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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小姐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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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鶴不問這個還好,一問這話,姬雲汐哭得更是只語難言。

“哥。你就別問了。”姬雲海痛聲道。

姬雲海死活不肯說,而姬雲汐又哭得這麽淒涼。

想到她在車上那句:我若不堅強,誰替我勇敢。

慕容雲鶴不禁濃眉緊皺:“是不是父皇在國事與家事上又做了取舍,而母後也選擇了讓步?”

“嗚……”姬雲汐痛哭失聲。

正房門外,何琦與衛真一個貼墻依著,一個抱著廊下柱子發呆。

當姬雲汐的哭聲透過房門傳了出來,這兩人嚇得撲騰著趕緊站到一起。

廊外墻角,煮雨抱著一壺新燒好的熱水,小心翼翼的繞著小寶朝正房門口走去。

何琦見狀,無聲擺手,讓她不要靠近。

“噢。”煮雨點點頭,抱著水壺在原地猶豫了一會,然後邁步去了廚房。

“小姐,這裏有新燒的熱水,你用得上嗎?”煮雨在廚房門外問。

醜丫聽出煮雨的聲音,頭也沒擡:“倒那個盆裏吧。”

“小姐。”煮雨倒完了水沒有離開,喚了醜丫一聲後,便湊上前悄聲道:“方才聽長公主哭的好厲害,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長公主哭了?”

煮雨點點頭。

方才在路上,姬雲汐便哭的很是傷心。

醜丫略想想,隨後搖搖頭,心說:在路上什麽都沒說的時候,就哭得那麽傷心,如今他們兄妹幾個坐在一處說知心話,一兩年裏的委屈一股腦全回憶個遍,這三個人哪還能有不哭的?

“小姐不去嗎?”煮雨又問。

“有王爺和醇親王在裏頭,沒事的。”醜丫說完便不再理會煮雨。

想到他們有很多心裏話要說,醜丫做菜的動作便慢了下來。

黃昏落去,夜星閃閃。

陳恒嫌窗外風冷,於是鉆進廚房烤火。

管家虎牙親自來送信,說上官雲菲不等家裏人來接,便帶著靈兒出府回家了。

陳恒隨便回應說知道了,便也沒再多問其他。

又過了快一個時辰,何琦到廚房門口:“王爺問何時擺飯。”

“王爺說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陳恒早已將能偷吃的菜肴都嘗了個遍,所以隨意揮手,便讓何琦去回話。

“記得先給王爺他們每人盛一碗鴿子湯,讓他們暖暖腸胃。”醜丫很仔細的交代蘭霜,見煮雨在門外候著,便將手裏的鴿子湯遞過去讓她端著。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連帽披風擋了來者的面目,言夫人與藍姨一左一右的跟在身後。

這是什麽人來了?

醜丫好奇的朝那人細看,卻見言夫人正朝四周揮手示意,讓院中奴才全都出去待著。

寬大的帽子,擋著那人的面目,長長的披風,將衣衫鞋襪全遮掩的密不透風。

從身形與腳步姿態來看,除了知道是個女子,其他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先放下吧。”醜丫朝煮雨她們說。

正房門口,何琦與衛真對那人問也不問便請進門。

顏夫人與藍姨直接跟著進去,看也沒看廚房這邊。

須臾,何琦走來,對蘭霜和煮雨道:“這裏不需要伺候,你們倆先出去吧!”

“出去?去哪裏?”蘭霜怔怔問道。

何琦沒說話,擡手一指院門外。

接著,靜姑姑與花影她們,也都先後出了院子。

醜丫拉著花花的衣袖,傻呆呆的看著她們消失在院門口:“是誰來了,這麽神秘?”

“上菜。”這次來廚房的是衛真。

“我們倆要不要回避啊?”醜丫問。

她說的,是她和花花。

衛真搖搖頭,捧了桌上的鴿子湯,又招呼花花身旁的陳恒:“勞煩恒爺幫一把,裏頭都餓著呢。”

陳恒點點頭,也取了邊上的托盤,在上面擺了兩盤炒菜,然後雙手端著出了廚房。

“那咱倆也去吧?”醜丫拉拉花花的衣袖,示意她只端碗筷,不要去拿帶湯水的,以免燙著。

能讓衛真敢使喚陳恒幹活,而陳恒也想都不想就聽話辦事,難道陳恒知道那人是誰。

醜丫抱著最大最重的一道麻辣水煮魚,走著猜著。

房裏餐桌旁只有衛真長在挪椅子,房裏安安靜靜,聽不到半點聲響。

人都去內室了?

醜丫按住又要跟著回廚房的花花:“你身子重,就在這裏擺放碗筷吧,其他的我去端。”

“你們倆進去說話,其他的有我呢。”藍姨從內室出來,示意醜丫和花花到裏頭去。

“夫君呢?”花花這才想起,陳恒先她一步進來,此刻並不在餐桌旁。

正四下看著,就先陳恒從內室走出來兩步,朝她們倆招手。

莫名感到一陣壓抑,醜丫將花花護在身後,邁著遲疑而又好奇的步伐,朝內室走去。、

尚未進門,陳恒擡手做了個止語的動作,然後才讓她們倆進去。

“我的兒,還在生母後的氣嗎?母後也是不得已啊!”

突兀的哽咽話語傳來,醜丫下意識擡頭,看清說話的人是誰後,頓時僵在原地。

那身穿宮裝的女子,竟是皇後。

“雲汐哪裏會生母後的氣。母後與父皇心系家國,雲汐身為皇家兒女,自當以身報國。”

“你若這般說,變還是在怪母後了。”

母女二人,手拉著手,淚言相對。

醜丫使勁咬著舌.頭尖,強迫自己亂糟糟的腦子安靜下來。

這時候,慕容雲鶴看到她在門口,於是努嘴示意她站過去。

醜丫回頭看看花花,恰好陳恒伸手來攙花花的衣袖。

輕輕邁步,生怕打擾皇後母女,醜丫幾乎是屏住呼吸走到慕容雲鶴身邊的。

“放心,從今日起,母後不會再讓你們三個受到任何委屈了。”

皇後娘娘眼圈紅腫得很厲害,看那樣子,大約是在來這裏之前,就已經哭過。

清淚連連,言語哽咽,慈母心腸展露無疑,聽得醜丫也不禁紅了眼圈。

這時,姬雲汐卻笑了。

笑聲嘶啞,微微帶著幾分醜丫看不懂的傷感。

“娘親,雲汐可以這樣稱呼您嗎?雲汐自幼生長在帝王之家,不知道民間人家的子女,都是怎麽生活的。雲汐好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爹娘,都是像母後與父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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