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番外軍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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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緩解大家思念老師之苦,臨時改發老師和白羽的番外篇。

今天是周六就更一個完整的小故事,六千字,我就不分上下篇了。

主線明天繼續二更。

自從天人五衰之後,宮白羽看王天風是一百二十個不順眼。始終對他不理不睬,甚至避免與他見面,心裏總在糾結是否要不辭而別。

這樣的日子令王天風也不好過,兩人的關系如同寒冬冷到了冰點。

然而真正的寒冬也已悄悄來臨了,附近深山的鳥獸越來越少,狼群開始頻繁襲擊附近的村莊。原本只是偷襲家畜,後來逐步發展成吃人為生。

這日子是沒法過了!村長無奈,只得上報政府,尋求庇護。於是一個電話打到了中央警校,上層命令王天風組織學員幫助村民剿滅上山的狼群。

這一晚,王天風敲響了對面的房門。

白羽堵在門口,冷冷地看著王天風,一言不發。

“接到上面命令,明天組織人手山上剿滅狼群,我知道你玄真君本領高強,希望你能保護好每一位學員的生命安全。”這一次王天風沒有用強硬的命令口吻,更像是委托或請求。

白羽依舊冷冷地看著他,什麽話也沒說,“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每一位學員的安全?你要求還真挺高的!保護學員安全本來就是你們教官的職責!現在求著我了,就這態度?白羽心裏依舊憤憤不平。

楞在門口的王天風,臉上陰晴不定,他本打算借著布置任務來道歉的,結果沒想到,道歉的話還沒來及說出口,就被冷冰冰的拒之門外。

有這麽對待長官的嗎?他真的很想發火!卻又發不出來,他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也沒什麽不妥,這本就是他訓練學員的一貫伎倆,只不過對於一個強大的修真者而言是過分了點。

第二天,王天風親自率領著四十多人的隊伍上山了,白羽冷著一張臉也走在其中。有經驗豐富的老獵手牽著數條嗅覺靈敏的獵犬帶隊,很容易就找到了狼窩。

幾個手榴·彈丟過去,狼窩就炸開了鍋,眾人分為三組,封死了狼群可能逃跑的路線。

狼窩裏一下,沖出來密密麻麻的大片的狼群,百來頭是有的,但被手·雷炸的昏天黑地,顯得驚惶無措。

“嗷——”突然響起一聲激昂的狼嗥。

這狼嗥聲讓大家心驚膽戰,看到頭狼的真身,連王天風也被嚇得手腳冰涼。

領頭的是一條通體雪白的公狼,體形直逼老虎,足足有兩米長!額頭正中一撮菱形黑毛,鼻翼寬大,眉眼濃重,雙眼流露出人性化的憤怒和怨恨。

白羽見了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原來這頭狼居然吸收了日月精華,已經開了靈智?!

這時,槍聲大作,大家開始射擊,本來狼群十分懼怕槍聲,但頭狼對它們發出了指示,強健的公狼和老弱的狼主動沖在了最前面,掩護著後面的母狼和幼崽。

一只又一只的強悍的野狼倒地,頭狼卻非常冷靜的在一旁觀察著,終於它發現了在隊伍中指揮的王天風。

王天風把這一次剿滅狼群的任務當做是對學員膽識,槍法,應變能力的一個綜合考驗,所以他更多的是觀察每一個學員的臨陣表現和進行適當的戰術調整。

他哪裏能想到,野狼也能修煉出人類的靈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在了頭狼的視線內。

頭狼在狼群的掩護下,悄悄接近,待逐步靠近時,猛地飛躍而出,好像一道白光沖著王天風淩空撲下。

“呼——”一道腥風撲面,王天風甩手就是一槍,空中的巨狼居然一個偏頭,子彈擦著皮毛過去,順勢而下,一口咬向王天風的脖子。

鬥篷刻薄的笑著“還不出手嗎?非要他死了你再傷心後悔?”

可憐王天風就要遭狼吻,白羽隨手一招劈空掌,遙遙打過去,看似沒什麽威力,結果輕而易舉的就把這頭巨狼打得翻了個跟鬥。

王天風大口大口喘息著,驚出一身冷汗,回頭看著白羽,眼裏明顯有著埋怨,你明明都看到了,為什麽不早點出手?看到白羽冷若冰霜的小臉,突然心裏也有些負氣。

巨狼在地上打了滾,抖了抖一身的白毛,虎視眈眈的盯著白羽,在雪地中緩緩徘徊。它已經察覺到白羽不是凡人,眼中流露出幾分懼意,當身為首領,它退不得,也無路可退,只能拼死一戰!

還是速戰速決吧,白羽拔出□□,一個閃現撲到巨狼身邊“撲哧”一聲,刺刀狠狠紮入狼頭,從狼的下顎中穿出,隨著一聲哀嚎,鮮血噴出數米高。

頭狼一死,整個狼群立刻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毫無鬥志,開始四處逃散,但道路都被封死,只有被單方面被屠殺的命運。

皚皚白雪上滿是狼血,亂紅一片,淒厲無比!越來越多的狼在哀嚎中倒地……

“萬物化作,萌區有狀,盛衰之殺,變化之流,何何故趕盡殺絕?”白羽的思維仍然打著道家的烙印。

王天風臉上的神色沈了沈,斬草除根是他歷來的行事風格,但這是白羽醒來後第一次跟他說話,何況剛剛又救了自己。

終於,他點了點頭,下令放開一個缺口,放掉那些幼狼和母狼。雖然心中還是有點負氣,但也不想白羽更討厭自己。

這次的剿滅行動很成功,沒有造成任何傷亡,獵戶們非常嫻熟的留下了只有他們才看得懂的標記,等第二天帶人來把狼屍拖走,讓村裏民們大快朵頤一副。

大家興高采烈的往回走,但天色越來越不對勁,風越來越大,天越來越暗。

“大家速度快一點,好像要起暴風雪了!”經驗豐富的老獵戶喊了起來。

大家快步的向山下跑著,突然傳來消息,肖建國失蹤了!

“我去找他!”在軍校肖建國可是她的粉絲之一,白羽對他印象也很好,決定親自把他找回來。

“你去找?”王天風語調奇怪的往上一揚,他盯了她一眼,深深吸了口氣,不知在壓抑著什麽。

白羽回眸不解的看著王天風。

“去吧!”他是個理性的人,知道暴風雪裏搜救,沒有人會比白羽更加適合。

隊伍終於趕在暴風雪來臨前抵達了村子,村長帶著一眾鄉民,非常熱情的接待了他們,大家在村長的安排下進行休整。

可是眼看著暴風雪似乎小了,可白羽和肖建國他們依舊沒有回來,王天風的心情越來越焦慮。

“處長?”郭騎雲見王天風突然起身感覺奇怪。

“你率領隊伍在這裏候命,我去山口看看。”王天風想到白羽剛剛經歷天人五衰,不知身體恢覆的如何,遙望著村口憂心忡忡。

“就您一個人?這太危險了吧!”郭騎雲顯然想跟著去。

王天風瞪了他一眼“這是命令!”

王天風不顧漫天風雪,急急忙忙的往山上趕,山路崎嶇又積滿了冰雪,實在太滑,就算是身手敏捷的他也不知摔了多少跤。這一路上累的大汗淋漓,被冷風一吹,身子止不住的打顫。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看到對面半山坡上,冉冉升起幾縷炊煙。

王天風心頭大喜,趕緊向對面快步走去,剛爬上坡子,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滑下坡去,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身邊的一株小樹,才勉強止住下墜之勢。

心裏只想著盡快找到他們,尤其是白羽,一定不能出什麽意外!他咬著牙,奮力爬起,顧不得大腿上的疼痛,抓起一把幹凈的雪,擦了擦沾滿泥垢的手,繼續深一腳淺一腳的向上爬。

終於發現原來半山坡這兒有個山洞,他們在這裏躲避風雪嗎?

洞內情況不明,作為一名老牌特工,他沒有大呼小叫,而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結果一進到山洞內部,就被眼前的情景氣炸了!

篝火忽明忽暗,映照著緊密相靠的兩個人。白羽閉著眼睛很自然的把頭靠在肖建國肩膀上,肖建國則親密的把手臂搭在白羽的肩頭半擁著她,雖然閉著眼睛但臉上流露著幸福的微笑。

跳動的篝火把這一切都渲染的暧昧不明,整個山洞內是一片暖意,或者在王天風看來是充滿了春意……

“你們在幹什麽?”王天風的眼角末梢已是一片深色戾氣,邁出的步子都帶著淩厲的風。

他進來的時候本就攜著一股子寒氣,而現在整個人更是森冷無比!

“長官!”肖建國嚇得立正站好。

“避風雪啊,還能幹什麽?!”白羽不屑的緩緩起身,其實王天風還沒走到洞口的時候她就聽出他的腳步聲了,但她就是沒有動!

她的本意是等風雪徹底停息後直接帶肖建國回軍校,她根本沒有想過要和他們匯合,因為她不想見到王天風。

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這是想幹什麽?我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你倒好!躲在這裏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難怪樂不思蜀了!熊熊怒火在王天風體內拼命燃燒著,渾身籠罩著強勢狂躁的氣息。

王天風眼神陰鷲,臉色發青的指著白羽的鼻子,大聲的質問她“既然找到了,為什麽不回去?”

“長,長,官”肖建國被嚇得腿肚子打顫,不知該說什麽。

他話還沒說完,浮魔鬥篷不知從哪兒鉆出來,不由分說的把肖建國裹得嚴嚴實實,向著山下飛得無影無蹤……

山洞裏只剩下王天風和宮白羽兩個人,兩人的眼神在針鋒相對,誰也沒有退讓。

靜默,整個山洞陷入死一般的靜默。

過了好一會兒,王天風勉強壓下火氣,挑著眉尖,陰陽怪氣的譏諷道“剛剛打擾你們了?”

白羽心頭莫名一緊,想張口解釋,洞內太過陰寒,但她不想過分暴露能力,只是挨近肖建國悄悄地幫他驅散寒氣。當然,明知道他進來了也沒動彈,的確是有故意氣他的意思。

但擡眼看到王天風面帶冷笑,語調輕挑,心裏的委屈一下全被勾了出來,又是綁架我,又是算計我,又是冤枉我,還動輒就訓斥我……當我好欺負啊?

一言不發,恨恨地瞪著王天風,權當是默認了!

王天風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沈默下來,神態頹然,一步步走近白羽,聲音帶著濃稠的低啞“還在生我的氣?”

姐姐我本事大著呢!犯得著你來找我?自作多情!白羽沒有理他,幽幽地坐了回去。

找到了他們,那根緊繃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下來,王天風不僅感覺困乏,甚至連骨頭都有些酸痛。

王天風也知道,在這個深山老林裏和一個修行者發火耍威風是一件既無意義又非常愚蠢的事情。

他走到篝火邊,坐了下來,摘下軍帽,隨手抹了一把早已濕透的頭發,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落寞和疲憊。制霸軍校這麽多年,什麽樣的烈馬沒馴服過?宮白羽是第一個敢公然橫眉冷對,而他卻毫無辦法的學生,這使得他產生了一絲挫敗感。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上次的事,我做的是有點過了,但你也別成天陰森森的瞪著我好吧?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聲音越說越低,漸不可聞。

這是要道歉嗎?為什麽又不說了?還是抹不下面子?白羽自顧自的發了一會兒呆,突然發覺他沒什麽動靜了,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向他。

這才發現,幹凈筆挺的軍裝上沾滿了雜草泥垢,甚至還有斑斑血跡,原本烏黑發亮的軍靴也汙穢不堪。

他無力地垂著頭,看不清面目。

你也有今天啊!印象中的王天風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樣子,難得看到他的狼狽模樣,白羽心裏那叫一個暢快!

她走出洞外,風雪變得越來越小,黑色的林子,白色的雪,好似一幅水墨風景畫,景色如此美妙,又是和喜歡的人獨處,本該是極為浪漫的事情。但其中一人傷了心,傷得想要一走了之,那麽眼前的景色也只是徒增孤清和蕭索的味道了。

“走了!”白羽走到王天風身邊,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結果王天風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老師?!”白羽這下慌了神,趕緊上去抱住已經昏迷不醒的王天風,這才發現他的軍裝是潮濕的,他的身體是滾燙的,摸向他的額頭,滾燙的。

他畢竟是為了自己,總不能不管他吧?唉,看來今晚是走不掉了。

“你們凡人就是煩人!”白羽嘴裏抱怨著在洞口布下結界,給篝火添了一把柴,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些必備物品。

在地上鋪下厚厚的毛毯,把王天風輕輕放在毛毯上,脫掉了他的軍靴,才發現靴子裏居然能倒出水來……

白羽的眼圈有點泛紅,脫了他的軍裝外套,鼻息處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淡淡地煙草味。

白羽猶豫了一下,漲紅著小臉,一顆一顆解開了他的襯衣。

精瘦的身子比臉上的膚色要白很多,只是這些縱橫交錯蜿蜿蜒蜒的疤痕,太讓人震驚,看得她心裏一陣揪痛。

白羽輕輕用幹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她覺得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自己喜歡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黨·國的刀子!

刀子哪來的感情?所有的辛苦終將付之東流,趁著陷得不深,還是趕緊撤吧!

幫他擦幹了身子,又幫他把用靈力烤幹的襯衣穿了回去,抱在懷中細細地端詳著昏睡中的王天風。

王天風原本剛毅的輪廓,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下變得柔和起來,一雙桃花眼閉闔著,深濃的眉頭緊蹙,似有不安,似有隱忍,臉上呈現出病態的潮紅。身子正在微微發抖,打著寒顫,此時的他看起來非但沒那麽“鐵血”甚至還有些可憐兮兮。

白羽好似心尖最柔軟的那根弦被輕輕觸動,一時之間分不清這感覺是苦還是澀。

她拼命的甩了甩頭,凡人無奈,仙人涼薄,明知道沒結果的事還是早點了結的好。

她一邊運用自身的玄天金光咒幫他驅散體內的寒氣,一邊在他耳畔輕輕叮囑,低低話別“軍校真的不適合我,這次送你回去後我就要離開了,老師你以後要自己保重了。老師你太瘦了,記得要多吃一些。不要總是熬夜,很傷身體的,工作是做不完的。還有,不要總是那麽嚴肅,多笑一笑,心情也會好很多。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還有……唉!老師,對不住啦!”

直到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流過,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已是滿臉的淚水。

不知是金光咒給了他溫暖,還是白羽的道別刺激了他,王天風終於發出了低低地呻·吟。

想到就要走了,白羽忍不住貪戀的註視著懷中的男人,他安靜下來的樣子其實還挺溫柔的,見他性感的薄唇已被燒得龜裂流血,白羽心中滿是疼惜。

看著看著,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鬼使神差的伸出了丁香小舌,去舔舐他唇上裂口。

王天風正被燒的迷迷糊糊,原本覺得身子一陣冷一陣熱,現在卻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熱得要命!渾身都在冒汗,口幹舌燥。突然覺得唇上貼來一個涼涼軟軟的東東好舒服,下意識的就吮住了它,隨之而來的是又香又甜的瓊漿玉液,那感覺真的美妙極了!於是他拼命纏綿地汲取著,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小小的山洞內一片旖旎……

白羽整個人傻掉了!腦子裏空茫茫的一片,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莫名其妙的就被吻了!而且還是極熱烈的深吻……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啊!我的初吻啊!氣喘籲籲,面紅耳赤的白羽好不容易擺脫了沒有意識,卻好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她不放的王天風。

她氣呼呼地把他摔在毛毯上,內心世界在仰天嚎叫“你·丫什麽人啊?睡著了也不忘耍流氓啊!”而昏睡中的王天風居然還似沒有盡興的哼哼了幾聲。

怒發沖冠的白羽,恨不得立刻打醒他興師問罪!可要怎麽問?不舔他唇,他怎麽會突然吻過來?那麽問題來了,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舔他的唇?

白羽捂著紅撲撲的小臉,欲哭無淚!可偏偏心裏泛著絲絲甜味。

第二天清晨,退了燒的王天風幽幽醒來,掀開身上柔軟厚實的天鵝絨被子,發現白羽並不在身邊,心裏恍然若失。

篝火上架著一口精致的小鍋,鍋裏煮著的牛肉羹。這丫頭!一陣暖意頓時包裹住了他的心房。身旁散落著幾個罐頭和壓縮餅幹,拿起來看了看居然還是美軍二級軍官專用的軍用罐頭,裏面還有咖啡粉,濃縮巧克力……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王天風吃飽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在石頭上打坐的宮白羽。

風雪早就停了,洞外一片雪白,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染上細細碎碎的光亮,把她完美的側顏和玲瓏的身段勾勒的格外耀眼。

王天風癡癡地看著她,想起昨夜夢中似乎有個朦朦朧朧的吻,如此真實,如此纏綿,可又記不太清楚夢中人是誰。難道是這小丫頭?不可能!不可能!或許是於曼麗吧,她騷媚入骨,從前夢到與她做過這種事倒也不稀奇。無論是誰,絕對不會是這個任性又傲嬌的死丫頭!但怎麽和這小丫頭單獨相處也會做春·夢?覺得實在有違師表,臉上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紅暈。

遠處傳來一片熙熙攘攘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郭騎雲率領學員們上山尋找他們了。

白羽回頭瞥了他一眼,從石頭上一躍而下,背對著他,還是那副不理不睬的傲嬌德行。

王天風板起面孔想以老師的身份訓斥她幾句,可昨夜那一吻的甜蜜似乎還在唇邊,把訓斥之詞統統堵了回去,一句也說不出口。

最終,沒怒也沒惱,而是很好脾氣的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走吧!”王天風嘴角唇角泛著淺淺的弧度,連唇上的小胡子都染上了幾分喜悅。

掌心傳來他的溫度,他手掌粗糲的繭子摩擦著白羽的手心,摩得心裏癢索索地。

白羽依舊別扭的擰著脖子,嘟著嘴,一臉傲嬌的樣子。但她心裏知道,自己已陷入那個甜蜜的深吻中,只怕再也無法脫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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