡寒珊,拿胡寒珊的人頭祭天。

“你是最不喜歡天下太平的人,而本王也是。”成王笑。

“論能力,論姻親,論關系網,論錢財,本王都不在前列,怎麽都沒有可能當皇帝的,但是,不爭,立馬就被其他皇子吞並了。

本王可沒有為了其他皇兄皇弟,犧牲自己的覺悟。”

成王很清楚自己有幾桶水。

“本王只是想要這個朝廷更亂,就算本王不能僥幸得了皇位,至少朝廷多混亂幾年,本王多幾年悠閑日子。”

“那就太容易了。”胡寒珊笑。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成王沒有出現。

一大群人不在意,成王算不上如何的出色,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成王的手下出列:“成王殿下昨日感染風寒,只能在家抱病,但是,對國家的憂思之情,不敢一日或忘。”

手下張開手,一只紙鶴飛了出來,在空中慢慢展開,化為影像。

成王劇烈的咳嗽著。

“成王真是我朝楷模。”幾個大臣隨意的道。

朝事再次進入熟悉的否定新皇帝皇位的環節,一連這麽多天,大家都有些厭倦了。

“本王認為,太子沒有資格繼承皇位。”成王的影像開口說道。

沒人在意,套話官話廢話。

“太子其實根本不是先帝的血脈!”成王厲聲道。

滿朝文武睜大了眼睛,這種謊言都敢說!

咦,為毛有熟悉的感覺?

“先帝長子夭折,為了不讓皇後傷心,這才撿了一個嬰兒,冒充已死的長子,安慰皇後。”成王掏出一大把證據。

什麽先帝的貼身侍衛的證詞,什麽皇後的貼身宮女的證詞,什麽新皇帝的親娘的哭訴。

“先帝至情至性,深深愛著皇後,但是,他並沒有把太子當做親兒子,更不願意把皇位傳給外人,先帝屢次打壓太子,從來不正眼看太子,就是明證!”

成王厲聲道,有理有據。

新皇帝眼睛都紅了,早知道成王這麽無恥,就該殺了他。

“若是成王誹謗先帝,只怕唯有賜死了。”新皇帝冷冷的道。

成王怒吼:“兩位將軍是支持本朝的血統,還是支持外人,還請一言以決!”

“陛下自然是先帝的血統,這種無稽之談,還請成王自重。”某個將軍咳嗽一聲,道。

成王掀桌:“先帝待主君不薄,何以見先帝血統混淆,江山不保?”

兩個將軍尷尬了,這大帽子扣得太重,根本扛不住。

新皇帝瞅著成王的影像,立馬看出了破綻。

“你絕不是成王,你是誰?”

成王要是這麽神經病,早就被老皇帝廢了。

成王怒斥:“休想轉移視線,立刻交代你的來歷!”

其他皇子認真瞅影像,白癡都看得出來,這個成王肯定是假的,否則,有必要用影像交談嗎?還不是想用幻術變形術騙人。

“太子殿下連自己的兄弟都不認得?”某個皇子冷冷的問道。

“血肉相連,自然會有感應,看來,太子殿下是沒有感應的了。”又是一個皇子道。

“當滴血認親!”某個皇子建議,當然,這個建議肯定不成功,老皇帝都變成灰了,怎麽滴血認親?只要滿朝文武有了滴血認親的心思,就表示新皇帝位置不穩了。

新皇帝冷笑,個個都想著把他拉下馬,什麽皇家的顏面都不顧了。

“退朝。”新皇帝淡淡的道。

一群皇子驚愕的看著新皇帝離開,這是有什麽對策了?

……

一只紙鶴在胡寒珊的面前展開。

“是你支持成王?”新皇帝淡定的問道。

“是啊。”胡寒珊點頭。

“可以支持我嗎?”新皇帝又問。

“可以啊。”胡寒珊毫無節操。

新皇帝笑了:“可是,我不需要死人的支持啊。”

天空中,一道強大的化神級法術,陡然擊落,將胡寒珊以及背後的萬裏河山,擊成了碎片。

“哈哈哈哈!”新皇帝大笑。

以為跑到了萬裏之外的深山之中,就找不到她了?

只要敢接通紙鶴,立馬就會被定位,化神境界全力一擊,怎麽可能殺不了?

新皇帝反覆的看著胡寒珊化為灰燼的鏡頭,笑得不能自已,胡寒珊連痛苦掙紮的表情都來不及,就化為了齏粉,真是太可惜了,應該看她痛苦億萬年的。

天空中,某個化神將軍冷冷的感應著,胡寒珊的元嬰後期氣息已經消失不見。

“元嬰,就是元嬰。”化神將軍淡淡的道。

碰巧殺了一個皇帝而已,不代表就能和化神正面作戰了,化神殺元嬰,真的是如殺一只雞而已。

化神將軍決定立刻回京城。

“咦!”化神將軍忽然轉頭。

身後數百丈處,一道虛幻的人影,在空中慢慢的凝聚。

“這是什麽功法?”化神將軍一怔,又是一道法術立即出手。

眼前的千裏深山,立刻夷為平地。

那道虛幻的人影,卻依然淡淡的,越來越完整。

化神將軍毛骨悚然,強大的法術,竟然沒能碰到胡寒珊一根毫毛?

“破!”虛幻的胡寒珊微笑著。

同一時間,化神將軍全力一擊,龐大的能量射向胡寒珊,天地瞬間漆黑一片,所有的陽光盡數消失,唯有漫漫銀河。

龐大的能量射到胡寒珊的面前,眼看就要擊中胡寒珊,卻忽然瞬間消失。

同一瞬間,化神將軍化為飛灰,然後,連同飛灰,消失在空中。

“哇哈哈哈!本魔是無敵的!”胡寒珊狂笑,忽然臉色大變。

“闖禍了!”胡寒珊慘叫。

極遠處,京城。

“不好!”不僅僅三個化神境界,連金丹境界都感應到了化神將軍和胡寒珊的戰鬥。

“他隕落了!”三個化神境界大驚。

只是短短的幾個照面,化神將軍就隕落了?

“那個胡寒珊絕對不是元嬰期!”有人大驚失色。

“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新皇帝臉色大變,事情明擺著,胡寒珊有能力一對一幹掉化神,卻沒有能力一對多,所以,故意和成王聯手,就是為了激怒新皇帝,派出化神境界,然後被胡寒珊逐一擊破。

“我竟然做了這麽愚蠢的事情!”新皇帝握著拳頭,後悔莫及。

“那是什麽?”天空中,某個化神境界忽然皺眉,看著遠方。

遠方,一道詭異的能量飛快的靠近。

“不好!”幾個化神境界臉色大變,轉身就逃。

“發生了什麽事?”其餘人大聲的叫,化神境界卻已經不見蹤影。

一群機靈的元嬰金丹立馬跟著化神境界逃走。

反應慢的,莫名其妙的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啊!”有人忽然盯著遠處慘叫。

遠處,一道看不見的光線,飛快的靠近,所過之處,所有的山河城池,盡數吞噬,消失不見。

下一息,整個京城被吞噬。

又過了數息,天地之間異變陡生,各種五彩極光環繞整個世界。

地面裂開,火山爆發,雷鳴電閃,烏雲滾滾。

“你又幹了什麽?”蕭雨涵大罵。

傳音符中,胡寒珊尷尬極了:“我哪知道,就這麽幾天功夫,我全力一擊,竟然能毀滅半個星球啊!”

不是只能擊殺化神嗎?怎麽忽然就變大了,一道精神力攻擊,就把半個星球炸掉了?

“你剛進入元嬰,自身的基本精神力,每天都在以倍數增加!”蕭雨涵怒吼。

“原來,風勁草全力一擊,能創造黑洞,竟然是真的。”月白看著世界毀滅,只覺開了眼界。

童婳用力托住眼珠子,好不容易平靜,一瞅青霞仙子,青霞仙子已經在盤膝修煉,急忙閉上眼睛,不理大地震動,努力的鍛煉精神力。

“我要求不高,只要能全力一擊,爆了月球,我就滿足了。”童婳興奮的想著。

佘戊戌臉色蒼白,無冤無仇,毀滅了星球?這是要殺了多少人啊?看流霞派的人個個不以為然,她第一次真正的體會到了,仙人不是人。

“禽獸流,修真都是禽獸流。”佘戊戌喃喃自語,都是不把人當做人的禽獸啊。

“誤殺,只是誤殺。”葵吹雪憤憤不平的解釋。

佘戊戌看月白,好歹算半個老鄉,竟然沒有一絲的不忍心?

月白聳肩,穿書就是這點不好,總是把其他生命當做npc,死多少都沒感覺。

“另外,你接觸修真界,實在是太少了。”月白認真的道。

和平世界的世界觀,實在有點不適應修真界。

修真界的世界觀,談不上禽獸流,或者弱肉強食,但是,確實沒有尊重生命這一條。

“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誰會真心在乎呢。”月白冷冷的道,語聲之中,有殘忍,有無奈,有困惑,有不忍,卻也有解脫,和鄙夷。

佘戊戌想起了實驗室的白老鼠,打了個寒顫。

“你!”佘戊戌憤怒,太沒有人性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月白意味深長的道,“你,早已不是人了,哪來的人性。”

“原來,我已經不是人。”佘戊戌顫抖著道,終於體會到了小巫師們進入霍格沃茨後,是如何的興奮,如何的對麻瓜的世人,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高貴感。

大地震動了三年,終於緩緩平靜。

因為地震火災海嘯,等等災難死亡的人數,超過了千萬。

“還好,只是削平了一層。”月白看著地表,只覺整個星球好像被咬了一口的棉花糖一樣。

要是真的炸了半個星球,這個星球就不覆存在了。

眾人怒視胡寒珊。

胡寒珊努力閉上眼睛,裝作沒看見沒聽見。

“吾等願意奉胡寒珊陛下為天下之主。”幾個化神大能的聲音響徹天地之間。

動不動就差點毀滅世界的攻擊力,差距太大,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胡寒珊哈哈大笑:“這個天下,終於姓胡了!”

一伸手,一把劍出現在手中。

“餵餵餵,你又要幹什麽?”王佳佳瞅著胡寒珊,急忙飛了起來,流霞派這段時間救人無數,累都累死了。

胡寒珊看著王佳佳,微笑:“當然是回去報仇啊!”

胡寒珊一劍虛斬,一道白色的光幕裂開。

“我終於學會破碎虛空了。”胡寒珊道。

大乘期的大能們可以打開世界通道,沒有靈氣的風勁草也能打開世界通道,可見,打開世界通道,不一定要用多少靈氣。

“等我砍了朱子莫等人,我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兔子世界了。”胡寒珊踏步進入白色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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