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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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幾天溫父和沈書錦一直屬於冷戰狀態連飯桌上的講話都少了很多。

基本上是溫母在旁邊調節氣氛。

這兩天溫薏敏也是忙得很,那天去見過何燦以後。

發現他對於自己的規劃很重視,自己的一步步都會想的很清楚。

而且對於自己的定位沒有和其他經紀人一樣太多條條框框。

娛樂圈不需要太多套路,就做自己好了。

當時何燦的原話就是這個。

怪不得他可以做到第一經紀人,原來一早就規劃好了。

兩個又陸陸續續聊了很多,知道溫薏敏的秘密以後。

他也是楞了一下,繼而又淡定的說。

我知道了。

溫薏敏感覺她這個經紀人是不是有點佛系了。

本來是要她進組的,但是溫薏敏想到生日會,以及自己還沒有和溫父坦白的事情。

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你又不去舞蹈室嗎?”

沈書錦拿著海苔邊吃邊問。斜挎包裏面還裝著一塊小蛋糕。

一看就知道是方姨給她的,這幾天沈書錦在飯桌的時間越來越少。

兩個人的脾氣還真的是如出一轍。

連冷戰也是不肯認輸。

“吃你的吧...”

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去舞蹈室了,那天晚上的生日會她已經決定不出席了。

那練舞還有什麽意義。

這幾天她一直在觀察著溫父的態度,怎麽說?

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樹梢,嘆氣道 “你只是一棵樹,沒有那麽多煩惱”

沈書錦聽到這句話,覺得好笑的拍了拍溫薏敏的腦袋,覺得她怎麽奇奇怪怪的。

方樺在微信上問自己要不要去看自己的最後一個舞蹈。

原來她們團體去面試,經紀人讓她們回去等信息。

但是溫薏敏有點好奇,為什麽是最後一個舞蹈,就發了個問號過去。

對方也沒有太過於詳細的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等她來舞蹈室以後仔細說。

平時都是溫薏敏和沈書錦一起來到舞蹈室,然後再去別的地方。

今天卻反常的和沈書錦一起下車了。

沈書錦看見對方跨下車的時候,得意的說“怎麽了,良心發現了?”

語氣中滿滿的得意,然後就眼睜睜的看著溫薏敏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有一個短發女孩子下來抱住她。

兩個人寒暄了一下就上去了,半點眼神都沒有分給沈書錦。

沈書錦覺得一陣無語,捏了一片放在大廳裏面的小果樹的葉子

酸溜溜的說“你只是一片葉子,沒有那麽多的悲傷。”

溫薏敏也是好奇為什麽方樺就單獨約自己見面,房間裏面沒有其他人。

反而是方樺疑神疑鬼的把門反鎖好。

溫薏敏轉過身看著她的動作疑惑的問她“怎麽了?”

“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一下。”

方樺在她身邊坐下。

兩個人靠得很近,方樺好像是一點不安。

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那天去面試,後來經紀人就通知我說只打算簽我一個,我應該怎麽辦啊!”

方樺這句話出口把溫薏敏也嚇了一大跳,這個確實是有點棘手。

團隊不簽就簽隊長。

這說明經紀人是把方樺的能力看在眼裏。

但是這個團隊一起奮鬥了三年,最後成功的只有隊長。

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況且方樺和她們的感情特別好,有兩個還是和她上同一個高中的朋友。

這下子溫薏敏也不知道怎麽處理。

方樺也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自己最好的朋友除了團隊的小姐妹就是溫薏敏了。

所以經紀人一發信息給她的時候,方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溫薏敏。

想聽聽對方的意見。

方樺也知道自己心裏在糾結什麽,一方面想出道,這一直都是自己的夢想,一方面舍不得,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鼓勵她們。

溫薏敏試探性的問道“她們不知道是嗎?”

“經紀人是直接聯系的我,要她們知道了估計這幾年的感情就散了”

感情有的時候比不上利益。

“我在想如果和她們商量,是不是會直接翻臉”

溫薏敏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想安慰她。

面對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會不知所措,方樺這樣的反應也是情理之中。

溫薏敏也不能說給方樺什麽建議,自己都覺得棘手。

說什麽都覺得不好。

兩個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溫薏敏也是仔細想了想。

經紀人會簽方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方樺的舞齡最大,在舞蹈中是她在領導著舞蹈,而不是前者牽著她走。

在平時的練習中也可以看出有些人其實並不是沖著出道去的。

而方樺會認真對待每一個粉絲,大半夜的自己學舞蹈。

扒下來以後再一個一個動作教隊員。

方樺也是整個團隊的靈魂。

如果是溫薏敏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她更傾向於方樺選擇solo出道。

這對於其他隊員來說的確不公平,但是世界本來就是沒有絕對公平的。

不優秀總是會出局。

這些心裏話溫薏敏當然沒有告訴方樺。

讓她自己認真想想吧。

而後方樺一個個人打了電話。

可能她心裏面已經有結果了。

不過半個小時她們四個人陸陸續續到了,卷發女生一直以來都特別喜歡溫薏敏。

一來就黏在她身邊,溫薏敏也覺得她是小孩子脾氣。

便笑笑的摸著她的頭發。

六個人人圍成一個圈,方樺在圈的中心位置。

可能是方樺的表情過於嚴肅,其他人進來的時候還是嘻嘻哈哈的。

過了兩分鐘以後就莫名安靜下來了。

“隊長,是不是經紀人拒絕了,沒事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她可能是要活躍氣氛,想著方樺可能是對這次面試的結果不滿意。

誰知道方樺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直起身,慢慢的鞠了個躬。

也一直沒有站起來。

其他四個人都被嚇傻了,連忙扶著方樺起來。

“對不起”

方樺又九十度鞠躬,看到這裏溫薏敏基本上是明白方樺的選擇了。

“經紀人那邊只打算簽團隊中的一個....”方樺的語氣十分抱歉,但是也讓別人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誰啊,那麽幸運....哦.......”

“不是,方樺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我對不起大家。”

方樺這句話出口時候也很艱難,大家面面相覷。

也不知道說什麽?

好像是一下子到了一個真空環境。

連呼吸聲都輕了不少

溫薏敏在旁邊觀察了好幾下。

方樺一臉愧疚的站在旁邊,她兩個高中同學一句話也沒有說。

還有一個長直發的女孩子臉上的怒氣都飛出來了。

而自己身邊這個卷發女孩正漫不經心的卷著袖口的線。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但是沒有說出口。

打破僵局的是方樺兩個高中同學,她們和方樺在一起那麽久,自然有更深的感情。

“隊長,你出道以後可要照顧我們啊....”

“我們這個團隊在不在都不一定呢?”

直發女孩雙手交叉,臉上掩飾不住的落寞。

“大家也別氣了,人家想要隊長那說明她有能力。”

卷發女孩估計也是隨便玩玩,她才十八歲,當然不在乎這些。

但是也正是才十八歲比誰都看得都明白。

大家仿佛都被這句話說服了一樣

方樺再一次鞠躬“我對不起你們,”

她們沒有說話而是齊刷刷的站起身抱緊了方樺。

看到這裏溫薏敏覺得自己應該離場了。

剛剛出門就看到沈書錦一臉八卦 的靠在門上,兩個手插在褲兜裏。

就像是高中時期在門口耍帥的小男生。

再加上沈書錦出汗以後喜歡把頭發一股腦的捋到後面。

變成了一個大背頭。

“還不回家?我都等你十分鐘了”

沈書錦看了一下她不存在的手表。

這讓溫薏敏註意到了她的手腕。

沈書錦好像從來都沒有戴過自己送的手表,如果說沈書錦不喜歡帶手表的話還情有可原。

但是有的時候出門沈書錦也會偶爾搭配一塊手表。

就是沒有戴過自己送的?

怎麽不喜歡嗎?

“怎麽了....”沈書錦拿手在她面前揮了揮,發現她眼神有點委屈。

“沒什麽”

溫薏敏走在前面,沈書錦就跟在後面。

上車以後兩個人也沒有交流,沈書錦還是一點莫名其妙。

怎麽突然就不說話了呢?

在車上溫薏敏也在反思自己,怎麽就突然情緒低落了呢?

夏風輕輕的吹拂在臉上,也把自己不知名的情緒也吹走了。

而旁邊的沈書錦也把車窗放了下來,她感覺怎麽越吹風越郁悶呢?

回到家裏溫父就坐在凳子上,也沒有看手機就這樣看著門口。

兩個人剛剛踏進門的時候真是被嚇了一跳。

“爸”

溫薏敏尷尬的笑了一下,發現沈書錦連招呼都沒有打,就直接走到廚房。

溫父也被這個動作氣到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書錦,你給我過來”

“你什麽時候去溫氏報道。”

“這要看你什麽時候安排我去了。”

沈書錦拿了一瓶可樂,還順手幫溫薏敏拿了一瓶。

可能是溫薏敏在旁邊不好說話,溫父沒有回答沈書錦的話,而是轉身上樓。

“那溫薏敏要跟著一起去嗎?”

沈書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溫父楞了一下。

溫父以為今天可以和沈書錦單獨聊這件事情,本意就是不想讓溫薏敏進公司。

沒想到沈書錦就這樣把問題攤開來講。

這有點難堪,溫父認為,溫薏敏既然不是自己的女兒。

那麽家裏有她一份就夠了,公司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輪到她關心。

在得知親子鑒定的時候,溫父就叫來公證人和律師。

連夜修改了遺囑。

溫薏敏突然被提到

也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擺手

“我我我...我沒興趣,不行不行”

上輩子原主就是和沈書錦在職場鬥爭,自己絕對不要摻和進去。

“薏敏啊,你上樓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溫薏敏聽到溫父這句話也是又驚又喜,驚得是溫父恐怕會問自己關於公司的事情,喜則是自己也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說自己的事情。

既可以和溫家撇清關系,又可以順利進入娛樂圈。

何樂不為

又來到了書房,這次溫父沒有和她面對面坐著,而是一起坐在沙發上。

“薏敏啊,你想進公司嗎?”

溫父這句話既是詢問也是試探,溫氏公司怎麽可能那麽好進。

且不說自己是假千金,光是能力這一條足夠把溫薏敏攔在外面。

“其實我也是有事和你說!”溫薏敏轉過身看著溫父的眼睛。

其實和別人說活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他對視,這樣自己就不會過於緊張,也會讓對方信服。

“我以後想進娛樂圈....”

“什麽! 不行!!!”

溫父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了溫薏敏的想法,在他看來溫薏敏還是溫家的人,再怎麽說也是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怎麽可能去娛樂圈那種大染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是溫薏敏也知道自己除了這條路沒有其他路可以選,如果一直依附於溫家,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所以還是趁早離開為好。

兩個人又繼續交流了一陣,溫父發現他身邊的人為什麽要那麽執著,沈書錦是這樣,溫薏敏也是這樣。

如果是沈書錦的話直接還可以去呵斥一頓,大不了打一頓。

可是溫薏敏呢?她不是溫家的人,自己沒有身份阻止。

溫父不太了解,以前的溫薏敏和現在的完全不一樣,受了刺激才這樣嗎?

最後還是同意她的想法,在溫父看來既然溫薏敏離開溫家以後,那所有一切都沒關系了,她當然是要為自己的未來負責,就這樣吧。

溫父疲憊的拿手按著太陽穴,又揮了揮手讓溫薏敏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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