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關燈
以前付跡莫沒發現,原來秦予霄還有“幼稚”這麽一個屬性的。

就拿馬車的事情來說,秦予霄看到他們為防攔路打劫刻意低調的馬車,眉頭一皺,大手一揮,硬是讓屬下從這荒村野嶺裏找來了一輛寬敞的大馬車,毯子軟墊能鋪多少鋪多少,還從獵戶那裏高價收購了一堆的獸皮鋪在裏面。

整輛馬車就是那種“你不打劫我,打劫誰?”的暴發戶氣質。

付跡莫揉揉額角:“秦予霄,夠了吧,我們這是趕路又不是出游,你這是等著被打劫嗎?”

秦將軍不愧為武夫出身,頗為自信道:“有我你還怕打劫嗎?”

而後攔腰抱起付跡莫塞進了大馬車裏,繼而自己也上了馬車舒服的躺進獸皮裏,將付跡莫圈進自己懷裏,一副“天下我有”的得意模樣,帶點挑釁意味的看了眼外面的卞賦之。

專註面癱事業數十年的卞賦之也不是吃素的,面無表情的將行李放進了馬車裏,好像絲毫沒被秦予霄挑釁到。

“我騎馬吧。”

秦予霄扯過一旁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毛毯子蓋在付跡莫肚子上,隨意道:“反正馬車夠大,卞大哥就坐馬車吧,若是跡莫有什麽事情也好照應,是不是?”說完對上他的眼睛,挑了挑眉頭。

卞賦之通透的茶色眸子對上秦予霄深邃的黑眸,電光火石,無形交鋒,他平靜的點了點頭:“好。”然後也上了馬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

秦予霄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打了個響指,對外面吩咐道:“啟程。”

馬車晃晃悠悠行駛起來,付跡莫默默對這兩個暗自較勁的人翻了個白眼閉目養神。

秦予霄將手放到付跡莫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摸著,起初付跡莫沒管,摸著摸著他就大著膽子摸到了她衣服裏面,有時還用手指頭在付跡莫的肚皮上畫圈。

付跡莫睜開眼睛瞪著他,狠拍了下他不老實的狼爪子:“瞎摸什麽呢?”

秦予霄順勢攥住她的手,無辜又純潔的看著她:“摸我兒子啊。”眼中是遮掩不住的喜悅和得意。

秦予霄估計是初為人父興奮過頭了,她送他一白眼,把他的手推開:“別瞎摸了!”然後側了側身子背對他,用餘光掃了眼卞賦之,他正看書呢,似乎完全沒被他們這邊的動靜影響到。

秦予霄忒不懂事了,不知道炫幸福遭人恨啊?萬一卞賦之心裏一個憋屈,毒死他們一家三口呢?

秦予霄沒聽付跡莫的話,還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輕輕的摸了摸:“你這有四個多月了吧?都四個多月了我一下還沒摸過。”

付跡莫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惋惜和不痛快,便回道:“之前那幾個月也沒什麽可摸的,反正它也不會動。”這麽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

卞賦之此時將書放下,狀似無意的接話道:“是啊,昨夜才會動的,到現在也不過只是動了兩次。”說完繼續看書,整個人的精神顯得比之前好多了。

他兒子前兩次動都被這個情敵摸到了,秦予霄這是悶聲吃了卞賦之一棍子,卞賦之故意留在他們身邊絕對沒懷好心,以後要小心提防他!

心裏腹誹著,表面上秦予霄頗為大氣:“沒關系,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不像某人,不是孩子的爹以後想摸都摸不得,這麽一想,秦予霄順心多了。

卞賦之翻了一頁書,置若未聞,過了一會兒似是想起了什麽,起身坐到付跡莫一旁:“早上忘了診脈。”說完拉過付跡莫的手腕診了診,又掀開獸皮摸了摸付跡莫的肚子。

秦予霄死死瞪著他在付跡莫肚子上胡作非為的手:“診脈還需要摸肚子?”

卞賦之動作一頓,將手裏的書翻到了某頁,然後遞到秦予霄眼前,繼續在付跡莫的肚子上摸來摸去。

上面是胎動關系母嬰健康的各種內容,卞賦之將了秦予霄一軍。

天黑之前一行人趕到了樂水縣,進了樂水秦予霄便讓手下的兵都撤走了,只身與付跡莫和卞賦之前去居來客棧接頭。

接頭人腰掛付家的玉佩十分好認,接頭人看到他們似乎有些詫異,打量了一番,向站在一起的付跡莫和秦予霄行了個禮,帶些試探道:“付公子?付夫人?”

秦予霄對這個稱呼似乎頗為滿意,頷首應下:“帶我們去宅子吧。”

接頭人立馬笑顏相迎,在前面帶路:“付老爺說是一男兩女,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說著看了眼後面跟這個卞賦之。

秦予霄瞄了眼後面,答道:“大夫。”

接頭人立刻道:“原來如此,聽說公子是帶著夫人來養胎的,帶個大夫倒是妥善些。”

卞賦之未置一詞,秦予霄見他吃個啞巴虧,頗有小人得意之感,臉上笑容燦爛,身心舒暢的摟著旁邊的付跡莫笑了一聲。

付跡莫瞄他一眼,給了個評價:當爹的人智商可能為負。

接頭人一邊帶路一邊在前面介紹:“養胎到我們這個地方是相當好的,別看我們這只是個小村子,我們這裏冬暖夏涼,山清水秀,種了好些個四季常春的松柏,不少達官貴人到我們這裏避暑乘涼,游山玩水,還有先生給我們這裏寫詩呢……”然後嘰裏咕嚕說了一堆,堪比現代導游的嘴,什麽地方都能說成天上人間,凡間僅有,不帶個暫停鍵的。

樂水縣陳家村相當於現代的旅游村,雖比不上城裏繁華,但這裏的宅子卻毫不遜色,雕梁畫棟,別有一番風味。

接頭人帶他們熟悉了一番宅子,便把一把鎖遞給他們:“這本來是小人家的,已經提前收拾妥當了,小人現在就住在隔壁柳村的親戚家,幾位若是有事便到隔壁村陳老大家找小人便是。”說完人便走了。

宅子裏沒有丫鬟仆人,凡事要親力親為,付跡莫作為孕婦享有特殊待遇先跑屋裏躺著去了,留兩個男人在外面收拾行李。秦予霄和卞賦之,兩個曾經的……雖算不上好兄弟吧,但起碼也是一對禮尚往來、相安無事的兄弟,如今視若仇敵、不相往來,秦予霄除了問哪個是付跡莫的東西,卞賦之回一句以外,兩人沒說一句話。

這裏的格局不同於長萊的宅子,正中間是個大堂,兩側是兩間臥室,秦予霄自是和付跡莫一個屋了,對面便是卞賦之的了,隔著一個大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收拾完行李各自回屋。

秦予霄一進屋就掃見付跡莫扔了一地的衣服,嘆了口氣挨個撿起來掛在了床邊的橫桿上,穿著褻衣的付跡莫正在被窩裏呼呼大睡,如今的臉色是比上次見的時候紅潤了一些,好像還胖了一些,曾經清瘦的臉頰上有了些肉,他已經有許久許久沒有這般認真的打量過她了,秦予霄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付跡莫只是皺了下眉頭,扭了扭腰便又沒動靜了,似乎睡得很熟。

秦予霄見她這頗為童真的睡顏不禁一笑,也脫了外衣鉆進被子裏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然後滿足的舒了口氣。

有多久了,沒有像現在這般把她抱在自己懷裏,只是他現在沒辦法抱得很緊,她凸起的肚子成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阻隔,他將手呵熱了以後摸上了她的肚子,圓滾滾的他也不敢使勁摸,只是小心翼翼的將手覆上上面一小下一小下的摸,感受裏面的動靜。

付跡莫扭了扭身子也摸上自己的肚子,睡的有些迷迷糊糊道:“卞賦之,我餓了。”

秦予霄聽到情敵的名字,將手收了回來,黝黑的眸子裏晦暗不明,他看了她一會兒,低下頭吻住了朝思暮想的唇瓣,下口有些重,似乎是故意要把付跡莫吻醒,其實上次看到她吻卞賦之便想這般狠狠地吻她了。

付跡莫果然是被他咬醒了,哼了一聲反咬了他一口:“幹什麽!”

秦予霄對她極富魅力的一笑:“想你了。”然後繼續吻住她的唇瓣,大力的吸了一口,撬開唇齒探了進去,勾弄她的舌頭,纏綿悱惻的親吻她。

他口中熟悉的味道,也勾起了她的思念,摟住他的脖子,熱情洋溢的吻了起來,仿佛此刻才明白什麽叫吻到山崩地裂,至死不渝。

秦予霄松開她的唇瓣,吻上她白皙的脖頸,嘴中呢喃著:“跡莫,想我嗎?”然後繼續寸寸親吻她的肌膚,手指有些顫抖的解了她的衣服,他真的很想她,想她的每一分每一寸,想的身體都在顫抖。

想到和他分別的苦逼四個月,付跡莫心裏滿滿都是眼淚:“想你……個毛!現在才來接我!你這麽大本事怎麽不早把我帶走呢?”

秦予霄聞言在她已經鼓起的胸上咬了一口:“還不是因為你什麽都瞞著我,在我走之前你就知道自己懷孕了是不是?”

完了,結果還是她理虧。

付跡莫眨眨眼睛:“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秦予霄勾唇一笑拉開她的衣服,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吻了一下,低聲道:“跡莫,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保護我們的孩子。”

付跡莫起身捧住他的面頰,四目相對,脈脈含情,在這種煽情的時刻,她扯了他的臉向兩邊拉:“我信你,孩子他爹。”

秦予霄撲哧一笑把她壓了回去:“好玩嗎?”

付跡莫呲呲牙,從扯改成了揉,硬是把一張俊俏的臉揉成了慘不忍睹,秦予霄也沒反抗就讓她怎麽開心怎麽玩。

付跡莫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還是她家小跟班好,任她捶扁揉圓,毫無抱怨。

她呢喃道:“你沒變真好。”

秦予霄一楞,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目光執著而深沈:“那你變了嗎?”

付跡莫聽了這個問題也是一楞,她一直都知道秦予霄的不安,要不然也不會和卞賦之針鋒相對,閑著沒事就吃一壇子醋。

她眸色溫柔下來,不再折磨他的一張俊臉,愛惜的摸了摸被她揉出來的紅痕:“我當然也沒有變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和你解釋,我上次之所以親了卞賦之,其實是因為孩子差點因為那天的事沒有了,我心中不安便想用這種方式安撫下卞賦之,讓他能盡心對待我們的孩子……我心裏是沒有背叛你的。”

若是付跡莫曾經沒喜歡過卞賦之這話秦予霄還是信的,但這四個月來付跡莫真的一點也沒動心?秦予霄有點不相信,尤其他親耳聽到卞賦之說無論孩子是誰的他都會保他們平安,這足以證明卞賦之如今是真心喜歡付跡莫,且不在意付跡莫懷了他的孩子,他不信付跡莫和卞賦之相處這麽久會沒察覺出來。

“卞賦之現在是不是喜歡你?”

付跡莫想了想答道:“應該是,卞賦之不像你那麽熱情,他那樣可能是喜歡我了,但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喜歡我,我現在也十分肯定你比他更適合我,在你面前我可以毫無保留,可以隨心所欲,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你縱容我,遷就我,是我身邊最獨一無二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對他皎潔一笑:“所以,孩子他爹你就敞開了懷的等我和你兒子欺負你一直到老!哈哈哈!”

付跡莫邪惡的淫|笑,一翻身把秦予霄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上,豪邁的撤了他的腰帶,掏出了昂揚的小予霄:“多日不見,我們家小予霄還是這麽的淫|蕩,什麽時候硬了啊?”

秦予霄臉一紅,側過頭幹咳了一聲。

付跡莫嘿嘿嘿,在頂端摸了一把,沾到一指尖的濕潤,她繼續淫|笑道:“小予霄是不是特別想念付哥哥?想到都流眼淚了~嘿嘿嘿~”

秦予霄抓住她的手,把她扯進自己懷裏,不吭不響就一把扯了她的褲子,手指頭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勾起一抹笑容:“付哥哥是不是也特別想寵幸小予霄?”說完將被打濕的手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

付跡莫的淫|笑一僵,瞇著眼睛哎呦一聲:“呦,膽子大了,和我學不要臉呢!”說完張嘴咬住他的唇瓣,手指在下面熟悉的套|弄他,側身用自個的大長腿勾住他的腿來回磨蹭。

禁欲快四個月的秦予霄哪受得了她折騰,趕忙捉住她的手:“別鬧了……”再鬧下去,他可不保證自己能憋得住不傷害到她和孩子。

付跡莫洋洋得意地捏了捏他的小予霄:“怎麽了?秦大將軍不是說能禁欲十個月的嗎?這就不行了?要不要我去給你找幾個小美妞啊?”邊說邊快速的套|弄了幾下,還順便玩弄了他下面兩個小球。

秦予霄呼吸一緊,一個翻身把付跡莫牢牢壓在身子底下,喘著粗氣吻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口中瘋狂的肆虐,下|身一下下向她手中送,快的付跡莫有點握不住,有幾下還撞到了她的肚子,什麽叫自食惡果啊!這就是了!

“唔……別了……不要了!我錯了!……唔……我叫你秦哥哥還不行嗎!”

秦予霄撤開些身子換了自己的手,但嘴上沒松開,把付跡莫吻的幾度缺氧,哼唧都哼唧不出來了。

嗙嗙嗙!

外面傳來大力的敲門聲,像是要把門敲散架似得。

床哐當一響,熾熱的種子一股股灑在了付跡莫隆起的肚子上,異樣綺靡。

作者有話要說:秦予霄一回來,本文就變得香艷了

秦予霄你快開門!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84鴛鴦啊那個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