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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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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家五位供奉和兩位將軍,到!

一個時辰後,與半月前一樣,大供奉和耶律炎他們在一個小黃衫的帶領下,來到了萬壽宮前。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皇帝並沒出來迎接,而是一個太監早早地駐足在那裏,見他們來了,便高喝了一嗓子,進行通報。

大供奉明白,皇帝正在陪鐵戰衣,沒工夫理他們了,也沒什麽不悅。

畢竟,與鐵戰衣這皇室五大供奉比起來,他們就更次要一些了。

接著,他們在小黃衫的帶領下,款步走入了大殿之內。

這時,整個大殿都已布置好了,但皇帝和五大皇室供奉還沒來,只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那孤僻的角落間,喝著悶酒,似乎有些寂寞。

卻不是那國師君不仁,又是何人?

看著他這副郁郁寡歡的樣子,大供奉明白他肯定是因為黑魂教最近被楊峰嚴重破壞的事,心裏不痛快,嘴角不禁泛起一抹邪笑,走過去,一臉得瑟道:國師,好久不見了啊!

你是耶律家的大供奉?

眉頭一掀,君不仁斜睨了他一眼,卻是鄙夷地撇撇嘴,連站都沒站起來,嗤笑道:短短半月,物是人非呀。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灘遭蝦戲,可憐,可嘆,呵呵!

搖了搖頭,君不仁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獨自喝著。

很明顯,這位國師壓根看不起他們一幫老家夥。

這次若非有楊峰那個怪物給他們撐腰的話,君不仁早就把他們弄死了。在這位國師眼裏,這群老不死的就是一群螻蟻,何須用正眼去看?

只是他這種輕漫的態度,卻是惹得那些供奉們一個個臉沈如冰,那兩位戰皇供奉更是緊緊攥了攥拳頭,身子一傾,就要動手,卻是被大供奉及時伸手攔住了。

眼眸噓瞇著瞥了這位心有不甘的國師一眼,大供奉冷笑道:天地正氣,自古邪不勝正。國師與其在這兒借酒消愁,不如修身養性,多去積德行善得好,老天自會賜予福報的!

拉倒吧,天地從未有正氣。自開天辟地以來,不過混元一氣而已。正邪之別,也只是無聊之人自己所定罷了,當不得真。自古以來,勝負只取決於強弱,而非正邪。頂多勝者,自命為正;敗者,被貶為邪。總之,勝利就是正義,僅此而已,呵呵呵

君不仁又飲了一杯,戲虐地看向大供奉道:老爺子,活了一大把年紀,還糾結於正邪之別中,無法自拔,你這真是百年時光都白費了啊。倒是楊大俠看得很通透,他就從來不會拘泥於這種迂腐之中。我跟他喝了幾次酒,從未聽他跟我侃這種長篇大論,說得反都是些民生百態,風花雪月,心有所想之事。

雖然我們之間有點小矛盾,但不得不說,楊大俠是個人物,令人敬佩。你們這些老家夥,這次真是找了個好幫手回來呀,哈哈哈!

說著,君不仁似乎有些醉意了,大笑一聲後,又向眾人身後看去,疑道:楊大俠呢,陛下設宴,楊大俠怎麽沒來呀?

沒有回答他,大供奉只是冷冷地俯視著他道:天地到底有沒有正氣,我想很快,國師就能看到了。想必國師您也聽說了吧,這次宴會,是為皇室五大供奉出關所設。屆時楊大俠與鐵兄兩大高手,聯手對敵,想那小小魔教,還有幾天蹦跶的日子呢?哼哼哼

狠狠瞪他一眼,大供奉不再多言,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裏。

君不仁眼眸一瞇,抓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只聽哢吧一聲,酒杯應聲而碎,滿臉的怨毒之色。

此時此刻,雙方基本都已知道對方的底細了,只是沒有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便都說著暗語。

唇槍舌劍下,大供奉自視清高,占足了上風。

君不仁卻是心有不忿,若非這次楊峰出手,重創了他們黑魂教在整個南詔朝野的部署,哪裏能輪得到燕天行這老家夥,在他面前得瑟呢?

小人得志!

咬了咬牙,君不仁看著大供奉等人離開的背影,心下暗罵著。

老祖宗和陛下到!

突然,正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大喝響起,皇帝陪同著五位身著金黃鎧甲的老者,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

耶律炎等人和君不仁他們見到,皆是趕忙起身,向皇帝躬身拜迎道:參見陛下與老祖宗聖駕。

鐵兄,好久不見了,你總算出關了啊,哈哈哈!

而大供奉則是一聲長笑,款步來到鐵戰衣面前,微一抱拳,盡顯自己的江湖地位。

以他和鐵戰衣多年的交情,倒是不必和其他人一般,對這老祖太過恭迎。

鐵戰衣見到這位老朋友,也沒糾結什麽禮數,只是滿含溫情地道:老家夥,我們上次一別,是在三十年前吧。然後,你就跟耶律楚雄那老鬼去南疆戍邊了,我們再未謀面。想不到這次,鬼王出來攪和一場,反而讓我們兩個老家夥又見面了。今日我們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不歸才行啊,哈哈哈!

那是自然了!

爽朗地大笑一聲,兩個老朋友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接著,鐵戰衣又掃向在場其餘人等,一旁的皇帝給他一一介紹,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君不仁身上。

老祖宗,這位就是朕的國師,君不仁了。

南詔國師君不仁,參見老祖!

君不仁不敢怠慢,趕忙上前一躬身。

鐵戰衣噓瞇著眼睛緊緊盯著他,邪魅道:你就是國師?

是,老祖!

聽說這幾年,你很能幹啊!把整個南詔的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條。皇帝在老夫面前,可是十分誇讚於你啊。

全賴陛下信任和栽培,不仁只是出了一些綿薄之力而已,不足掛齒。

君不仁很謙虛,身子一直躬著,沒有直起。

鐵戰衣睥睨地看著他,眼中寒芒凜冽,輕輕擡起一只手,在他肩頭拍了拍:好,很好,居功而不自傲,你很會說話,非常好

多謝老祖

哢!

然而,君不仁剛要說幾句謙遜之詞,卻聽一道脆響發出,一股鉆心之痛已是驀地自肩頭發出。

斜眼瞥去,只見這個時候,鐵戰衣那幹枯的手掌宛如龍爪一般狠狠捏著他的肩膀,幾乎要將他整個肩頭捏碎了。

不過,他卻依舊咬著牙忍著,不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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