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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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和孟君蘭名列全班第一,其他科目比上次都漲幅了快十分,除了物理…

黎肅以物理6分的成績刷新了全年級的最低分記錄。

下午,李斌笑著進了教室,這次語文作文題給的材料迷惑性太強,稍不註意就會跑題;語文組老師討論後放寬了作文主題,結果下來上一百的全年級不超過二十個,而李斌班就占了一大半,兩個最高分都在他們班。

“希望大家能像樂豪同學一樣,努力學習,保持第一”

李斌這個人一旦正經起來看起來就特別不正經;滿臉的膠原蛋白說著陳詞濫調,著實有幾分喜感。

李斌打著官腔嘮叨了幾句後,按照約定給他們放了電影。

紅樓夢

班裏同學已經看劉姥姥進了五六次大觀園,等李斌出去後,就三四個聚在一堆嘮嗑。

成績好壞的因素太多了,教室裏太冷,後面的人一直晃桌子,鬧肚子都有可能影響思路,十五名之後的人下次進步或後退十幾名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班裏還是有幾個姑娘因為自己語文沒有上一百哭了的,周圍圍了一圈成績不到八十分的人安慰她。

任波濤在講臺上抽出黎肅和夏淮的試卷,搬著凳子晃了過來。

“黎哥,你這字怎麽一天一個樣?”任波濤對黎肅說,“還是老夏的字好認,一如既往的認不出來。”

夏淮還沈浸在數學及格的喜悅之中,懶得理他。

任波濤起身把前後門合上,鬼鬼祟祟從兜裏掏出一摞卡片:“打牌嗎?”

“不……”

“鬥地主嗎?這個我會。”夏淮說,臉上還帶著一絲驕傲。

兩個人紛紛轉向黎肅。

“沒賭註打起來沒興趣”黎肅說。

“建個微信群,發紅包”任波濤提議。

“沒錢,換一個”黎肅說。

“那就真心話大冒險”

任波濤覺得不夠盡興,把他的旺仔小夥伴們都招了過來,場地挪到了教師後面,所有人圍成一團。

“還是鬥地主的玩法,沒有農民和地主,誰最後出完算輸,輸了的下場換人”任波濤從牌裏抽出兩張三。

第一局是他們三個加鄭悅。

“咱先定好規則,輸了的親右邊人一口。”

在場所有人:“……”

媒婆之意太明顯,黎肅瞥了一眼右手邊,夏淮一副吃了雞毛的表情:“還有女生呢,再換一個。”

“呀,就這個……”任波濤還沒說完,屁股後面被人踢了一腳:“那就親手,要是鄭悅輸了親君蘭的手,她左邊人就親我的手,怎麽樣?”

黎肅:“……”他竟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

夏淮:“行”

鄭悅也點了點頭。

“黎哥,你呢?”

黎哥心裏快樂瘋了,偏還要做出一副不想別人為難的表情,最後點了點頭:“發牌。”

鄭悅:“3”

“6”

“A”

夏淮:“炸彈”

……

四人鬥地主都能拿炸彈是什麽運氣?三個人都選擇跳過。

“飛機”

三個人搖搖頭。

“王炸”

腦瓜子嗡嗡的。

“3”

夏淮出完了。

其他三個人低頭笑了笑,嘴上說道:“woc,沒意思了奧,游戲體驗太差了。”

夏淮走後,按順序由黎肅繼續下牌。

黎肅的牌也不差,一個順子,又打來幾個大對,手裏只剩一張牌的時候被鄭悅壓住了。

“順子”

“不要”

鄭悅有下了幾個對兒後:“4。”

黎肅:“要不起。”

夏淮:“……”

黎肅輸了第一局比賽,絕對的公正公平公開!

黎肅轉身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被逼無奈。

夏淮也沒說什麽,只是把手懸在半空,游戲就要遵守規則,光明正大!

黎肅握住他的手的時候,他心還是緊了一下,又激動又害怕其他人看出點什麽。

畢竟眾目睽睽,黎肅也不沒做太大的動作,只是唇貼了一下手背。

夏淮迅速把手背過去:親手就親手,伸什麽舌頭,太犯規了。

“嘶,突然肚子有點疼,算我輸吧”夏淮捂著肚子跑了出去。

在隔間裏抽了兩根煙才緩回來。

洗手時,夏淮看了看手背,他對氣味異常靈敏,但現在才發現黎肅身上的味道好特別。

剛才他是怎麽親的?

夏淮閉眼,把手背貼在唇上,憑著剛才一瞬間的記憶和感受,覆制著黎肅的挑釁。

很甜……

第 47 章

◎兩個◎

夏淮樂了整整一天,回家路上都哼著比車喇叭不相上下的鬼音,頭還隨著節奏輕微搖擺,惹得黎肅一路都沒有放松,害怕被他帶到溝裏去。

為什麽這麽高興?

大概是兩個學渣一起進步,前進路上不會太孤獨。

黎剛和簡凝有一陣子沒回過家了,黎肅進門時還遲疑了一下,還以為進了小偷。

“爸”

“媽”

夏淮跟在後面叫了聲叔叔阿姨,黎肅示意他先上樓。

黎剛對他和簡凝的關系心知肚明,但總想要維持家表面上的和諧,每次回來,他都要坐在旁邊聊些有的沒的。

夏淮走後,黎肅坐在沙發的一頭,簡凝靠在那一頭。

除了剛才打招呼那一瞬,黎剛的眼睛一直盯著某一處。

順著方向,黎肅的目光移到了簡凝的臉上。

女人的妝容還是那樣精致,唯獨眼影有些暈開,額頭臉頰都沾了一些,讓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毫無之前的精氣神。

“黎肅,你先上去,爸媽有點事要說。”黎剛摸了一把臉。

“奧”

兩個人吵架從來都是一邊動嘴一邊動手,知道屋子裏某樣東西粉身碎骨才肯罷休。

如今這樣冷靜文明的場面,卻是第一次見,但他熟悉黎剛此時的神情。

當年,黎剛把他帶來家時,就是這副表情,愧疚,還有些怒不敢言。

他總是這樣,做錯了事總是一副光明正大理所應當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來書房一趟”黎剛補道。

“知道了”黎肅表面淡定,心裏七上八下,點了一個頭後就上了樓。

黎剛和簡凝還在一樓,黎肅卻感覺哪哪都有他們的氣息,惹得他渾身不自在。

洗澡的時候,他腦子裏冒出個想法,等攢夠了錢,帶著夏淮還有他媽去別的城區生活,誰都不用顧慮,只看眼前人,做事全憑心,灑脫又自在,沒心沒肺,無所事事過一輩子。

想的美好,但是現實往往很殘酷。

他的媽媽斷然不會舍棄她的愛郎,保護機構更不會舍棄城區裏唯一一只大熊貓分化者。

如今分化者引起的亂子越來越多,越來越難調解,為了方便管理而分區而制,出一趟城難如登天。

遷居到別的城區更是天方夜譚。

二十五分鐘後,黎肅從衣櫃角落拿出一疊表格,按時期整理好後放進文件夾,去了書房。

表格上的內容幾乎一模一樣,特殊情況那一欄永遠是無。

“又失敗了”黎剛嘀咕道。

“失敗什麽?”

“沒什麽”黎剛又翻了幾頁後全部扔進了垃圾桶,“以後不用記錄了,只留意他有沒有什麽反常舉動。”

“比如?”

“性格大變,突然很冷靜,或者突然變得很聰明之類,這些天有嗎?”

黎肅楞了幾秒後,搖了搖頭。

黎剛又囑咐了幾句後,就讓他出了書房。

黎肅再次下樓倒水時,他們兩個已經走了,桌上留了一張卡。

卡裏的金額取決於黎剛對他的愧疚程度,黎肅掂了掂卡,猜測裏面一定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剛上二樓,黎肅發現某人正在輕叩他的門。

“人走了”黎肅說。

夏淮嚇了一跳:“又剩我們兩個了。”

黎肅點頭笑了笑:“只剩我們兩個了”

這些日子家裏都只有他們兩個,但是黎肅這句話一出口,氣氛莫名地添了幾分暧昧。

夏淮楞了幾秒沒說出話,黎肅捏著玻璃杯,心裏盤算著做點什麽事情。

黎肅打量了夏淮一眼,家裏開始供暖了,夏淮穿的更少了。

皮膚真好,腿一看就很有手感。

“你看什麽看”夏淮往自己房門口退了幾步,仿佛看穿了某人一肚子的壞水。

“眼睛長我身上,我想怎麽看就怎麽看,想看哪就看哪。”

黎肅還沒看幾眼,就被夏淮拉著一起學習,過一段時間,夏淮就會突然回頭,突擊檢查一下床上那位有沒有好好學習。

最後幹脆,一起躺在床上,一人一邊各學各的,互不幹擾。

剛才豪言壯志,一腔熱血,如今大字趴在床上鼾聲如雷,睡如死豬。

黎肅擡手在夏淮臉前晃了晃。沒有一絲反應。

他悄咪咪起身,膝蓋剛離開床,床那邊就傳來了喃喃聲:“去哪兒?”

夏淮眼也沒睜。

“肚子疼,上個廁所”

“我睡會,出來叫醒我”

黎肅應了一聲,進了衛生間。

一會後,黎肅從衛生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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